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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9章 假死

  第909章 假死

  洞內的雷纓開始招供後,師春就放下了茶盞,摸出了一塊玉簡開始施法記錄口供,偶爾還是會端茶喝上一口。

  「血影閣」雇凶刺殺的事果然是鞏少慈授意的,怎麼聯繫的過程都詳細招了出來,讓師春很無語的是,刺殺他的原因還真被吳斤兩那大老粗猜對了,就是因為苗亦蘭的事情爭風吃醋。

  雇殺手的起因就在那晚當鞏少慈的面送苗亦蘭禮物討了苗亦蘭的歡心。

  更深層的原因是他師春越來越有出息了,搖身一變竟成了天庭命官,而且還是一方的指揮使,連苗定一都開始另眼相看了,嫉妒令鞏少慈做出了瘋狂行為。

  而大赦之戰明朝風布置人殺他的原因也找到了,敢情鞏少慈那時就對他動了殺心,本以為是一句話就能輕易解決的小人物,誰知竟搞不死,還讓他師春成了天庭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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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因為發現越來越不好下手了,才劍走偏鋒找了殺手組織。

  也是直到此刻,師春才知道了明朝風的死因,就因為他在苗家晚宴上說了要去衍寶宗那邊打聽明朝風為何要殺他,鞏少慈怕暴露,對明朝風進行了滅口。

  之後閻浮洲的事,竟真的也是鞏少慈那廝授意搞出來的,吳斤兩問鞏少慈是怎麼知道那坐騎能看到檀金礦脈的,結果真相就一個造謠!

  絕沒有任何雜質,純屬造謠!

  鞏少慈事後也震驚了,這都能蒙上?

  審問中的吳斤兩直接被干懵了,氣得啪一聲,忍不住給了雷纓一記耳光,發現打錯了人,又連忙給人家賠禮道歉。

  外面錄口供的師春也驚麻了,做夢都想不到,斷他財路的風聲竟純屬胡編亂造的,難怪搞的他和苗定一互相懷疑,都想不通是怎麼泄密的。

  現在終於找到了答案,也氣得他差點捏碎了記錄用的玉簡,不殺鞏少慈那傻鳥著實是難泄他此時的心頭之恨。

  雷纓後續的招供中,供出了鞏少慈不少的破事,而且是積極主動的招供,抖落的很乾淨,鞏少慈剛才的態度似乎真的傷到了他,師春都逐一記下了。

  一直沉浸在回憶中講述的雷纓停了停後,忽話鋒一轉道:「我一時間能想起的事也就這些了,不過我還知道一件和鞏少慈無關的大事,這事我一旦講出,鞏家那邊恐怕再無半分容我的可能,我想以此在吳爺手下爭取條活路。」

  之前忠心護主,不惜寧死不屈,此時已是無主之人,動了死裡求生的念頭。

  吳斤兩嘿嘿道:「我不能保證,你也可以不講,如果你講的東西值得我放你一馬,那我自會給你條活路。」


  雷纓沉默了一陣,緩緩說道:「鞏家三房的家主鞏元芝在離火島離奇死亡後,三房家主的位置算是落在了鞏少慈的手上,而我因為是鞏少慈的心腹手下,也就成了三房事實上的管家,可明面上依然是鞏元芝的那個心腹袁。袁看似老實主動將三房產業交給了我來打理,成了個無足輕重的閒人,可我經手後卻感覺對方並沒有全部交出來,我沒證據,不好跟鞏少慈信口開河,畢竟袁擷是其父心腹。於是我暗中對其展開了秘密查探,後發現他偶爾會消失在巽門中——」

  吳斤兩好奇,「消失?什麼意思?」

  雷纓解釋,「就是進了巽門後,人會消失在裡面。」

  吳斤兩:「進去消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從另一端出去了。」

  雷纓:「不,我所謂的消失,就是人進去後,沒有從另一端出去,而是消失在了巽門內。因為老是在巽門把人盯丟了,後來摸出他的去向後,我就安排了人提前去另一端出口等,結果始終不見人出來,類似的事情反覆出現後,才確認不是什麼誤查,而是他通過巽門的過程中確實存在蹊蹺。因為他也不會短時間內頻繁往巽門去,有時一年也不過兩三次,有時進了巽門也會正常從另一端出來,所以我經過了十多年的摸查才發現了問題在哪,那就是經過巽門出現蹊蹺時,他壓根就沒從另一端出去,而是在巽門中快速易容了,改變容貌後轉身折返了。」

  吳斤兩眨了眨眼,若有所思的嘀咕道:「這倒是個不錯的辦法——咳,他鬼鬼祟祟的目的何在?」

  雷纓:「找到問題在哪後,很快便鎖定了他的真實去向,發現他並沒有去別的地方,去的地方依然在南贍王都內,去了郊外的一座莊園,與那莊主私會。後我私下觀那莊主,發現有點眼熟,不是樣貌上的眼熟,而是言行舉止時的一些習慣性動作,還有體態,感覺像已故的鞏元芝,加之袁擷與之私會,我當時真是汗毛豎起。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想,後來做了充足準備,趁著跟鞏少慈去鞏家的私家園陵祭奠時,偷挖了鞏元芝的墓查看,根據屍骸的骨齡骨像,確認了裡面的死者絕非鞏元芝,也就是說,鞏元芝確實還活著!」

  吳斤兩好奇道:「那就奇怪了,以他的身份地位,好好的幹嘛裝死?」

  雷纓:「我也奇怪,可我畢竟是鞏家的人,查到鞏元芝還活著後,我就不敢再往下查了,袁擷有沒有交出三房所有產業的事我也不敢再較真了。」

  吳斤兩:「這事你沒跟鞏少慈說?」

  雷纓:「想提醒鞏少慈,但是不好開口。鞏元芝假死的背後必然藏著重大秘密,我連參與調查袁擷的人都給封口了,哪敢再讓人知道我知曉這秘密————」

  拿到假死的鞏元芝的地址後,雷纓確定沒什麼可再交代的後,吳斤兩又弄暈了他,起身走到了外間,坐在了師春對面,端茶幹掉後,說道:「看來這鞏元芝身上還真是藏著什麼重大秘密,要派人去查嗎?」


  師春道:「你不要妄動,一般人查不了他,很容被發現。不過查還是要查的,等魚前輩有空了,讓他去查比較穩妥。」

  吳斤兩點頭,「倒也是。姓雷的怎麼處置?他說了,他是不可能站出去指證鞏家的,他一站出去,他的家小就死定了。」

  師春:「先扔到「有棱山」,讓金毛鼠一族秘密關押。」

  南贍王都右相府邸,鞏元浩親自送走了貴客返回內庭的路上,一名匆匆而來的家臣奉上了一枚玉簡道:「有關月千星的情況,目前已知的就這些。」

  鞏元浩接到手,邊走邊查看,到了內庭深處,走到了廳門外負手而立的父親身邊,遞上了那枚玉簡,「這是目前已知的月千星的基本情況。」

  月千星正是月氏長閣」太上長老月善的孫女,月善此來正是為孫女提親來的。

  這邊還在談親事的時候,鞏元浩就通知了人去搜羅此女情況,等到客走,相關情況就送到了。

  「品性還行就行,雖然容貌差了點,娶妻當娶賢,好過苗定一那邊一直吊著沒誠意——」鞏宣看著玉簡內容微微頷首,又負手後,抬望雲天,徐徐揣測道:「只是這門親事是不是來的太湊巧了些,所有的巧事都湊一塊了。」

  鞏元浩遲疑道:「那您還答應月善?」

  鞏宣斜睨,「巧又如何,能奈我何?」

  好吧,正話反話都被這位父親說了,鞏元浩只好改口道:「那少慈那邊?」

  鞏宣:「該審審,不要弄的太難看,給月氏那邊留點體面。對了,問問他,那個雷纓到底知道他多少見不得光的事,還有,將那個雷纓的軟肋握緊了,免得他被人利用了,跳出來胡說八道。」

  鞏元浩欠身道:「明白。」

  半個月後,南贍右相府和月氏長閣同時公布了兩家的訂婚喜訊,共同宣布了半年後的吉日婚期,雙方的結姻在修行界造成了不小的轟動。

  鞏少慈是喜訊臨頭時才發現自己被訂婚了的,獲知自己訂婚對象後,臉都綠了,月千星那女人他見過,要身材沒身材,皮膚天生較黑,關鍵還長的尖嘴猴腮的骨相。

  這跟苗亦蘭比起來,那簡直是天差地別,他真的無法接受!

  然而他的感受並不重要,鞏元浩一句這是你爺爺親自給你定下的婚事」,便令其頹敗無言了。

  三房管家袁積極操辦起來,雷纓失蹤後,他再次管家了。

  南贍王都博望樓中樞,蘭巧顏跑到樓上直接敲門而入。

  屋內處理公務的苗定一抬頭一笑,案後起身道:「你匆匆跑來幹嘛?」

  蘭巧顏沒好氣地跺腳道:「裝什麼糊塗,鞏少慈訂婚的事,那麼大動靜,我不信你不知道。」


  沒外人私下裡,一把年紀了,竟還有些小女兒姿態。

  苗定一淡笑道:「知道又怎樣,人家聯姻,關我們什麼事?」

  蘭巧顏氣憤道:「既然要跟別人聯姻,那之前纏著我們女兒算怎麼回事?多少同事調侃著要喝兩家的喜酒來著,現在突然來這麼一出,背地裡我恐怕都成笑話了。都怪你,一直不鬆口,現在好了,成了別人的笑話。」

  苗定一哈哈大笑,撫著她後背安撫道:「沒價值的笑話,讓他們笑好了,從鞏元芝蹊蹺被殺開始,我就沒打算讓女兒進他們家攪那灘渾水。」

  蘭巧顏瞪眼道:「既如此,那你倒是給斷個乾脆利落呀,還放任他追求女兒這麼多年幹嘛?」

  苗定一:「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沒他追求,還有別人追求,我是管住一個人省心,還是管一堆人省心?」

  蘭巧顏震驚道:「你拿鞏少慈當擋箭牌?你考慮過女兒的名聲沒?」

  苗定一扶了她雙肩轉移話題:「你覺得讓師春當我們女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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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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