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聽不明白?那就去死
第21章 聽不明白?那就去死
「十日?!」
臧纓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她冷笑:「明二姑娘,你以為你是什麼天降奇才嗎?我三歲便跟著爹爹學御馬騎射!直到今日,一日未曾懈怠過,你想用十天抹殺我數十年的努力?」
她出身武將之家,從小就是出了名的琴棋書畫一樣不會,唯獨在兵器騎射一類上有較高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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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禮微笑著,淡淡吐出兩個字:「賭注。」
「賭注?」臧纓一愣,「你方才和莫五公子比試時可也沒要賭注啊!」
「怎麼沒有?」
明禮用一副看蠢貨的眼神看她:「他輸了,要喊我爺爺。這就是賭注。」少女偏頭想了想,接著一笑,說道:「這樣吧,你若輸,便朝我下跪,磕頭,恭恭敬敬的高喊三聲『曾祖父長命百歲』,如何?」
臧纓怒火上頭:「明禮!你怎麼滿口的污言穢語!簡直.簡直就不像個世家嫡女!」
「我不像嫡女,那你就像個人了?」明禮立馬回擊,上下掃了她一遍,「以你之長處故意來克我之短處。臧姑娘,你這張臉,和你姓氏也真夠配的,髒的都快比城牆還厚了。」
「哈哈哈哈哈哈!」
另一邊的姬遇捧腹大笑了起來。
無為聽了卻很是氣不過,他一拳打在護欄的石獅子上,忿忿不平道::「爺,她們欺負人!明二姑娘是世家女,即便平日裡玩投壺練精了準頭,贏了這回的射術。可御馬之術又豈是一朝一夕能學會的?」
張止摸了摸大黑柔滑如綢緞的皮毛,說道:「不著急,都依她。」
一直在看戲,久不出言的王大娘子忽然出口訓斥道:「明二姑娘,你太過放肆了。臧姑娘畢竟是官家小姐,哪怕臧大人的職位比不上你父親,但你也當以禮相待才是。」
明禮忽覺右肩一痛,算算時辰,應該是藥效失了,疼痛加劇了十倍回來。她抬眸,問:「王大娘子想說什麼?」
「你,身為左相嫡女,卻無視禮教,不分尊卑。」她站起身來,滿座的貴眷婦人沒有一個能比鎮北侯府的門第還高,王大娘子發話,自然無人敢反駁,「明二姑娘,你該同臧姑娘和臧夫人,奉茶致歉。」
明禮目光一冷:「若我偏不呢?」
「呵呵,二姑娘此言,我倒是不明白了。你難道是想要和天下禮法做.」
不待王大娘子說完,張止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徑直截斷了她的話。
「既聽不明白,那就去死好了!」
張止和姬遇一前一後地走來,大黑已被移交到無為的手中,張止一襲紅衣飛揚,似金烏烈日驕艷,一時間不知惹了多少姑娘家的親眼。
張止生得漂亮,家世又好,可惜是個紈絝,又是個不舉,還長了張淬了毒的嘴,真是白瞎這一張好臉。
他掃了一眼王大娘子,譏誚道:「二叔母若閒來無事,便去將自家院子管管好。整日裡小妾通房打擂台,你這個做主母的卻紮根在人家院裡頭。莫不是上趕著來打秋風的吧?」
在女眷場裡目中無人,叱吒風雲的王大娘子見了張止也是立馬慫了,她悻悻一笑,起身走了過去:「二爺,你這是.」
「我怎麼了?我無視禮教?我不分尊卑?要不要我給你奉茶致歉啊?」
張止每個字都化作利劍狠狠插向王氏,他神色晦暗,將方才她叱責明禮的話,一字一句的全部還了回去。
明禮一直站在旁邊默默地觀察張止,此刻出來替自己說話對他自己可沒有半點好處,或許,是為了方才她贏下了和莫正封的比試?
張止想要兩淮巡鹽御史的位置,她今日這一局算是徹底和莫家撕破臉,落於張止的眼中,應當算是投誠?
既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他幫自己一把,也是應該的。可這樣一來,將來自己想要一腳踹開張止的時候,可就不那麼好辦了。
「沒,自然沒有。二爺說什麼都是對的,我怎敢讓二爺屈尊降貴給我奉茶?萬死不敢的。」
王大娘子咬牙低頭,面前這位實在是惹不起,國公之子,皇后親侄,太子表兄,右相外甥,這身份無論甩出去哪一樣都是震地三響的,可偏偏讓這討人厭的傢伙集於一身。
張止嘴角一勾:「我諒你也不敢有。」
他反正是京都第一紈絝,也不怕再背上一個不敬尊長的名聲。
「十日之後的騎射之賽,就定於京都城西的飛鴻馬場,由我鎮北侯府做東下帖,在場諸位,一個不落,全部要到。」張止的話語帶著不容置疑和不得推拒的堅定,他看向臧纓:「你,可有意見?」
臧纓連連搖頭:「沒有沒有,一切就如世子所言。」
「甚好。」
張止說完,姬遇便又搶了話,「這場比試,咱們還是開盤下注!賠率依舊誘人,過來過來,全部找我下注啊!」
姬遇話鋒一轉:「不過在此之前,還請諸位把今日輸的銀兩都拿來,我還要與二姑娘分一下帳呢。」
明禮見狀,便想趁亂離去。
「明二姑娘。」張止喊住了她,明禮回首,只見他從袖間拿出一根銀簪:「你的簪子在我這兒,借一步說話?」
明禮神色一頓,轉而望向姬遇。
姬遇一面收錢下注,一面委屈癟嘴:「對,對不起明二姑娘是二哥搶去的誰讓他是二哥,我也沒辦法嘛.」
明禮:「.」
「那行,走吧。」
明禮只想趕緊將這笑面虎給應付過去,她的傷口似乎開裂了,屋裡面還有一個等著她去通姦的男的呢。
朱氏一直默不作聲,就連王大娘子火冒三丈地回來也沒有反應,直到她看著明禮和張止並肩離去的背影之時,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急速飛升。
他們選了一處無人的地方,當然了,有張止在的地方,旁人也不會在。他眼底笑意明顯,說道:「你對騎射,有把握?」
「射術還成,我學過銀針,飛針入穴也會,所以準頭沒問題,但是弓弩未必能拉開,所以今日投箭是最好的選擇。」明禮答道。
張止卻從這一番話里聽出了異常:「飛針入穴?你和誰學的?」
明禮後背一涼,該死,怎麼方才忘記拉起戒備心了?被這難纏的笑面虎抓到把柄,可不是一件好事。
張止的目光移到明禮左邊臉頰上那一道已凝固的血痕,心尖一揪:「你臉上的傷」
「朱大娘子!朱大娘子不好了!四.四姑娘,四姑娘她出事了啊!」
兩名丫鬟跌跌撞撞的跑來,畏畏縮縮的跪俯在地上,聲淚俱下的大聲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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