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蘇錦時臉紅心跳,口乾舌燥
第50章 蘇錦時臉紅心跳,口乾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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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說的是。」
寧管家離開後,魏夫人面色凝重下來,「當日幸虧被沈拾琅攔住了,否則今日被斥責的就是你父親了。」
「你父親本就被許多人盯著,連陛下都……若真是你買下又戴去賞花宴,陛下對伱父親,怕就不是斥責那麼簡單了。」
魏如嫣撅起嘴,「難道還要謝沈拾琅不成?他攔下也是幫他自己。若父親不好,他也好不了。」
「不必謝他,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魏夫人說。
轉眼,便臨近春節。
大熙的春節比蘇錦時所在的現代要熱鬧多了。
街上肉攤都上了整豬,大大的豬頭在攤子上擺著。
去了頭拔了毛的豬和羊在攤子上頭吊著。
百姓們辛苦一年,要春節了,也拿出攢了許久的錢割一些肉回去,趁著天冷在家做燻肉,來年也能吃上好久。
大街上許多賣鞭炮的。
酒樓張燈結彩。
魏府內也忙碌起來。
下人們忙著大掃除,將屋中打掃的一塵不染。
門上屋檐、院中迴廊,也都掛上了紅色燈籠。
崇安的雪下的早。
蘇錦時所在帝都前兩天才下了第一場雪,還不算大。
而崇安早在兩個月前已經開始下雪。
屋頂堆著厚厚的白雪,是蘇錦時罕見的好看。
蘇錦時不禁感嘆,如果能進去裡面的世界看一看就好了。
寧管家親自送來了沈拾琅的新衣。
前陣子寧管家叫了香紗閣的裁縫進府來給主子們量過年新衣的尺寸。
現在做好了,便給沈拾琅送了過來。
沈拾琅的衣服都以黑白為主。
但這次在選衣服顏色的時候,蘇錦時戳著沈拾琅選了一身墨綠色的布料。
那塊布料的墨綠色很是別致,並非是一成不變的墨綠,在細節處還有些不一樣的層次。
隨著光照與角度的不同,宛若一幅山水畫。
香紗閣的繡工好,給沈拾琅做的這件衣裳,在墨綠色最暗處還修了金色的絲線。
寧管家考慮到來年沈拾琅還要進京趕考。
那時京城也依舊寒冷,所以還讓香紗閣給沈拾琅做了一件斗篷。
斗篷是黑色的狐狸毛,還有金銀交錯的絲線繡在皮毛的縫隙處。
在暗光下不仔細看不易發現,但若站在陽光之下,便能看見斗篷上面若隱若現的金銀光華流轉。
蘇錦時催促沈拾琅,「快穿上看看!」
沈拾琅拿起衣裳,卻遲遲不動。
蘇錦時不解道:「你不需要人伺候吧?我看平時都是你自己穿的啊。還是這件衣裳穿起來比較麻煩?」
「不是。」沈拾琅臉色微紅,長而濃黑的睫毛緊張的輕輕顫動,「你別偷看啊。」
「我什麼時候偷看了?都是正大光明的看。」蘇錦時扯了扯他的衣領,「再說了,我又不是沒看過。」
沈拾琅憋紅了臉,「這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蘇錦時眨眨眼,還是沒明白。
「咳!」沈拾琅尷尬的微微低頭,道,「我還得換褲子。」
蘇錦時愣了一下,心中忽然激動狂竄。
說起來她還真沒見過沈拾琅換褲子呢!
沈拾琅起的比她早。
每天她早晨起來,沈拾琅已經在院中晨練完,換好了衣裳,穿戴整齊。
蘇錦時也想早起,但她實在是做不到啊!
現在每天早晨七點半起來,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按她以前,每天都是要睡到十一點半的。
「那你還不趕緊脫?」蘇錦時激動地說道。
沈拾琅:「你……」
沈拾琅紅著臉倒退了兩小步,「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可不能看。」
「那有什麼呀?我都看過你上半身了,你再給我看看另一半啊!」說著,蘇錦時的目光已經不由自主的落了過去。
沈拾琅雖看不到,但總覺得好似有個目光在緊緊盯著,讓他下意識的把手伸到前面擋住。
從臉頰到耳根都紅的厲害,「錦時,別鬧。」
「你到底想不想看我穿這身衣服了?」沈拾琅只好無奈的問。
蘇錦時已經腦補出沈拾琅穿上這一身是怎樣華貴清雋的模樣了,實在是受不了沈拾琅奇蹟換裝的誘惑,只好說:「好吧好吧,我不看,你換吧。」
「真的?」沈拾琅還有點兒不太信,「其實,你就算偷看我也不知道的。」
蘇錦時托著腮,指尖戳了戳沈拾琅發紅髮燙的耳朵。
沈拾琅顫了一下,紅著的臉龐往旁邊晃了一下。
蘇錦時說:「你這話,是想讓我看的意思?」
沈拾琅搖搖頭,無奈的說:「我相信你就是了。」
沈拾琅這才解了腰帶,將衣裳一件件的除去,最後只剩下裡衣和褻褲。
蘇錦時便看見白色的褻褲有些透,隱隱的還能看到裡頭的顏色與輪廓。
蘇錦時深深的粗粗的吸了一口氣,便覺得鼻子裡熱熱的,臉紅心跳,口乾舌燥。
沈拾琅之前發燒出汗時,蘇錦時便隱隱約約看到過。
只是那時候蘇錦時雖沉迷於沈拾琅的美貌,卻還不像現在這樣連感情都深陷其中。
沈拾琅之於她,不再是一個簡單的紙片人。
而更像是她身在另一個次元的愛人。
當然,這是她自己的想法,不知道沈拾琅又是如何看待她的。
是以,這次看著,衝擊性便更大了些。
蘇錦時舔了舔越發乾燥的唇,忍不住吞咽一口,手指不由自主的便戳了上去。
沈拾琅猛的後退,蘇錦時看見他雪白的裡衣透出了些裡頭皮膚的紅色,紅的厲害。
而露衣領外的脖子和臉更是紅的火燒火燎的。
「錦時!」沈拾琅窘到極致甚至都有些羞惱了,「你怎麼這麼大膽!」
沈拾琅趕緊把新衣裳披上,匆匆擋住,道:「你不是答應我不看的嗎?結果你不只看,你還……你還……」
還摸!
「抱歉,沒忍住。」蘇錦時道,「現在我真不看了。」
沈拾琅沒好氣的說:「你現在想看都看不到了。」
打從認識以來,沈拾琅向來波瀾不驚的臉難得有點兒小生氣似的鼓了起來。
氣鼓鼓的模樣像鼓起身子的河豚。
蘇錦時只好戳戳他的臉頰,哄道:「別生氣了,是我錯了,是我言而無信。你別生氣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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