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水陸法會藏禍心,風雲涌動萬法宗
第161章 水陸法會藏禍心,風雲涌動萬法宗
觀音禪院。
妙言、妙樂以及鬼子母、妙音天女,韋天和門下弟子們齊聚殿中。
「爛陀寺請我等參加這水陸法會,恐怕是未安好心,你們以為如何?」妙樂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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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方巴出列道:「二師父,此次水陸法會大嚴境內諸佛寺都會參與,意在為國祈福並重新挑選排列萬法宗三百三十三座寺廟,那爛陀寺自上次敗退後便暗中尋人造謠,我們若是不去恐怕叫人小覷了大乘。」
「方師兄說的沒錯,一旦不去定叫人小覷了我們觀音禪院。」
眾弟子們皆是朝氣蓬勃,鬥志昂揚,對於水陸法會他們並未感到畏懼,反而有些躍躍欲試。
「二位師伯,弟子也以為應該去,我觀音禪院何曾怕了那群假和尚。」韋天瓮聲說道。
寺中弟子們皆是想要去會一會天下英雄,至於鬼子母與妙音天女她們只負責護法,並不會幹涉寺中之事,因此並未出聲。
妙言與妙樂二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好,那就由韋天、趙大牛、方巴、宗子福、尤金鳳、華芮你們幾人隨我前去,其餘人等與大師父留守寺中。」
「是。」
妙樂隨即對左邊的鬼子母道:「此次還需請鬼子母護法隨行。」
鬼子母笑道:「自當隨行。」
隨即眾人便各自前去收拾行李準備出發。
「也不知師弟如何了?」妙樂有些擔心道,那畢竟是南海深處,人類禁區,誰也不知裡面有些什麼。
妙言笑道:「師弟鴻福,遇難成祥,不會有事,倒是師弟,北上小心。」
「師兄放心,此次有鬼子母護法同行,還有天龍寺的普化方丈以及幾位同道,那爛陀寺不敢太過分。」
「如此甚好。」
不多時,眾弟子準備完畢,齊到院中匯合,大都是帶些衣物和經書,因此也並不會什麼大包小包,只有韋天背著一桿金杵,乃是上次孟元正式收下他後以點石成金為其點化而成。
妙樂與鬼子母齊齊駕起遁光帶上六人化作一道流光飛上雲霄,向北而去。
觀音禪院外的某處院落中,一名屍王宗弟子當即飛快跳出院子往分舵而去,一路直奔里院面見舵主王象。
「啟稟舵主,觀音禪院果然前去參加水陸法會了。」
王象聞言微微點頭:「看清是哪些人了嗎?」
「這小的不敢仔細看,不過那位元嬰真人肯定在列。」
「蠢貨,我要你知道小姐去沒去,再去查探。」
「是。」
看著手下離去,王象眼中有些莫名的期待,十年的忍辱,如今的屍王宗終於要展露獠牙了,我的好弟弟,伱倒是真的挺能藏啊
同樣知曉消息的還有爛陀寺的戒嗔幾人。
「師兄,讓我前去截殺吧,此次勢必將那觀音禪院那些小畜生絞殺乾淨!」經過兩個月的修養,曾被閻摩羅王一拳打穿的戒法也已經痊癒。
但此刻的他面露陰狠,神情猙獰,臉上全無一絲慈悲高僧的模樣,只有嗜血與殘暴的氣息。
一旁的戒痴呵斥道:「一切以我爛陀寺大業為重,不要忘了此次水陸法會的目的。」
戒法面露不甘,但還是點了點頭。
戒嗔安撫道:「師弟不用著急,觀音禪院早晚要將之剷除。」
「如今大嚴之內,朝廷獨占鰲頭雖然派系眾多但有皇室統帥與各世家大族利益勾結頗為強大,清淨宗與文心宗雖然門人弟子較少,但上下一心凝聚一團不可小覷。」
「唯獨我萬法宗,各大寺廟雖有聯繫卻大都是一團散沙,便是我們這魁首也難以號令,各家因佛法理念甚至互為仇敵,如此形勢怎能弘揚佛法?」
「也是時候將諸法一統,成就萬法之宗!」
戒嗔眼中是一種無比狂熱的野望,三宗與朝廷當中屬他這萬法宗魁首當的最為難受。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二宗宗主一怒舉國震動,唯有他這萬法魁首一怒竟然被人灰溜溜的打回來,萬法宗內諸多佛寺無一人前去討伐,這讓他十分不甘。
至於屍王宗早就不在他眼裡,甚至包括其餘二宗和朝廷經過十年來屍王宗各種跪舔和服軟的麻痹之下,已經將屍王宗的威脅給減低到了某種程度,甚至踢出了大嚴頂尖勢力的行列。
而萬法宗因為千年前曾經佛法大興,又從阿含寺獲取了諸多傳承,若是能凝聚在一起,其恐怖力量絕對超過清淨與文心二宗,甚至能與朝廷分庭抗禮。
鑑於此種情況,戒嗔才想著舉辦這次水陸法會,收伏諸寺。
當然,他也沒有想過一步到位,爛陀寺雖然有些底蘊,但想要正面挑戰幾百座寺廟甚至有底蘊不弱於他的古寺那是找死。
「師弟,一旦功成,區區觀音禪院豈不是反掌可滅?甚至此次水陸法會上便可將其當做典型,當眾擊殺。」
戒法聞言頓時呼吸急促了些,隨即點了點頭:「師兄,師弟知曉了,不會壞你大事的。」
「好,下去吧。」
待戒法走後,戒嗔面色頓時一冷。
一旁的戒痴也淡淡道:「他已經廢了,我看不如將他獻給.」
「不急,畢竟也是師出同門,師弟你再去檢查一下,不要出了什麼紕漏。」
戒痴點了點頭,隨即便走出門去。
另一邊,戒法離開後並未返回自己的房間,反而來到了後山的鎮魔窟。
「參見戒法師叔。」四名金丹弟子執禮問道。
「嗯,你們先退下。」
四名弟子有些為難道:「師叔,這不合規矩。」
「怎麼?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是不是連你們也將我當成恥辱!」
轟!
戒法雖然幾乎走火入魔,但一身的元嬰境修為還在,威壓頓時讓四名弟子面色漲紅,胸悶頭暈十分難受。
「師叔息怒,我等退去便是。」
說罷,四人便各自退去,只是也不敢走太遠,就在山下待著。
戒法神念一掃微微有些惱怒,不過也沒有再去驅趕。
只見他走到了鎮魔窟的封印之上,臉上竟然露出一絲慈祥道:「徒兒,是你嗎?」
見沒有回應,他繼續喊道:「徒兒,好徒兒,自為師被困在那畫中十年才驚覺這世間唯有徒兒你才是為師最為後悔的,當初不該讓你做那什麼佛子.」
「從南海回來後為師總是莫名聽見你的聲音,徒兒,你沒有死對嗎?」
嗤~
一股魔氣不知何時聚集在封印之下。
「師父近來安好?」
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空羅?好徒兒,是你嗎?你沒死。」戒法激動道。
「是我師父,徒兒僥倖未死,只是這下面好冷。」
空羅的聲音幽幽傳來,只是語氣有些生硬,但此時的戒法已經道心破碎,幾乎走火入魔哪裡還分辨得了這些。
「徒兒別怕,為師這就放你出來。」
說著便一掌拍向封印。
嗡!
頓時封印上無數符文浮現,頃刻間便將他反震了出去。
而在山腳下的四名弟子頓時面色一變:「不好,戒法師叔在做什麼竟然觸動了封印?」
隨即四人急忙駕起遁光返回。
而戒法見無法破開封印頓時便顯露癲狂:「為什麼?怎麼打不破.」
「師父,你需要有方丈的法旨和四道法印。」
戒法當即點頭道:「好,寺里要舉辦水陸法會,到時為師一定救你出來。」
「多謝師父。」
這時,四名弟子齊齊回返。
「戒法師叔!」
「怎麼了?」戒法色冷漠,讓四人只覺背脊有些涼意。
其中一人猶豫道:「不知戒法師叔在此作甚,為何會觸動封印?」
「沒什麼,只是有一隻邪魔想要衝出封印被我一掌震了回去,你們繼續看守吧。」
「是。」
隨即戒法離去,四名弟子各歸本位。
「呵呵,空羅,我是空羅?不.我是白骨菩薩,魔羅!」
鎮魔窟中傳來莫名的囈語,四位弟子依舊毫無察覺。
水陸法會已經傳遍大嚴各方,諸多佛寺由各自的方丈住持領著門中精銳從各地趕往京城,浩浩蕩蕩。
諸葛府邸。
一位十歲的白衣少年正坐在亭中讀書,神情專注,不假外物,小小年紀便有一股飄然氣質,讓亭外的丫鬟們都頻頻側目。
正在這時,一道大聲喊叫從遠處傳來。
「好侄兒!你在哪兒呢?」
原本正沉浸在書中的小少年頓時被驚醒,慌忙就要將書籍藏好。
「嘿嘿,好侄兒你藏些什麼呢?」諸葛恪不知何時出現在亭中。
「二二叔,我沒藏」
「見過二爺。」丫鬟們紛紛行禮道。
諸葛恪擺了擺手,隨即一把將書籍從少年懷中掏出。
「你個臭小子,又在看佛經?琴棋書畫、詩詞文章你不感興趣,怎麼偏偏對這佛經上心?」
少年見狀當即上前扯住他衣袍,可憐兮兮道:「二叔,你一定不會告訴爺爺的是吧?」
「不行,讓你爺爺知道了非抽死我不可。」
少年聞言當即轉身道:「那他要是知道書房中的那隻洗筆是二叔你.」
「咳咳,過去的事提他做什麼,今兒我沒來過。」
說著便要離去,這臭小子哪裡知道這件事的?
剛要走卻發現自己的衣袍又被拉住了。
「二叔,聽說爛陀寺將要舉行水陸法會?」
「哼!你想都不要想。」
「還有爺爺最愛的那副星羅萬象圖不知怎麼破了一條口子.」
「嘶!我們什麼時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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