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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臨安:思慕,你一定比女帝得寵!

  第450章 臨安:思慕,你一定比女帝得寵!

  

  自認為對詩詞有所研究的臨安王妃,搶過了王小姐手中的詩詞,水潤的桃花眸子在信紙上迅速掃過。

  她一邊看,一邊下意識的把詩讀了出來,嬌俏的眉毛一挑一挑,時刻準備調侃王小姐。

  「春眠不覺曉,夢中衣衫少……

  夜來風雨聲,兒女正歡好!」

  裱裱念完之後,眸子頓時瞪圓,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小圓臉上瞬間掛上了紅暈。

  王思慕也是臉色羞紅,但是又沒法阻止裱裱將詩念出來,李長安之前和她的詩詞往來,都是很正經的。

  但是今天這首,的確是非常露骨了……

  小剛張了張小嘴,明溜溜的眼白轉了轉,臉蛋紅彤彤的。

  今天大開眼界了,看來王小姐馬上就要成為公主的姐妹了。

  這是好事啊,不然以公主的單純,在天王的後宮裡常常被耍的團團轉。

  如果王小姐入了後宮,再加上平陽郡主,兩人和臨安公主一起,就能組成天王后宮第一大黨。

  如果不抱團,怎麼和強勢霸道的女帝、高高在上的國師一爭高下呢。

  「思慕!」臨安單手叉腰,拎著信紙的小手指著王思慕。

  「你跟本宮從實招來,天王陛下有沒有臨幸過你?」

  王思慕抬起頭,臉上紅暈稍褪,順勢拉住臨安的小手道,「當然沒有啦,如果有的話,我怎麼會瞞著公主呢,我們可是好朋友呢。」

  裱裱狐疑的眸子盯著王思慕,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最終滿意的點了點頭。

  「也是,看你還是個雛兒的樣子……」

  裱裱恢復了少女時候兇巴巴的表情,像極了張牙舞爪的小花貓。

  「等你入了天王府,一定要擺正自己的位置啊!」

  王思慕嫣然一笑,「那是當然的,思慕一定以臨安姐姐馬首是瞻,就是不知道天王,瞧不瞧得上我。」

  她的目光中透過一絲狡黠,但是臉上卻呈現出楚楚可憐的神態,一副患得患失的樣子。

  這句話故意給臨安留了發揮餘地,讓公主殿下可以指點江山。

  果然,看到王思慕的思春模樣,臨安就想到了當初被李長安調戲時候的樣子。

  裱裱端著小手,坐到了椅子上,又發育了不少的胸脯高高挺起,儼然是一位給少女傳授經驗的少婦。

  「思慕啊,如果夫君對你無意,又怎麼會寫這樣的詩呢,這顯然是沒有把你當外人啊。」


  「你是首輔之女,才貌雙全,文采甚至遠超女帝陛下,天王怎麼會不喜歡呢。」

  「女帝雖然有才華,但是一副兇巴巴的樣子,你要嫁過來,一定比她得寵!」

  王思慕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這話也就臨安公主敢說,而且她的才華,和懷慶相比,還是有差距的。

  「而且啊,女帝那麼忙,哪有那麼多時間侍奉夫君,她侍奉夫君的次數,還沒本宮多呢。」

  裱裱揚著下巴,扭了扭愈發柔軟熟練的小腰,言語之間頗為得意。

  她不知道的是,懷慶一次的時間和質量,堪比裱裱十次。

  裱裱在各種丹藥無限制的加持下,剛剛踏入七品食氣境,對雙修功法的領悟和自身氣機的強度,跟懷慶還是沒法比的。

  李長安的後宮,已經開啟了全員修行,平陽、臨安、許玲月都入了道門。

  王思慕被臨安鼓勵了一番,似乎大受鼓舞,嬌美的臉蛋上又閃過一絲憂慮。

  「但是,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天王陛下了。」

  臨安指點道,「最近不是在打仗嗎,夫君很忙的,而且他要臨幸你,又不需要你去見他。」

  「以他的神通,隨時可以出現在你的閨房,大奉還有誰能攔住他。」

  聽了臨安公主的話,王思慕咬了咬嘴唇,心中隱隱升起了期待。

  天王都寫這樣的詩了,那一天……應該不遠了吧。

  ……

  是夜。

  王思慕閨房,坐在浴桶中的王思慕,滿腦子都是李長安那首小黃詩。

  不得不承認,她很期待風雨之聲。

  她和李長安已經很熟了,從剛開始和他探討詩詞,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年多了。

  這一年多里,大奉發生了太多事情,但是這些事情都和李長安有關。

  那個她無比仰望的人,和她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浴桶中飄滿了花瓣,幽幽清香混雜在水霧之中,在房中蒸騰氤氳。

  王思慕撩起一抔熱水,抬起一對白皙無暇的手臂,任由溫柔的清水,從手掌流過手臂,最終順著脖頸流到飽滿的胸口。

  兩枚挺翹的上半部分,沾著一滴滴誘人的水珠,像是浮在水面上一樣栩栩動人。

  溫熱的流水,讓王思慕腦中有些迷亂。

  發燙的嬌軀,不自覺的在水下扭動。

  像之前的許多夜晚一樣,每月總有那麼幾天,特別思念自己的心上人。


  「天王……陛下……」她紅潤的小口微微開合,呼喚著那個朝思暮想的男人。

  浴桶中流水嘩啦啦的響著,王思慕緊閉雙眼,呼吸綿長,享受著熱水帶來的放鬆和衝擊。

  就在這個時候,王思慕猛然發現,兩隻肩膀被人按住。

  那雙大手十分有力,像一雙鐵鉗一般,牢牢的箍住滑膩的肩膀。

  王思慕瞬間睜眼,然後就發現眼前的男子正居高臨下的觀察自己,帶著淡淡的笑意。

  「天王……」王思慕下意識的用雙手去捂胸口,但是兩隻手臂已經被牢牢按住。

  她本來微微發紅的臉蛋,頓時變得火燒一般。

  房中濕熱的水霧涌動著,終於飄進了她的眼眸中。

  「思慕,你剛剛叫我了。」李長安似笑非笑,毫無忌憚的欣賞著水中美人。

  王思慕躲無可躲,只能低下頭,不敢和李長安對視。

  出水荷花一般的嬌嫩女子,感受到了男人火辣放肆的目光,心中竊喜期待,又有些忐忑和不安。

  「嗯……思慕叫了……」她的頭也無法垂的太低,因為肩膀被牢牢按住了。

  李長安鬆開了手臂,「還在等什麼,站起來,為本王更衣啊。」

  王思慕渾身發抖,大腦一片空白。

  她只知道,這位大奉最有權勢的男人,他的命令無法違抗。

  就連懷慶女帝,也對他恭恭敬敬,服服帖帖。

  王小姐緩緩站了起來,然後低著頭轉過了身子,將一雙玉手,伸向了李長安的腰間。

  ……

  半個月後。

  許府。

  華燈初上。

  餐桌邊,許新年捧著碗,低頭吃飯,偶爾抬頭審視一眼姬白晴。

  這位的出現讓他既意外,又不意外。

  家裡突然多出一位長輩,意外是在所難免。

  許七安已經接受了這位「生母」,倒不是有多親,而是因為這女人是個好人。

  許新年覺得挺好的,大哥既然把生母帶回來,那麼這位伯母肯定是沒問題的。

  在許新年和許平志回府後,尤其是後者,氣氛突然變的有些僵凝、沉重。

  與大嫂打過招呼後,就沒再說話的許平志,喝光一壺酒後,終於忍不住問道:

  「寧宴,許平峰逃到哪裡去了?」

  聞言,許新年下意識的看向大哥。


  許平峰被殺的事,兄弟倆都瞞著許二叔,沒有告訴他。

  今日見到了大嫂,許二叔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許七安嚼著米飯,用一種平淡如水的語氣說:

  「死了,我返回京城那天就死了,師父親手殺的。」

  「二叔,他死有餘辜。」許七安補了一句。

  許平志沉默了一下,沒什麼表情的「哦」一聲,繼續低頭吃飯,扒飯的速度快了許多。

  不多時,他第一個吃完飯,擦了擦嘴角,「我吃完了。」

  不給眾人開口的機會,起身離開內廳,在夜色中走向內院。

  也就兩三分鐘,廳內眾人聽見了隱隱約約嚎啕大哭的聲音從內院傳來。

  沒人說話,都當做沒聽見,繼續吃飯。

  等父親的哭聲停下來,許二郎清了清嗓子,下巴一抬,宣布道:

  「我已經晉升六品儒生境,你們可能不知道,在儒家體系里,六品是一個分水嶺。

  到了這個境界的學子,才算真正的中流砥柱。

  因為六品的儒生,擁有不俗的戰力,在各大體系的同境界中,屬於佼佼者。」

  他用「中流砥柱」、「佼佼者」來暗示大家,自己這個年紀能達到這一步,足以說明天賦卓絕。

  許七安點頭:「不錯,二郎的天賦確實不錯。」

  許二郎剛要謙虛幾句,便聽大哥說道:

  「嬸嬸不算的話,二郎的天賦比二叔要強一些,在家裡排第四吧。」

  第四是幾個意思啊?

  大哥不會是嫉妒我的天賦,在打壓我吧許新年淡淡道:

  「大哥莫要開玩笑,第二第三是誰?」

  許七安沉吟道:

  「第二第三不好說,但你絕對是第四。」

  許新年挑了挑眉,沒好氣道:

  「難道玲月修行天賦比我好?玲月現在是幾品?」

  以他目前的修為,早就察覺出許玲月在暗中修行道門心法。

  許玲月住在天王府,但是常常來隔壁看望父母。

  許七安道,「人家是五品金丹境。」

  金丹!??

  許二郎嘴裡的飯差點噴了出來。

  許玲月跟著李長安就開始修道,到現在也不過一年多時間。

  想到這裡,許二郎驚呆了。


  五品金丹,那兩位天宗的臥龍鳳雛,剛剛下山的時候,不也是金丹境界嗎。

  靈寶觀大批老道士,都不過七品八品,許玲月這是什麼樣的天賦。

  許新年嘴巴一點點的張開,呆若木雞。

  爹,一起哭吧他猛的扭頭,看向內院。

  漆黑無光的海底,「荒」巨大的身軀隨著暗流漂泊。

  在抵達某處深淵時,沒有光明的深淵裡,突然伸出五六條粗壯的觸手,氣勢洶洶得攔住去路。

  「嘩啦啦!」

  五條觸手攪起洶湧的暗流和密集的水泡,朝著「荒」的本體纏去。

  「荒」就像一條靈巧而風騷的魚,斜游、側躺、扭大粗腰,輕易的避開觸手的纏繞和拍打。

  而整個過程中,它始終沒有醒來。

  仿佛是水流在操縱著這具龐然大物,做出各種高難度的躲避動作。

  轟隆隆海床劇烈震動,深淵裡的東西似乎憤怒了。

  一條條邪異可怕的觸手從漆黑的海淵裡彈出,像怒放的觸鬚,帶起大量的、塵煙般的軟泥。

  張牙舞爪,似乎捲走經過深淵的一切生物。

  這些觸手表面遍布殘缺不全的紋路,像是一幅完整的畫被胡亂擦拭去一部分,巨大的吸盤上長著肉刺,微微蠕動著。

  「看起來,似乎是一位不弱於你的存在。可惜靈蘊已經毀的差不多了。」

  監正根據觸手表面殘缺不全的紋路,判斷出深淵裡怪物的位格。

  「不愧是天命師。」大荒淡淡道,他一個漂亮的漂移,避開了迎面拍來的三根觸手。

  觸手拍打在海床上,帶來地震般的效果。

  軟泥塵煙霧般的升騰,把原本清澈的海水化作滾滾濁流。

  「世間任何力量,都有它獨特的排列和組合,不同的物質有不同的紋路。

  陣法師的奧義,就是解讀這些紋路。

  左邊左邊,小心規避

  當把陰陽五行、地風水火瞭然於胸時,便能掌控掌控世間一切力量

  又來了,快往右閃,往後閃。」

  監正一邊指導,一邊說道。

  大荒加重語氣,微怒道:「我不是你弟子!」

  「我始終認為,術士是所有體系中最特殊的。

  四品陣法師,便能掌控世間絕大多數的力量,而像你這樣的存在,可窺探天機,可觀測命運。


  然而,即使是蠱神和巫神這樣的存在,前者有天蠱術,後者有卦術,也只能偶爾觀測命運一角。

  可你區區一個天命師,做到了超品都做不到的事。

  但如果術士是為了誕生守門人而存在的體系,那麼一切就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釋。」

  啪!

  終於有一條觸手在「同伴」圍追堵截的輔助中,成功抽打在羊身人面怪物的腹部。

  頓時抽的皮肉開裂,沁出大股大股的鮮血,把海水染成淒艷的鮮紅。

  監正「嘖嘖」兩聲,稱讚道:

  「厲害,這一鞭的力量,怎麼也有一品武夫高階層次。」

  「荒」沉聲說道:

  「怪力就是它的天賦神通之一,全盛時期,它的觸手能輕易撕裂我的肉身。

  當然,肉身並非我擅長的領域。

  遠古時代,它和「龍」在深海中死戰,掀起的海嘯幾乎淹沒了半個九州大陸。

  正是這一戰打破了神魔之間的平衡,拉開神魔終結的序幕。

  這一戰後,深海中便只剩一位霸主。

  可惜不是它,是龍。」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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