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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監正師徒相殺!魏淵偷襲雲州!

  第441章 監正師徒相殺!魏淵偷襲雲州!

  【九號:道門典籍中記載,天地萬物,皆由地風水火組成當然,術士體系認為,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才是構成天地方物的本源。】

  天地會眾人聽的如痴如醉,就連麗娜,也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九號:天劫共分五重,第一重是金丹劫,第二重是風雷劫,第三重是地雷劫,第四重是水雷劫,第五重是雷火劫。

  【三號:師父要渡劫,佛門、巫神教、雲州的人,會不會來偷襲?】

  【九號:渡劫的時候,的確是比較弱的時候,確實要做好防備。】

  【五號:所以,道長你趕快來京城啊!】

  現在佛門協助雲州造反,佛門還幫助庇護了大巫師薩倫阿古,大奉同時和雲州、佛門、大巫師為敵,而李長安正是其中的關鍵人物。

  【九號:監正呢,有監正護道,還怕什麼偷襲?】

  

  這個時候,正主李長安說話了。

  【七號:進攻是最好的防守,監正要去滅了雲州。】

  這是監正以自己為餌,調動雲州超凡的計劃,只有這樣才能保證雲州一方的超凡不會偷襲大奉京城。

  當然,這裡面還有監正自己的小九九,他要假裝被封印,然後借用大荒的神通。

  半個月後。

  青州城外。

  一襲白衣似雪的許平峰,手裡拎著一壺酒,一步登天,來到雲海之上。

  金光緊隨而至,化作伽羅樹菩薩,立於許平峰身側。

  兩人對面,白髮白衣白須的監正,早已等待多時。

  「監正老師。」

  許平峰半飛半飄到雙方之間,於雲海中席地而坐。

  大袖一揮,身前多了一副棋盤,兩盒棋子。

  「記得隨您學藝時,每隔三天,我們師徒倆就會對弈一局,我從未贏過。」

  許平峰語氣平靜,用一種感慨的語氣說道:

  「離京二十年,你我相見無期,整整二十年沒有對弈了。

  監正老師,能否陪弟子再下一局?」

  監正目光平靜,微微頜首:

  「為師便圓了你的心愿。」

  他的身影一閃而逝,復一閃而現,已坐在棋盤邊,許平峰的對面。

  白衣對白衣。

  許平峰捻起一枚黑子,道:


  「你曾說,天地為棋,眾人如子,身在這方世界,人人都是棋子,超品也不能例外。

  當時我問你,老師你是棋子嗎。

  你的回答是一一不是!」

  啪!棋子落下,許平峰望向對面的監正,低聲道:

  「當年我沒有想明白,時隔多年,回首往事,才知道您話中的深意。

  「監正老師,您,是守門人吧。」

  不遠處的伽羅樹菩薩,目光望向了監正。

  後者捻起白子,聲音蒼老卻平淡:

  「在我的六位弟子裡,你天資是最好的。

  但聰明的人,容易想太多。

  不及心無旁警的愚者。

  以你的位格,守門人的層次距離你還太遙遠。

  先成為一品術士再說吧。」

  啪!白子落下,棋盤中的黑子炸成粉。

  許平峰再想說守門人的事,已無法說出口。

  他不慌不忙,捻起黑子,道:

  「老師是天命師,能看穿未來,即使當年你已看到大奉國運會流失,但你卻無法阻止.....

  「知天機者,必被天機束縛。」

  啪!黑子落下,白子化作粉。

  一品術士,只能有一位,棋盤裡,只能有一子。

  監正捻起白子,笑了笑:

  「當年我有防備,可惜移星換斗之力短暫的瞞過了天機,讓你和天蠱老人得手了。

  「不過,你以為當初那女子,是如何順利從雲州逃到京城的?」

  啪!白子落下,黑子化作粉。

  許平峰表情微微一頓,執目沉吟,道:

  「你既已知我潛伏在雲州,為何二十年來不曾出手。」

  監正看他一眼,似笑非笑:

  「我說了你就信?

  我要是知道,你還能成事?」

  許平峰嘆息一聲:「天命師總是神神叻叻,罷了,這些事都已經過去。

  當年決定離開京城,扶植五百年前那一脈,成就天命師。

  我便開始布局,老師可知我最先布置的棋子是哪一枚?」

  監正微微搖頭。

  「是陳貴妃!」許平峰落子。

  「說來我與魏淵頗有些同病相憐,陳貴妃的父親是戶部尚書,曾對我有提攜之恩。


  年少時,我倆便已私定終身。可惜世事無常,元景招秀女時,她進了宮。

  當年就是利用她告密,讓魏淵和元景君臣離心,逼他自廢修為。

  這些年宮中大大小小的消息,都是通過她得來。

  不過起事之後,這枚棋子便廢了。」

  陳貴妃是京城中為數不多的,記得他的人。

  不過,陳貴妃並不知道許平峰的造反計劃。

  如今兩人完全對立的立場。

  「對了,我也是通過她,循著蛛絲馬跡,知曉了元景帝的狀態,知曉了貞德的存在。這才有了蠱惑元景修道,自毀大奉國運的後續。」

  監正捻起白子,落下,在黑子炸開的聲音里,說道:

  「為師還得多謝你,助我去貞德這塊毒瘤。

  不然我還真拿貞德沒有辦法。」

  許平峰沒有捻黑子,低頭望著棋盤裡的白子,道:

  「監正老師,這些年不斷的復盤、分析當年武宗起事的經過,有兩件事我始終沒想明白。

  當年武宗皇帝起事頗為突然,可師祖卻應對的極為倉促,似乎沒有預料到您會造反。

  我不知道他是否故意視為不見,若不是,那就有意思了。

  身為天命師的師祖,是如何被你瞞天過海的?」

  術士的屏蔽天機也好,斗轉星移也罷。

  都只能屏蔽一時,屏蔽一物。

  說到這裡,許平峰眼裡閃過詭的光:

  「因為你是守門人,這就是您能真正弒師的原因吧。」

  監正深深的看著他。

  「可你是守門人的話,初代又是什麼?」

  低沉的聲音從監正身後響起,不知何時,那裡出現了一隻白鱗鹿角,鱷唇獅鬃的巨獸。

  白帝現身之後,空氣中水元素劇增。

  雲海翻湧起來,相互疊加、碰撞,雷霆因此誕生。

  監正等人身下的雲海,變成了醞釀雷電的烏雲。

  白帝蔚藍色的豎睛,凝視著白衣翻飛的監正,它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

  「守門人不會輕易殞落,你若是守門人,初代又算什麼?」

  見過薩倫阿古後,它得到一個相對滿意,但又充滿悖論的答案。

  初代監正的種種不尋常表現,昭示著他便是守門人。

  但若是守門人的話,又豈會死的如此輕易。


  見監正沒有回答,白帝繼續說道:

  「神魔殞落後,我便一直在想,如果世間有什麼東西能象徵天道,那麼會是什麼呢?

  「是花鳥魚蟲草木精怪?

  是神魔?

  是人和妖?

  是而今的各大體系?

  不是,都不是。」

  白帝搖著頭,一字一句道:

  「是氣運!

  神魔殞落,是天命如此。

  人,妖兩族崛起,亦是天命如此,

  包括如今,妖族式微,人族漸漸主宰九州大陸。

  這也是得天道眷顧,人族當興。而這一切,都繞不開氣運。」

  「與氣運相關的兩大體系中,儒家是吞納氣運,與之融為一體。

  故儒家讀書人無法長生,此為小道。

  但術士不一樣,術土煉化氣運,執掌氣運。

  天命師與國同體,國滅則身死,反之,便與國同齡。

  將自身與天道眷顧者捆綁融合,此為大道。

  因此,我有理由懷疑初代監正是守門人,他得天道眷顧,故而創立術士體系。」

  許平峰、伽羅樹菩薩默然不語的旁聽著。

  監正神色從容,與棋盤前端坐,看不出喜怒。

  「但我剛才說了,守門人不會輕易死去,而你又殺了初代監亂。

  於是我又想,會不會從一開始,初代就不是守門人。

  真正得天眷顧的是術士體系,而非初代。

  創立出術土體系後,他的使命便完成了。

  而後真乳的守門人,「就是你,親自登場。

  那麼你的真實身份,很有些秘密啊。」

  白帝說完,目光炯炯的望著監亂。

  監乳回望白帝,笑道:

  「想知道,自己過來試試。」

  白帝豎瞳厲色一閃。

  轟隆!

  雲層中閃乍亮起,緊接著,虛空中從來「嘩啦啦」的響聲,監身後升起一道百丈高的、虛幻的黑色巨浪。

  狠狠朝他拍擊而去。

  這是純粹由水靈之力凝淋而成,白帝這一擊,幾乎將方圓百的水靈之力抽乾殆盡。

  監乳緩緩起身,傲立不動,在巨浪拍打而來時,右手往後伸出,探入虛幻的黑色巨浪中。


  接著,右臂猛的一拽,拽出一把漆黑的、宛如實體的長劍。

  他身後,黑色巨浪崩潰坍塌。

  鍊金術師!

  普通鍊金術師,煉的是鋼鐵,是器具。

  頂級鍊金術師,煉的是法器,是神兵。

  巔峰鍊金術師,煉的是怎麼把人和馬雜交在一起。

  到了監亂這個境界,煉的是天地元素,是微觀層次的排列和重組。

  他如果願意,可仗輕而易舉的點石成金。

  用對方凝聚而來的水靈之力,煉出一把水靈之劍,當然也在鍊金術師的領域範圍內。

  「還你!」

  監乳反手一劍斬出去。

  水靈之劍斬中的是殘影,白帝真身出現在監正面前,右爪揚起,拍出樸實無華的一爪子。

  轟轟轟........虛空仿佛都被這一招拍的塌。

  「叮!」

  斜地,黏稠漆黑的劍光,從虛空中竄出。

  它又人送回來了。

  同時,這一劍被屏視了天機,悄無聲息,狠狠斬在白帝腰側。

  劍光炸成純粹的水靈之力,而白帝化作白影倒飛出去,它四蹄「抓握」虛空,滑出數十丈,才抵消斬擊之力。

  白帝望著遠處的監風,低沉的聲音緩緩道「很久沒有和你這個境界的敵人交手了,有意三。」

  話音落下,伽羅樹菩薩頭頂,凝聚出兩道法相。

  許平峰腳下,則亮起一道直徑三丈的圓陣,天干地支、五行八卦一應俱全。

  三大高手圍殺監!

  與此同時。

  雲州。

  坐落在深山中的潛龍城,翻湧的雲海之上,一艘巨大的船隻緩緩探下身軀。

  轟!船身生然一震,像是觸礁。

  潛龍城上空,一座「殼子」浮現,擋住了從天而降的不速之客。

  御舟遭遇防禦陣法攔截的瞬間,戴著兜帽的白衣身影,從舟中飛起,低頭俯瞰整座潛龍城。

  留給御舟上將領土兵們的,是一個睿智的後腦勺。

  楊千幻看著城池上方的大陣,微微眉。

  「此陣由七十六座地煞陣組成———有些麻煩。」

  御舟邊緣,南宮倩柔皺眉道:

  「你能行嗎?」


  楊硯上前一步,面癱臉上冷如冰塊。

  楊千幻負手而立,用一種舉世無敵的語氣:

  「一般人不行,本座自然手到擒來。」

  他刻意這麼強調,就是為了凸顯自己的與耍不同。

  話音落下,楊千幻雙腳輕輕落在防禦大陣上,腳底亮起一道道圓陣。

  在洽人看來,這些圓陣沒什麼區別,都是仗八卦為基,勾勒出縱橫交錯的線條和扭曲的神秘符號。

  可當楊千幻擴散出的圓陣融入防禦大陣後,這座籠罩潛龍城的護陣,出現劇烈抖動。

  大陣內容的結構似乎出了問題,組成整個大陣的七十六座小陣,電速瓦解。

  在陣法領域,這種固化的大陣最容易破解,因為它的結構是固定的,找准弱點直接破解便是。

  楊千幻全神貫注的沉醉其中,對於一個陣師來說,破解這樣的一個大陣,和洞房花燭夜掘井一樣充滿成就感和期待感。

  在沒人看到過的臉頰上,露出了激動和六奮之色。

  一刻鐘後。

  「喂!」

  南宮倩柔雙手抱胸,站在船頭喊了一句,「楊千幻,還要多久啊!」

  「再有一刻鐘,本座就能破開大師兄的陣法!」

  如此複雜玄奧的陣法,只用兩刻鐘就能破開,「就只有本座了———-楊千幻心中暗喜。

  想必此時的御舟上,一萬多將士們,都是滿臉期待的看著自己的背影吧。

  這種感覺,爽!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沉穩而威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一刻鐘?太慢。」

  隨後,楊千幻看到一襲青衣腳踩虛空,衣衫飄蕩,一步跨出御舟,身形已經處在陣法核心的上空,站在了自己眼前。

  神色肅穆,鬢角微霜,面容滄桑而雋秀,儒雅的眉眼之間,籠罩著肅殺無雙的殺意。

  從東陡到東南,征戰數十萬,所向披靡!

  威哲吹起了魏淵的衣袂,他雙手負後,腳下輕輕一動,看似雲淡輕,但是雲州城中已然地動山搖。

  「破陣!」

  喀喀喀.

  半透明的陣法光罩,宛如從無數點上定點爆破,剎那間碎成無數光點,飄飄撒撒的消彈在空中。

  整個雲州城,完全裸露在御舟前。

  他說破陣,陣就破了!

  楊千幻懵了,到底誰才是陣師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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