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惜別夜姬!孫玄機帶走猿護法!
第429章 惜別夜姬!孫玄機帶走猿護法!
南法寺頂端,孫玄機開始破陣。
許七安等人開始在南法寺外圍到處放火,扔炸藥,附近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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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空中戰場,阿蘇羅渾身浴血,狼狐逃跑。
「中原人,我阿蘇羅還會回來的!」
留下一句悽慘的威脅之語,阿蘇羅化作一道血光,消失在夜空深處。
不到一刻鐘,封印之塔終於支撐不住,塌了。
孫玄機藉此看清了塔內的景象。
第一層的中央,用黃金澆鑄著八角基座,基座上是一朵黃金澆鑄的蓮台。
不管基座還是蓮花,都刻滿了密密麻麻的佛文,屬於封印陣法的一部分。
蓮台上,擺著矯健修長的大腿,有著流暢的肌肉曲線。
它被封印在此地五百年,卻沒有半點枯萎衰竭的跡象,鮮活的宛如活人的雙腿。
封印之塔一共三層,每一層都盤坐著眾多禪師。
隨著佛塔的塌,這些禪師保持著盤坐的姿勢,紛紛墜落。
即使從高空墜落,他們依舊保持著盤坐的姿勢,沒有甦醒,沒有抗拒。
孫玄機打開香囊,對準那雙腿香囊氣旋滾滾,輕易的把雙腿攝入其中。
而後,他掃了一眼東倒西歪,猶如雕塑的眾禪師,略作猶豫,放棄了將這些禪師斬盡殺絕的想法。
他無法說服自己殘殺無辜。
哪怕未來有一天,這些禪師會是他的敵人。
但是李長安顯然沒那麼慈悲,他祭出浮屠寶塔,將這些人全部收入塔中。
既然那麼愛參禪,就進入塔中參禪好了。
不過他們要參的,是大乘佛法。
不久之後,這些人都是分化佛門氣運的有力手段,
「好!」
孫玄機言簡意的大吼一聲,腳下清光騰起。
一行人撤離南法寺。
山谷內。
篝火熊熊。
苗有方、許七安和紅纓護法、青木護法、白猿護法,以及十幾名妖族部眾把酒言歡,
載歌載舞,慶祝行動圓滿結束。
「大奉的火藥果然名不虛傳,炸的真爽。」
一位馬妖拍著胸膛,振奮道:「恨不得把西域人一鍋端了,救出水深火熱里的同族們。」
紅纓護法連忙舉杯:「此次行動順利完成,許銀鑼和苗大俠功不可沒,讓我們舉杯敬遠道而來的貴客一杯。」
三言兩語,就把許七安和苗有方捧到舞台中央,成為眾妖視線的焦點。
「過獎過獎!」許七安拱手,朗聲道: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我中原人士的分內之事。
諸位雖是妖族,但熱情率真,在許某眼裡,遠比大部分人族要值得結交。
「許某敬諸位一杯。」
仰頭喝酒的同時,掃了一眼幾位乳挺腰細,容貌艷麗的女妖。
不知道妖族在男歡女愛方面是否開放?
我冒著生命危險在城裡四處丟炸藥,他們安排幾個侍寢的女妖應該不過分吧.:::
師父睡女妖頭子,我睡幾個小女妖,應該不算什麼事情。
這時,他發現不遠處的白猿護法,澄澈蔚藍的眸子,灼灼的盯著自己。
不好!!
許七安心裡一凜,腎上腺素飆升。
如果讓這隻猴妖說出自己方才的內心想法,那麼,那麼他會變成下一個李靈素。
到時候只能掩面而泣的離開十萬大山。
就在這個緊要關頭,苗有方和紅纓護法同時暴起,丟掉手裡的酒碗。
兩人飛撲向袁護法,把它撲倒,雙手死死捂住對方的厚嘴唇。
「你別掃興!」紅纓護法告誡道。
「千萬別說!」苗有方知道,許七安此時此刻想的是什麼。
因為,他剛剛也看到了那幾個誘人的女妖。
白猿護法倔強的看著他們,微微搖頭。
他的能力已經超出四品範疇,並非自已想控制就能控制。
見狀,青木護法默不作聲的拎著了藤蔓手杖。
白猿護法看一眼手杖,默默點頭。
紅纓護法和苗有方,這才鬆開手。
白猿護法撕下衣角,遮住了自己的眼晴,並背對眾人。
這樣的話,在場眾人的心聲依舊能傳入他耳中,但他再無法分辨那些心聲屬於誰。
許七安鬆了口氣,用力握住紅纓護法的手,情真意切的說道:
「紅纓護法,一輩子的朋友。」
另一隻手摟住苗有方,「真是好兄弟,有事你真上啊!」
石窟內。
「終於大功告成了。」李長安感慨道。
夜姬在旁端茶送水,「神殊大師的這部分殘肢到手,就只剩最後的頭顱了。」
「恭喜恭喜。」白姬抬起兩隻小爪子,拱了拱手。
邊上的孫玄機聞言,微微點頭:「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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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姬含笑看著他,等啊等,沒等來後續,有點茫然的回望情郎。
這時,孫玄機才說道:「好!」
「習慣就好。」李長安傳音說了一句,看向孫玄機:「玄機兄,把神殊的殘肢放出來吧。」
孫玄機摘下掛在腰間的香囊,解開,輕輕一倒。
啪嗒!
兩條腿掉了出來。
李長安審視著肌肉線條流暢的雙腿,「沒有殘魂。」
夜姬解釋道:「封印五百年,大師在沉睡,需用精血才能喚醒。」
孫玄機掃了一圈石窟,自力更生的尋來筆墨紙硯,書寫道:
「軀幹、雙臂和雙腿都有了,頭顱呢?」
「頭顱在阿蘭陀,被佛陀親自鎮壓著。」李長安道。
李長安將九尾天狐放了出來,九尾天狐望著神殊的雙腿,左眼溢散著水霧般的清光,
讓人無法看清她眼睛裡的情緒。
「我當年年幼,雖然沒有與阿蘇羅交手,但深知他的強大。
但是,看來他也遠不是李郎的對手呢———」
九尾天狐「咯咯」嬌笑,伸出左手撫摸右邊臉頰,嫣然道:
「我越來越中意李郎了,夜姬,你說本座把你的姐妹們統統賞賜給他,如何?」
夜姬心裡一沉,娘娘這句話的意思是:我越來越中意他了,想讓他做萬妖國的駙馬。
以李郎的實力,已經屬於九州巔峰階層人物。
夜姬內心是抗拒的,因為現在,李長安是她的男人。
如果娘娘真的看上他,那自己的地位,恐怕就成一個陪嫁丫鬟了。
尤其除白姬之外,那七個妖艷賤貨,各個都有獨特魅力,肯定死勁兒的勾引李郎。
浮香、月奴的姐妹啊,個個天街小雨潤如酥—李長安心裡一動。
然後忍不住看一眼小白狐,失望的搖搖頭,這小東西不算。
九尾天狐走到神殊雙腿前,抬起手,輕輕按在小腿肚上:
「五百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彈精竭慮,謀劃著名如何解開他的封印。
謀劃著名如何帶領南妖奪回故土,這一天終於不遠了。」
夜姬拇指掐住小指,擠出兩滴精血,滴在雙腿上。
鮮血瞬間被神殊殘肢吸收,俄頃,這雙腿活過來了。
它們突然從桌上蹦起,左腿朝夜姬妖媚如花的臉蛋上飛端,右腿則襲擊小腹。
夜姬臉色微變,翻然後退。
喻..:.:...兩條腿被一道升起的清光屏障擋住,那是孫玄機刻的陣法一一畫地為牢。
神殊的兩條腿在石窟內到處亂跑,左腿往左,右腿往右,發現彼此分離後,左腿匆忙的往右跑,右腿匆忙的往左靠攏。
然後「砰」的一聲撞在一起,雙雙摔倒。
它們努力的想要保持協調,保持同步,但每次因為各自想法的不同而失敗。
「神殊.......」李長安咳嗽一聲,打斷兩條腿的表演。
神殊的雙腿停了下來,被李長安吸引。
下一刻,它們爆發出旺盛的鬥志,像是不屈的戰士,殺向李長安。
右腿騰空而起,直端李長安面門,左腿則不講武德的襲擊李長安襠部。
李長安面無表情的伸出雙手,分別握住左右腿的腳踝。
神殊的雙腿頓時被鉗制住,任憑掙扎也無法解脫。
雙方僵持了一陣,神殊的殘魂傳達出意念:
「小子,你的強大得到了我的認可。待我狀態恢復,便找你死斗。
你是一個不錯的對手,體內的精血也很饞人。」
神殊是修羅王,好鬥人格。
修羅族天生好鬥,這雙腿繼承的是神殊那部分好鬥的意志。
「我可以幫助前輩恢復狀態,作為交換的條件,你要幫我牽制佛門。」
神殊雙腿「審視」著他,笑道:「可以,對手越強大,我越興奮。」
李長安望向孫玄機:「先將前輩重新封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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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孫玄機封印好神殊雙腿,置入木箱,李長安問道:
「玄機兄,接下來有什麼想法?」
孫玄機提筆寫道:「去青州,支援守軍。」
他看一眼夜姬,又寫道:「有件事想求姑娘。」
夜姬忙說:「孫師兄儘管吩咐。」
孫玄機在紙上寫道:「我要帶走猿妖,沒什麼特別理由,就是看他資質不錯,想收徒。」
夜姬笑道:「這是好事。」
山谷內,篝火熊熊。
孫玄機負手而立,身邊站著不情不願的袁護法。
夜姬率領谷內群妖送別,袁護法可不是小妖,是有一定地位的。
得知袁護法要隨司天監術士遠走中原,群妖們萬分不舍,含淚送別。
紅纓護法雙眼通紅:
「袁護法,我聽說大多數人族,心胸狹隘,小肚雞腸,你去了中原後,記得要謹言慎行。雖然有孫師兄庇護你,但你不能放飛自我。」
白猿護法面無表情。
青木護法拄著拐杖上前,拍拍袁護法的肩膀:
「年輕人是應該好好闖蕩,十萬大山太小,容不下你。
中原人傑地靈,文明薈萃。
去闖蕩一番是有好處的,但一定要回來啊,落葉歸根,南疆才是你的家。」
白猿護法面無表情。
苗有方也上前,拍拍袁護法的肩膀:「中原見!」
群妖們紛紛送上離別感言,雙眼含淚,依依惜別。
高空中。
孫玄機負手而立,高人風範十足,他盯著袁護法。
袁護法蔚藍清澈的目光看他,道:「孫師兄的心在問我:為什麼剛才如此冷淡,沒有與同族們告別。」
孫玄機滿意點頭,表示這就是自己想問的。
袁護法沉默一下,說道:「紅纓的心告訴我:這死猴子終於走了。誠彼娘之悅爾,今夜歡飲達旦,慶祝一番。」
不等孫玄機做出反應,他繼續道:「青木護法的心告訴我:死猴子終於走了,他再不走,老朽就晚節不保了。
「其他小妖的心告訴我:快走快走.
孫玄機目瞪口呆,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帶走袁護法,或許不是一件好事。
山谷洞窟中。
李長安決定去一趟南疆,要和蠱族談一談了。
因為雲州開戰前,已經拉攏了蠱族。
既然來了南疆,他決定趁這個機會去一趟蠱族,與那位天蠱婆婆聊聊。
「奴家也想陪李郎去蠱族,奈何族中事務太多。」夜姬依依不捨。
說話間,兩人進了石窟,夜姬在桌邊坐下,道:
「既然去了蠱族,那正好有些好處不能忘了,我給李郎列個單子..........李郎?」
她茫然的看著李長安拉起自己,把長長的裙擺撩到腰間。
兩條白花花的光潔大長腿,修長而渾圓,滑膩而緊緻。
「你寫你的,春宵苦短,咱們不浪費時間。」
李長安按下浮香的細細的腰肢,讓她半趴在書桌上。
妖族的桌子是石的,很穩。
數日後,青州。
許二郎和楊恭等人商量完軍務,來到內廷,環顧一圈。
又走了片刻,他在西側的小院裡,看到了撐著肚皮坐在石桌邊,懶洋洋曬太陽的師徒倆。
許二郎嘴角輕輕一抽,板著臉:「你們二人不是要去南疆嗎?明日就出發吧。」
許鈴音大吃一驚,誇張的張大嘴巴,拖著長長的尾音「啊」了一聲,看著麗娜,說:
「師父,這裡不是南疆嗎?」
「當然不是,這裡離我的家鄉還遠著呢。
嗯,也不算特別遠,我背著跑七天七夜就能到南疆啦。」
麗娜拍著胸脯說。
許鈴音就開心的往她身上爬,小屁股坐在她臉上。
麗娜「啪」的一巴掌拍飛她,就像拍蒼蠅。
「不是說明日出發嗎,明日出發,鈴音你總是這麼笨。」
許二郎咳嗽一聲,圖窮匕見,沉聲道:「你們為何沒給我留口飯?」
麗娜連忙甩鍋:「是鈴音說二郎兄弟不會餓的。」
許鈴音睜著大大的眼晴,一本正經的點頭:「二鍋不會餓的。」
麗娜說:「那就沒辦法了。」
許二郎竟無言以對,拂袖而去。
他剛才有撬開妹妹和麗娜的腦袋,看看她倆平時都在想什麼?
為什麼豬油蒙了心的話,能說的如此自然而然,如此一本正經。
這時,他看見拱形院門外,走進來一個人。
雷公嘴相貌醜陋,赫然是孫玄機的隨從,南疆帶回來的猿護法。
許新年心頭一亮,有了主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