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李天王再斬法相!柳紅棉撕逼蕭月奴!
第422章 李天王再斬法相!柳紅棉撕逼蕭月奴!
身高數百丈的金身,佛光萬道,將犬戎山方圓數十里染成金色。
它的氣息比深淵還恐怖,令佛光普照範圍內的生靈戰戰兢兢,匍匐在地。
「曹,曹盟主,這是怎麼回事—」
傅菁門雙膝跪地,渾身瑟瑟發抖,低伏腦袋。
曹青陽額頭滾落汗珠,同樣以不雅的姿態伏地,做膜拜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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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傳說中的羅漢?菩薩?」
老祖宗已是二品武夫,能將他壓制在下風,這尊法相定是某位羅漢或菩薩。
「金剛法相攻防無雙,一滴精血里蘊含伽羅樹菩薩的力量,蘊含他對金剛法相的感悟。
要知道,伽羅樹之所以能成為佛門戰力第一的菩薩,依仗的就是這具金剛法相。
「這不是老傢伙一個初入二品的人能擊潰。」
許七安和李靈素對視一眼,幾乎同時說道,「一品金剛法相!」
「上次在京城出現的,就是這個鬼東西,師父用眾生之力,才將它擊潰。」
李靈素道,「那現在——.只能等天王來了——」
「不,他已經來了!」許七安看著空中震盪的虛空說道。
果然,李長安的身影在空中漸漸顯形。
武林盟的眾人,也都看到了那一襲青衫踏破虛空而來。
「李郎!」蕭月奴美眸大睜,激動的嬌軀微顫。
每次看到李長安,蕭月奴就心中激動,雖然天王有很多女人。
但是,她是天王第一個女人。
事實上也是如此,李長安剛剛穿越到大奉世界,就是在劍州。
之後他慕名而去,將劍州第一大美人蕭月奴收入房中。
巨大的金剛法相,似乎有所察覺,緊張的抬頭觀察。
「孽畜!」李長安在空中,語氣淡然,但是聲如洪鐘。
頂天立地的金剛法相,緩緩轉過身子,李長安竟然是在罵他孽畜?!
法相不能言語,但是十二條手臂,揮舞著各色兵器,已經朝著李長安衝殺而來。
幾乎在同時,李長安周身氣息大盛,金色巨劍,出現在手中。
金剛法相的十二隻手臂,鋪天蓋地的砸出法器,但都被李長安的無窮劍意擋下。
御風舟上,許平峰咬牙切齒,面目陰沉。
「真是可惡,我們還是動作慢了!」
他的計劃,是趕在李長安趕來之前,迅速奪走龍氣。
但是現在看來,這個計劃又失敗了。
許元霜和許元槐膛目結舌,他們沒敢說話,因為看見了父親背在身後的手,握成了拳頭。
漫天飛舞的劍意當中,一道金色劍影迎風暴漲,似乎凝聚了所有劍意的威力。
劍影就是鎮國神劍的模樣的,隨著它的成型,威力一直在增加。
終於,刺目的耀眼金光如太陽一般,照的人睜不開眼。
比金剛法相還高出一個頭的巨大劍意,以開天闢地之姿,砸到了法相的頭頂!
無敵之道!
這就是李長安二品武夫的道!
當時在京城斬殺法相,李長安還動用了眾生之力,儒聖刻刀。
但是現在,李長安只憑藉著自身的修為,就能斬殺法相。
一道道目光愣愣的看著那金剛法相,法相被劍氣直接劈開,劍氣貫通法相!
所有人陷入了驚之中。
還是二品的李長安,實力竟然超越了一品菩薩的金剛法相!
南邊崖頂,曹青陽等人呆若木雞,有一種「因為信息過於重大因此無法消化」的木然。
「這,這就是天王覆滅巫神教的神通吧!」
「有天王在,一切都穩了!」
其實李長安覆滅巫神教,用的是大庚劍陣和臨字秘,現在用的是二品無敵道。
同樣無法接受、消化眼前的信息的,還有乞歡丹香等人。
他們無法接受的是,明明局勢一片大好,總算可以如願以償搶到兩道龍氣。
誰想形勢瞬息萬變,李長安竟然萬里馳援,而且來的如此之快顯然,許平峰對於李長安的行字秘,也是缺乏了解的。
這麼看來,剩下的龍氣,也很難搶到手了。
乞歡丹香只是在發泄心裡的淚喪和憤怒的情緒。
咕嚕~白虎吞了一口唾沫,低聲道:
「走!
「先撤退,一切容後再說。」
他已然有了相當的經驗,遇到這種情況,先逃走是最好的選擇。
若結局是己方贏了,事後自會聯絡。
若輸了,現在撤退就能保住性命。
二品巔峰強者李長安,能斬殺一品的佛門法相,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犬戎山烏雲蓋頂,似是天地震怒。
金剛法相的頭顱率先崩潰,而後是脖頸,胸膛,一寸寸瓦解,潰散成最純粹的光屑。
犬戎山方圓數百里地界,出現前所未有的動盪。
河流倒卷,凍土開裂,山巒搖顫。
御風舟上的許平峰,忽然抬頭,看向了天空。
許元霜與父親一樣,抬頭望天。
鎮國劍轟然斬出,一劈到底,世上再無如此煊赫的劍光。
一雙雙觀戰者的眼晴里,世間一切景物淡化,只餘下這道彗星般一閃即逝的劍光。
法相徹底崩潰,化作席捲一切的能量,朝四面八方肆虐。
犬戎山脈落石滾滾,無數樹木連根拔起。
曹青陽等人或驚慌逃竄,或臥倒在地,躲避著這股席捲一切的餘波。
遠處的軍鎮也不可避免的受到波及,屋頂被掀飛,樓舍成片成片的塌。
宛如天災。
這時,許平峰探出手,虛抓了兩下,像是了兩把羊毛。
「走!」
許平峰的聲音如同臘月里寒風,抬腳一踏,傳送陣擴散,覆蓋御風舟。
「許平峰,洗乾淨脖子,等死吧。」李長安的聲音,遠遠的飄來。
許平峰咬牙切齒,盤算著自身實力。
還有神獸白帝、伽羅樹菩薩、地宗道首黑蓮,李長安並非不能戰勝!
御風舟消失不見。
老匹夫的無頭身體站起來,俯身撈起自己的腦袋,按在脖頸處。
血肉蠕動中,頭顱接續,除了氣息略有衰弱,沒有任何大礙。
再輕輕一個吐納,氣息便恢復至巔峰。
地面上,許七安看著許平峰消失。
「可惡,又讓這孫子跑了。」
李靈素好奇的說道,「那人是誰.」
「許平峰,潛龍城的國師!」許七安隨口說道。
「我,我記住這孫子的名字了。」李靈素麵沉如水。
許七安一個大逼斗甩在李靈素頭上,「除了我,誰都不能喊他孫子。」
「為什麼啊!」聖子一臉委屈。
「因為,他是許七安的老子。」許七安罵罵咧咧道。
御風舟的消失他也看在眼裡,許平峰溜的非常快。
苗有方一臉敬佩,「不愧是許兄,果然能夠大義滅親。」
敢把自己老子罵成孫子的,桀驁不馴如苗有方,也是第一次見到。
南峰的崖邊陸續的出現武林盟武者的身影,他們如同驚弓之鳥,也在觀察情況。
「結束了嗎,不會再有敵人了吧?
「佛門還會有菩薩降臨嗎?巫神教會不會還有一品高手沒來?」
「有天王在,來了也不用怕!」
人群里,不停的有人提出質疑,懷疑戰鬥還沒結束,雙方還有底牌沒出。
眾人本來以為有老匹夫寇陽州在,不會有太大的麻煩,但是對方竟然放出了金剛法相幸好天王及時出現,斬殺金剛法相。
神仙打架,讓他們這群凡人如履薄冰。
啪嗒-老匹夫降臨在南峰頂上,掃了一眼眾人,繼而看向曹青陽,道:「善後吧。
至此,曹青陽等人才確認,戰鬥結束了。
所有人都如釋重負。
「是,老祖宗!」
曹青陽隱晦的打量老匹夫幾眼,率領著一眾下屬離開。
眾人開始善後,來不及逃跑的蒼龍七宿,和柳紅棉等人,就成了追殺對象。
許平峰著急逃命,怎麼可能帶上這些人。
蓉蓉隨著萬花樓的同門,負責熬藥、指揮士卒清理殘垣斷壁,讓軍鎮儘早恢復秩序。
「師叔,你為何悶悶不樂?」
蓉蓉側頭,看著挑揀藥材的美婦人,師叔季錦梅。
這次大勝,本該是喜事,但是師叔卻是不開心。
美婦人從戰鬥結束後,就一直愁眉不展,明顯是有心事。
「沒事,莫要在此多嘴,干你的活兒去。」
美婦人眉教訓。
蓉蓉撇撇嘴,一邊幫忙挑揀藥材,一邊嘀咕道:
「我在四周轉了轉,沒見到天王,他或許不住在這片區域。」
美婦人眉頭皺的更緊,語重心長道:
「蓉蓉,別抱著不該有的幻想,喜歡天王的姑娘多如過江之鯽。
你師父何等本事,也只是天王的女人之一。
這樣的男人,你駕馭不住。」
說到這裡,美婦人一臉黯然神傷。
蓉蓉見狀,猛吃一驚,花容失色:
「師叔,我都沒傷心,你傷心什麼。莫非,莫非你也心天王?他都可以做你兒子啦。」
美婦人大怒,正要說話,忽見頭頂劍光划過,幾道人影御劍飛行,落向軍鎮某處。
美婦人望著天空,表情複雜。
軍鎮南邊的某座院落。
許七安、楚元縝、李妙真和李靈素,按下飛劍,輕飄飄落於院中。
李長安也回到了這裡休息,準備下一步的事情。
許七安幾人,將抓獲的潛龍城餘孽,挨個審問。過於頑固的,直接殺死。
突然,院門扣響,門外傳來蕭月奴成熟的女子聲線:
「天王,月奴求見。」
單是聽這聲音,楚元鎮和李靈素就眼晴微亮。
「月奴請進。」李長安回應。
蕭月奴推門而入,她穿著一襲黃裙,梳著時下流行的女子髮髻。
身段高挑,輕紗蒙面,雙眼狹長嫵媚,甚是勾人。
楚元縝是不好女色的人,但見到這位女子的剎那,他眼神里難掩驚艷。
李妙真心裡一沉,這女人果然還是來了。
蕭月奴目光一掃,盈盈施禮:「參見天王。」
李長安感慨,蕭月奴還是很懂禮數的。
兩人的關係,早就不分你我了,但只要沒過門,她還保持著應有的禮節。
「月奴,既然在江湖,就不要講俗禮了。」李長安淡然道。
蕭月奴嫣然一笑,道,「李郎,聽梅姨說,萬花樓叛徒柳紅棉在此,我便趕來瞧瞧。」
「只是瞧瞧?」李長安看著她。
蕭月奴緩步上前,輕聲道:「月奴斗膽一問,李郎打算如何處置她。」
「殺之而後快!」李長安坦然道。
蕭月奴抿了抿嘴,再次施禮,語氣誠懇道:「李郎,當初她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
還請天王饒她一命,交由萬花樓來處置。」
李長安和李靈素都知道,當初還是他們兩人合力,幫助蕭月奴將柳紅棉趕走的。
蕭月奴嗓音柔媚,字正腔圓,沒有劍州口音,「門派中的叛徒,通常是由樓主和長老們提審,視情節輕重裁定處罰方式。」
李長安聽完,「你想保她一命。」
不等蕭月奴回應,柳紅棉大笑起來,眼神和表情滿滿都是嘲諷:
「蕭月奴,少裝模作樣!你的偽善和做作還是一點都沒變。以前是做給師父看,現在是做給外人,弟子看。只有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
李長安、李靈素,當年你們一起害我,要殺就殺,姑奶奶死也不受她恩惠。」
李靈素走到柳紅棉眼前,十分憐惜的說道,「這位姐姐,當年我也是無心的啊———」」
「滾!」李靈素被柳紅棉噴了一臉口水。
李靈素非但不怒,還笑吟吟的說:「蟻尚且偷生呢,柳姐姐三思呀。」
柳紅棉「呸」了一口,冷笑道:
「她明知我恨她入骨,偏要這時候站出來裝好人,救我性命,打的什麼主意,你們難道看不出來?
蕭月奴微微搖頭,淡淡道:「柳紅棉,不要一錯再錯。你若是誠心悔改,我能替師父做主,讓你重歸萬花樓。」
「重歸萬花樓?」柳紅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咯咯咯」的笑起來:
「行啊,你把樓主之位還給我,我便重歸萬花樓,與你冰釋前嫌。」
蕭月奴默然不語。
柳紅棉死死盯著她,長達十幾秒,語氣嘲諷:
「看吧,這就是你的偽善和做作,當年你為了樓主之位,夥同這兩個男人,設計害我落得和男人私通的罪名。
師父信以為真,收回了我競逐樓主的資格。我一氣之下才叛出萬花樓。
其實,你才是早早的和李長安私通,真正破壞門規的是你,結果你卻笑道了最後!
不過,你的眼光還真是好,李長安竟然兩年之內魚躍龍門——·哼!」
蕭月奴的回應,出乎所有人預料。
「沒錯,你說的都對,我的確早就是李郎的人了。我還抹黑你,誣告你,讓師父顧忌門派顏面,取消了你競爭樓主的資格。」
「那有如何?現在我是樓主。」
柳紅棉表情有些呆滯,似是沒想到她如此坦然的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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