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王妃出老千!國師震眾女!
第413章 王妃出老千!國師震眾女!
司天監。
李長安、洛玉衡、褚採薇三人,落在八卦台上。
糟老頭子監正,正坐著一個人喝茶,順便俯瞰眾生。
「回來了,看來進展不錯嘛。」
李長安微微一笑,「一切都在計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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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收集了龍氣,就把雲州一鍋端了。」
「現在唯一棘手的,就是一品菩薩伽羅樹、神魔後裔白帝,也在雲州。」監正喝了一口茶。
「交過手了?」李長安問道。
「嗯,試探了一下,我進不去雲州,他們也出不來。」監正說道。
「要是你們兩人能普階一品,事情就順利多了。」
洛玉衡瑩瑩美眸看向李長安,「有勞李郎了,數月之後,我或可踏入一品。
李長安點了點頭,拉起小愛國師的柔夷。
「玉衡,一路奔波,想來是累了,先回靈寶觀等我。」
洛玉衡柔聲道:「那我在靈寶觀等你雙修。」
褚採薇颳了刮臉蛋,吐了吐小舌頭。
「國師不知羞。」
「小丫頭,你最好別打李郎的主意哦。」洛玉衡小手叉腰,頗為嚴肅。
「李郎之前那些女人,我是管不了,最多立立威。」
「但是,以後的女子要想進門,可得問過我。」
「李郎的愛,不能分給太多人了。」
愛人格就是個戀愛腦,傷春悲秋,爭風吃醋。
褚採薇躲在李長安身後,「你管我試試。
洛玉衡看著正在授須的監正,展顏一笑。
小丫頭,你總有不在司天監的時候吧。
到時候,給你上上規矩。
李長安正色道,「玉衡,我和監正還有要事。」
洛玉衡體貼的說道,「李郎有事,人家當然知道。」
「那我先走了。」
隨後,洛玉衡化作一道金光,來到了靈寶觀。
她站在七星塔頂層,遙望著天王府。
一個念頭飛出,像往常一樣偷窺起來。
「嘶—.—.」
「慕南梔這個蠢貨,竟然被幾個小丫頭片子欺負。」
「一把年齡了,當不了正宮也就算了,竟然如此窩囊。」
「看來,還得本座出馬,震一震李郎這些女人。」
「凡事先來後到——.不對,先來後到本座不占理。」
「人都有強弱,誰更能幫得上李郎,誰就是占理。」
洛玉衡揚了揚臂彎的拂塵,窈窕浮凸的身段,瞬間化作一縷金光。
金光騰空而起,落入了天王府中。
天王府。
寬敞的花園中,假山綠水,趁著新吐的綠葉,以及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景色頗為怡人。
花園的涼亭中,傳來女子鶯鶯燕燕的嬌笑聲。
四個女子穿著各色羅裙,髮髻上插著華美髮飾,爭奇鬥豔,百花齊放。
「臨安,你又點炮了。
慕南梔將眼前的麻將推倒,傾國傾城的臉蛋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單吊九筒,這都能胡,我簡直是牌技高超!」慕南梔很自信。
裱裱的桃花眸瞪得老大,伸出纖細的白嫩手指,一張張清點慕南梔的牌。
「還真是————」裱裱一邊嘀咕,一邊低頭找銀子。
許玲月美艷的小臉上,落落大方的一笑。
「南梔姐姐果然厲害,臨安殿下運氣差了一些呢。」
平陽郡主一雙明眸心疼的盯著臨安,從自己眼前拿了十兩銀子給臨安。
這種牌面都能點炮,果然還是被炮轟的次數少了些,
「臨安,我先借你。」
裱裱伸手推開,「平陽姐姐,本宮有的是錢!」
她轉身喊道,「剛子,拿錢!」
一個面容姣好的大眼晴宮女,弓著身子小跑過來。
「公主—最後一袋了—」
臨安將錢袋接過來,警惕的看了其他三個女人,發現她們的注意力都不在這裡。
慕南梔笑成了一朵花,清點著眼前為數不多的碎銀,一邊清點一邊哼著小曲兒。
「終於開張了一把,已經快十局沒贏了。」
許玲月眉眼彎彎,嬌美的像一朵剛剛綻放的桃花。
「南梔姐姐牌技高超,就是太謹慎了,要是大膽一點,能贏更多呢。」
慕南梔寶石般的眸子瞬間一亮,輕輕拉住了許玲月的小手。
「還是月兒懂我,我好幾次都是差一點就贏了。」
「我的手氣特別的好,就是太小心,你說的真對。」
平陽低著頭,聳了聳瓊鼻,偷偷翻白眼。
要不是許玲月故意點炮,慕南梔早輸光了。
放眼望去,許玲月雖然出身草根,卻是個貨真價實的王者。
至於慕南梔嘛,自我感覺良好罷了。
而臨安公主·常常忘記規則也是沒誰了。
「還是平陽厲害,每次都是你贏得最多。」許玲月眸光柔和的看向平陽郡主。
平陽郡主的地位,隨著臨安公主入府,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原本一口一個師娘,現在也都改口了。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是沒有說破。
平陽精緻如畫的眉眼舒展開來,既清純可人,又嬌美靚麗,
「月兒,你可要好好謝謝我——」
許玲月笑容微滯,隨即心中瞭然,必然好好感謝平陽。
要是沒有平陽在,以慕南梔和臨安的腦子,想扶都扶不起來。
那樣的話,許玲月必然是贏得最多的,那這牌桌她寧可不上。
好在還有個智商在線的都主,在許玲月的運作下,平陽贏得最多。
這樣的話,出身貴胃的慕南梔和臨安,不至於不高興。
果然,臨安還因為平陽贏得多,而多次喝彩。
看到沒人往這兒看,臨安低聲說道,「剛子,思暮妹妹來了嗎———」」
「快了,快了·—」
又打了兩圈,又一個美人王思慕在婢女的帶領下,款款而來。
「思暮見過諸位王妃。」
王思慕嫣然一笑,斂社施禮,非常周到。
「思暮別客氣了,快來幫我!」裱裱心急如焚,咋咋呼呼的招手。
「思暮來了,我正好累了,你來打一會兒吧。」許玲月笑著說道。
王思慕恭敬的說道,「許王妃客氣了,思暮就是來看看。」
臨安插嘴道,「玲月,快快坐下,不要換人。」
「還是現在這四個人,我有思暮妹妹幫忙,一定將銀子贏回來。」
隨著里啪啦的麻將聲傳出,幾個女子的心態開始變化。
許玲月笑盈盈的搓著麻將,心裡暗暗估算形勢。
王思慕素有才女之稱,寫詩作賦自然是強項,不知道牌技如何。
慕南梔自己清點著到手的牌,緊張的碼牌思考,一點不敢分神。
平陽郡主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麻將是李長安創造的,流傳還不太廣。
王思慕就算知道規則,應該也不至於太熟悉。
隨後,平陽郡主微微搖頭。
不對,但凡有人幫忙,臨安都不會輸得太慘。
裱裱和慕南梔的表現一樣,碼牌的時候,已然有些手忙腳亂。
從她慌亂的眼神和忙碌的小手就能看出來,她的腦容量已經超負荷了。
王思慕掃了一眼裱裱的牌,心裡已經有數了。
麻將的規則她只聽剛子轉述過一遍,似乎不太難的樣子。
她又看了一眼牌桌上的碎銀分布,平陽郡主的最多,此女應該是勁敵。
其次,許玲月也不少。
許王妃端莊嫻熟,循規蹈矩,應該是個不善算計之人。
至於慕王妃,顏值果然驚人的美貌,胸口也是沉甸甸的。
但是看她的眼神,似乎如臨安一般清澈見底。
王思慕挺了挺胸脯,覺得眼前的局勢,總體應該是可控的。
第一圈,在各方全神貫注的注視下,開始了。
「思暮妹妹,我的牌似乎不太好啊。」
裱裱咬著嘴唇,勾人的桃花眸子清澈發亮。
王思慕微笑鼓勵,「公主無妨的,牌面不好沒有關係。」
慕南梔暗暗點頭,臨安牌面不好,本宮的機會來了。
許玲月和平陽郡主就比較放鬆了。
臨安牌面不好,牌技不好,有王思慕在,別亂放炮,保住公主顏面就行。
「小雞。」許玲月隨手打出一張牌。
平陽郡主正要摸牌,就聽到王思慕脆生生的說道。
「公主,一四七條,您胡牌了。」
「啊!你說我嗎?」裱裱愣然轉頭,看向帶著客氣微笑的王思慕。
她白皙的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尖,「我?」
王思慕伸出頒長是素手,將臨安的牌面推倒,然後將一條拿了過來。
一番講解之後,裱裱猛地一拍桌子。
「原來如此!」
「本宮輸在規則不清楚嘛!」
平陽郡主悄悄捂臉,李長安最先教的就是臨安。
什麼五子棋、象棋、麻將,都是從臨安宮裡傳出來的。
所有吃喝玩樂,李長安最先教的都是臨安懷慶姐姐和臨安妹妹是親姐妹,腦袋瓜差距如此之大。
這麼看來,問題出在陳太妃身上啊——
「是啊是啊,臨安就是規則不熟。」許玲月甜甜笑道。
她暗道,王思慕第一次打牌,就這麼快上手。
天王在京城的時候,王小姐常常來請教詩詞。
能和天王談論詩詞的,只有女帝陛下和王小姐了。
看來,此女是個勁敵啊。
「對啊臨安,多打幾圈就好了。」平陽郡主笑容和煦。
王小姐有急智,而且和師父也走得很近。
我就住在王府,可謂近水樓台先得月。
若是讓王小姐先一步得手,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論姿色身段,本郡主都不弱於王小姐。
她雖然懂詩詞,頗有些才氣,但是本郡主懂道法啊。
平陽啊平陽,可要長點心,此女不易與。
慕南梔還在扒拉臨安的牌面,「哦,哦,哦—.原來如此啊———」」
王思慕指點完臨安,就微笑著查看局勢。
臨安是最先熟悉規則的,現在還不熟,說明壓根沒記住。
天王的後宮,很和諧嘛——.—·
又打了幾圈,臨安、許玲月、平陽郡主各有輸贏。
慕南梔眼前的小金庫,快要空了。
輸掉最後一粒碎銀之後,她已經有些絕望了。
她手裡捏著一張二筒,正要打出,「二奶———」
「蠢貨,別打這張。」慕南梔腦海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是國師!
國師怎麼來了,國師也會打麻將?國師常常偷窺天王府嗎。
聽到慕南梔這張牌,許玲月低著看牌,似乎恍若未聞。
王思慕和平陽郡主眸子發亮,顯然有所期待。
「不好意思,拿錯了。」慕南梔將二筒放了回去。
「打一根。」慕南梔根據洛玉衡的指點,打出一張一條。
「洛玉衡,你竟然會打麻將。」慕南梔在腦海中回復。
「蠢材,我能看到她們的牌,再說這東西本來就是小孩子玩的。」
「嘻嘻!」慕南梔巧笑嫣然,頓時信心大增。
這相當於開了天眼,怎麼可能輸呢。
果然,接下來幾圈,慕南梔再沒輸過。
不但沒輸,而且贏得越來越多。
平陽郡主的銀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許玲月絞盡腦汁,盡全力計算,還是輸了兩圈。
她看嚮慕南梔的眼神,漸漸的有了崇拜之色。
慕王妃果然大智若愚,天王說她是上古不死神樹轉世,深藏不露!
許玲月自負聰慧,竟然占不到一點便宜。
想不到啊,看起來毫無心機的慕王妃,竟然是真正的王者!
王思慕緊張的擦了擦額頭的細密汗珠,連連向臨安道歉。
「公主,實在抱歉,剛剛慕王妃的牌,實在太好了——」
裱裱摸了摸眼前的銀子,揚起雪白的下巴,驕傲的說道,「不妨事!」
「你來了之後,本宮明顯時來運轉了!」
「思暮妹妹,你不必自責,有你在,我顯然贏得更多了!」
平陽郡主明亮的眸子,不經意的掃視著慕南梔。
好個慕王妃,你針對本郡主是吧。
看你平時大大咧咧,像個無憂無慮的小仙女似的,原來心機如此之深!
剛剛這一個時辰,慕南梔儼然掌控了局勢。
就連暗中的操盤手許玲月,也失去了主動權。
更可怕的是,慕南梔還做出一副處處意外的樣子。
似乎是漫不經心的,一不小心就贏了。
甚至自己推倒了牌面,扒拉半天才知道自己胡什麼牌。
如此心機,果然老辣。
都說薑是老的辣,今天算是真正見識了!
又過了幾圈,平陽郡主的銀山竟然輸光了!
許玲月和臨安眼前,也漸漸見底了。
王思慕緊張的要命,倒是臨安比較豁達。
「思暮妹妹,本宮不怪你。」
「連平陽姐姐都輸了,說明慕王嬸真是深藏不漏。」
話音落下,慕南梔挑了挑眉,「臨安,你!」
裱裱咬了咬嘴唇,連連道歉,「南梔姐姐,之前說習慣了,是我說錯了。」
慕南梔點了點頭,「無妨,無妨的,繼續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金光落地,身著道袍的美人國師落在眾女面前。
「怎麼就不妨事了。」洛玉衡的眸光,盯得臨安心裡哆嗦。
「難得諸位都在,不如就在這裡把話說清楚。」
「免得你們誰惹我不高興了,旁人說我不教而誅。」
她將目光投向小剛,「你是宮裡的出來的吧?」
「去,把女帝叫來,本座有話與她說。」
「你就和她說,本座和李郎自雍州歸來,有事找她。」
三位王妃、平陽郡主、王思暮和婢女小剛,目光驚的看著洛玉衡。
今天的國師.不對勁啊·
這是要和女帝搶正宮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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