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社會青年苗有方!洛玉衡社死表白!
第410章 社會青年苗有方!洛玉衡社死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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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有方跟著壯漢,來到賭廳右側的樓梯前,順著台階上二樓。
壯漢在一間雅間門口停下,敲了敲門。
「進來!」
裡面傳來中年男子獨有的渾厚嗓音。
壯漢推開門,原地不動,做出「請」的手勢,示意苗有方進屋。
房間內,裝飾雅致,東邊擺著博古架,上面擺有瓷瓶、玉器、古玩珍品。南邊的牆壁掛滿名家字畫。
東邊一張軟塌,中間擺茶几,一個身材健碩的中年男子坐在茶几邊,他穿著青色繡雲紋袍子,做儒雅富貴打扮,但他的氣質凌厲強大,一副習武之人的身板,撐起衣衫。
就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他正握著紫砂壺,把冒著綿密水汽的茶水注入杯中。端起杯喝了一口,慢悠悠的看向苗有方。
「閣下高姓大名?」
「苗有方。」
中年男人點點頭:「你可以叫我二爺,道上的朋友都這麼稱呼我。」
頓了頓,他問道:「雍州哪個地兒的?」
苗有方沒有回答,直言了當的問:「二爺找我何事?」
中年男人也不生氣,淡淡道:
「你也贏了不少,見好就收吧。以後別來我這賭坊了,如果你同意,大家就是朋友。
在雍州城混,遇到麻煩可以報我名字。這點薄面,我還是有的。」
其實是哄他的話,二爺這樣的人物,在平民眼裡確實了不得,可在真正的幫派、家族眼裡,就是個大混子罷了。
有些錢,手底下養著十幾號人,與官府的某些官員利益往來。
龍神堡這樣的大勢力,打個哈欠就能讓六博賭坊灰飛煙滅。
更何況,如今雍州召開武林大會,各路英雄豪傑齊聚。
江湖散人大部分都是十八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的主兒。
哪裡是個賭坊老闆能招惹的。
苗有方笑道:「交朋友就算了,想要我走也行,但有個事兒想問問二爺。」
中年男人表情淡淡的看著他。
苗有方搓了搓黝黑的臉,問道:
「我初到雍州城,昨日,路過衙門口,遇到一個婦人在衙門口燒紙錢哭喪。衙門的胥吏驅趕她,毆打她。
「我看不過去,便問明了情況。那婦人說,她丈夫叫張黑,喜歡賭博。不久前,張黑在賭坊回來的路上,被人殺死,身上的錢財不翼而飛。」
中年男人臉色冷了下去,目光也逐漸冰冷:「你想說什麼。」
苗有方凝視著他:「婦人說,打更的更夫看到了兇手的模樣,是六博賭坊的人幹的。本來更夫打算上堂作證,但不知道為什麼,改變了想法。」
苗有方身子前傾,看著中年人的眼睛:
「我今日為了打探到了一些情報,比如,張黑賭術不錯,常在六博賭坊贏錢,當日在賭坊贏了兩百多兩銀子。又比如更夫改變主意,是因為收了你一筆銀子做封口費。」
中年人緩緩起身,他比苗有方還高一個頭,居高臨下的俯視,不屑道:
「小子,你想說什麼,想做什麼?替張黑主持公道?去衙門告我?」
苗有方搖頭:「衙門不會管這件事,因為你都打點好了。」
中年人大笑起來,滿臉鄙夷嘲諷:「既然知道……」
他瞳孔里映出一道寒光,接著,看見了自己脖頸噴出的血霧。
中年男人捂著脖頸,踉踉蹌蹌的往屋外跑,沒走幾步,便摔倒在地,手腳狂亂掙扎幾下,便沒了動靜。
苗有方收好匕首,抓起紫砂壺,用滾燙的茶水澆了澆手,再用濕透的手擦去臉上的血跡,淡淡道: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都是天經地義的事。
官府不管,我來管。」
青杏園。
一樓的大廳中,李長安一行人,正在和公孫向陽商議苗有方的事情。
公孫向陽是雍州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江湖上的一些怪事奇事,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李前輩,那個黑小子最近運氣好得很,修為也是突飛猛進。」
「最近,他在雍州城蹦躂的厲害,倒是沒有做過壞事。」
「而且,他正在被一隊高人追擊,那隊人馬中,有好幾個四品高手。」
李長安聽到這個故事,就知道這道主龍氣並沒有出現意外,還在苗有方身上。
「想必這位煉神境的苗有方,出乎所有人意料,躲過了這夥人的追殺吧。」
公孫向陽拱手道,「李前輩果然高明,事實就是如此。」
許七安叼著狗尾巴草,蹲在椅子上嘿嘿直笑。
「這小子,有點子意思啊。」
「一個七品,能躲過數名四品高手,開掛了吧。」
「寧宴,何為開掛?」楚元稹問道。
「就是運氣好到爆炸,這傢伙十有八九就是龍氣宿主。」
公孫向陽說道,「那小子晚上出門撒尿,遇上一個遇險的花魁。」
「他順手救了花魁一命,那花魁就以身相許了,最近和那花魁打得火熱。」
李靈素目光發直,怔怔說道,「突然有些羨慕龍氣宿主了……」
李長安自己就是龍氣雷達,而且掃描範圍極廣。
他稍微一感知,就感覺到了龍氣宿主的位置。
「在城南一帶,你們去看看,就按公孫先生的情報,去教坊司或者青樓去找。」
李妙真說道,「我也去吧,我們四個四品,應該能對付那伙人。」
李長安點頭道,「既然公孫家主能查到,想必那伙人也能查到。」
「你們速去速回,將苗有方抓回來,不要傷他性命。」
李妙真、李靈素、楚元稹、許七安四人,按照李長安指點的方向,離開了青杏園。
幾人剛走,李長安元神中,就傳來了國師的傳音。
「李郎,你到四樓來,人家想你了。」
言語之間多愁善感,蘊含著淡淡的哀傷。
「我要和採薇出去吃東西,下午再來陪你。」
「不能和李郎一起渡過的時間,一定會非常漫長。」
李長安笑了笑,帶著褚採薇出去尋找美食。
「採薇,白姬呢?」
褚採薇一臉輕鬆的說道,「自從國師出現,她就粘著國師了。」
沒有辦法,誰讓國師足夠突出呢。
和褚采微在外飽餐一頓,李長安又回到了青杏園。
青杏園閣樓不少,最高的是一座四層高樓。
四樓的酒廳里。
軟席上,洛玉衡依偎在李長安懷裡,套著長款道袍,酥胸半露,秀髮凌亂。
她臉蛋酡紅,眉眼嫵媚,眉宇間的哀傷得到了滿足。
李長安一手端酒杯,一手攬著國師的肩。
洛玉衡拿過他手裡的酒杯,一飲而盡,幽幽嘆息:
「舉杯獨醉,飲罷飛雪,茫然又一年歲。
李長安淡淡一笑,「玉衡,歲月對我們毫無意義,不是麼。」
洛玉衡抬起俏臉,眸子顫動,顯然是被這句話打動了。
「是啊,有了李郎,我就能衝擊陸地神仙。」
「我要和李郎做神仙眷侶。」
洛玉衡說著話,眼裡突然又湧現哀愁。
「遇到你之前,我經常惶惶不安,我的命運極有可能像是曇花一現,業火來襲,我粉身碎骨。」
「若是運氣不好,被邪念奪舍污染,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洛玉衡說著說著,自己把自己嚇得瑟瑟發抖。
哀人格!
悲觀情緒蔓延,可啪!
「生命只有一次,我甚至沒有遇到我的愛人,就要化作一縷飛灰,好不甘心。」
這個國師是個女文青!
和女文青說話,一句無心之失,可能就會觸動對方內心敏感的地方。
「但是,老天讓我遇到了你。」
「遇到了一個道行修為都比我強的男人……」
「得知你有大氣運,我其實已經暗暗認定了你。」
「如果這世上,能有哪個男人讓我心甘情願,那只有李郎你了。」
李長安冷漠的看著窗外,「哦?沒看出來啊。」
「李郎!」洛玉衡目中含淚,情到深處。
李長安暗道,這狀態簡直和看了瓊瑤言情劇的少女一般。
一句話就讓她患得患失,擔驚受怕。
「李郎,你一定要相信我。」
「你如此強大,修為見識都強於我,如果我冒然提出雙修,你會更看不上我的。」
「你贈我功法和玉璽,我心中是歡喜的,但就是忍不住想找你炫耀,讓你在乎我,注意我。」
「那次你吸收了玉璽,我其實心中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這可太好了,沒有什麼理由不和你雙修了……」
「那時候,你把我壓在榻上,我身子都軟了,真想眼睛一閉,和你成了好事……」
李長安開始捂臉,不知道國師的主人格迴響到這些話,會不會挖個坑自埋。
趁她現在是文青狀態,慫恿她說一些將來想起來,會羞恥的滿地打滾的話。
「不枉我苦熬二十年,沒有和元景帝妥協。和你成為道侶,是我這一生最快活的事情。」
李長安諄諄善誘道:「玉衡,快說你愛我。」
洛玉衡臉蛋漲紅,嗔道:「討厭。」
李長安臉色冷漠。
「李郎,我愛你。」
「愛多久。」
「百年,千年,萬年!」
「連起來說。」
「李郎,玉衡愛你一萬年!」
「好了,萬年之後,我就可以拋棄你了。」
「不!不要拋棄我!」
……
聽著洛玉衡這些話,李長安感覺暗爽不已。
讓一個死傲嬌講出這樣的心裡話,實在是有些過癮。
「哀」人格繼承的是對他的愛意,而且因為缺乏安全感,所以說的很直白。
李長安把洛玉衡絕美的臉頰掰過來,深情對視。
「玉衡,你當真是個極品。」
洛玉衡胸口起伏,嬌喘微微,心生感動,「李郎,你,你喜歡就好……」
李長安將她按住,「玉衡,伺候你男人……」
「嗯……」
……
春意濃。
陳設雅致,古香古色的書房裡,披著輕紗,身姿曼妙的女子坐在書桌後看書。
桌上的金獸吐著裊裊檀香。
這位姑娘容貌秀麗,捧卷讀書時,有著一股子大家閨秀的知書達理。
但她的穿著,又暗含色慾,勾引著男人。
兩種氣質結合,交織出難言的誘惑力。
苗有方站在窗邊,欣賞著窗外的雪景,大雪紛紛揚揚。
過了半晌,回頭看一眼桌邊美人,他撓了撓頭。
當日一劍斬殺六博賭坊老闆,快意恩仇後,苗有方本來打算找家客棧入住。
途中,偶遇一名竊賊搶奪良家女子的荷包,他路見不平出手相助,替姑娘搶回錢包,打走竊賊。
沒想到那位貌美如花的姑娘,是這「春意濃」的頭牌之一,叫紫鳶。
紫鳶姑娘對他極有好感,邀請他留宿「春意濃」,苗有方是個氣血旺盛的青年,哪受的了誘惑,一邊不行不行,一邊把褲子脫了。
昨夜,一位書生打扮的公子哥非要紫鳶姑娘陪讀,態度強硬,紫鳶姑娘不願,他便霸王硬上弓。
被苗有方教訓了一頓,趕出「春意濃」。
苗有方啊苗有方,你是要成為一代大俠的人,不能再留戀美色了苗有方咳嗽一聲,道:
「紫鳶姑娘,我今日就要走了。」
書桌後的姑娘抬眸看來,柔聲道:
「苗公子欲在武林大會上挑戰強者,磨礪武道,與其住營房,不如留宿小女子處。」
這是不讓他走。
苗有方一時語塞,他的直覺催促著他離開這裡,苗有方認為這是自己兩日來沉迷紫鳶姑娘的美色,因此有了負罪感。
「正因為要挑戰高手,磨礪武道,我才不能分心,需專心修煉。」
紫鳶姑娘抿了抿紅唇,眼裡閃過失望,溫言軟語道:
「公子明日再走,可好?」
苗有方一陣糾正,面露難色,作為經驗淺薄之人,他沒法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哄騙女子的話。
砰!
苗有方正想著如何拒絕,房門被暴力踹開,一伙人闖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溫和俊朗的年輕人,嘴角帶著微微的笑意,給人很好說話的感覺。
他的身後,分別是氣質清冷的少女,背著長槍的冷峻少年,千嬌百媚的成熟女子,穿陳舊道衣的老者,高大魁梧的壯漢,以及裹著色彩斑斕長袍的南疆人。
正是他在青州時,莫名其妙結下的仇家。
他們怎麼在這裡?
他們是沖我來的?
為什麼?
一個個疑問在心裡閃過,苗有方的反應沒有因此緩慢。
當機立斷的躍起,就要跳窗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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