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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闖浮屠寶塔!許七安夢到小母馬!

  第402章 闖浮屠寶塔!許七安夢到小母馬!

  許七安、楚元稹、李靈素,和雷州豪傑,終於順利的進入了三花寺。

  穿過一座座大殿,三方很快抵達目的地,在寺廟的深處,聳立著一座巨大的佛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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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牆黑瓦,乍一看,根本不像是法寶,更像是正常的佛塔。

  唯一古怪的地方是,它足有百米高,塔身卻只有三個窗戶,象徵著三層樓。

  此外,塔門是暗金色的,宛如黃金鑄造。沒有門環,沒有鑰匙孔,緊緊封閉著。

  沉默的對峙中,雷州本地的好漢們,頻頻抬頭看天色,心裡默算著往年浮屠寶塔開啟的時辰。

  轟隆隆!

  塔身沉悶的震動起來,那扇暗金色的塔門緩緩開啟。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朝門內看去,卻只看見一片黑暗。

  「阿彌陀佛!」

  淨心和尚雙手合十,朝浮屠寶塔躬身行禮,率先朝塔內走去,紅黃兩色的袈裟晃蕩。

  「阿彌陀佛!」

  念誦佛號的聲音里,身材魁梧的年輕武僧淨緣,以及首座恆音緊隨其後,而兩人身後,是九名武僧,九名禪師。

  兩位禪師,一位武僧,其他十八人修為有高有低許七安掃了一眼,知道這二十一名進塔的和尚,就是待會自己要對付的競爭對手。

  「小賤人,你最好別進來,不然姑奶奶保證,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嬌媚艷麗的東方婉蓉回頭,笑吟吟的看了一眼聞人倩柔。

  東方姐妹率領東海龍宮的門徒,進入寶塔。

  李靈素聞言,一陣齜牙咧嘴,腦殼疼。

  「需要我幫你宰了這對姐妹嗎?」許七安戲謔的傳音:「省的你成日東躲西藏。」

  李靈素急忙搖頭,傳音回覆:「別,許兄,你還不如宰了我。」

  「賤人。」許七安罵道。

  李靈素一陣心疼,「許兄,你不如罵我泄憤吧。」

  「艹,你以為我在罵誰。」

  ……

  第一層。

  難以想像的大殿。

  沒有穹頂,抬頭看去,雲霧繚繞。

  大殿的盡頭是一尊高十幾丈的金佛,宛如一座小山。

  此佛慈眉善目卻透著威嚴,耳垂肥厚,腦袋上是一個個捲曲的小疙瘩,位居中央。


  哪怕是不禮佛的人,但只要進過寺廟,就能認出他是誰。

  佛陀!

  佛陀左側是十三尊金身,右側是十四尊金身。

  佛境……

  類似當時佛門鬥法時,度厄羅漢的那隻金缽。

  金缽內藏著佛境。

  「阿彌陀佛!」

  淨心和尚帶著佛門僧人合十行禮。

  他轉身,朝著東海龍宮,以及一眾雷州人士說道:

  「此處所塑金身,居中者,乃大慈大悲佛陀,萬界唯一佛。

  左三右四金身乃佛門九位菩薩。剩餘者,為十八羅漢。」

  好傢夥,金剛都沒有立金身的資格?

  許七安高聲道:「和尚,為何九位菩薩面目模糊啊。」

  淨心和尚有問必答:「這九尊金身,寓意九大法相,並非單指某位菩薩。」

  「金剛怒目、不動明王、大輪迴、大慈大悲、大智慧、藥師、行者、無色琉璃、大日如來。」

  和尚希望度化更多佛門弟子,於是開始介紹九大法相。

  三花寺的和尚們騷動起來,交頭接耳。

  「行者法相,速度當世翹楚,朝游西域暮靖山。

  無色琉璃,則能讓人心如明鏡,無思無想,念頭遲緩。

  藥師法相,能醫治百病,恢復生機……」

  李靈素心頭一動,不知道這藥師法相,能不能治療他破碎的腰子。

  已經脫陽兩次,他真的怕沒有性未來。

  淨心和尚不再說話,帶著僧人們,朝著佛陀金身走去。

  羅漢和菩薩的金身樹立兩側,夾道歡迎。

  當走入這條菩薩羅漢分列兩側的道路後,巨大的威壓從天而降。

  這股難言的壓力並不施加肉身,而是施加於人們的內心。

  每完全走一步,就對佛門多一分認同,就像經歷一個緩慢的洗腦過程。

  之所以步履艱難,是因為原本的思想在與這股外來的理念相抗衡。

  但凡有智慧有主見的生靈,對於洗腦都是本能的抗拒。

  不過這對於穿越者許七安來說,不是難事,順利通過。

  他因為無所敬畏,所以行走速度最快。

  不多時,許七安順利的走到佛陀金身前,抬頭仰望高大如山的金身,恢弘壯闊。


  「浮屠寶塔只有三層,第一層是用來考核人才的,難度不大,危險性幾乎沒有。

  第二層封印納蘭天祿的地方,現在也沒有危險。

  那麼最有難度的,應該只有第三層。」

  身後的敵人漸漸靠近,許七安不再猶豫,朝著佛陀金身三拜。

  下一刻,雲霧繚繞的穹頂,照下來一道金光,他消失在了第一層。

  第二層。

  溫暖的陽光,滿目瘡痍的大地。

  似乎剛發生過一場激烈的大戰。

  一個熟悉的,溫和的聲音傳來:「今日,你必死無疑。」

  循聲望去,不遠處站著一襲青衣,五官清俊,身量修長,眸子清亮。

  魏淵!

  「納蘭天祿,自開戰以來,巫神教屠戮我大奉士卒不計其數,今日先斬了你……」

  許七安猛的回頭,看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身穿巫師長袍,盤坐在荒蕪的土地上。

  這是夢境!

  納蘭天祿離開了,這是他殘存的夢境。

  這裡的場景,正是山海關大戰的情景。

  這時,他聽見身後傳來念誦佛號的聲音。

  轉頭看去,是淨心、淨緣、恆音等三花寺的僧人。

  他們終於抵達了第二層。

  三花寺的僧人們茫然四顧,似乎也在困惑自己為何會在這裡。

  淨心和尚望向許七安,道:「施主,剛才看到了什麼?這是何處?」

  「應該是納蘭天祿的夢境。」許七安道。

  三花寺的和尚們緩緩點頭,武僧淨緣沉聲道:「師兄,我們該如何脫離夢境?」

  淨心看一眼許七安,搖頭不語。

  過了一陣,越來越多的人抵達第二層。

  首先是楚元稹、袁義、李少雲、湯元武,以及東方姐妹等四品高手。

  以他們的資質,在任何勢力里,都是中流砥柱。

  對佛門來說,能踏入四品的武夫,當然也是有「佛性」的。

  隨後是李靈素和雷州本地的江湖豪傑們,人數縮減了三分之二。

  進第一層時,差不多有五六百人,但此時只剩下兩百人不到。

  不久後,畫面再次發生變化,山海關戰役的場景,走馬燈似的在眾人眼前閃過。

  南妖、妖蠻、蠱族、巫神教、大奉軍隊、西域佛國多方混戰。


  一直到納蘭天祿被魏淵設計圍殺,屍首分離,夢境結束,進入新一輪的輪迴。

  通過這場夢境,在場眾人感觸最多的是「無能為力」四個字。

  納蘭天祿的無能為力。

  佛門的高手過於變態,魏淵的領軍之能過於變態。

  戰爭開啟後,一場場戰役接連失利,鈍刀割肉般被消磨戰力,局部戰爭或有勝利,但依舊難以挽回頹勢。

  這時,畫面出現了變化,並非山海關戰役,而是一個陌生的環境。

  一個陌生的夢境。

  夢境的主人是背負雙刀的武者,敵人是了一個陰翳桀驁的老者。

  

  老者怒斥道:「湯元武,就憑你也敢殺老夫。

  你師父老了,老子或許忌憚幾分,五品化勁,也配殺我?」

  湯元武淡淡道:「蛇山老怪,你奸淫擄掠,無惡不作,今日斬你。」

  眾人紛紛看向湯元武,有人恍然道:「這是湯門主斬殺蛇山老怪的成名之戰,一戰入四品。」

  李靈素說道,「我們的元神被捲入了納蘭天祿的夢境中。

  受到夢巫的影響,所有人的夢境正在緩慢交織。」

  接下來,眾人陸續經歷了幾場夢境。

  有鎮撫將軍李少雲和都指揮使袁義的沙場征戰,有雷州江湖人士的熱血廝殺。

  也有以佛門佛門弟子的視角,見證西域高僧誦經講法的恢弘場面。

  許七安混跡在人群中,格外沉默,目光卻始終盯緊東方姐妹和三花寺和尚。

  佛門和巫神教是有備而來,他們肯定知道如何擺脫夢境。

  「腎子,你怎麼看。」許七安看向了李靈素。

  作為主修元神的道門天宗聖子,作為四品夢巫東方婉容的姘頭,不會沒有想法。

  李靈素言簡意賅,「喚醒納蘭天祿的殘存意識,或者將起消滅,就能脫離夢境。」

  東方婉蓉一步步後退,一步步後退,拉開一段距離後,轉身迅速離去。

  他們剛動,幾道人影立刻尾隨追擊,分別是許七安、楚元稹、湯元武、李少雲和袁義。

  「跟緊他們!」

  東方婉蓉頓住腳步,回頭,朝著許七安等人吹出一口氣。

  剎那間,不知何處來了濃濃大霧,遮天蔽日,像是置身在濃霧瀰漫的清晨。

  「不見了!」

  李少雲轉身四顧,又驚又怒。

  眾人在追擊過程中,又經歷了一個個夢境。

  洞房花燭。

  「娘子,該如何行房?」

  新娘被問懵了,好半天才回復,:「這,這夫君怎麼問我,妾身又豈會知曉。」

  新郎不悅道:「可我聽說,女子出閣時,都有家中婦人傳授經驗。」

  新娘細聲細氣:「很,很簡單的。」

  「啊,娘子你夾我腰做甚?」

  「別,別說出來……夫君雖未納妾,難道連通房丫鬟都沒有嗎?再說,煙花之地沒去過?」新娘細若蚊吟道。

  「不曾去過青樓,也不曾有過通房丫鬟。女人只會影響我練武的進度。」

  新郎如此回復。

  人才啊……許七安眯起眼盯著夢境,試圖穿透垂落的帷幔,看一看那位新郎官是誰。

  雙刀門主湯元武臉色冷漠,似乎不屑一顧,但目光頻頻瞄向床幔。

  袁義笑道:「是個武痴。」

  李少雲板著臉匆匆疾走。

  這時,新娘驚道:「夫君,你去何處?」

  帷幔一陣晃動,似有一位少年在穿衣服,邊穿邊回復妻子。

  「時辰到了,我去練槍一個時辰,娘子早些休息。」

  新娘大急:「可,可我們還沒」

  床幔掀開,新郎鑽了出來,眉目俊朗,眼神透著桀驁,火急火燎的往外奔去。

  見到這個少年的瞬間,所有人猛的扭頭,看向李少雲。

  李少雲黝黑的臉龐瞬間漲紅,只覺身體內部似乎有烈焰騰起,頭頂冒出了虛幻的黑煙。

  都指揮使袁義,反覆審視著他,道:「不應該啊,前些年你來雷州城述職,在教坊司玩的如魚得水。」

  李少雲嘴角抽搐:「成,成親那會兒,我才十七歲。」

  湯元武點點頭,一本正經的道:「所以,當時是貴夫人教你的如何行房?」

  李少云:「」

  前方又是一個夢境,天空蔚藍如洗,草原連綿起伏。

  一頭高大的棕色馬匹,正低頭啃草。

  夢境單調,除了這匹馬,沒有多餘的事物。

  李少雲等人停在許七安身後,眺望夢境,剛剛社死過的鎮撫將軍納悶道:

  「這算什麼,一隻馬?」

  他盯著馬看了片刻,忽然倒抽一口涼氣,道:「你們有沒有發現……


  越看這匹馬,我竟越覺得它眉目清秀,散發著吸引人的魅力,忍不住就想騎上去。」

  湯元武分析道:「確實有這樣的感覺,夢境是一個人的內心深處的體現。

  而根據這匹馬展現出的魅力,不難想像,夢境的主人對馬有特殊的嗜好。」

  我沒有,你胡說,別冤枉我

  許七安心裡做了經典的否認,隨後明白自己為何會夢見小母馬。

  夢是由身體和意識決定的,當一個人飢餓的時候,就會在夢中見到美食。

  他騎小母馬的次數,比騎明硯和小雅的次數多多了。

  袁義沉吟道:「我們中出了一個馬妖?」

  「不可能!」

  湯元武搖頭:「若是妖族,早被佛門的人強行度化,根本進不了寶塔。」

  嘶!李少雲倒抽一口涼氣:「這人是變態嗎?

  馬天天給人當坐騎,已經夠可憐了,放過它們吧。」

  許七安嘴角抽搐一下,淡淡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沒什麼值得奇怪。」

  太尷尬了!

  太特麼尷尬了!

  我打死都不會承認這是我的夢境。

  楚元稹死死盯著小母馬,呢喃道,「這馬……似乎有些眼熟……」

  「難道,楚狀元對馬……嘿嘿嘿。」許七安不厚道的笑了。

  楚元稹立刻偏頭,「我沒有,你胡說,別冤枉我……我只是覺得眼熟。」

  真的眼熟,好像那個朋友常常起來著。

  他不敢再看,生怕別人懷疑這是他的夢境。

  「這應該……不是我的夢境……吧?」

  一行人在李少雲「嘖嘖」聲里,迅速遠去。

  沒多久,他們聽見了喊殺聲,震耳欲聾的喊殺聲。

  一副波瀾壯闊的戰爭畫卷在眼前徐徐展開,他們又回到了納蘭天祿的夢境!

  出口,就在不遠處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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