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洛玉衡:接下來七天
第400章 洛玉衡:接下來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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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凝視著李長安,眉目中業火和情火交織,撐在他胸膛的手變的綿軟無力。
「李郎,是你……你早來一天……就是要看我笑話……」
這句話,仿佛情絲從喉嚨間摩擦而出,每一個字都帶著難以抗拒的誘惑。
洛玉衡隱隱覺得,李長安第一次見到她,就有一種勢在必得的自信。
就是這種自信,讓她一直以來高高在上的自尊心無法直面現實。
現實就是,這個男人可以輕鬆澆滅業火,只要成為他的後宮之一。
直到經過了這麼多事,她對李長安的好感已經徹底壓過了自尊。
動情的美眸中,籠罩著一層濃濃的水霧。
「李……郎……」這一聲呼喚,怎麼聽都是示愛。
李長安靠近洛玉衡瑩潤白皙的臉龐,捧起微微翕動開合的紅唇牢牢噙住。
被業火灼燒之下的洛玉衡,是情感最柔弱的,這一吻徹底引爆了她的情火。
洛玉衡本想借著業火發作,也就是明日七情人格來臨,順勢和李長安雙修。
那樣,一切都是業火所迫,和真實情感無關。
但是,現在的情況,她似乎有些無法控制自己了。
一雙白皙的藕臂自道袍中伸出,牢牢摟住李長安的脖頸。
滾燙的紅唇,瘋狂的印在對方英俊的臉龐上肆虐。
雖然主動,但洛玉衡似乎還在較勁。
兩人軟榻上猛烈的翻滾起來。
軟榻旁邊的地板上,一條腰帶被扔了過來,然後是一襲道袍,然後是男子長袍。
之後,青色繡蓮肚兜也被扔了出來。
瀑布般的青絲從軟榻傾瀉到地板,有節奏的涌動,翻滾,沸騰。
一聲聲甜膩嫵媚的呼喚,從喉間擠出。
宛如烈性炸藥,將情火愈燃愈烈。
一對玉器般的玉足,在空中筆直伸展。
時而分開緊繃,時而交錯發力,時而劇烈晃動。
半個時辰後。
黑暗裡,傳來洛玉衡嘶啞的聲音,「李郎,你,你還在嗎?」
李長安的胸膛和洛玉衡後背僅僅相擁,他摟著洛玉衡的小腰,嗅著散亂青絲間的清香。
他低聲道:「不希望我在嗎?」
一陣猛烈的窸窸窣窣聲,洛玉衡在錦被中翻身,鑽入李長安懷裡。
「你,你不許走。」
她一邊說話,一邊牢牢抱住李長安的後腰。
美人國師,生怕李長安拔吊無情,拍拍屁股走人。
大概兩炷香時間後,李長安總算知道,洛玉衡為什麼不讓自己走了。
「我的郎君,業火又重燃了」
人宗的業火深入骨髓,洛玉衡身體變得滾燙。
這樣的熾熱,不是一次兩次就能澆滅的。
李長安壞笑了一聲,「前半夜剛從懷慶宮裡出來,有些乏了,明天再說吧。」
洛玉衡笨拙的引誘著,用光滑細膩的肌膚摩梭著。
李長安仿佛進入了賢者時間,就是不為所動。
過了一會兒,洛玉衡的皮膚如火燎一般,臉蛋嫣紅。
紅潤小嘴裡,分離翕動,「郎君,求,求,求你了」
聲音傳到李長安耳邊,沙啞中帶著誘惑,誘惑中帶著幽怨,幽怨中甚至有一絲哀求。
李郎堂堂二品武夫,別說找過懷慶了,就是懷慶現在一起來,都沒有任何困難。
李長安伸手,撩過國師瀑布般的髮絲,「玉衡……自己……」
滾燙柔軟的嬌軀,在黑暗中摸索著,宛如一條滑膩的水蛇……
東方泛白。
美人國師身披道袍,站上陽台,寒風吹掃。
吹動凌亂的青絲,捲起道袍的領口,白皙鎖骨隱現。
她眺望著黎明前的京城,心中百感交集,情緒複雜。
原來,業火被男子氣運澆滅,是這樣的感覺。
原來,真正有了道侶,情愫和欲望糅合,是如此美妙。
這樣的結局很好,至少要比她預想好得多。
她原本以為,可能要被迫和元景帝,或者某個身負氣運的男子雙修。
但是此時此刻,她的道侶,就是她的心儀之人,就是身負大氣運之人。
「今天的業火平息了?」耳邊傳來李郎的聲音。
「李郎……」她剛剛開口,腰肢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掐住,讓堂堂二品高手無法動彈。
她幾乎沒有摩擦力的肌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呼吸突然變得急促。
「怎麼回事?業火分明暫時熄滅了……」她不理解。
「玉衡,這是情火,和業火無關。」
洛玉衡如同被雷電擊中,下意識的握緊眼前的欄杆。
「李郎,不要……這裡在外面……」
「不,我已經進來了。」
「」
隨著晨曦溢灑,李長安將國師抱進了房中。
二品坤道洛玉衡,終於享受了一次沒有業火的正常歡愉。
她疲累的躺在李長安懷裡,突然臉蛋羞紅,倔強的別過臉去。
「李郎,你這壞男人。」
李長安嘖嘖讚嘆,國師和懷慶一樣,傲嬌的很啊。
柔弱無骨的嬌軀,突然感覺到了什麼,立刻轉過臉來。
「李郎,容我休息一會兒,玉衡有話跟你說。」
劍拔弩張的李長安,捏住國師雪白精緻的下巴。
「給你個說話的機會。」
洛玉衡鬆了一口氣,風姿無限的白了李長安一眼。
「哪裡像個閱女無數的仙人,分明就是毛手毛腳的少年郎。」
李長安笑著說道,「我是真的青春不老,永遠都是十八歲的衝動。」
試問,哪個十八歲的少年郎,能扛住國師這樣的魅惑。
「李郎,你知不知道,我每次業火降臨,都要閉關七日。」
「我知道,人宗修煉七情六慾。」李長安隨意的說道。
洛玉衡點了點頭:「七情就是讓我閉關的原因,喜、怒、哀、懼、愛、惡、欲。」
「從今天開始的七日,我會被七情人格占據……」
「接下來七天,每一天的子時,你都要來……」
李長安盯著洛玉衡的水眸,微笑道,「你行字秘有點火候,你可以隨時來找我。」
「誰,誰知道你在哪裡,會和什麼人在一起。」洛玉衡嬌俏誘人的臉蛋,又紅了。
李長安摟著洛玉衡光潔的腰肢,「無論和誰在一起,和道侶的雙修才是最重要的啊。」
洛玉衡媚眼如絲,溫順的說道。「嗯,好……但是……」
「如果我變得不像自己,你不能生她們的氣……因為,她們就是我。」
李長安嘆了口氣,「真是可惜。」
洛玉衡愣了一下,「李郎,你在可惜什麼。」
「可惜……不能同時來……」
雷州。
雙刀門。
許七安和楚元稹兩人,來到內廳吃早飯,看到了腎子在吃飯。
「靈素兄,你竟然變得如此憔悴。」
聖子的早餐有稀粥、炊餅、小菜,簡單而不寒磣。
突然,許七安聳了聳鼻子。
李靈素動作一滯,伸手去按茶杯。
然而,許七安快一步解開杯蓋。
一大杯枸杞。
「庫庫庫……」許七安捂臉。
李靈素索性不掩飾了,「唉,我這該死的魅力……
對了,火銃已經拿到了。」
許七安心道,想必是以槍換槍,以彈換彈,妥妥的等價交換。
「許兄、楚兄,我們何時動身去三花寺?」
「不急,等子彈飛一會兒。」許七安愜意的喝了一口粥。
「子彈?」李靈素和楚元稹沒聽懂。
「就是說,消息還要在傳播一下。」
某處軍營。
一位身披鱗甲的年輕將領,帶著一隊士卒從大營中衝出。
他的身後,亂七八糟追出來十幾個士兵和吏員。
他們不是來追隨,而是來勸諫的。
「李鎮撫,能不能私自出營,都指揮使大人會怪罪的!」
青年胯下郡馬烏黑油亮,響亮的打了個響鼻,伴隨著青年桀驁的聲音。
「他怪罪個屁!老子這次撞到了機緣,一步入超凡,他來治罪試試!」
「就算空手而歸,大不了不當兵了,老子堂堂四品,在哪兒不是吃香喝辣!」
說話話,青年鎮撫帶著親兵一路絕塵而去。
三花寺。
隨著李妙真的假消息傳開,來三花寺聚集的江湖人,越來越多了。
江湖人物們,和寺中僧人的衝突愈發嚴重。
但沒有鬧出人命,江湖好漢們在寺外叫嚷挑釁,並沒有強攻。
西域武僧們,列隊站在寺廟門口,和雷州的豪客們對峙起來。
三花寺大殿。
身為主持的盤龍和尚,和一眾長老們商量著。。
「金雕女俠李妙真,竟然造謠生事,實在可惡至極!」
「現在寺廟前的人已經有四五百了,而且人數還在增長。」
「都是些武林人物,趕也趕不走,該怎麼處置?」
目前雙方的爭執是僧人們沒有預料的,原來他們以為那位天王會調集軍隊來。
畢竟龍氣對於大奉非常重要,就算調軍也是正常。
如果是那樣的話,佛門阿蘭陀甚至能以此為由,撕毀盟約進攻大奉。
大奉主力還在東北,並非無機可乘。
不過這是雙方完全撕破臉之後的事情,目前兩家關係尚未降到最差。
誰知道,雷州衛司的軍隊沒有來,寺廟前竟然聚集了大批江湖人物。
江湖事江湖了,就算大奉朝廷暗中慫恿,明面上也絕不認帳。
「既然趕不走,那就斬妖除魔!」
沒多久,許七安、李靈素、楚元稹混跡在雙刀門的隊伍中,也來到了三花寺。
李妙真作為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不方便公開出面。
寺廟前聚滿了江湖人物,聚眾侃大山的,緊閉雙眼養神的,甚至還有喝酒賭錢的。
這個時候,聞人倩柔帶著雷州商會的隊伍,款款走了過來。
她看向李靈素的眼神,能拉出絲來。
「李郎,兩位恩公。」
許七安和楚元稹肅然點頭,李靈下意識的齜牙。
聞人倩柔可是女武夫,和女武夫的戰鬥,總是痛並快樂著,讓他這位道士有些無法承受。
他有預感,搞不好又要脫一次。
「聞人小姐,情況如何。」許七安客氣的問道。
「僧人們很強橫,已經傷了不少好漢,還沒有人能進入三花寺。」
「這裡距離西域很近,三花寺已經橫行好多年了,官府也不願意招惹。」
「數年之前,附近遭了災,百姓大飢,三花寺僧人不事生產,快活不下去了。」
「他們就出來化緣,數百香客散盡家財支持了上千斤糧食。」
「寺里的和尚保住了姓名,香客卻是餓死了不少。
這就是佛門,先修己,再度人。」
楚元稹慍怒道,,「此事有違律法,也不符合佛門和大奉的盟約。」
聞人倩柔頷首,「當時的布政使大人,只是象徵性的訓斥了一番,並未實施懲戒。雷州官府惹不起佛門,處理邊境上強鄰的紛爭,大奉歷來都是謹慎的。」
「要是惹出了大事,朝廷不一定和西邊翻臉,那麼布政使就要犧牲掉了。」
這個時候,寺門附近傳來了怒斥喝罵之聲,有人交手了。
一個雷州本地武夫,手持長槍,被三花寺武僧亂棍打在頭上。
武夫目光渙散,頭骨開裂,鮮血流了一臉。
一個兇悍的武僧手持長棍,將持槍武夫的屍體抻住,扔在人群之中。
對峙許久,還是出了人命。
三花寺按照主持的命令,要「斬妖除魔」了。
「禿驢,光天化日,你們竟敢殺人!」
「咄!」兇悍武僧長棍拄地,毫不示弱。
他掃視眾人,然後施展了佛門獅子吼。
「你們要硬闖三花寺,搶奪佛門寶物,死了活該!
我佛慈悲,絕不濫殺,你們哪個想入寺,來過我們的伏魔陣!」
「臭和尚!」當地好漢們怒罵道,「破個鳥陣!一人打九人,怎麼打!無恥!」
兇悍武僧聲如洪鐘,「破不了,就滾蛋!」
武僧們的姿態,仿佛這裡是佛門領地。
雷州的武夫們,都紛紛亮出兵器,雙方對支持升級。
許七安擠到前面,做出一副困惑的模樣。
「請問諸位大師,你們寺裡面有什麼大寶貝?」
為首和尚答道,「浮屠寶塔近日功德圓滿,除此之外,哪有什麼寶物。」
「如果僅僅是這樣,那為什麼不讓我們進入呢」許七安又問。
為首的和尚有些不耐煩了,「關你屁事,你區區武夫,懂什麼寶物。」
好無恥的和尚啊。
分明是大奉龍氣附著在浮屠寶塔,如何變成你們的寶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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