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浮屠寶塔限制!許七安救腎子!
第396章 浮屠寶塔限制!許七安救腎子!
雷州。
三花寺附近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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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妙真覺得奇怪,「為什麼佛門不把浮屠寶塔帶回西域?
更何況他們偷偷釋放納蘭天祿,在劍州伏擊夫君,已經是劍拔弩張了。」
李長安道,「我離開京城之前,和採薇去找過監正,他倒是告訴過我。」
「三花寺的封印和桑泊底下的封印如出一轍,都有監正幫忙布置陣法。」
佛門和大奉哥倆好的時候,這不會有什麼問題。
一旦塑料兄弟情破裂,監正的陣法反而成了阻礙。
九尾妖不屑的說道,「除了監正的陣法限制,還有一個原因。
佛門當初把神殊的殘軀送到大奉封印,就是因為他們無力再封印這部分殘軀。」
李妙真挑了挑劍眉,「這個監正,什麼事情都知道,卻總是不早說。」
「那個什麼破陣法,讓監正解開不就完了。」
褚採薇突然笑了,「老頭當年布置陣法時,和佛門相互以天地發誓,絕不主動破壞封印。」
「你們司天監的老頭子,真是麻煩。」李妙真不禁抱怨起來。
「可不是嘛。」褚採薇點頭如搗蒜。
一品天命師可以預知未來,但就是不能直接參與,必須間接干預。
因為太過強大,所以天地規則就要噁心他。
九尾狐接著說道,「浮屠寶塔有兩種開啟方式,一是佛門和監正合力開啟,
二是一甲子自行開啟一次,第二種方式開啟的時限快到了。」
「另外,四品以上進不了浮屠寶塔,這既有法寶本身的禁制,也有監正當年的陣法壓制。
要不然,奴家早進入塔中,帶出神殊的斷臂了。」
九尾天狐嬌軟的身子往李長安身上貼了貼,「主人~~~」
「你搶奪薩倫阿古打神鞭的秘法如此強大,直接將浮屠寶塔奪過來不就是了。」
李長安轉頭,看了嬌艷如花的九尾狐一眼,對方媚眼如絲,一副百依百順的樣子。
「九尾,你在教我做事嗎。」
「不敢,奴家哪裡敢教主人做事。」九尾妖狐愈發溫順。
「我到雷州的時候,就已經用兵字秘試過了,但是佛門已經有所準備。」李長安說道。
「他們應該是以三滴菩薩精血,加強了浮屠寶塔的器靈,所以我不能強奪浮屠寶塔。」
「原來使用法濟菩薩法牌,可以溝通器靈帶走寶塔的途徑,也失效了。」
原著中,許七安就是用褚相龍身上搜到的法牌,臨時控制了浮屠塔。
「監正老頭號稱大奉境內無敵,他不管嗎?」九尾狐柳眉倒豎。
褚採薇拍了拍鹿皮小袋,「他管啊,他煉製一件破解菩薩精血咒法的法器。」
「只要進入浮屠寶塔第三層,將這破法箭矢設想器靈,就能破除菩薩的禁咒了。」
九尾天狐,「這還差不多。當年滅佛後,四品以上的佛徒,全部退出中原。
三花寺沒有金剛坐鎮,之前主人在劍州殺了一尊羅漢,一尊金剛,現在更沒有了。」
「問題的關鍵在於,我和主人雖然都是二品,但卻無法強闖。」
李長安想了想道,「距離浮屠寶塔開啟的日子,還有一段時間,那就把水攪混了。」
「可以放出消息,就說浮屠寶塔中有血丹和魂丹,可以讓四品晉階超凡。」
「這樣的話,就能將雷州附近強大的四品都召集起來,到時候咱們的人就能渾水摸魚了。」
九尾天狐問道,「這麼短的時間,如何造出偌大聲勢?」
李妙真將長槍拍在桌上,「妖狐,你當金雕女俠提不動槍了嗎。」
「哦哦,主母威武。」九尾天狐怯生生的說道。
李長安拿出地書碎片,將計劃告知許七安和楚元稹,讓他負責配合李妙真。
接著,他拿出摺扇搖了搖,「採薇,接下來我們就看戲吧。」
褚採薇眸子閃亮,拿出那幅大奉地圖,「哈哈哈,雷州有好多美食!」
九尾狐隱身,李妙真開心的提槍出門,開始搞事。
只留下李長安和褚採薇吃東西。
滅了無神教,保住了魏青衣,培養了恆遠大和尚,大奉已經扭轉頹勢。
剩下的事情,已經不太迫切了。
李長安在大奉世界,總體來說還是比較從容的。
現在的魚塘里,還有好多條魚兒嗷嗷待哺呢。
「相公,你看我的眼神,我有點怕怕的。」褚採薇縮了縮脖子。
「吃飽了就拿亂命錘給我捶捶。」亂命錘可以幫助李長安凝練氣運。
「好噠!」
……
雷州邊界。
許七安和楚狀元兩人,乘坐著金蓮的飛舟,剛剛抵達。
兩人都收到了李長安的命令,準備開始在雷州搞事。
除了進入三花寺這一條,兩人還有一個任務,去湘州也營救聖子。
誰也不知道,李長安怎麼得知聖子在湘州的。
「楚狀元,咱們先辦完三花寺的事,再去湘州尋聖子。」
東北大定之後,楚元稹就從東北返回了京城。
知道李長安需要人行走江湖,洛玉衡就把他派了過來了。
「寧宴,那聖子是妙真師娘師兄,和李師同輩論交,那是否是我們長輩……」
「不是。」許七安斬釘截鐵。
「妙真師娘說了,讓我務必和聖子結成兄弟,那樣的話她就是聖子長輩了。」
楚元稹憂鬱的神色展現出一抹笑意,「有趣,有趣。」
……
兩天後。
雷州城。
一處佛門信徒的別苑之中。
寬敞的臥室里,無煙的銀骨炭熊熊,紅艷艷的火焰舞動。
軟塌上,曲腿坐著一位嬌媚的女子。
她穿著輕薄的紗衣,裹著粉色的肚兜和白色的,只到大腿根的褻褲。
肚兜鼓脹脹的撐起,隱約可見雪白細膩,藏著七兩的風情。
「萬萬沒想到,師父竟然離開了……」嫵媚的東方婉容又念叨上了。
清冷的東方婉清柔聲道,「我們在這裡歇一天,等進入了西域佛國,去找大巫師。」
姐妹兩人得知巫神教大變,連夜趕來三花寺,希望佛門釋放納蘭天祿。
想不到到了三花寺,主持恆音以佛陀發誓,納蘭天祿已然釋放。
這就說明,納蘭天祿可能已經死在總壇覆滅之戰了。
當然,也有可能被大巫師救下,生機還有一線。
這一切,還需要見到大巫師才能得到答案。
李靈素這兩日心驚肉跳,他是真不想被帶去佛國。
在大奉,還有希望脫身,入了佛國將再無希望。
正在這個時候,東方婉容恢復了情緒。
她嬌聲道:「李郎,我和清兒,你更喜歡誰?」
李靈素左看一眼,右看一眼,笑道:「手心手背都肉,缺一不可,缺一不可。」
東方婉容青蔥玉指戳他腦門,嗔道:「油滑。」
頓了頓,她倚在俊美男子懷裡,看向妹妹,皺眉道:「那院子裡住著的是誰?」
東方婉清搖頭:「不知道,一個武夫,一個酸文人。」
隔壁院子。
許七安和楚元稹相對而坐。
「寧宴,想不到天宗的標記,竟然指向了佛門居士的別苑。」
兩人進入雷州城不久,就發現了天宗的暗號,而且不是聖女的,是聖子的。
許七安搖頭晃腦的說道,「師父雖然神機妙算,但天機也有變化的時候嘛。」
「聖子和兩位四品巔峰在一起,我們應該怎麼救他?」楚元稹問道。
許七安摸了摸下巴,「這位聖子……還真是艷福不淺,嘶……」
「哦,楚狀元不要小看我,我雖然剛剛五品,但是師父給了我不少手段。」
「等他們離開人群密集之地,我們直接截下來就行了。」
入夜。
不遠處的院子裡,溫暖如春的臥室。
左右各有一具溫軟細膩嬌軀的俊美男子睜開眼,感受到了腰部的酸疼,輕嘆一聲,繼續酣睡。
深夜。
迷糊之中,許七安聽見有人在喊自己。
他霍然驚醒,他爬出床底,看見圓桌邊坐著一個俊美年輕人。
黑袍繡著金銀絲線,華貴逼人。
我靠,聖子自己來了!
楚元稹也發現了,但是許七安示意他噤聲。
「不要泄露我們是來救他的,聽聽他怎麼說。」許七安傳音道。
見兩人醒來,俊美年輕人納頭就拜。
「兩位大俠,救命啊。」
他語氣誠懇,與白日裡表現出的桀驁跋扈完全不同,判若兩人。
這小子怎麼進來得?
「這是陰神入門。」楚元稹傳音。
我竟然沒有發現許七安心裡暗凜,表面不動聲色。
「萍水相逢,閣下草率了。」許七安冷漠。
「素未相識,受不起跪拜。」楚元稹高冷。
「兩位大俠,好歹聽我說完。」
黑袍男子苦笑一聲,道:「貧道天宗聖子,李靈素。」
許七安漠然的看著他:「我憑什麼相信你?」
李靈素坦然道:「你們現在身處夢境,我以一縷元神之力入夢,試問,若非道門弟子,如何做到?」
許七安抬槓道:「巫師也可以,而且更擅長。」
李靈素一時啞然,他旋即嘆息一聲:
「我若是巫師,每日給自己卜卦吉凶,也就不會落入她們姐妹之手。」
許七安挑了挑眉,道:「難道那兩個美人兒不是你的姘頭?」
楚元稹覺得,許七安似乎對聖子有點莫名的敵意。
「她倆確實是我的紅顏知己,但我在她們身邊沒有自由,並不快樂,甚至有點腰疼」
你特麼的在向誰炫耀?
許七安麵皮抽搐一下,沉聲道:「說說看,怎麼回事,我好斟酌幫不幫你。」
許七安坐在桌邊,想給自己倒一杯茶。
「這是夢,倒了也喝不了。」楚元稹也坐了過來。
什麼破夢境,裝個逼都不行。
李靈素道:「兩年前,我與師妹下山遊歷,問道紅塵。
途中遊歷東海郡,結識了東方姐妹,她們是東海龍宮的大宮主和二宮主。」
楚元稹緩緩點頭:「混亂之城東海郡,我還去遊歷過。」
「東海郡毗鄰東海,曾經屬於大奉,後被巫神教侵占,再後來又被大奉奪回
雙方拉鋸多年,在大奉和巫神教的默契下,最後變成了混亂之城。」
「大俠高見!」李靈素發現,這位滄桑的劍客,似乎好說話一些。
東海郡的性質和雲州一樣,都是混亂之地。
但後者更加沒有秩序,充斥著江湖勢力、散人,以及巫神教和大奉的通緝犯。
「東海龍宮在東海郡,是數一數二的勢力吧。」楚元稹回憶道。
許七安對東海郡不甚了解,只聞其名而已,靜靜聽著。
李靈素頷首:「姐姐叫東方婉蓉,是四品巔峰巫師。妹妹叫東方婉清,四品巔峰武者。
說起來,我之所以會惹上她們,純粹是我師妹害的。」
李靈素發現,說到這裡的時候,許七安和楚元禛臉色微變。
遭了,難道是金雕女俠的信眾!
那說話可得小心了。
「她有著旺盛的正義感,在山中修行時,環境簡單,接觸的都是同門師兄妹。呵,我們天宗向來清心寡欲,便是欺負同門的事,都懶得去做。」
「因此,當時我們並沒有察覺到她強烈的正義感。下了山後,她逐漸展露了本性,但凡看不過眼的事,都得插一腳。」
「閣下行走江湖,必定聽過飛燕女俠的名頭,後來叫做金雕女俠,她便是我師妹。」
「也是因為一次行俠仗義中,我們師兄妹結識了東方姐妹,更,更因為一些機緣巧合,我與她們結下了深厚的情誼」
是管鮑之交嗎,一定是管鮑之交吧許七安覺得這四個字來形容天宗聖子,簡直太貼切。
他嘴角一挑,給人皮笑肉不笑的姿態:「所以,與她們兩人同時好上了?」
四品巔峰,不管哪個體系,都是中流砥柱,是凡人領域的頂尖存在。
這樣的一對姐妹花,竟然願意共侍一夫。
天宗聖子有些尷尬的點頭。
他發現,楚元禛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聽你這麼說,她們姐妹倆應該痴情於你才對,為何你要想著逃離?」
聞言,天宗聖子悵然道:「兩位修為精深,想必知道天宗吧」
見許七安和楚元禛頷首,他便沒有長篇大論的介紹天宗,直言了當。
「我們天宗修的是太上忘情,何為太上忘情?師尊說,寂焉不動情,若遺忘之者。
「我的理解是,不為情緒所動,不為情感所擾。忘情不是無情,有情卻不為情牽、不為情困,達到一種超然俯視的層次。」
「同化天地,所謂天之自私,用之至公這個層次只能靠悟,就像武者的化勁,還有「意」,都需要自我領悟。」
許七安耐心的聽著,其實什麼都沒聽進去。
楚元稹聽著有些煩躁,怎麼聽都覺得比李妙真還荒誕。
兩人幾乎同時抬起手,適時打斷聖子的喋喋不休。
許七安道,「這兩者有什麼關係?」
「自然有關係。」李靈素嘆息一聲:「要忘情,必先經歷情愛,所以」
許七安嗤笑道,「所以,你把她們始亂終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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