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許七安:小母馬,你出賣我的愛!
第349章 許七安:小母馬,你出賣我的愛!
「許七安。」
許七安突然聽到金蓮道長的聲音,然後回頭一看。
只見楚元稹肩上停著一隻橘貓,楚元稹上半身濕漉漉的,表情不悲不喜。
「楚狀元,我們又見面了,原來金蓮道長又去靈寶觀了。」
楚元禛道,「我也是來找道長的,道長感受到了你的召喚,剛剛才趕回來。」
「許七安,你很好。」
橘貓誇了一句,然後輕輕一躍,打算跳到許七安肩頭。
許七安輕輕一閃,橘貓就落在了床上。
你撒過尿了,但是還沒拉屎。
剛才我動手打了你,誰知道你會不會狹私報復。
當道首的都喜歡打人,橘貓不就經常被國師揍嗎。
「道長,是這樣的,家師得到了完整雙修術的消息……」
「什麼!」
橘貓似乎忘記了剛剛被打臉的恩怨,情緒頓時激昂了起來。
「李長安果然神異,失傳千年的雙修術都打聽到了。」
許七安說完之後,橘貓欣然答應了下來。
雙修術他自己不用,可以給弟子用,地宗也有不少人擅長此道。
「元稹,你也是為此而來。」
楚元禛淡定的說道,「正是如此,道首說這是道門大事,還請道長施以援手。」
橘貓狐疑的看著楚元禛,然後又看了看許七安。
「洛師妹和李長安聯手了……哈哈哈!」
「元稹,你是實在人,你告訴我,洛師妹送走李長安時,態度如何?」
許七安皺眉,怎麼著,我就不是實在人了。
「甚為和氣,像好友一般。」楚元禛實話實說。
「哈哈哈……成了!」
「不枉費貧道一番心思,洛師妹終於想通了。」
「早就該如此了,這樣的話,洛師妹年內有望突破一品!」
「你們兩個,洛師妹臉皮薄,不願意承認已經和李長安雙修,你們就裝作不知道。」
楚元禛頓時茅塞頓開,恍然大悟。
如果兩人是雙修的關係,那麼今天道首的表現就合情合理了。
也唯有雙修之後,女子才會變得感情豐富起來。
許七安更是深信不疑,難怪師父會親自登門。
師父連皇帝都不鳥,親自登門靈寶觀,這是對國師的寵溺啊!
我許七安一向自詡八面玲瓏小郎君,這次竟然被師父給騙過去了。
「道長放心,上一輩的事情,我們不會過多置喙。」楚元禛心情突然很好。
「道長放心,我們一定守口如瓶。」許七安言之鑿鑿。
「此去襄州,當然是越快越好。」
「但是貧道肉身損毀嚴重,必須花費十餘日修復,才能出發。」
「你們也回去準備一下,半個月後再來吧。」
兩人離開小院,橘貓搖著尾巴相送。
楚元稹心中怨念,橘貓道長心情大好,竟然忘記報復許七安打臉了。
為什麼親自打臉的人沒遭報復,我這無辜之人卻深受其害。
「道長,楚狀元,再會!」
許七安走到小母馬身後,向兩人告別。
當他剛剛轉身,打算騎上心愛的小母馬的時候,小母馬突然一聲驚叫。
隨後,矯健有力的大長腿,凌空抬起,一個四十五度迴旋踢,一腳踹在了許七安的胸口。
許七安猝不及防,像斷了線的風箏,遠遠的飛了出去。
「撲通!」
許七安掉入了不遠處的河水之中,胸口傳來劇痛。
「加菲貓,我淦!」許七安怒吼。
「年輕人,要學會尊重老年人啊。」橘貓踩著貓步,緩緩轉身。
楚元禛心情愉悅,「道長真乃得道高人,晚輩佩服!」
隨後,飛劍御空,楚元禛往靈寶觀飛去。
許七安捂著胸口,騎上了小母馬,緩緩往城中走去。
「小母馬,出賣我的愛,你背了良心債。」
在回去的路上,腦海中沉寂已久的神殊,突然開口了。
「現在離開京城,正是時機。」
「你師父深不可測,可能知道我的事情。」
許七安腦海中念頭閃爍,灰濛濛的世界緩緩散開。
一座破舊的寺廟出現在眼前,廟中坐著的是眉清目秀的神殊和尚。
「大師,你是和尚,佛門來京城了。」
「師父讓我暫時離開,除了要去拿雙修術以外,這也是重要的目的吧。」
神殊雙手合十,緩緩開口,「不錯,西方教來了。」
許七安知道,神殊是佛門非常禁忌的存在。
要是被佛門發現神殊在自己體內,直接將他鎮壓成百上千年,都是有可能的。
現在佛門以調查桑泊案封印為由,正在翻看看卷宗,找上自己只是時間問題。
「許七安,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離開京城,你安全,我也安全。」
十五日後。
金蓮、許七安、楚元禛三人在城北集合。
橘貓被關在了房中的一個籠子裡,金蓮道長暫時附身回了自己肉身。
「襄州距離京城五百里,距離並不算遠。」
「此次道門人宗地宗首次合作行動,貧道老懷安慰。」
「這件飛浪奇舟是飛行法寶,但是我現在法力受損,需要和元稹輪流操控」
楚元稹拱手,「責無旁貸。」
許七安拱手,「我給你們助威。」
奇舟飛起,許七安站在船頭,感覺心曠神奇。
許七安感覺奇舟名副其實,果然是浪得飛起,妙不可言。
司天監,觀星台。
白髮監正遠遠的看著城北,露出一抹笑容。
「這個時候離開,正當其時。」
「佛門既然要來,老夫還真不怕他們。」
「不過李長安搞出的大乘佛教,似乎很有意思。」
「青龍寺的恆遠和尚,如果潛力夠大,應該能分掉西域佛國的氣運。」
「妙,妙啊!」
城外。
飛舟平穩之後,許七安感慨道,「心劍之入門,還真是不容易。」
楚元禛贊同道,「心劍入門的確是困難了些,若是你那位師妹,可能會很快。」
許七安道,「師妹?」
楚元稹道,「就是那位打敗清塵的女子,天賦太過驚人。」
「哦!你說小師娘啊,她其實是我堂妹。
但是她又是師父的女人。」許七安神色鄭重。
「我要是擺堂兄的架子,就是不給師父面子,所以就勉強喊她小師娘了。」
楚元稹恍然大悟,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原來許七安是通過裙帶關係成為了李長安的弟子。
那就難怪了,尊貴的修道者,怎麼可能收一個粗鄙的武夫為弟子呢。
「楚狀元說的極對,小師娘五天就入門了心劍,連師父都驚為天人。」
楚元禛眼皮不由跳了跳,鑽研數月才入門的自己,儼然像個小丑。
「唉。」許七安嘆了口氣。
「我就不行了,還被小師娘嘲笑了。」
「人和人之間,還是有差距的。」
楚元稹安慰道,「許兄,無妨的,此去襄州的路上,我可以指點於你,總能入門的。」
許七安愣了愣,「我想楚狀元可能誤會了。
我前兩天已然入門,一共用了十天,故而被小師娘嘲笑。」
本作品由六九書吧整理上傳~~
一陣清風吹過,楚元稹額前一縷白髮隨風飄蕩,將那抽動的嘴角正好擋住。
十天之內就入門心劍,元神要多麼強才能做到,李長安這一門竟然天賦如此驚人!
「金蓮道長,許兄,襄州路遠,我們出發吧。」楚元禛的語氣,波瀾不驚。
不能再聊了,再聊道心要崩潰。
他是一個傲氣內斂的人,有讀書人的風骨,又有劍客的不羈。
靈舟發動,三人迎風而立。
金蓮道長白須飄飄,「如此良辰美景,我們三人行而論道,倒也不失風雅。」
許七安點了點頭,然後轉向風度翩翩的楚元禛。
「楚狀元,你覺得大奉各地的教坊司有何差別?」
金蓮道長的靈魂和肉身本就磨合不暢,聽到這句話差點栽倒。
李長安找的好弟子,自己找的好才俊,竟然如此風雅有趣。
「棄文修道之後,我再也沒有留宿過教坊司了。」楚元禛的潛台詞,我禁慾了。
「唉。」許七安嘆息,楚元禛心神繃緊。
每次許七安裝逼,都要先嘆一口氣,讓人放鬆警惕。
當你以為他要說自己很弱的時候,他就照著臉裝一波大的。
「家師同修三門,已然有好幾位紅顏知己,而且雙修還能促進修為。」
「依在下愚見,君子好色而不淫,大可不必避之如猛獸。」
言下之意,你戒色?白戒了。
「許兄也說了,人和人之間是有差距的,令師天賦異稟。」楚元稹頂住了這一波。
許七安嘿嘿一笑,「其實,我是想問,貴宗還有沒有小輩女弟子。」
「沒有。」楚元稹斬釘截鐵。
他微微嘆氣,想到了出發之前洛玉衡的交代。
「我與李長安交鋒數次,沒有占到一點便宜,他的弟子估計也不是省油的燈。」
「此去襄州,一定要穩固道心……」
道心要穩!一定要穩!
許七安突然說道,「家師說過,四品武者修意。」
「我現在雖然馬上突破六品,但是靈魂卻非常強大。」
「師父建議我早日琢磨『意氣』,奈何久久苦無所得。」
金蓮道長聞言笑道,「寧宴,你這就問對人了。」
「元稹當年意氣風發,轉修武道進展神速,正式因為提前練就意氣。」
許七安大喜過望,「楚狀元,我們是一家人,可願指點一二?」
我師父和你們道首是道侶,所以我們是一家人。
楚元稹想了想,覺得許七安這次應該不是要裝逼。
「恕我直言,我的意氣是因為不公才養出來的。」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稱意,並非無病呻吟。」
「而你在師父的庇護下,過得太順遂,兩次牢獄之災都是沒有大的危險。」
「你樂觀豁達,情緒穩定,事事順心……如何能有意氣?」
許七安緩緩點頭,心中不以為然。
你不透露人宗女弟子的信息,我怎麼可能情緒穩定。
「是我的錯,大樹底下好乘涼,我現在雖然年紀輕輕,已然是大山崩於前而不變色。」
楚元稹淡然說道,「其實,還是有個辦法可以速成,但是要吃一些苦頭。」
許七安眼睛發亮,「楚狀元請說。」
「許兄,你最好想清楚,你之前太過順遂,要是突遭厄難,難免情緒不穩。」楚元稹勸誡。
許七安心中冷笑,我兩世為人,什麼風浪沒見過。
「家師說過,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我能承受。」
楚狀元微微出神,「李大儒真乃神人,金句頻出啊。」
「你若真有此意,就上前來吧。」
許七安當即走了過去,楚元禛反手一個大嘴巴子糊了上去。
「啪!」
許七安捂著火辣辣的臉,怒火已經躥了上來。
「楚狀元,你故意的吧!」
「可有感到意氣?」楚元禛微笑。
許七安揉了揉臉,「完全沒有效果。」
「看來,許兄的臉皮厚了些。」楚元稹認真道。
「若是許兄無法接受,那就罷了吧。」
許七安搖頭,為了早日晉階,提升實力,這點屈辱算什麼。
「要是打完沒有效果,我請道首師娘逐你出師門!」
楚元稹見許七安竟然同意了,也是有些以外。
隨後,他突然撲了上去,不停的揮舞巴掌。
四品打七品,許七安雖然下意識抵抗,躲避,還是被扇了十幾個大嘴巴子。
「啪!啪!啪!」
金蓮道長捋著長須,看著許七安被打臉。
想必半個月前,許七安打他的時候,臉皮也是這麼紅。
元稹不愧是我道家後起之秀,這巴掌掄的真圓,人宗收的好弟子啊。
「我草!」
許七安怒喝一聲,徹底陷入暴怒。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許七安福至心靈,產生了一股想要宣洩的念頭。
「喝啊!」
許七安雙手結印,兩隻手同時推出!
霎時間,兩隻手變成了四隻、八隻、十六隻……上百隻!
無數青色手印,將楚元禛籠罩,楚元禛境界高,迅速閃開。
只見空中成百上千隻手印,各個手印完全不相同,浩大的氣機沖天而起!
「觀音亂!」
「我一直練不成的觀音亂,竟然練成了。」
「楚狀元,你找雖然損了一些,但是真的有用。」
楚元禛回到原地,頗為感慨,「你真是天才。」
「不瞞你說,剛才我打你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心情愉悅。」
「你我遲早是同門,我不願意對你隱瞞,還是要和你交心,希望你不要見怪。」
金蓮道長也是一臉歉意,「抱歉寧宴。」
「剛剛元稹打你的時候,我也感覺心情愉悅。」
你個老登……
許七安突然有些困惑。
媽的,到底賺了還是虧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