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許七安:師父如此渣,是跟我學的?
第312章 許七安:師父如此渣,是跟我學的?
許七安利用化學知識和宋卿有些交往,所以各個修煉體系的知識也都有初步涉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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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神是東北諸國的共同信仰,就像佛門在西域的地位一樣,東北和西域並非皇權之上,而是教派主宰。
「巫師的四品叫做夢巫,可以編制夢境在夢中殺人,曾經出現過夢巫讓兩千妖族士兵陷入夢境死亡的先例。」
兩種可能,人宗是大奉國教,人宗道首洛玉衡如日中天,根本惹不起。
巫神教相當於敵國勢力,參與這件案子的可能性不小。但是他們是幕後主使,還是趁機將水攪渾的那一批人。
許七安又奔走了幾天,心中有些猜測,來到浩氣閣例行給魏淵匯報。
通透敞亮的的茶室裡面,魏淵獨自一個人坐在案前,自己左手對右手下棋,像是在演一幕寂寞的獨角戲。
他頭也沒抬的說道,「下了半輩子的棋,最開始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到後來漸入佳境,打敗了一位位國手,不知不覺間已經找不到敵人了。」
許七安心裡吐槽,不久前還聽說你和監正不相上下呢。
「但是,棋盤外的敵人,卻多的讓我頭疼。」魏淵放下棋子,捏了捏眉心,「有進展了?」
「卑職的確有些眉目,需要向魏公稟報。」許七安決定,除了李長安秘密追捕周赤雄這條線,其他的進展都要魏淵全部稟報,魏淵才能幫助他調動資源,和幕後之人周旋。
因為,順利抓回周赤雄,應該能供出他的直接上級,可以順利破案。
但是周赤雄的上級後面的人,可能並不那麼容易暴露。
「太康縣縣令被滅口,死狀古怪,沒有中毒,沒有傷口,像極了自然死亡。」
魏淵不動聲色的說道,「應該和人宗無關,他們已經地位尊崇,沒有必要參與這些事。地宗自己內部一團亂麻,還在內鬥。天宗不怎麼出世,你的意思是……巫神教?」
許七安深吸了一口氣道,「桑泊案涉及到了妖族、東北巫神教、卑職絞盡腦汁,左思右想,朝中除了那位還有誰有能力勾結這兩大勢力。」
魏淵搖了搖頭道,「這是你的猜測,沒有任何證據。」
許七安也知道這個道理,「目前遮掩氣息的法器沒有大的進展,法器可能來自京城外的強大勢力。」
「卑職隱隱覺得,這些線索指向鎮北王有很強的誘導性,所以決定從妖族入手調查,排查在京城中的妖族。」
魏淵點了點頭道,「你去找楊硯,讓他把近百年京城中妖物潛伏的資料卷宗給你,然後找到妖族最可能出現的地點。」
線索斷了之後,就只能大範圍排查,這是古今通用的辦法。
而排查對象是妖族的話,這個世界還有望氣術這種高端探測器,排查效率可能會更高。
從七星樓出來之後,許七安找到了楊硯,拉了一群人研究妖族潛藏之地。
妖族經常潛伏的地點都在外城,而且都在貧民生活的區域,因為那裡距離高階修煉者很遠,不會被輕易發現。
隨後,許七安來到了李長安府邸,要找李長安拿一些望氣術的書頁。
因為找李長安是最方便的,李長安修為高,寫這些東西也方便。
來到李長安府中,許七安又看到了許鈴音,許鈴音竟然睡到了快吃午飯才醒來,在丫鬟的陪伴下在大院中玩耍。
如果是在許家,李茹絕無可能讓她睡到這麼晚的。
「小豆丁!」許七安遠遠的喊了一聲。
許鈴音睡眼惺忪,懶懶的看了一眼許七安,漫不經心的說道,「哦……寧宴啊。」
聽到這稱呼,許七安差點被一口氣嗆著,這口氣儼然就是長輩訓話。
不用說了,一定是經常聽李長安和許玲月這麼說,小孩子總是喜歡模仿大人。
許七安不爽,剛打算質問小豆丁,你為什麼總是賴在我師父家。
「你怎麼又來我姐夫家裡,又是來蹭吃的嗎?」許鈴音竟然先發制人了!
許七安伸出手指了指許玲音,「明明是你總是來我師父家蹭吃的。」
許鈴音眨了眨大眼睛,原地跳了跳,「對啊,可是我是小孩子啊。」
因為李茹現在要忙長慶商行店鋪的生意,所以許玲音來許玲月這裡住的時間就很多,而且李長安也很喜歡小豆丁,所以許玲音就常常住在姐姐家了。
兩人正說著話,許七安就看到褚採薇蹦蹦跳跳的從大門走了進來。
褚採薇買了驢肉火燒、油炸魚丸、水晶糕、醬豬蹄子,打包揣在懷裡。
「採薇姑娘,好久不見!」許七安恭敬的拱手。
褚採薇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手指著許七安道,「你是許長安!打更人銅鑼!」
許七安恭順的笑了笑,然後糾正道,「我是許七安,家師李長安。」
褚採薇拍了拍自己的天靈蓋,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對對對,現在我記住了。」
許七安接著說道,「採薇姑娘買的驢肉火燒是天驢閣的吧,天上龍肉,地下驢肉,姑娘真是好眼光!」
接著他心中說道,可惜女人吃驢肉沒用。
許七安現在對京城的人物也很熟了,更是從同僚口中知道了不少關於褚採薇的事情。
褚採薇是個超級大美女,臉蛋絕美可惜身材乏善可陳,但是勝在可愛天真。
而且褚採薇鈍感很強,對男女之情並不感冒,對於很多男子的示好轉頭就忘了,但是據說和自己師父有一點糾葛。
許七安不禁腹誹,難道這個小丫頭也想做自己師娘,感覺好沒有面子啊。
褚採薇對於恭維十分受用,「看來你的眼光也不錯,這驢肉火燒是給李長安買的……」
她的話說了一半,因為她的身前有一雙同樣天真純潔的大眼睛,正在盯著她。
小豆丁仰望著褚採薇,狠狠的吞了一下口水,但是出於對陌生人的禮貌,她並沒有開口索要食物,就是死死盯著褚採薇而已。
「你……你想吃嗎?」褚採薇仿佛看到了幼時的自己,忍不住心軟。
許鈴音用力的點了點頭。
「好吧,那姐姐分你一點。」許鈴音拿出了一些食物,兩人並排往李長安堂屋走去,右手拿起食物送入口裡的動作,百分之百同步。
許七安默默的跟在後面,聞著誘人的食物香味,狠狠的吞了吞口水。
「你叫什麼名字,是李長安的親戚嗎?」褚採薇問道。
「嗯……我叫許鈴音,算是李大人的小姨子……」小豆丁的口吻,出奇的像大人。
沒走多久,三人就到了李長安堂屋,聽到了李長安和許玲月的對話。
「這個面膜膏,你給長公主送去,讓她不要太勞累……」
「這本小冊子交給臨安公主,讓她踢完毽子用這些法子拉伸,小腿才不會變粗,還能鍛鍊身體的柔韌性,她日後潛力很大……」
「這次最新的香水,派人給浮香送去一些,她喜歡這種的……」
「玲月,這麼多事情真是辛苦你了,這件耳垂是給你的。」
接著,許七安聽到了許玲月驚喜的嬌呼聲,「公子,你對妾身真好……」
許七安忍不住感慨,師父好忙,而且好渣啊!
「李長安,我給你帶了好吃的!」褚採薇進入了房間。
剛剛坐在李長安懷裡的許鈴月,知道褚採薇進門看到了這幅場景,才從李長安懷裡一躍而起,一副很緊張害羞的樣子。
「採薇姑娘,見笑了。」
天真的褚採薇踏入了房門,顯然並沒有太在意許玲月的動作。
「李長安,兩位公主不是常常來嗎,你為什麼還要讓玲月給她們送東西過去?讓她們來的時候帶回去不就行了。」
李長安笑著說道,「禮尚往來嘛。」
褚採薇更好奇了,「也沒見兩位公主給你賞賜什麼貴重的東西啊。」
李長安笑而不語,許七安看著師父那張壞笑的帥臉,再次罵了句渣男。
「採薇,你可是有些時間沒來看我了。」李長安繼續打趣。
褚採薇毫不避諱的說道,「其實我很想念你的,但是司天監事情太多了。」
許七安暗暗咋舌,褚採薇這簡直就是直球,而且無視其他人的存在。
許玲月掩口笑道,「採薇,你要不也嫁過來,我們也好做個伴。」
「玲月,你說什麼呢?」褚採薇臉色發紅,有些著急的站了起來。
小豆丁趁著這個機會,將褚採薇放在桌上的食物袋子一把抱在懷裡,小嘴巴咧開,露出了得意的誇張笑容。
許鈴月有些摸不准褚採薇的性子,明明褚採薇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親吻李長安,對李長安的好感應該很足了吧,怎麼突然就急了呢。
「我還小,怎麼能嫁人呢。」褚採薇認真的說道,「就算要嫁給李長安,也要等我長大了。」
李長安順手拉住褚採薇的小手,讓她重新坐下,「好,那我就等採薇長大。」
褚採薇重重點了點頭道,「嗯嗯,等我長大了,一定嫁給你!」
許七安看的直咋舌,看來褚採薇並不是傳說中的撩不動,而是撩的人不對啊。
許玲月也溫柔的笑了笑,這一抹少婦的微笑頓時讓房間中光彩四溢,「我也等著採薇長大呢。」
許七安心中吐槽,這個堂妹師娘,怎麼茶里茶氣的,你說的長大和褚採薇說的長大,好像意思並不相同。
褚採薇隨後開始跟李長安講司天監的事情,講的眉飛色舞,聲情並茂。
許七安一方面要聽司天監的故事,另一方面也不好打斷,只能打了個招呼坐在一旁。
褚採薇講了一會兒,然後隨手一抓,要將食物袋子重新拿在手裡,但是卻抓空了。
食物袋子不見了!
她轉過頭去,看到了跟桌子一樣高的許鈴音,嘴裡塞的滿滿當當,懷裡的袋子已經空空如也。
隨後,兩個吃貨眼中都淚汪汪的。
褚採薇是食物被搶了,十分委屈,許鈴音是怕被大人們批評。
「好了採薇,今日一起吃午飯,有新調的提鮮料,你正好試試。」李長安建議道。
褚採薇頓時來了興趣,拉起許玲月就要去後廚看看,連帶著小豆丁也忘記了被批評的擔憂,噔噔噔跟著跑了出去。
「師父……你挺忙哈。」許七安恭維了一句,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啃了起來。
他這些天累死累活查案,師父卻過得如此悠閒。
「寧宴,何不實話實說?」李長安笑了笑。
許七安嘿嘿一笑,不由自主的被言出法隨了,「師父,你真是個渣男。」
同時和兩位公主曖昧,還有一個侍妾、一個花魁,一個單純的司天監小迷妹,嘖嘖嘖。
李長安幽幽一嘆,「其實為師之前不會這些,到了這裡之後處理這些關係,都是跟你學的。」
他說的是實話,之前兩世都是王爺,手中有現實的權勢,處理女人之間的關係的確簡單一些。
但是現在他懶得再掌控明面的權勢,要維持這些女人的關係,就需要向原著中的許七安學習做渣男。
畢竟一個皇帝王爺妻妾成群,是談不上渣男的。
許七安突然一愣,「我倒是想呢,可我也沒那個實力,等我學藝有成,也要像師父一樣!」
許七安在李長安面前,都是實話實說,師父的目標是這一代的美女,我許七安的目標們,現在還沒長成呢。
「這次來,又有什麼事啊?」
許七安笑著說道,「我要排查京城中的妖族,想跟師父討一點望氣術的書頁。」
這個方向是對的,但是許七安是查不到浮香頭上的,所以李長安毫不吝惜的拿出了一沓書頁,扔給了許七安。
是夜。
浮香正在品鑑李長安派人送來的香水,感覺十分滿意。
「娘子……最近是不是有些想念李大人。」服侍浮香的侍女,手中捧著浮香白嫩玲瓏的小腳丫,按摩著腳底穴位。
「想他幹什麼,人家可不想我。」浮香搖了搖頭。
自從有了許玲月,李長安來這裡的頻率就被稀釋了,浮香自信如果她也能住進李長安府中,一定能和許玲月好好爭一爭。
「你覺得李大人怎麼樣?」
丫鬟臉色微紅道,「非常厲害呢。」
浮香用腳輕輕蹬了一下丫鬟道,「你不懂,天底下男人都一個樣。李長安也是,就跟甘蔗一樣。」
丫鬟有些不好意思,「哦……直……硬?」
沒想到浮香卻接著說道,「最開始是甜的,甜的叫人心都化了。吃著吃著,嘴裡最後剩了一口渣!」
「越是傑出的男人,越是有女人惦記,你說……我怎麼就愛上這樣一個男人呢……」
丫鬟笑了笑,心知這是姑娘想李大人想的厲害了。
「明硯那裡今晚可熱鬧了,他的那個常客許公子不知為何被別人搶走了,正氣急敗壞的找過去呢。」
浮香瞬間警覺,因為許七安不僅是李長安的弟子,還是這次桑泊案的主辦。
這個傢伙現在來教坊司,事情恐怕不簡單。
她立刻追問道,「李長安派人來送香水的丫鬟,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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