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鎮壓(求首訂!)
第81章 鎮壓(求首訂!)
飛猿,騰蛇,玄龜,巨虎從靈獸袋裡撲出,然後呈現出包夾之勢。
陳安看了一眼,立覺自己的周身方向都已經被封死。
「這就是御獸修士的戰鬥方式嗎?」他立覺有些驚奇。
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他人進行正義的多打一。
「可惜……御獸師的最大弱點就是自己。」
他直接從儲物袋裡掏出了小五雷符。
見狀,潘恆無聲的笑了笑,身上同時浮現出護體法器的青色,和來自玄龜的天賦能力-地牢術的土黃色。他早就料到了陳安作為符師,會有符籙作為底牌。
然而看到陳安符籙脫手,化作一道雷霆的時候,他的面色卻是驟然變了。
「居然是雷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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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雷法,無一例外以殺伐著稱。
而能夠借用雷法的雷符,自然也是符籙裡面殺手鐧級別的存在。
他下意識的加大了對玄龜的法力輸出,身上的黃土盾牌立刻又厚了兩層。
只是剛一接觸雷電,他就驚覺。
「這雷符的威力,不對勁!這威力,怎會如此之強?!」
他連捏法訣,準備利用靈獸施展假死替身之術,但護盾只是堅持了不到一息,就轟然破碎。
潘恆只來得及悶哼一聲,秘法還未施展就直接連同身上的法袍法器一起化作了齏粉。
而他死亡的瞬間,原本氣勢洶洶的四頭靈獸也是不約而同哀鳴一聲,突然爆開化作一團血水。
「好霸道的御獸手段。」陳安看到眼前的場景,先是眉頭一皺,然後卻轉為喜色。
能夠一言就控制靈獸的生死,強迫靈獸與自己同生共死。
這效果,陳安聽聞只有借用血契文書和御獸牌這樣的珍貴道具能做到。
「這潘恆,作為御獸大修士,定然是積累了不少好東西。」陳安接過潘恆屍體上的儲物袋,笑道。
而剛剛的場景,更是讓他不禁期待,裡面是否會有血契文書一類的寶物。
這樣一來,正好省去了他去雲林仙城後苦苦尋找的功夫。
然而他還沒忘記旁邊另外一朵紅雲上的司馬陵。
司馬陵看到潘恆放出靈獸,然後再化作齏粉。
短短几息的時間場上局勢驟變。
他的面色已經是接連轉化了幾次,最後徹底變作面無人色。
他看到潘恆死亡,哪裡還敢在陳安這個煞星旁邊多待,早就已經駕馭飛劍挑了個方向狂奔。
然而陳安看到此人,眼中立刻閃過一絲凶戾之色。
此人之前在司馬家田莊的時候三番五次針對他,他早就欲殺此人而後快。
原本已經沒有機會,沒想到這人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腳踩飛劍追了上去,遠遠的一記紫雷術脫手,正中司馬陵後心。
雷法命中,立刻把他劈成了一團焦黑,眼瞧著是不活了。
「爽!」陳安確認了司馬陵死亡,從他屍體上取下儲物袋,立刻感覺自己出了一口鬱結之氣。
他熟練的殺人摸屍之後,直接當場檢查起了儲物袋。
司馬陵的儲物袋裡只是些許靈石,而且數量稀少,讓陳安皺了皺眉頭。
然而他打開潘恆的儲物袋,只是略微檢查卻是直接露出了喜色。
裡面果然是跟御獸有關的各種好東西,包括獸血丹之類的增長靈獸實力的丹藥。
平日裡這種好東西,即便是陳安賣符收入不菲,也不敢大肆購買。
神火鴉吃膩了太歲肉,正好用獸血丹調劑調劑,換個胃口。
除此以外,裡面就是一枚傳承玉簡。
當陳安觀想傳承玉簡裡面的內容後,更是直接驚呼「早就該殺殺潘恆了。」
這玉簡裡面,居然是御獸相關的傳承。
陳安又凝神觀想了片刻,然後小心的將玉簡收好。
這裡面的傳承,名為血情蠱。
練成之後,御獸修士可以將自己的精血煉化成一枚符牌,然後打入靈獸的體內,起到駕馭靈獸的效果。
其中原理,居然與血契文書有幾分相似。而效果,也是相差無幾。
唯一的缺陷就是,與血契文書這樣的外物不同。
血情蠱祭煉成符牌,需要大量消耗精血,會令修士進入短暫的虛弱期。
然而血情蠱的好處也不是血契文書能比的。
「這利用血情蠱駕馭靈獸的方法,居然有幾分共生的意思。」
「共生之後,更是能使用種種與共生有關的秘術。」
他想到傳承後面,血情蠱能夠令御獸修士與靈獸產生類似血脈共生關係的內容,不由心潮澎湃。
「有了這血情蠱之後,不知道能否增加和太歲達成共生契約的成功率。」他暗道。
只不過其中奧妙,還得他自己細細修煉體悟後才能確認,究竟是否如自己的猜想那般。
他觀想完玉簡,略一抬頭,突然看到遠處有一個小小的黑點正在朝遠離陳安的方向飛馳。
再細看的話,才發現是一位修士駕著飛劍,面色倉惶在朝著遠方狂奔。
發覺陳安看向自己,那修士頓時驚叫一聲不好。
這使用符籙的修士剛剛一言不合就一道雷符打殺二人,然後熟練殺人摸屍的場景他是全都看在了眼裡了的。
那殺人摸屍的熟練動作,那隨意打殺二人後的平靜模樣,這分明就是一位修為高深的劫修。
「苦也。」修士哀嚎一聲。
他只是路過,沒想到居然會目擊這種事情。
發覺陳安看過來,他更是頭皮一麻,驚道莫非是要殺人滅口。
還未等陳安做什麼,他已經一口精血吐在了飛劍上,顯然動用了什麼秘法,劍光的速度立刻又快了五成。
陳安看到遠處有人目擊,還在想怎麼處理。
沒想到還未等他想好,修士已經吱呀怪叫一聲,然後帶著血色劍光狼狽逃竄走了。
他不由得摸了摸麵皮,喃喃一聲:「我這長相,居然也能成為別人眼裡的劫修?」
他搖搖頭,不再理會,繼續駕馭飛劍朝著地圖裡面安樂坊的位置飛去。
距離中旬的時間不多,他走走停停,路途中會發生的事情難以預料。
若是去的晚了,恐怕得等下個月中旬才能坐的上羅浮仙舟。
然而幾日後,才有人發覺潘恆竟然是無聲無息的就不見了。
而陳安,居然也是悄悄的就離開了坊市。
起初坊市里還沒把這兩件事情聯繫到一起。
但直到茶樓里,某位頭髮白了一半的修士講述自己驚魂未定路遇劫修的事情。
旁邊心思機靈的一人才突然靈光乍現。
至此,一則傳聞在清河坊內流傳了開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