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8章

  「說到這個蠱惑。」水淼淼歪頭看向何憐憐,盈盈笑道:「你也會的不是嗎?試試蠱惑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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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憐憐下意識道:「你一個女的。」

  她說完自己先愣住了,冷哼一聲垂下視線,碾著盤中粉末。

  「女的怎麼了,若她可以為何你不可以?」水淼淼仍是笑著,往旁移了移,拍了拍空出來的位子。

  何憐憐抬眸,水淼淼邀請的笑意看得人扎眼。

  她丟開盤子,坐上鞦韆椅,突兀加上的力令鞦韆椅搖晃起來。

  何憐憐下意識的去抓兩邊扶手,左手,右手,右手觸感明顯不一樣,柔軟的溫熱的,抓上後還附送一段銀鈴般的笑聲,「哎!癢~~你別抓我大腿啊,胳膊給你抓,你怕啊?」

  水淼淼好心將大腿上的手,移到自己的肩上,附帶安撫但敷衍的拍了兩下。

  她不是怕,她只是沒有坐過這東西。

  何憐憐收斂心神,她知道,今日從水淼淼先聲奪人一句『坐吧』自己就一直被牽著鼻子走,她總要扳回一程。

  她不信,怎會因『朋友』二字,就願為她人捨身忘死,若月杉可以蠱惑住水淼淼,那她為何不可。對比看下來,水淼淼也確實比她蠱惑過的所有人都更實用。

  何憐憐忽而回頭,左手撫上了水淼淼的頸項,鬥志昂揚。

  然挫敗緊接在後。

  仙塵隔路從無需水淼淼運轉。

  水淼淼樂的看何憐憐挫敗,她哈哈大笑,笑彎了眉眼,掩蓋住眼底的驚訝,何憐憐成長的好快,不過半個月前讓她模仿了一次,如今就算駕輕就熟?融會貫通了?

  水淼淼的笑聲走音,紛亂無序,逐漸發苦。

  軟弱還是良善?還不足以讓自己舉起濺血的刀的仇怨。

  何憐憐,我到底該以什麼心態面對你?在那說是只對天育族起作用的陣法內你為何那般痛苦?嘉佑秘境內你又對天許了什麼願?

  我總要試試,我總想跟天對著幹,又怕每一步都在它的下懷。

  水淼淼推開何憐憐。

  自水淼淼笑起,何憐憐氣急敗壞早起了防備,輕盈的落到鞦韆椅一旁,不屑的冷哼著。

  水淼淼瞄了她一眼,腳蹬上地,「她不可以,你更不可以,我的心不會受任何人蠱惑。」

  鞦韆椅越來越高,水淼淼騰空了自己雙腳,「你可以走了,在我這你不會有任何收穫,我也不知道她在哪,但我能透過你扭曲的臉知道她目前甚是安然。」


  「你們沒有她的半毛錢消息,別再把主意打在我身上。「索然的聲音似從天際傳來,水淼淼咬了咬牙,又一次剝開血淋淋的心,」我下了一劑重藥,我保證,很長一段時間內,她若不想她僅剩的美好回憶破碎,她就只能躲著我走。」

  何憐憐一言不發的轉身離去,半路又快步返回,使勁踹上鞦韆椅後背。

  高高盪起,沒有驚慌,水淼淼只是象徵性的右手抓上了鞦韆繩索,裙擺揚起,橘紅與澄清的藍天相接。

  像一隻火紅的蝴蝶似要焚燒整個天際,仰望著的何憐憐心想。

  她該鬆開手的,收回視線的何憐憐心想。

  蝴蝶該是無拘無束的飛,原地再高也是禁錮,她也沒自由到哪去。

  轉身離去的何憐憐笑了,被自己難得文藝的心逗笑了,或許,她回身那一腳,只是單純想看水淼淼受到驚嚇鬆開手,從高處摔個鼻青臉腫……

  何憐憐前腳剛走出引月潭,四孠就不知從哪冒出,麻利的將未吃完的糕點撤下。

  水淼淼從停穩的鞦韆椅上走下,哭笑不得。

  「午後風大,淼淼可要回屋。」四孠詢問道,體貼的送上披風。

  「嗯。」水淼淼點著頭,但並沒有行動,她披著披風沿著引月潭散步,望著水中模糊的倒影,「你說,這事也該到此結束了吧。」

  四孠跟在身後,娓娓道來,「關於異族的逮捕,仙盟已經做出了說明,因異族月杉逃亡在外,何憐憐暫任掌事人一職,全權負責抓捕工作,在此出現的任何死在異族月杉手上的命案,何掌事人都要擔責,等異族歸案後一併發落。」

  水淼淼笑了笑,「那她真是好命,得了個鐵飯碗。」

  「而至於差點被絞殺的豪吞仙尊,已多方證實,其實是三水仙子用了坐忘峰遺物,殊死一搏,真正的異族沒有那麼大的能力,引起不了多少恐慌。再等些時日也就只有何憐憐一人會念念不忘。」

  水淼淼失笑,「恐慌,只要何憐憐一日不改口,異族可掠奪天地靈氣,恐慌就不會消散,沒有真正的安寧,永遠不會結束。」

  怫然的水淼淼腳步不穩,差點栽進引月潭,「誰說何憐憐苦心孤詣一場,什麼都沒得到的?她葬送了我一段友情,哪怕再見面也回不到如初,或許永不再見才是最好的!」

  四孠眼疾手快將人攙扶住,披風掃過的水中人影倉皇破碎。

  「就說一見何憐憐就沒有好事。」水淼淼嘆上一口氣,揉了揉眼睛向四孠致謝,「今日麻煩你了,跟了我一上午,我還是回屋待著去吧。對了,我師父他還被賢彥仙尊拘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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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孠笑回,「拘這一字太嚴重了。」

  「我就是不知該用什麼詞來詢問,好像都很嚴重。」水淼淼自嘲的笑著,聞人仙的出現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她卻不敢肆無忌憚,也是奇怪了,沒有靠山時,她誰都敢招惹,有靠山了反而似被束住了手腳。

  『師父』二字的威嚴就這般大嗎?

  水淼淼深知自己未將『師父』二字敬在心裡。

  又不是她真正拜的,她也不求長生大道,更無需聆聽師父的教誨。

  可聞人仙對自己太好了,被穩穩抱在懷中風雪不擾,他不知緣由,卻那麼篤定,就算自己是異族,他也護定了。

  強行提升的修為,似枷鎖。

  水淼淼不解,聞人仙是因為『師父』二字的責任嗎?

  那她受之有愧。

  而聞人仙也難說像個師父,水淼淼一身本領,他傳授的不占十分之一,指點招式時更怕水淼淼累著,賢彥仙尊指點的都比他要嚴厲。

  又或者因為自己是他唯一的『徒弟』。

  水淼淼心想,她見過聞人仙的家人,冷漠的母親,只看修為的父親,還有已經逝世的師父,徒弟也算是家人吧。

  水淼淼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認真的問道:「我師父他傷的嚴重嗎?」

  「不過一些皮外傷,早已痊癒。」

  「只有皮外傷?」水淼淼驚訝道,賢彥仙尊那張黑臉可完全不像沒事的樣子,「你不用哄我,我做好了準備,會彌補的。」

  「這個,奴是真沒有診出其它。」

  喜歡被迫修仙的我只想嫁人被迫修仙的我只想嫁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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