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1章

  黑白無常在向水淼淼招手。

  水淼淼朝他們吐口水。

  剛鬆開手的何憐憐被口水襲擊,震驚不已的瞪著水淼淼,要不掐死她得了?不行,她不能死的如此輕鬆,自己所受的屈辱折磨,她必要百倍承受。

  

  送走黑白無常,水淼淼艱難喘上一口氣,驚魂未定的看著何憐憐,嘴硬道:「僵著了?你也不敢確定了?不是還有陣法嗎?」

  「啊呸!」

  水淼淼一愣,嚷出聲,「你幹什麼!你屬駱駝的啊!禮不禮貌衛不衛生!」

  「你怎麼可能不是天狐族,那些奇蹟,人怎麼做的到?你別想蠱惑我。」何憐憐自言自語。

  「人的存在就是最大的奇蹟。」水淼淼看著天上滾動的雷與閃電,純白的雪花洋洋灑灑與黑夜不像一個圖層的,雪落到眼中,有點痛,水淼淼泄了心氣,「我就在這,我也跑不動了,你綁著我去古仙宗怎麼樣?」

  何憐憐冷哼,「怎麼,想要賢彥仙尊庇護你?」

  「我若真是異族,也不可能蠱惑的了賢彥仙尊,若真的蠱惑的了賢彥仙尊,我還會在這與你扯皮?」水淼淼慘澹的瞥了眼何憐憐,說道:「讓賢彥仙尊幫你開啟陣法,那個可以讓異族剝去人皮的陣法,你一定很想看的吧,我不是異族,但說不定會有意外之喜呢?我在強悍,可若沒了這身皮,我也是會怕的。」

  「你不是天狐族,那誰是天狐族?」

  「就真的得有異族嗎?」

  何憐憐不語,攪動著周遭的靈氣,從中搓出一根繩子,捆上水淼淼的手。她站起俯視水淼淼,平靜的可怕帶著死氣,「我師父師姐是被殺害的,我的孤苦伶仃一定要有人負責償還。」

  「我給你申述的機會,你得清醒的感受到日後每一絲折磨帶來的痛苦,我不折磨糊塗人。但這是最後一次,希望結束時,你別再裝傻僥倖,最好跪下,痛哭流涕的哀嚎著給我滿意的反應……」

  水淼淼聽何憐憐長篇大論的詛咒差點睡過去,她有鍛鍊警惕性但總會有打盹的時刻,而水盈隱的鈴鐺聲永遠是最忠實的。

  「小心!」水淼淼一頭槌撞倒何憐憐。

  什麼東西從頭上呼嘯而過,又呼嘯歸來,讓人汗毛直立。

  何憐憐推開水淼淼,從地上一躍而起,擺出架勢,怒目而視,接住飛回的環刃走出暗處的男子,她悻悻道:「俞宗主?你做甚!」

  若沒有水淼淼那一頭槌,俞涵忍打出的環刃,恐會削走她的天靈蓋。

  俞涵忍彬彬有禮道:「我看何掌事人與之相談甚歡,還以為你也被蠱惑住了,出手相助而已,何故怫然?」


  此人出手悄無聲息,笑裡藏刀,定來者不善。水淼淼默默往何憐憐身後爬去,試圖減少存在感。她對此人沒印象,但俞宗主?獸皇宗的宗主好像姓俞,在須臾道算是有過一面之緣,花狼屠似乎還吞了他的侄兒。

  「俞宗主多心了。」何憐憐皮笑肉不笑的敷衍著俞涵忍,後退一步踩住水淼淼的裙邊。

  她又不跑,真是小氣,疑似聽到衣裳撕裂的聲音,水淼淼不敢再動,默默努力摟回肩上的衣裳,在心中誹腹誰說她不狼狽的,她狼狽的都快要裸奔了。

  「我的獵物我自己會處理,俞宗主事忙,我就不久留了。」何憐憐下達逐客令。

  俞涵忍置之不理,依舊語意溫和,「何掌事人似乎忘記了點什麼,仙盟已下令,遇到天狐族就地斬殺,我看何掌事人如此留情,怕還是被蠱惑了而不自知。」

  言語交鋒頃刻結束。

  二人打起的同時水淼淼麻溜的從地上蹦起來,試圖跑路。

  只是手被綁在胸前,水淼淼感覺自己整體平衡都被破壞了。

  試圖用牙扯斷,在手上堅硬的繩索,咬起來卻毫無著力點。

  水淼淼摔倒在地,就地一滾躲過劍氣,放棄了逃跑的打算。

  俞涵忍封路,何憐憐添亂,那她就只能擺爛,當好她的戰利品等勝者來帶走她了。

  不過,俞涵忍是怎麼找到這的?

  何憐憐有能力不奇怪,她讓冰藍蝶給她留了後門。

  身後傳來深深的滾燙呼吸聲,水盈隱沒有反應,但水淼淼背後每個細胞都在驚悚叫囂。

  她撲向前去,一個蹬腿轉腰,感謝她柔韌的舞蹈基本功,成功躲過從後撲過來的龐然大物,並成功與它四目相對。

  是一頭長齒豹獸。

  水淼淼瞬間了悟,獸就是比人好使啊。

  可不對啊,現在群獸不應該多在悲春傷秋嗎?

  水淼淼與長齒豹獸對視,須臾發現了疑點,那渾濁的眼珠宛若假物,怪不得水盈隱不示警,被改造過已經喪失本性了嗎?

  「傀豹,撕了她。」俞涵忍命令的聲音傳來。

  水淼淼當機立斷的喊道:「救我,何憐憐。」

  「你給我閉嘴。」何憐憐一術法打歪傀豹張開的腥臭大嘴,水淼淼則迅速朝何憐憐衝去。

  「看來何掌事人確實被蠱惑了。」俞涵忍微微一笑,陡然加重了手中攻擊,不再留情,招招殺機。

  何憐憐撞上水淼淼的背,水淼淼忙喊道:「把手給我解開。」


  「你做夢!」

  「那要不就是我死,要不就是你死,還是你想和我一起死!」

  雙手重獲自由,水淼淼一個劈叉下腰,手中劍向躍起的傀豹下腹刺去。

  像是撞到了鐵皮上,水淼淼站起身,手不住的顫。

  「嗷嗚~~」

  水淼淼目光看向聲音傳來的後方,又一頭猛獸步出,讓人頭皮發麻。也對,一個獸皇宗宗主,手下怎麼可能只有一頭獸。

  「何憐憐你能一打三嗎?」

  「你在做夢嗎!」何憐憐的聲音有些氣急。

  冰藍蝶扇起颶風幫水淼淼抵擋。

  幾息後,長劍脫手,水淼淼瀕臨力竭,被改造的獸實找不到破綻。水淼淼甩掉快滾落到眼中的汗,心中十分迷惑,獸皇宗宗主千里迢迢來殺自己做什麼?

  獸皇宗?因為獸嗎?

  他們真以為群獸突然不聽話,或暴躁或憂鬱是因為自己?

  所以一宗之主親自要來斬殺自己,無需契約而控群獸的能力是可以覆滅獸皇宗的存在。

  所以,今日天上這雪果然是為我下的吧。

  水淼淼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喜歡被迫修仙的我只想嫁人被迫修仙的我只想嫁人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