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9章

  明面上,賢彥仙尊是一定要維護三水的。

  而厲嘯英威逼的話,亦是在打古仙宗的臉。

  賢彥仙尊就算不贊成水淼淼,也實喜歡不起來厲嘯英。

  到底誰給厲嘯英的劇本?

  和厲淵仙尊一個德行,聽風就是雨。

  賢彥仙尊倒是不懷疑,厲嘯英手握諸多證據是與誰有勾結。

  可能就是誰丟在他家門口的。

  

  威逼利誘厲嘯英,不如直接把他當槍使。

  他愛權威,眼裡更容不得沙子。

  但可能厲氏一族都好戰,所以把腦子都打沒了?

  做事真是一點章法都沒有,得誰咬誰。

  賢彥仙尊長嘆一口氣,柳靨大家湊了過來,「你這是啞口無言?奴家還真沒想到,你這一副規矩模樣竟會收留李儒之後。」

  在今日之前,今日之後可能也沒有變化。

  李氏一族,見之必誅,無論老弱婦孺,沒有憐惜可言,是大家公認的鐵律。

  誰叫李儒造成的殺戮實在太恐怖,已成夢魘。

  「何有證據表明本尊知道九重仇,是執刀惡鬼,是李儒之後?」

  柳靨大家還在思考,厲嘯英已經指向賢彥仙尊劈頭蓋臉的質問道:「執刀惡鬼尊你為師,如今血流成河,豈不是你之過!」

  「唉。」水淼淼長嘆一聲。

  她真的已經厭了,證據確鑿,這難道不就是一句道歉的事?

  九重仇還能堅持多久?

  他快死了!

  磨磨唧唧的,就非要將他定罪成惡貫滿盈之徒嗎?

  賢彥仙尊不會留這般明顯的把柄,他已經放棄他了,水淼淼清楚得很,所以她不能再放棄九重仇,來此一世,總不能毫無歡喜牽掛。

  水淼淼又轉頭看向藍季軒,眉間憂愁染上戾氣,他又還能堅持多久?

  藍季軒朝水淼淼笑笑。

  無需賢彥仙尊開口,已有古仙宗修士站出來道:「掌事人所言,皆不實,早在百年前,也就是九重仇這批新人拜入宗門的一年時間不到,九重仇就已因不睦師兄外加冬獵表現不佳,被逐出了師門。宗門志里皆有記載,若掌事人不信,大可去翻閱。」

  九重仇嗆咳起來,氣血逆流。

  他沒奢望,卻沒想到原來師徒情誼早在多年前就斷了。

  厲嘯英隨即道:「若無鬼,古仙宗何故如此急切逐出執刀惡鬼?聽聞那場冬獵,黑雪漫天。」


  「掌事人說笑了,當日便有庹家人登門,親自檢驗過。宗門內部倒有懷疑過黑雪,想來當日黑雪便是刀上魔氣所染,可庹家人什麼都沒檢查出來,我等又怎敢班門弄斧。」

  厲嘯英愣了愣,他就納悶了,他手中證據不少皆是鐵證,怎說出來又感覺毫無用處。

  他怒火中燒,於是蠻橫道:「就算逐出了又如何,後來不照舊收留了這名萱兒的李氏後人!還是執刀惡鬼的妹妹!」

  說話的古仙宗修士默默閉上了嘴,萱兒的事他還真不清楚。

  「無話可講了?」

  賢彥仙尊確實頗感無語,你此時強橫為何?就非要拉扯古仙宗?這把證據丟到厲嘯英門口的人似乎不太喜歡古仙宗。

  「古仙宗自然無話可說,這李氏萱兒,是三水仙子私人奴僕,未曾在古仙宗登記。」賢彥仙尊的聲音無奈響起,頓了頓,看了眼毫不關注自己的水淼淼,又道:「三水仙子今日行事,仗義執言,求個公道,實為私事,無關宗門。」

  賢彥仙尊認為自己已經說的夠直白了,還非要攀扯古仙宗的話,他就只能嘗試肅清。

  「大人。」藍季軒的聲音驟然響起,在這混亂的場面,他朗朗的聲音清晰的落在每個人心間,每一次開口都讓人心頭一顫。

  「還是我來講吧。依大人展示的影像證據,放火屠村實在可惡,可刀只傷魔,實在無需辯駁。」

  藍季軒輕描淡寫,在眾人發言之前,陡然提高音量打亂了他們的思考,讓他們被迫隨著自己的發言而走,「至於萱兒屠殺新人一事,是否只要證實萱兒無辜,就有資格可以重審李儒案了?」

  「你」

  不給眾人反駁的時間,藍季軒激昂道:「我這恰好也有一份影像證據,更新鮮,更直觀,且無掐頭去尾。」

  「三水仙子。」月杉突然喚道,水淼淼隨身望去,月杉朝她招著手。

  水淼淼有些疑惑的上前。

  「你來。」

  「我來?」

  「是。」月杉點點頭,隨後牽過水淼淼的手,叮囑道:「主要他胸連頸項那一處,此處無法自主運轉靈力,須用靈氣架橋。」

  話音未落,萱兒不滿的喘氣聲已經入耳。

  月杉也不慣著,視線涼涼看去,恐嚇道:「你單純續的是精氣神,我一走,他下一秒就靈力無拘,暴斃給你看。」

  「來吃藥吃藥。」花逸仙已經熟練,一把藥草堵住了萱兒的毒舌嘴。

  「你要做什麼?」糊裡糊塗的水淼淼蹲下身接手了月杉安撫靈氣的工作。


  藍季軒的話音尚未落地,月杉已經先一步來到了他的身邊。

  她頷首示意,目光沉靜,面上不見絲毫波瀾,「他呢?」

  藍季軒眼中詫異一閃而過,藏的很好,回應給月杉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他心裡其實沒底,不是對月杉口中的『他』而是月杉。

  月杉是清楚知道自己的挺身而出會遭受什麼,她站出來的姿態如閒庭散步般寫意。

  時間流逝不過一息。

  眾人都尚未消化完藍季軒口中證據何為新鮮。

  月杉便再次詢問道:「他人呢?」

  他退縮了還是死在混戰中了。

  「你確定?」月杉的急切,讓藍季軒有些不放心,「我可以先出證詞」

  月杉不耐煩的嘆了一聲,「太麻煩。」

  藍季軒的三寸不爛之舌對知禮義廉恥的人來說是大殺器,而這樣一群道貌岸然的無恥之徒,不過是浪費口舌,白白教化。

  月杉的視線沒有收斂。

  水淼淼聚精會神的拘攏著散逸的靈力,她沒有辦法如月杉那般輕鬆自如一心幾用,更加持續不了多長時間。

  藍季軒敏銳發現,問道,「為淼淼?」

  此局兇險,藍季軒為得月杉首肯,曾試圖用大義來勸說,尚未張口,月杉已經一口應下。

  所以是因為水淼淼,她對水淼淼?

  這人情藍季軒很擔心水淼淼會還不上。

  「不。」月杉否定的乾脆利落,她收回視線,垂下眼眸。

  水淼淼正在為旁人拼命,所以她不是為水淼淼。

  她站在這裡只為新人,為那些被迫污染的靈氣,他們都曾向她求救!

  喜歡被迫修仙的我只想嫁人被迫修仙的我只想嫁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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