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4章

  藍季軒押上性命,以雷劫換一場眾人目光。

  賭性之大,全然沒有藍家子弟似與生俱來的謹慎穩妥。

  他娓娓道來,講訴一場蒙冤千百年的案情……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藍季軒講故事的能力很有煽動力,仿佛讓人身臨其境,可柳靨大家看得出,此人背於身後的手有多緊張。

  這就是個跌宕起伏的故事,沒有證據。

  柳靨大家納悶的瞥了眼賢彥仙尊,「所以,你就為這事頭疼?」

  「是啊,很頭疼。」

  藍季軒很守諾,不該提的名字一字未提,所以他該怎麼保下藍家呢?

  藍季軒的故事還沒有說完,已經有人發難。

  「如此說來,那麼錯的就是你們藍家了?」

  藍季軒想都沒想,駁斥道:「藍家無錯!」

  賢彥仙尊摺扇掩唇,差點笑出聲,他這理直氣壯是跟水淼淼學的嗎?

  他就這樣說出來了?水淼淼憂慮焦急的勾長脖子,眼一眨不眨的望著藍季軒,刀克魔一事沒有如想像中掀起軒然大波。

  藍季軒無法言詳細,不過是在空中寫出了『刀克魔』三個字。

  眾人剛剛經歷被刀屠殺,刀克什麼都無所謂,他們需要的是誰人來承擔這些怒火!

  「我看你是砸了祠堂,失心瘋了!」有人怒罵道:「你說的這一切若是真的,可有證據?你說的這一切若是真的,那你們藍家就大錯特錯!你們何不先自圓其說?」

  藍家已被圍聚起來,不少族人已經開始問責,讓藍寒給個說法,這藍季軒可是要吃裡扒外,拉他們藍家全族下水?

  「父親。」藍伯宇小聲求助道。

  藍寒閉目不言,他心裡是相信藍季軒的,可不敢看向藍季軒,怕自己眼裡全是失望與懊悔。

  「藍家錯在何處?」藍季軒隨即反問道。

  「李儒」

  藍季軒等的就是這一句,繼續反問道:「李儒難道沒有殘殺生靈至河流血紅三天不止嗎?我藍家阻李儒護萬民,此為錯?」

  「真是巧舌如簧。」賢彥仙尊來了興趣,站起身探看。他若能繼續保持,似乎就不需要本尊了,那這人情就還要繼續欠著了。

  「可,可可你說了刀克魔,李儒殺的不就是」

  藍季軒唇角微勾。

  「閉嘴,蠢貨!」有人厲聲呵斥說話之人,打斷了藍季軒的腹稿。


  「藍家小兒,你先該說明刀克魔的證據,不然一切都只是你的幻想。」

  藍季軒暗嘆一聲,果然在場的還是有聰明人的。

  承認李儒當年殺的都是魔,那今日刀砍的又都是些什麼?

  「鐵證如山,就怕太深奧,你們看不懂~」雋器師忽而出聲,語調拉的極長,生怕有人聽不懂他話中的嘲諷。

  「你是誰?藏頭露尾,何不以真面目相見再說話!」

  手指敲上面具,面具頃刻消散,「在下,雋器師,墨衡神匠關門弟子。」

  譁然頓起,源起合歡宗。

  「雋器師!」

  「真的是雋器師!」

  「我還以為又一個,就說不可能……」

  以為做好了心理準備,合歡宗熱切的視線還是讓雋器師有些膽顫,他深吸一口氣,揮手向空。一副似用岩漿繪製的圖栩栩如生展現在眾人面前,有條不紊的變化起來。

  「這是?」

  眾人面面相覷,一頭霧水。

  「就說了你們看不懂,換個看得懂的人來。」雋器師囂張的指向虛空之地,「上面的,說話!」

  「此為復原的鍛造示例圖,處處有說明,十分詳細。」正平仙尊發話道,他摸著鬍子,看向雋器師一副惜才愛才的和藹,「若此刀全程按此方法打造,那成品就會有克魔屬性,絕假不得。」

  藍季軒藏住眼中驚訝,這就是雋器師的證據?從火山地離開後,他就一直在復原刀的鑄造過程!所以天不禁他言,這是他全程自己倒推摸索而出的。

  不怪墨衡神匠顛沛流離之際也要收他為徒。

  雋器師冷笑一聲,「我師伯深入敵營,尋了這克魔之法,卻被你們按上通敵叛魔之名,實一群有眼無珠輩,啊呸!」

  有人斥罵,「放肆!」

  「我放肆了嗎?」雋器師上前一步,刀震動起,在眾人驚恐之中又不得已停駐,抱上雙臂冷哼,「我今日在此便要為我師父師伯洗去冤屈!誰有異議。」

  「可這也只能說按此法打造的刀克魔,又怎能說明這把刀就一定是按此方法打造的呢?」

  「你強詞奪理!」

  「是你們證據不足,胡編亂造。」說話之人指向藍季軒,「我也就有話直說了,若刀克魔,那今日被屠殺的我們算什麼?都是魔?你這是在亂我人族人心!」

  「刀克魔,以魔氣鎖定,這很難懂嗎?還是你們根本就不想承認。」

  聲音是從結界外傳來的,眾人尋聲看去。


  藍柏坐著輪椅被藍叔康一行人推到結界外。

  「叔父?」

  「收心!」

  雷電煌煌,差點就要直劈心神不寧的藍季軒。

  藍柏扶著藍叔康的手顫巍巍站起,「行了,將陣法布好就速速離去。」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可叔父?」藍叔康面露不舍。

  「聽話。」藍柏的堅定讓藍叔康無話可說,轉過身去瞬淚流滿面。

  藍柏仰頭看天上翻湧的雷劫,難掩激動,他還以為有生之年,看不見這一幕了。

  他得快點,這雷劫可在拖不得。

  藍柏扔出一沓紙張漫天飛舞,「渾天測魔儀的爆炸,還不足說明嗎?自欺欺人也已經夠久了!魔捲土重來了,而在這之前魔氣已經被包裝成一種靈力功法,在我們人族內部橫行多年,這才是你們不願承認的根本,都自以為是自己是特例能壓制住反噬。」

  漫天飛舞的紙張寫的就是魔氣功法。

  上面還記錄了功法最初的來源,花家正雅又或者被花家正嫻奪舍後的花家正雅,但人已死,便不再是重點。

  只是那時,人人都抱著僥倖,心照不宣的掩蓋了功法。

  見不少人還是梗著脖子。

  藍柏淡然一笑,無論打什麼嘴炮,都不如眼見為實。

  他解開衣衫,露出了衣衫下空蕩蕩的白骨身軀。

  吸氣聲此起彼伏。

  「是啊,誰願意承認,自己成了滋養魔的容器呢?」藍柏自嘲的搖著頭,視線尋到水淼淼的身影,真是抱歉,你那般辛苦為我拔除魔氣,我卻不知珍惜。

  藍柏緩緩抬起手,手順著頸項攀上後腦。

  哧!

  細微的聲響,似乎在每個人心頭落下。

  藍柏五指探入後腦,扯出一縷黑氣,鮮血淋漓的展示在眾人眼前。

  喜歡被迫修仙的我只想嫁人被迫修仙的我只想嫁人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