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148章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鏘~」
又是一聲金戈交擊聲響起,清月宗師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
在收回劍二,劍三後,全力使用劍一與眼前這偷襲之人纏鬥的他,便不再像之前那麼狼狽。
雖然時不時的也還會被劃中一兩劍,但對比剛剛分心使用劍三時,已經好很多了。
「就只有這樣嗎?」
使用細雨劍法完全籠罩住清月宗師後,王封眼瞼微微下垂。
清月宗師對於飛劍的控制,確實頗有一手,壓了他一頭。
但對方的近戰水平,就差了太多了。
即便對方現在看起來似乎也能和他打的有來有往。
可問題是,細雨劍法是他創造出來用來虐菜的。
在他心中,細雨劍法只能打打宗師初期,打宗師中期可能都要吃虧。
然而在與清月宗師的對戰中,使用細雨劍法的他,甚至還能微微占據優勢。
「既然你的實力就只有這樣,那就速戰速決吧。」
王封心中念頭一變,手中的細雨劍法瞬間轉為萬鈞劍法。
萬鈞劍法的速度並不慢,甚至比細雨劍法還快。
但萬鈞劍法快的是出劍,他的攻擊間隔卻比較大,或者說很大。
往往一秒鐘最多出個三四劍,甚至兩三劍,遠遠比不上一秒十幾劍的細雨劍法。
「又是這招?好機會!」
見到自己的劍一被擊飛了的二三十米遠,清月宗師不驚反喜,一套清風明月劍便打了上去。
經過剛剛的戰鬥,他發現對方重劍並不會連續打出。
偶爾有,最多也就連出兩到三劍,之後便會繼續使用細密的輕劍。
故此,他估計對方下一劍大概率會是輕劍,而他的清風明月劍便恰好完美的克制輕劍。
「鏘~」
又是一聲脆響。
清月宗師的眉頭微微皺起,手中的清風明月劍立刻被對方的重劍打的斷了下。
居然連續出了兩次重劍嗎?那看來這第三劍肯定是輕劍了。
這麼想著,清月宗師再次續上清風明月劍。
與對方打了將近百息,對方只出現過一次連續三重劍。
總不能這次再來個三重劍吧?
「鏘~」
剛剛續上的清風明月劍再次被打斷,清月宗師心中有些心煩意亂了。
這清風明月劍可不僅僅只是虛招,他是需要配合獨特的真氣運轉的。
唯有將體內的真氣,按照特定速度頻率,在特定的經脈中運轉,才能完全發揮出清風明月劍的強悍之處。
剛剛對方接二連三的打斷,已經有些影響到他體內的真氣運轉了。
嘿?!我就不信了!
清月宗師一咬牙,再次接上清風明月劍,體內微微有些停滯的真氣繼續著獨特的韻律運轉。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第四次重劍,第五次重劍,依舊綿延不絕的來襲。
「噗~!」
清月宗師猛的吐了一口鮮血,體內真氣徹底被擾亂。
然而王封卻並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不退返進,迎著對方吐出的鮮血,一劍砍向了對方的脖頸。
「啊!」
清月宗師忍著體內紊亂的真氣,強行爆發,勉強躲過了這一劍,
然而他體內任督二脈中的督脈以及右手上的三條經脈,本就因為參與了清風明月劍的真氣運行被強行多次中斷,導致紊亂,現在因為再次爆發真氣,導致這四條經脈中的真氣徹底亂做一團,短時間內無法使用了。
好在任脈包括整個下半身的經脈影響不大,所以還能勉強使用右手劍以及輕功。
但問題是,剛剛全身狀態完全的他都不是王封的對手,更何況現在?
勉強又擋下兩劍後,清月宗師再也扛不住了,再次啟用劍二劍三,配合著劍一,一股腦的沖向了身後的黑衣人。
而他則是全力運轉輕功,朝著西方的皇宮逃去。
高手過招,招招致命。
王封也看出了對方體內真氣紊亂,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說實話,如果清月宗師與他硬碰硬,即便對方不是他的對手,他短時間內也拿不下對方。
但誰曾想,本就實力不如他的清月宗師,居然還妄想使用特殊劍法克制他,那不就是找死?
隨著體內真氣的爆發,王封避開了最重也是最鋒利的劍一,硬抗了劍二劍三,一劍西去,刺入了清月宗師的後心。
「轟~」
隨著大量狂暴的真氣順著劍尖湧入,清月宗師身體一僵,瞳孔放大,嘴巴微微張開:「不,不!」
不到一個呼吸,清月宗師便再也維持不了浮空狀態,身子一晃,直直的掉落在了地面上。
「我,我怎麼會死在這裡。」
清月宗師怒目圓睜,不敢置信的望著半空。
然後,漸漸失去聲息。
如若只是心臟損毀,憑藉宗師強大的生命力,最少也能保證一到兩個月的存活時間,如若掌握了給血液供氧的訣竅,甚至活個一年也不是不可能。
但很可惜,清月宗師的心臟不僅僅是損毀,還被王封灌入其中的真氣給大肆破壞,連帶著整個胸腔都成了漿糊。
「時間緊急,就先不搜查了。」
王封微微搖頭,只是將清月宗師的三柄飛劍收了起來,順便又將他扒了個精光。
還沒等他飛上天通知白吟禾,白吟禾便主動飛了下來。
「我剛剛使用望氣之術,注意到了有能量漩渦朝這邊快速靠近,估計是他們發覺了,我們快離開吧,嗯?清月宗師呢?」
望著一切平靜的四周,白吟禾有些發愣。
她原以為此時地面上應該打的正熱鬧呢。
「沒事,我已經解決了,不過搜刮星月宮,在時間上估計來不及了,咱們直接離開吧。」
王封回應道。
「已經解決了?那先別急,等我先把靈石收上來。」
撂下這句話後,白吟禾甚至都沒從四周找清月宗師的屍體,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怪了,魔修衛陽子和陳賀宗師不是還沒趕到嗎?也不知道為什麼,陣旗旁邊的靈石居然已經消耗了五塊靈石了。」
不到三息後,在半空中等候的王封便看到了一臉肉疼的白吟禾,「按理說,最多也就會消耗不超過兩塊靈石啊」
聽到白吟禾的話後,王封瞬間想到了清月宗師那刺向半空的一劍,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看來那一劍,清月宗師應該用了不少的力。
畢竟白吟禾當初說這陣法大概能擋住兩個宗師初期一刻鐘左右的。
「算了算了,能把靈石給回收上來,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白吟禾微微搖頭,隨後看向了王封,「前輩,我們走吧。」
「走!先拉升飛行高度。」
王封招呼了聲,隨後兩人便朝著東邊的斜上方飛去,在陳賀宗師和魔修衛陽子趕來之前,離開了五台山。
「能量漩渦消失了!怎麼回事?難道?!」
正在空中急速趕來的魔修衛陽子忽然一頓,停住了前進的術法。
他打算再等等。
出來的時候,他比較急,速度也是超過陳賀宗師的。
而現在,五台山的能量漩渦消失,意味著在五台山的清月宗師很有可能如同之前皇宮的衛副統領一樣,已經身死道消了。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他得等等,等皇宮裡的陳賀宗師來了之後,再一同前往五台山查看情況。
要知道,就目前來說,他甚至都不是清月宗師的對手。
除非,使用後手,也就是埋在陰煞之地的那頭以宗師之軀製作的殭屍。
但一來這麼幹打斷殭屍的進階,帶來潛力的損失,他可不願意輕易這麼幹。
足足五十息後,陳賀宗師才終於趕來。
「嗯?怎麼了國師?您是在等我嗎?」
望著停頓在半空中的衛陽子,陳賀宗師有些納悶。
「那賊人先前敢襲擊衛副統領,現在五台山又出了意外,雖然還不確定五台山什麼情況,但這兩件事都是在今夜發生,」
衛陽子轉頭望向陳賀宗師,面不改色的開口到,「所以我擔心那賊人會趁著你現在落單,反過來襲擊你。」
「襲擊我?!」
陳賀宗師心中一驚,連忙拱手道,「多謝國師大人操勞,不過現在你我二人已經齊聚,諒那賊人也不敢再來襲擊,我們還是快快趕路,看看清月宗師那邊什麼情況吧。」
「嗯,走吧。」
魔修衛陽子微微頷首,隨後降低了趕路的速度,與陳賀一同前往五台山。
然而,直到他們一直趕到五台山,期間都沒有發生任何動靜。
五台山依舊靜悄悄的,死一樣的沉寂。
「清月宗師!」
在沒有探查到清月宗師氣息的衛陽子皺了皺眉,朗聲道。
他這一聲,頓時驚醒了正在沉睡的各路來參加武林大會的武者。
是的,剛剛王封斬殺清月宗師,甚至都沒能驚醒那些參加武林大會的武者。
只因戰鬥發出的聲音,幾乎都被陣法掩蓋,就連清月宗師臨死前的慘叫,也都被陣法所掩蓋。
「國師?他大半夜的來五台山幹嘛?」
「他身邊的就是陳賀宗師?」
「對!就是他!當初朝廷舉辦宗師大會,我還去了。」
「陳賀宗師和國師一同來五台山,難道皇宮發生什麼大事了?」
「莫非是天子宣召清月宗師?」
感知比較靈敏的先天武者幾乎都被驚醒,紛紛跳到了房檐上朝著陳賀宗師和魔修衛陽子那邊看去。
「嗯?怎麼有點晃眼?」
忽然,一位先天揉了揉眼睛,朝著視線的左下角看去,「這白花花的,什麼玩意?」
由於星光暗淡,距離又比較遠,他怎麼都沒看明白那是什麼玩意。
「算了,我過去看看。」
最終,他還是沒能忍住心中的好奇心,施展輕功,輕飄飄的朝著視線範圍的那處白花花的東西飄去。
「啊?死人?!這,這兒怎麼會有死人?」
待到看清楚那白花花的一片居然是屍體後,這位先天頓時忍不住驚呼出聲。
這可是星月宮,一個出過四位宗師,並且還有一位宗師正直當年的星月宮!而不是什麼犄角旮旯!
這兒怎麼會有一具裸露的屍體?
哪怕這具屍體是在星月宮的後山山林中,他都不會這麼驚訝。
可偏偏這具屍體是在四通八達的青石路上!
「死人?」
他這麼一叫,頓時把其他看熱鬧的先天也給叫過來的。
在半空中飄著的陳賀宗師也聽到了,但心裡卻是不以為意。
一個死人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哪怕他不喜殺人,一年也都能殺個十個八個的。
「死人?」
然而魔修衛陽子心中卻是猛然一沉。
一個不好的念頭逐漸浮現。
「都讓讓,讓我看看。」
只見衛陽子高喝一聲,趕在眾人面前衝到了那具白花花的裸露屍體面前。
「居然,居然真是他!」
魔修衛陽子瞳孔猛然一縮,雙手下意識握住。
連宗師中期的清月宗師也死了?
要知道在不使用後手的情況下,連他自己都不是清月宗師的對手!
「都散了吧,一具屍體而已,沒什麼好看的。」
儘管心中已經驚濤駭浪,但魔修衛陽子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其他人雖然也好奇這死的究竟是什麼人,但是在見到國師這麼說後,也都紛紛壓下了心中的好奇,朝著衛陽子行了一禮後,便轉身離開了。
「走,先回皇宮,路上記得警惕,出大麻煩了。」
待到再次回道陳賀宗師身旁時,衛陽子面不改色的傳音道。
「大麻煩?什麼?」
陳賀宗師依舊沒有想到是清月宗師死了。
在他看來,宗師中期的清月宗師在實力方面,已經是世俗巔峰了。
就算死,也絕不可能死的這麼悄無聲息。
畢竟當初的同為宗師的衛副統領死的時候,還惹得整個皇宮的巡邏禁衛都知道了。
如果宗師中期的清月宗師死了,最起碼也能驚醒這些在星月宮休息的這些先天武者吧?總不能實力更強的,發出的動靜更小吧?
「清月宗師死了,剛剛那具裸露的男屍就是他的。」
似乎是察覺到了陳賀宗師的漫不經心,衛陽子再次傳音道。
收到傳音的陳賀宗師愣了愣,一時之間有些沒理解過來。
待到足足兩息後,陳賀宗師這才目瞪口呆的扭頭看向衛陽子。
「死,死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