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小道士從來都不講武德
第113章 小道士從來都不講武德
這種生活在幽冥之中的積年老鬼,他可沒有任何把握能夠將其操控。
萬一城隍盛文軒張嘴跟他要鬼,王騰到底是給還是不給?
為了青嫗這種貨色而去得罪盛文軒,怎麼看都是一筆虧本的買賣!
與其留著給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煩,還不如直接賺取天命之光來得爽快。
正所謂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你就安心.給我去死吧!」
王騰雙手十指連彈,三道粗大的雷光徑直落了下去。
一股又一股的青氣浮起,飄散在鎮靈符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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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縷天命之光,再次瞬間到帳。
「呼」
王騰深吸了一口氣,轉身看向了另一邊的戰場。
只見盛西火渾身遍體鱗傷,依舊在死命地揮舞兵器纏住皂袍老者。
十餘名白衣甲士也已經死傷過半。
場上僅剩下五個白衣甲士,還在奮力配合著盛西火死死地拖住皂袍老者。
「啊!」
「啊!」
連續兩道慘嚎聲響起,又有兩名白衣甲士在皂袍的攻勢下身隕道消。
此時皂袍老者披頭散髮,渾身上下繚繞的黑氣稀薄了許多。
「玉璣子道長,麻煩了!」
王騰回身拱了拱手,懇請玉璣子再次施展鎮靈符陣相助。
「公子,再這麼打下去的話,貧道這副老骨頭怕是不中用嘍!」
玉璣子一臉苦色,嘴裡嘮嘮叨叨的說個沒完。
「道長還請放心,事後在下必有補償!」
王騰輕輕一笑,一句話直擊玉璣子的痛腳。
他們兩人本就是利益結合,這時候不談銀子還等何時?
「哎呦喂,公子瞧您這話說的.」
玉璣子頓時眉開眼笑,二話不說立即施展出鎮靈符陣。
至於那些青元縣幽冥司的陰兵陰將,是死是活又與他玉璣子何干?
下一刻,鎮靈符陣籠罩在皂袍老者的四周,牢牢地將它困在陣中。
「你這個小道士好生奸猾!」
皂袍老者翻著一雙死魚眼,眼白之中充斥著熊熊怒火。
它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居然在這陰溝里翻了船。
「過獎過獎,在下實在是愧不敢當!」
王騰微微一笑,厚著臉皮跟皂袍老者扯起了閒篇。
他倒不是有意要放皂袍一條生路,而是打算趁機再拖延點時間。
讓玉璣子這傢伙多出把力,他心裡也能舒坦一些。
畢竟白花花的銀子砸了出去,王騰總要聽到個響聲。
「你這個小道士不僅身家豐厚,又有靈丹妙藥在身,敢問究竟是碧游觀哪位高人門下弟子?」
皂袍老者仿佛看到了一線生機,連忙不余遺力的吹捧起來。
順帶著,它也想試試能不能和王騰攀上幾分交情。
「在下只不過是個居家修行的外門弟子罷了。」
王騰莞爾一笑,任由皂袍老者在自己面前使勁兒表演。
左右不過幾句話的功夫,皂袍這傢伙絕對翻不了身!
「伱是碧游觀居家修行的外門弟子?」
皂袍老者驚疑不定的看著王騰,似乎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但就王騰在這一戰中的表現而言,又不像那些入觀弟子一樣古板。
難不成.
皂袍心中暗暗揣摩:難不成這個小道士是碧游觀布下的暗手?
否則的話,完全解釋不通啊!
一個區區碧游觀的外門弟子,從哪裡搞到如此豐厚的身家?
恐怕碧游觀的那些內門弟子,都沒有眼前這個小道士一半的底蘊。
正當皂袍老者心裡暗暗思量之際,王騰不由分說掏出六張五雷符甩了出去。
「你這個小道士.」
皂袍心中一急,話未說完就忙不迭地出手抵禦著五雷轟頂。
粗大的雷光一道接著一道,根本就不給皂袍繼續表演下去的機會。
「我這個小道士啊」
王騰故意拉長了語聲:「從來都不講武德!」
說罷,他再次從懷裡掏出六張五雷符甩了出去。
緊接著他雙手掐訣念咒施法,然後又是一輪猛烈的攻勢。
待到王騰身上的十九張五雷符全部用盡,只見鎮靈符陣內滾滾黑煙蒸騰而起。
與此同時,五十三縷天命之光瞬間到帳。
隨著青嫗和皂袍紛紛授首,青光鬼王麾下的這一支偏師死傷殆盡。
其中包括五名道行在一百五十年以上的八品高手,二十二隻近百年道行的九品幽冥鬼物,以及為數高達一百二十的不入流幽冥鬼物。
而青元縣幽冥司這邊的損失,相比之下則有些微不足道。
一名安東使、十名白衣甲士和數十名不入流陰兵,幽冥司僅僅付出了微弱代價。
「多謝公子仗義出手!」
盛西火大步上前,朝著王騰拱手行禮。
它臉上的神情飽含著三分悲痛,七分欣喜。
「得虧有幽冥枉死大陣和玉璣子道長的鼎力相助,在下方能幸不辱命!」
王騰輕輕搖了搖頭,將功勞都歸功於幽冥司和玉璣子的身上。
他這一回占的便宜已經夠多,這種表面文章不爭也罷。
有時候爭來爭去,到頭來也難免會遭人無端嫉恨。
且不說安陵府城那邊的動靜,單只是青光鬼王這邊就不會善罷甘休。
一旦讓青光鬼王緩過來元氣,得知楓林山莊這一戰的真相,王騰未來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
以城隍盛文軒的老謀深算而論,指不定哪天便會把王騰賣上個好價錢。
然而縱觀眼下青元縣的整體形勢,王騰又不得不與城隍盛文軒虛以委蛇。
他自身法力修為不濟,怎麼也得先拖上個三年五載再說。
「公子實在是謬讚,貧道愧不敢當。」
玉璣子連忙打了個稽首,滿臉的笑容幾乎樂開了花。
「盛西火謝過玉璣子道長。」
安西使盛西火很有眼力見,連忙又轉身朝著玉璣子拱了拱手。
「不客氣,不客氣,安西使無需如此。」
玉璣子手中拂塵一擺,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他們這邊正在相互寒暄著,另一邊的秦怡也快步走了過來。
「公子!」
秦怡一顆懸著的心緩緩落下,忙不迭地走過來打著招呼。
她衝著王騰微微一福,粉面杏眼蕩漾著無盡的春情。
「嗯。」
王騰點了點頭,也不急著先跟秦怡說悄悄話。
他轉身看向身邊的盛西火:「大人,勞煩您回去之後稟報給盛大人,就說在下這一戰後腎虛體虧,需要調養些時日再去城隍廟登門拜訪。」
「好,卑下回去之後,自當如實匯報給盛大人。」
盛西火抱了抱拳,收攏著殘餘的隊伍準備離開楓林莊園。
「等一下。」
王騰在盛西火的身後喊了一聲:「大人,還是分潤些戰利品回去吧。」
「不了。」
盛西火回身擺了擺手,神色誠懇地說道:「公子這一次損耗的符籙極大,些許戰利品也算是咱們幽冥司聊表些心意。」
然後它稍作猶豫,繼續開口說道:「西火聞聽公子豢養了一隻幼年夢魘,這些魂珠剛好適合餵養夢魘所需。」
說罷,盛西火領著僅存的三名白衣甲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公子,咱們是不是.」
玉璣子眼珠子滴溜一轉,低聲催促著王騰趕緊去清點戰利品。
盛西火的慷慨言辭令玉璣子甚為滿意,這傢伙巴不得自己能夠多分潤一些。
「玉璣子道長,戰利品的事情咱們先不急。」
王騰笑著擺了擺手,上前一步牽起秦怡凝脂般的柔夷。
他眼神寵溺的看著秦怡笑了笑,伸手虛引為雙方介紹起來:「怡兒,這位是玉璣子道長,也是與為夫志同道合的道友。」
「妾身秦怡,見過玉璣子道長。」
秦怡微微萬福,姿態優雅動人。
「玉璣子見過夫人。」
玉璣子打了個稽首,而後又將目光轉向了王騰身上。
「玉璣子道長,分潤戰利品的事情,咱們稍後再說如何?」
王騰流露出一臉無奈之色,朝著身邊的秦怡努了努嘴。
他此時不便明言,暗中示意身邊的玉璣子不要擾了自己的好事。
「那」
玉璣子明顯有些後知後覺,面色尷尬地回道:「那貧道就先回去養傷歇息,等公子明日迴轉宅中之後咱們再行商議。」
「玉璣子道長今夜辛苦。」
王騰輕點頷首,對玉璣子這傢伙的知情識趣頗感滿意。
他看著玉璣子的遠去的身影,在蒼茫夜色之中漸行漸遠,隨後慢慢消失在楓葉林間。
王騰一把攬住秦怡的嬌軀,笑容溫柔和煦的開始噓寒問暖。
反正他來都已經來了,不如趁機多做幾筆幾十億的大買賣再說。
否則,忒也對不住秦怡平日裡獨守春閨。
「公子莫要心急。」
秦怡粉面一陣嬌羞,抬起白玉般的小手輕推了一下王騰。
她輕捋著秀髮,嫣然笑道:「莊園中還散落著這許多東西,奴家覺得還是先收拾一下為好,以免被路過的賊人給盯上。」
「哈哈!」
王騰聞言朗聲大笑起來:「為夫巴不得有那不開眼的小賊出沒,最好還是個姿色上佳的女賊,剛好同你一起並道而行!」
「公子又在嘲笑怡兒,怡兒這回可是真的生氣了!」
秦怡面露幾分嗔怒之色,花拳繡腿輕錘著王騰。
她這時候主打的就是一個欲迎還拒,在分寸上拿捏的十分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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