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武林大會結束
世宗看了李順所寫的字,連連點頭。
李順手掌輕輕下壓,做了個放心的手勢,用靈絲連結世宗,查看了世宗的記憶,也確定了自己的爺爺是來報信的,而後聲音傳了過去:「不用開口,心裡想就行。」
世宗道:「你做了什麼?前些天,我們在龍靈界感受到氣運的變化。沒過多久,太祖就回到龍靈界了。」
李順將自己所知道的太祖事情刪刪減減,修修改改,又加油添醋地說明。世宗龍魂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從難以置信到怒火難平:「又是一個罔顧天下的妖孽!」
李順十分綠茶地說道:「我們所繼承的江山都是他打下來的,他要拿去,也無可厚非。」
世宗怒罵道:「胡塗!他都死了一百多年了!沒有我們,這江山早就沒了。」
李順繼續綠茶:「可是,萬一他復活能夠做得比孫兒更好呢?」
世宗呸了一口:「一個不惜霍亂天下,以求復生的妖孽,儘是私慾,他能夠善待百姓嗎?」
李順有些汗顏,貌似他也挺自私的。他問道:「爺爺,那孫兒現在又該如何應對?」
世宗龍魂沉默了,他也沒有辦法。畢竟,太祖其勢已成,說又說不得,打又打不過。自己這個孫子還切斷了氣運與天道聯繫。不過,按他所說,切斷了也好。
世宗道:「孫兒放心。我既然知道這回事,就不會讓他得逞。我們這一脈看上去勢單力孤,你那死鬼老子也爆了,可我也有父親,也有爺爺,他們應該能夠說動。再往上就有些難了,不過我會盡力。」
李順微微點頭:「爺爺,你可別太衝動了。現在主要是要穩住他。若他對你們有什麼危險舉動,不要硬拼,逃出人間。」
世宗道:「放心,我也是文武雙全,從民間到廟堂,一步步走上去的亂世天子,還是懂得一些策略的。」
李順道:「還有,若他以所謂共享長生為藉口拉攏你們,你們可千萬別上當。」
世宗白了李順一眼:「大胤不滅,我們龍魂便永存,要什麼長生?你還不相信爺爺我?我們的人魂早就歸天了,連復活都是奢望。」
李順尷尬地笑了笑:「醜話說在前頭嘛。龍魂之中也有一些擰不清的。」
世宗贊同地點頭:「是有幾個傻子。」
兩人又交談了許久,等到天快亮了的時候,李順與世宗龍魂分別。
李順嘆息道:「現在就看世宗能不能創造奇蹟了。」
按理說龍魂與龍魂有實力的差別,但要做到相互傷害,還是很難的,都是萬法不侵的體質,龍氣與龍氣的差別也不大。太祖占了個開國皇帝的便宜,體型巨大,但真要打起來,世宗等龍魂逃跑應該不成問題。
不過,世宗所說的一些信息值得注意,太祖在打那些入侵的邪崇的主意。太宗等龍魂正在就此事與之爭辯著。
太宗等龍魂並不是十分迷信太祖的話的,大家過去是父子君臣,活著的時候怕你,那是你手裡有權力。但,現在都是皇帝在登基之時誕生的龍魂,正兒八經的說,並沒有生養的關係,又都有過當皇帝的經歷,誰也不比誰差!
一山不容二虎,一室哪能存在七條龍?太宗等龍魂也是經過百年的磨合,才會如此相親相愛。龍魂之間也有派別之爭,過去是以太宗為首,和他站在一起的是高宗,兩龍一同壓服著底下的龍魂,李順的太爺爺睿宗,帶領著僖宗和他爺爺世宗自成了一派,為自己爭奪話語權。有時候太宗和高宗也會鬧摩擦,便拉攏他們一起戰鬥。總體是平衡的。
現在太祖的強勢介入,還指手畫腳,使得平衡打破,其他龍魂都心有怨言。
李順搖頭,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不對,生物的本能就是爭,合作也是爭的一種形式。
他看了眼心心念念的後宮,咬牙打開靈界之門離開,朕堪比三過家門而不入的上古聖王了。
寶塔縣正在舉行的武林大會的比武決賽,對李順來說並沒有什麼看頭。如今他競爭赤林十三王失敗,昨夜又拒絕了那些小反王的攛掇,成了個爹不疼,娘不愛,沒人願意搭理的角色。
魏嬋娟還在戰鬥,輕蟬劍的威能得到了全方位的展示。
此時,他的對手是一個鍊氣巔峰的高手,幾乎半步踏入先天。他也使用劍,一身真氣如臂指使,脫體化為劍氣,縱橫無擋。魏嬋娟仗著輕蟬劍也落入下風,心知不敵,但也不肯輕易認輸。她運轉全身真氣使出自己最強的劍招,輕蟬劍似乎發出了直入人心的哀鳴,「寒蟬淒切」。
一劍揮出,在對手眼中時間似乎有一瞬的變慢,等到反應過來,才發覺是幻覺。魏嬋娟的身影消失,劍氣逼近的同時,她已從側方攻來。
對手也是個江湖老手,一手擋住迎面而來的劍氣,一手化為劍指,一個急轉身,直戳她的小腹,欲破其氣。
魏嬋娟想要躲開,真氣又難以維繫,只能撤回長劍抵擋,還是被震得連連後退。她頓時覺得汗流浹背,好老辣的招數。
魏嬋娟舉起一隻手,另一隻手捂著異常跳動的心臟,輕呼一口氣:「我認輸了。」
這場武林大會根本沒有公平可言,她早就察覺,這擂台四角的篝火中被人下藥了,融於空氣之中,使真氣快速運行,難以控制。
對手卻像個沒事人一樣,顯然早就服用了解藥。
陳鉞與幾個大反王相視一笑,現在場上就只有他們的人了。
陳鉞更是冷笑,他搭台唱戲,還能讓別人拔了頭籌?小姑娘太天真了。
魏嬋娟想通這一層,也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比武很快進入尾聲,最終的勝利者是陳鉞手下的一名武者。
胡敏義的臉色不愈,像是吃了一隻死蒼蠅,他昨夜再次對陳鉞說過,不要爭奪盟主之位,不要成為眾矢之的,最後,兩人吵得不歡而散。
陳鉞有自己的想法,他覺得自己花了那麼多錢,投入了那麼多的人力物力,怎麼能為他人做嫁衣。胡敏義看著陳鉞得意洋洋,迫不及待地模樣,心中一陣冷笑,沒見周圍的那些反王各個都不服嗎?
說白了,陳鉞的手段太下作,他給的解藥有時效。到最後,只有他的人才能正常發揮。可是其他反王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他們也靠著這招,贏了不少人。
這讓這場武林大會的比武像是一個笑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