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頭腦風暴

  第261章 頭腦風暴

  元香剛剛回到神廟，水分夷便從後門溜了進來。元香見他鼻青臉腫的樣子，急忙問道：「你這是發生什麼事了？」按理說他超越了氣運限制，達到金丹期修為，大胤應該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水分夷慘兮兮道：「別提了，遇到幾個老朋友，我對他們提出邀請，他們非但不同意，還打了我一頓。」

  元香道：「你不會還手？」

  水分夷道：「還了，所以他們現在就在女神湖下面躺著呢。我先讓他們打一頓，出出氣，再用強地邀請，沒辦法，就是這麼仁義。」不僅如此，他還故意不讓傷痕恢復，等在李順面前買買慘，讓他看看自己是多麼的賣力。他很小的時候就知道，會叫的孩子有奶吃。

  元香還是比較單純的，沒能明白他的小心思，讓他等著，自己前去給李順報信，沒過多久，她便領著李順與許莉雅到來。

  許莉雅看見水分夷，驚奇道：「大胤也有水無夷？」

  水分夷道：「總河神才是水無夷。我們這些支脈叫水分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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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莉雅還是第一次聽說，大隆只有被譽為母親河的源河有隻水無夷，其他地方被稱為水神的都是其他生靈擔任。他們這些御靈術士經常和這些靈打交道。異國他鄉見到熟悉的面孔，難免被勾起思鄉之情。

  有河兮三源，向南流兮濯我心。

  有靈兮無夷，出九山兮難回頭。

  李順感受到許莉雅的情緒，提問轉移她的思緒：「朕一直對靈的生存環境很好奇，貌似很少見似的。莉雅，你能說說嗎？」

  許莉雅道：「皇上久居深宮，所處的又是天下氣運最濃厚的京城，自然很難見到靈物。其實靈也並不少，只不過人族看不見。古人常說「靈妖不分家」，大部分情況下，一般人見到了，也是分不清楚何為妖，何為靈的，更何況還有妖靈這一分類，就更使人迷糊了。」

  「早年間，妾身也曾在大胤的一些地方看見靈物，大多是在山林之間，或者如此間祭祀，藏身於神像之內。大胤和大隆相似，朝廷沒有像前朝一樣下旨封神。大隆對於這方面有過明確的記載，是太祖皇帝明令禁止後代子孫封神。」

  李順想到：「那應該是四五百年前，這片土地上也是從那時起便停止了對靈的神化。從史書上來看，是為了加強皇權，穩定社稷。但兩邊都在差不多同一時間進行這樣的改革，由此可見，一定又是天人一族下的命令。」

  「這件事不能從單一的兩國歷史來分析，而是要結合世界大勢來看，廣袤的大地，遼闊的海洋，其中人族和仙族又能控制多少？妖族與靈族，雖然說是在夾縫中求生存，但是，在人與仙不能插手之地，定然有一股不小的勢力。千百年來，各族之間的鬥爭從來沒有停止過。」

  「朕猜測，千年之前，肯定有一股妖族崛起，妄圖奪取人間霸權，所以人族與仙族才會下令屠殺妖族勢力。那麼五百年前，一定也有一股靈族崛起，所以才會造成天人一族下令禁止封神。」

  許莉雅驚訝，順著李順的思路想了想，道：「大隆也是從至經上國的典籍和自身天靈家族的發展歷程之中，才知曉這段歷史。大隆開啟術士變革發展之路的宣宗皇帝，因為受到太祖遺訓的影響，在接納四聖作為國家防禦至經上國入侵戰力時，就遭到諸多人士的反對，導致此計劃差點夭折。後來，還是宣宗皇帝力排眾議，才完成天靈家族的建設。既然禁令是人族下的，為什麼後來又會降下天靈來幫助大隆王朝抵禦入侵？」

  李順道：「國與國之間，沒有永久的敵人，也沒有永久的朋友，只有永久的利益。從兩道命令的嚴厲程度來看。妖族的那次肯定比靈族的那次的威脅更大。至少對人族的影響不如對仙族的影響大。朕得知修仙者曾在五百年前，進行過一場除靈行動，而在人族僅僅是禁止封神。朕甚至覺得，五百年前的靈族崛起可能是天人一族在背後指使，打壓修仙者的手段。」

  這是李順通過王之樹的記憶，結合目前的所知的情況，得出的結論。無奈王之樹只是一個二流修仙門派的中層，知道了隱秘也不多。

  許莉雅不是政治小白，當了那麼多年的皇后，對於政治的骯髒，早有耳聞：「所以皇上覺得，這還是遠古遺留下來尚未解決的問題？」

  李順卻道：「不，從遠古到現在一切其實都沒有什麼改變，問題一直都很嚴重。人族與仙族離開人間，卻留下了妖族與靈族。伱看世界格局，何時有過變化？唯一不同的是，人族受到天人一族的美其名曰的保護，實則是限制，沒有當初稱霸世界的實力，現在的人間霸主是修仙者。我們未來的鬥爭方略，絕不可僅僅局限於大胤和侵略者之間。」

  許莉雅被李順的論斷所震撼，她好像觸及到了一些東西，卻又想不明白。

  李順用龍氣點昏了水分夷與元香，屏蔽天道。頭腦風暴意外開啟，便不能停止，他開始對許莉雅闡述自己的想法：「大隆的失敗和滅亡，就是在於沒有大局思想，只想著搞對抗。當然，這也和它特殊的地理位置有關，與至經上國離得太近。但這不是藉口。我們兩國一定都有過分裂時期。天下分分合合，弱國如何在強敵環視之中，求得一線生機？」

  許莉雅心中升起一點亮光：「借勢？」

  李順道：「沒錯。既然各族之間的格局並沒有完全顛覆，那麼我們為何不能利用這些勢力來達成自我保護的目的。從你們穿過的骨海沙漠來看，那一處，妖族是否強大？」

  許莉雅道：「其實力可能比至經上國要弱，但也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李順道：「天下這樣的區域少嗎？他們聯合起來，實力會比至經上國弱小嗎？」

  許莉雅道：「不少，大隆周邊有幾處這樣的地方。若是聯合起來，並不比至經上國弱小。」

  李順笑道：「所以，我們的鬥爭，從來不是人族與仙族的鬥爭，而是人間各族之間的鬥爭。人間各族之間，有敵人，必然有朋友。甚至敵人的敵人也是朋友。我們要多交朋友，少樹敵人。假若嘉雅仙國入侵我大胤。難道嘉雅仙國就沒有敵人嗎？就算是仙國之間，也不可能是一團和氣的。」

  許莉雅崇拜地看著李順，他為她打開一道嶄新的大門，一個不同於大隆孤軍奮戰的思想。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