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龍脈之秘

  第149章 龍脈之秘

  在許莉雅的眼中，龍脈不是一個死物，它是活動的，像流淌著的河水一樣，九處龍脈之間，依著山川地理相互連接，構成一個龐大的網絡，與氣運相配合，形成鎮壓之勢。所以要鎖龍脊，定勢顯形。剝龍鱗就是削弱龍脈鎮壓之勢，換龍髓，斷絕龍脈之間的聯繫。

  「這個傳說是我們那邊第一個王朝留下了的，被歷代王朝秘密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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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莉雅所說的傳說，李順也從皇家秘藏的古籍上看到過，但和她所說的版本過於不同。某位帝王御女三千，騎龍上天，白日飛升。大胤的傳說更為香艷一點。但，兩國的傳說都有龍的描述。

  李順好奇問道：「這個世界上有龍這種生物嗎？」

  許莉雅想了想：「陌木體內的青龍之靈算不算？如果皇上說得是像你的龍袍上五爪金龍的模樣，並且是血肉之軀，妾身沒有見過。不過妖族貌似有龍這一支，幾千年沒有出現了。一些修煉到一定程度的大蛇也會出現龍化現象，被稱為蛟龍。在骨海沙漠之中，曾遇到過一種角龍，也是空有其名，就是大一點的蜥蜴。」

  「爺爺留下一本筆記，將他這些年對龍脈的研究都記錄在上面，確定了我們兩國傳說中，皇帝所御之龍就是從龍脈之中誕生。其中有一段就說出了皇帝不能長生的真正原因。」

  山川地理，自有龍勢，人皇現，龍脈出，地載其體，天賦其靈。人皇獨尊，一靈雙魂，自由變化。龍魂深藏於體，為天道所分化，天人合一，而後生天人感應。王朝興衰，災變異常皆繫於一身。

  余大膽猜想，古之聖王應有偉力！推斷為龍氣。而今皇帝為何狀若凡人？有龍魂而無龍氣。歸咎原因，全在於氣運二字！此物既護國民，亦是對皇帝監視之物。冥冥之中，似有窺探。其不許皇帝掌握偉力與長生不老之法。天意乎？余不能理解。

  李順眉頭緊鎖：「許承平的意思是天道在監視皇帝？」

  許莉雅點頭道：「沒錯，爺爺還覺得龍魂應該是被改造過的。正常情況下，人皇擁有龍魂就應該掌握龍氣，而非等駕崩之後，龍氣才顯現出來。但，天道應該是無私的，她既然准許修仙者的存在，又怎麼會特別針對皇帝？除非，有人控制了天道。」

  「爺爺從至經上國的一些典籍中，察覺出了端疑。但，那些仙國也對這類事，隱藏的很深，不能窺見全貌。一般修仙者根本不知道。」

  「什麼端疑？難道是那些神仙做祟？」

  許莉雅搖頭：「神仙之流，如果可以改變人族的事，那還會有大隆和大胤存在嗎？根據我爺爺的研究，我們兩國的歷史往上追溯都在三千年前發生斷代，像是被人為抹去，只留下隻言片語的傳說。」

  「這朕知道。人族絕不僅僅只有三千年歷史。朕一直以為是後世王朝為了維護統治，刻意抹除的。」

  許莉雅道：「修仙界記載，三千年前發生過一場持續很久的戰爭，打得天地崩塌，日月無光。在他們的記載中是神仙之間的戰鬥。但，爺爺根據人族曾經擁有力量這一點來推斷，很有可能，是人族與仙族之間的戰爭！」

  「誰贏了？」

  「這就是矛盾的地方。若是仙族贏了，世界早就該歸修仙者所統治。若是遠古人族贏了，為什麼我們會落得如此境地？他們應該是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停戰。如今神仙之國的歷史最長也不超過三千年。他們應該達成了某種協議，紛紛撤離人間。」

  李順根據天道種種異常表現，立即明白：「那麼我們一直以為的天道意志，其實是遠古人族在操縱！」

  「很有可能！」

  「朕早就覺得天道太過於人性化了！怪不得你要帶我來地下洞室說話，此處氣運最混亂，他們就無法監視了，對嗎？」

  許莉雅誇獎道：「皇上真聰明。」

  李順驕傲的抬頭：「那皇帝的長生不老之法就是要找回本該屬於自己身的力量？」

  許莉雅解釋道：「這只是開始，龍魂被改造之後，肯定具有缺陷，只保留了萬法不侵犯和破除萬法的能力，而不具備長生不老的功效。」

  「龍脈可以補全龍魂？龍魂完整就能長生不老？」

  「妾身認為還是不能。皇上別忘了，大胤和大隆的傳說都有修煉的說法，又有兩處不同，『九九歸一』和『御女三千』。」

  李順聽到後面那個詞，露出猥瑣的笑容：「難道是要朕找三千……」

  許莉雅一臉「你想得美」的表情：「九為數之極，陽之最，天有九重，地有九泉。九九歸一者，既是循環，又是增長。御女三千的意思代表的是陰，陰陽協調！未必是真的讓伱去做那種事。若是真是那樣，三千個，肯定不夠。」

  李順疑惑道：「這個道理嗎？具體應該怎麼做？」

  許莉雅也不知道：「爺爺到這裡就說得比較模糊了，他也沒研究明白。畢竟三千年來從來沒人試過。不過，他懷疑你家太祖也是知道傳說的，並且掌握了方法，所以他才會弄出九條龍脈，可能是對應九九歸一。」

  李順突然想到世宗說過太祖龍魂不在龍脈的龍靈界裡。他頓時背脊發涼。既然有了九條龍脈，太祖為何不施行長生之術？他莫名想起先帝李昌，都有陰影了。但凡涉及長生，這些皇帝一點人性都沒有。他的心裡籠上了一層陰霾。

  許莉雅見李順有些身體不適，關心地問道：「皇上，你怎麼了？」

  李順甩甩頭，希望是自己杞人憂天了：「沒什麼，莉雅，怪不得你不肯將龍脈的秘密說出去。這要是被人知道了，還不都去爭做皇帝。」

  「當初，妾身是想天下大定之後，再將此事告訴人皇。皇上，你知道龍脈里有個特殊的靈界嗎？」

  「龍靈界？」

  「對，其實，我爺爺並不想讓皇帝長生。如今的世界已經和遠古有所不同，龍脈長生之法不再適應現在的規則。根據爺爺的推斷，遠古人族比我們要強大的多，壽命可能都要長一些，才能承受龍脈的力量。」她看著李順，懷疑他會不會和遠古人類有同樣的體質，也許他能夠長生呢？

  她繼續道：「爺爺還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若皇帝補全龍魂，具有龍魂的全部能力，由皇帝出手煉化龍脈，打開龍靈界，將化靈的術士收入。這樣，化靈派和保守派的矛盾就會得到緩解。靈魂不在人間遊蕩，對凡人也不再有影響。」

  「地府？」

  「地府是什麼？」

  李順咳了兩聲：「你爺爺很有開創精神嘛。其實，朕也想過這個問題。大胤走上術士之路，發展到一定程度，肯定會出現大隆的人靈對立的情況。朕便想著，能否用這種方法解決矛盾，同時，朕還想到一個概念，輪迴投胎。」

  「輪迴投胎？」

  「讓靈魂重新變成人，如此便能減少人們對死亡的恐懼。」

  許莉雅想起神宗的行為，害怕李順也走入邪道：「奪舍嗎？」

  李順安慰道：「不是。這是一個複雜的事情，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但，收容靈魂是可行的。龍靈界歸皇帝死後的龍魂管，他們活著是大胤子民，死了還是大胤子民。不過，遠古人族掌控天道，會容許我們做這樣的事嗎？」

  許莉雅有些驚訝於李順的野心，她說的是化靈的術士，他說的是大胤所有人的靈魂：「皇上這可是與天爭魂！肯定是不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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