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北宋:從宋仁宗的兒子開始> 第40章 不聽我話的,就直接殺了!

第40章 不聽我話的,就直接殺了!

  第40章 不聽我話的,就直接殺了!

  只能說……

  紙上談兵,又怎麼能沒有地圖呢。

  打仗若是沒有地圖,那肯定是不行的。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甚至……

  接下來哪裡跟哪裡有路,這條路有多寬,趙昕都得問一個明白。

  至於宋軍騎兵的比例,大概在三成吧。

  這一點其實跟唐軍是差不多的。

  但是同樣都是三成。

  人家唐軍的騎兵都是一錘定音的百勝之師,而他們大宋嘛……

  這能不能打,或者說有沒有吃空餉,表面上是三成,實則根本不到,那就得打個問號了。

  此時,在屋子裡。

  雖說是紙上談兵,但也不能什麼情報都沒有,就直接瞎談。

  因此,趙昕也是直接毫不客氣地,讓他爹爹把最近這兩年,凡是跟李元昊打仗有關的奏報,都讓人給他挑出來。

  然後他要一封封地看!

  趙昕這成熟穩重的表現,也是讓人覺得,他都不像是一般的三歲小孩。

  頗有幾分《三國志》里所記載的——曹沖,少聰察岐嶷,生五六歲,智意所及,有若成人之智的感覺。

  好消息是,趙昕從奏報當中,絲毫沒有察覺出,有人說,他們的戰馬不堪用什麼的。

  因為都是被李元昊給打伏擊,因此,這騎兵可能都沒派上什麼用場,就已經被人家給打得全軍覆沒。

  壞消息則是,他們老是被李元昊給打伏擊。

  而且……還每次都是以多打少。

  如此焉能不敗。

  趙昕一點點地把所有信息都給匯總,然而大半天的時間都過去了,也不見他有發表什麼高論。

  只是仍舊在那裡不停地問。

  而且,問完了像是范仲淹這樣的經略、安撫、招討使,趙昕又問,他們的手底下,都有些什麼將領。

  這些將領,又都有些什麼樣的特點。

  比如說勇猛的,冷靜的,都給分個類。

  話說,這趙禎哪裡能夠知道得那麼多啊。

  畢竟他又不是這些將領肚子裡的蛔蟲。

  當然!你要說熟悉的話,肯定也是對一些人熟悉的。

  如此前在好水川被大敗,身中十餘箭,挺身決鬥戰死的任福。


  任福在戰前,就曾給他上奏過很多的意見,比如說一些山川地形,什麼地方可以作為軍事緩衝,哪些地方可以修建軍事營壘、糧倉等等。

  趙禎聽完了對方的上奏的建議後,都覺得對方真靠譜。

  若是自己能把兵馬都交給對方,想必我大宋就不用再去擔心西夏的入侵了。

  結果誰又能想到……

  這越是說得心思縝密的人,這敗得也就越慘。

  誰又能想到,任福竟然因為輕敵,而戰死呢?

  這跟他一開始在自己面前的表現,完全不是一個樣啊。

  這放到戰前,趙禎是怎麼想都不會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的。

  就好比一個人,在你的面前誇誇其談,你也覺得他說的話都非常地有道理,感覺這個人是可以依賴,結果對方一上來就先把自己的小命給弄丟了。

  你能想像到這場面嗎?

  這心理素質若是不好的,以後恐怕都不敢再胡亂地下決定,再胡亂地再去相信這些誇誇其談的人了。

  當然!

  朝中的文臣在好水川之戰被打敗了以後,也是找出了他們之所以會戰敗的很多的原因。

  比如說:就是任福自己驕傲自大了,輕信了別人的誘敵之計,還有就是范仲淹不去增援,還有就是韓琦都已經明確地告訴了任福,不要自大,說白了,就是韓琦越是這麼說,任福就越是不按韓琦說的做。

  軍隊當中,上下不和。

  趙昕在看完了這些情報後,也只能是想到了一句話,我大宋看著哪哪都好,文臣,有范仲淹這種,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武將,也有任福這種,至少也可以說是敢於作戰,死也不投降的。

  但為何就是打不過?

  趙昕覺得,感覺就是他們都太有自己的個人想法了。

  當然!

  趙昕也不是說,像范仲淹這種有自己的個人想法不好。

  說不定如果范仲淹不堅持的話,也跟著韓琦、任福一起去了,這犧牲的,就不僅僅只是韓琦、任福這一路的兵馬,而是連范仲淹的這一路,也會被一起打得大敗。

  但據奏報說,人家李元昊有十萬騎兵,而且還訓練有素、如臂指使。

  再看韓琦、任福這一路,撐死了,也就一兩萬。

  如果不能把范仲淹、韓琦等人都整合起來,那這仗,又怎麼可能能夠打得贏?

  只見趙昕看了地圖半天,似乎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趙禎便道:「怎麼,最興來還沒有頭緒?」

  趙昕也是回道:「這手腳都根本不聽我的話,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的手腳在做什麼,這場仗,根本就不可能打得贏。」

  「我知道範仲淹、韓琦他們還是太少了。」

  「更別說他們手底下的將領。」

  「我若向他們發號施令,我又如何才能確保,他們一定聽我的?」

  「一日不解決這個問題,一日,我就還不算是陝西什麼路,什麼經略、安撫、招討使。」

  「我必須先用方法,把他們都變成我的手腳,要完全聽從我的指揮。」

  「而不是打起仗來,還會發生類似有的人不會去增援的事。」

  事實上……

  趙昕所說的這個問題。

  一些外面的臣子,也早就提爛了,只是……這個問題只能說幾乎無解。

  因為他們所派到外面的經略、安撫、招討使,就是相互之間,還有跟將領,其他官員之間,矛盾非常地大。

  你甚至都不得不懷疑,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世仇?

  當然!

  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肯定也與本朝的制度有著很大的關係。

  這個就太複雜了,趙禎怕自己跟趙昕說,趙昕都未必能夠明白。

  而且這個解釋起來,要說清楚,他都覺得有點難度。

  趙禎最後便道:「你就說說,你都有什麼想法就好。」

  趙昕便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道;「如果我是陝西四路經略、安撫、招討使,我就先把這四路的經略、安撫、招討使,還有他們手下的將領都先叫來。」

  趙禎道:「叫來做什麼?」

  趙昕:「叫來商討計劃。」

  趙禎:「什麼計劃?」

  趙昕:「我會讓他們去做一件他們不可能同意去做的事。」

  趙禎:「然後呢!?」

  趙昕:「不聽我話的,就直接殺了!」

  趙禎:「……」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