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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論德論能!霧海鬥法!試問蒼生!

  第164章 論德論能!霧海鬥法!試問蒼生!

  反擊!

  必須反擊、還要重拳出擊那種!

  不然張玉清根本受不了這個氣。

  可現在問題是,他還真拿不出什麼實質性斬神證據來。

  

  「桀桀~」

  「小張子,你忘了本棍的存在嗎?」

  這時,齊天棍的怪笑聲傳來。

  「你?」張玉清狐疑。

  「小子,可別忘了齊天真人在瀚岳府的威望啊!」

  齊天棍冷笑,「而且,我悄悄的將登九重天斬神一幕畫面給映照下來。」

  「記錄流金歲月,安享晚年人生。」

  「這可是前主人的人生準則之一。」

  說著,齊天棍的棍尖沒射出一道光華。

  光華灑落,映照出一幕幕斬神畫面,其中就有張玉清與上官紅袖、小和尚伽衡的畫面。

  張玉清瞪大眼,眨了眨。

  他倒是忘記了,齊天真人有一大愛好,那便是作畫。

  當日在真人的後院,可看到不少畫。

  只是沒想到齊天棍也延續了它主人的愛好。

  「這種關鍵時刻還得是棍前輩你啊!」

  張玉清咧嘴,會心一笑。

  沒有神屍證據又如何,巧了,他有更真實的畫面。

  而且這個時代,可沒有畫面作假一說。

  「賈道人!」

  「小道在。」

  「得再麻煩你前往瀚岳府走一遭了。」

  …..

  瀚岳府!

  因為趙年的出現,局勢出現微妙變化。

  無它,人王至寶認可,天命加身,實在難以讓人忽視。

  在世人眼中,人王至寶本就是一種江山社稷的權柄。

  許多武者聽完那一番話,更是陷入思想上的糾結。

  大丈夫,是該碌碌無為,久居人下,當個微渺武夫;還是手握三尺劍,登天子台,平亂世,肅乾坤,青史留名?

  至於造反?

  人王認可,天命加身那能稱之為造反嗎?

  那叫撥亂反正,肅清乾坤,再造新天。

  只能說大雍一千六餘年的傳承,所積累的威望,依舊遠遠無法與上古人王相比。


  而且連大雍太祖也是得人王至寶認可,天命加身才開闢新天,塑造大雍盛世,這更是讓人覺得人王至寶才是天命所歸。

  天大地大!

  人,豈能違逆天意。

  「趙世子更有斬神之功,救世人於水火,讓人敬佩。」

  「我們瀚岳府自立府以來,抵禦山海關外的妖國,多少先輩因此而血染青天,反觀大雍內諸府,歌舞昇平,載歌載舞,武者不必染血,親人不受妖禍,何其不公。」

  「大丈夫,當立個不世之功,福澤後代。」

  一眾江湖武者開始正大光明的討論這個話題。

  如趙年所言,大雍內諸府動亂。

  就算此事傳入大雍帝京,也無能為力。

  而且,在趙年歸來後,趙家便已經開始了準備已久的行動。

  短短數日的功夫!

  瀚岳府城的力量被直接洗牌。

  包括新任府君陸牧之,也不裝了,直接宣布站在趙家一方。

  府兵、守城軍,以及城外幾個軍營。

  掌控權幾乎毫無阻礙的落入趙家手中。

  現在的瀚岳府,幾乎就是趙家的大本營。

  唯有在外的神策軍不受其掌控。

  乾坤更迭,換了新天已成定局。

  又一日!

  府城外再出現一張新帖,又起波瀾。

  「諸位,那斬神義士又發帖了!」

  「斬神?前面得加個偽字吧!」

  「此事尚未蓋棺定論,先去看看他帖子再說。」

  諸多武者來到府外觀貼,只見書貼上不再是討什麼檄文,唯有一個字:

  「罵!」

  是張罵貼,其文如下:

  「吾久聞趙家之名,人王至寶之勢!」

  「天數有變,神器更易,而歸有德之人,此為自然之理。「

  「可恕張某眼拙,實在看不出趙世子何德何能?」

  「我一罵趙家趙年無恥,欺世盜名,誆騙世人。」

  「以一具不知名神屍,奪我斬瘟神之功,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二罵禹帝斬龍劍無眼,身為人王至寶,上古禹帝佩劍,讓你擇乾坤易變之人,有德之輩,你卻眼睜睜看著新主愚昧世人。」

  「若禹帝尚在,棺材板蓋壓不住,必掀棺而起。」


  「三罵新府君陸牧之無德,身為府君,父母之官,助紂為虐,妄稱府君。」

  「四罵趙家無忠,堂堂真人世家,得太祖授籙,鎮壓一府,卻公然謀反。」

  「我張玉清,一生光明磊落,不為功名利祿,只秉承心中大義而斬神。」

  「試問諸多江湖義士,張某何錯之有?」

  「如若不信,請諸位望天!」

  望天?

  一眾江湖武者紛紛仰望天穹。

  白雲依舊,天清日明。

  須臾,一道光華沒射蒼穹間,陡然炸開。

  浮現出一幕幕畫面。

  有張玉清手握齊天棍,力斬瘟神使的畫面。

  有小和尚佛光普照,匹敵瘟神。

  也有三個不知名的道人,彎弓搭箭,箭指神靈。

  也有上官紅袖祭出道體之血,血祭赤帝旗,破神靈封鎖。

  畫面歷歷在目,兇險重重,波瀾起伏。

  讓諸多武者一驚。

  「這是…」

  「真正斬神的場面。」

  「斬瘟神者,張玉清、小和尚以及、上官紅袖等等!」

  這些畫面給武者們心靈與視覺的衝擊感更甚於一具神屍。

  畢竟神屍只是結果,這裡則是過程。

  更有代入感。

  忽而,畫面結束,一根金色棍子浮現雲端,身後有齊天真人的畫面顯化。

  「吾乃齊天真人至寶齊天棍。」

  「特來為斬神義士捎一句話:

  「論德論能,談功談過!」

  「霧海鬥法,一較高低。」

  「戰!」

  一個斗大的金色「戰」字浮現於雲端,元氣匯聚,久久不滅,內蘊澎湃戰意滾滾席捲而來,讓諸多江湖武者心情激盪。

  「那是齊天真人的至寶齊天棍!」

  「看來連齊天真人都認可斬神義士張玉清。」

  「此事…真讓人難以抉擇!」

  眾武者儼然不知所措,更不知該站在哪方。

  又或者,張玉清與趙年都是斬神者,畢竟神靈並非一尊!

  他們更糾結了!

  與此同時!

  當罵貼與齊天棍一事傳入趙家。


  趙恆與諸多長老勃然大怒,未想到張玉清手中竟還有齊天棍這件至寶的存在,使得民意有所傾斜。

  「哼,霧海鬥法,那便如他所願!」

  「請先祖之器鎮殺此人。」

  「我趙氏萬世之謀不容有失。」

  長老們殺意騰騰。

  趙恆則轉身看向一身白衣的趙年,「年兒,你怎麼看?」

  趙年並不慍怒,反而輕笑一聲,「此人倒是有些意思,我倒是對他愈發感興趣起來!」

  「若能為我所用,臣服於我,將來或可成為一尊如先祖般的蓋世神將,為我開疆拓土。」

  諸趙家長老聞言,紛紛打消怒氣,捋捋鬍鬚。

  「我趙家麒麟兒不愧是天命所歸,帝者風範。」他們欣然道。

  一旁沉默許久的趙龍象則突然開口,

  「大哥,我也要去霧海。」

  他看到齊天棍的身影后。

  不知怎的,腦海中驟然浮現一道畫面。

  昔日齊天真人福地內,霸拳手握齊天棍撼四尊神祇化身的一幕。

  也正因如此,他心中驀地出現一個很大膽且不切實際的想法。

  這個斬神義士張玉清,與霸拳到底是什麼關係?

  同一人?還是…其他!

  「去見識一番也好!」趙年頷首同意,語重心長道,

  「龍象,你武道天資異稟,但受限於眼界,難以突破桎梏!大哥這些年遊歷山河,遇上不少年輕人傑,皆有無上之姿,他們無不身負傳承,隻身縱橫天地,於塵世間歷練。」

  「伱當如他們,多去外界走走看看。」

  「待歸來後,你自會發現這個瀚岳府太小。」

  「什麼霸拳、什麼先天道體上官紅袖,放眼芸芸眾生,算不得什麼!」

  趙龍象重重點頭,「霧海歸來後,我便如大哥所言,隻身獨行九萬里。」

  「你我兄弟,定讓這乾坤反覆。」

  趙年會心大笑,在趙龍象肩上輕拍。

  ……

  「咳咳~」

  府城一處別院內,老居士面色蒼白,在病榻上輕咳,他起身向僕人詢問,

  「外界現在什麼情況了?」

  「老爺,那斬神義士張玉清好像下了一封戰書,邀人鬥法於霧海。」僕人詢問。

  「胡鬧、胡鬧…咳咳…」老居士劇烈猛咳,手巾上有鮮血吐出,


  「快…備馬、去給我備馬!」

  「老爺,您先好好休養吧!」

  「不用管老夫,速去備馬車,去梅花閣。」老居士用盡氣力大喊。

  僕從無奈,只能遵照吩咐。

  取來馬車,拉著重病不愈的老居士,緩緩向梅花閣駛去。

  老居士的病並非,而是心病。

  自老府君仙逝後,便留下了這個心症。

  而今愈來愈惡劣。

  與此同時,另一處!

  斬妖司一間別院。

  上官紅袖握劍,孑然一身立於門外,不言不語。

  屋內傳來談話聲。

  「師兄,你我若是踏出這一步,可就再沒了退路。」

  「自老府君一死,我們本就無後路。」

  「也罷,我便為這個弟子再瘋狂一次,但我有個要求。」

  「什麼要求?」

  「你我離開瀚岳府,歸隱山林。」

  另一道男子聲音不假思索的點頭回應,「好!」

  「怎麼答應得這麼快?」

  「是我負你太久了。」

  一陣嘆息,久久無言。

  片刻,只見中年儒雅的齊師厚,與一個秀而不媚、端莊素雅的女子齊身走出。

  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前任斬妖府司司主。

  江瑤!

  同時也是上官紅袖的師尊,齊師厚的師妹。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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