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天地符籙!代天敕神!隱仙元君
第155章 天地符籙!代天敕神!隱仙元君
不過,小屁孩真是好欺騙啊!
桀桀…反正一切都是為了主人的傳承!
區區這點犧牲算得了什麼…
齊天棍桀驁的心想著。
它神覺忽而有所感應,見正在認真彈弦撫琴聽雨小居士目光望來,對方轉而又羞澀的收回,臉蛋通紅。
「這小屁孩…」
齊天棍陰惻惻冷笑。
它也是個老狐狸了,哪猜不透一個小孩的心思。
不過切不可小覷了這位聽雨小居士。
他雖無半點武道修為,但張玉清卻傳了他練氣練神之術,以此鍛鍊元神,若是能完全掌控體內的那樁與他完美交融的至寶九凰琴。
其未來將不可揣度。
齊天棍也本想將之收為弟子。
可聽雨對武道完全升不起丁點興趣,被迫放棄。
接著,又是數日!
張玉清意識緩緩醒來,收斂周身刀氣、刀光、刀意,藏納於身,儼然像個平凡人。
刀法四境,返璞歸真。
連氣質都有一定的改變。
「總算無需師祖賜劍斬我了。」
他舒坦愜意的自語道。
想起前兩次破術法之境,他都是主動請張三丰祖師賜下一劍,藉此參悟。
如今,他只是觀得劍法便有所收穫,大有長進啊!
破入刀法第四境,他重拾往日的從容與自信。
無需再借張角師尊的願力化身之力,亦能一刀斬萬難!
「都半個月了,不知外界什麼情況?」張玉清轉而想到。
距離他登九重天斬神以來。
時間不知覺過去了半個月。
為擔心有異常狀況發生,他以紙人之術走出玉央福地,來到賈道人所居處,詢問諸事。
「張爺,雲台百姓們已自發的為小師傅建立寺廟,鍍金身。」
「各地的神劫天災都接連消失。」
賈道人將諸事一一相告。
另外,有不少武者也自發來到雲台縣。
「對了,近日似乎有一批人在暗中尋找您的蹤影。」賈道人轉而道。
「這些人什麼來歷?」張玉清以紙人傳音,聲音低沉。
「都是些外地武者。」賈道人搖頭。
「跟緊他們,必要時候可以出手擒拿盤問。」
「是!」
「我先走了!」
紙人隨之自燃,化為灰灰,但有一道陰森森的低吟迴蕩,
「娘希匹的,總有人活膩歪了是吧。」
「真當張某人沒有其他底牌了。」
賈道人一怔,而後拱手一拜。
他本能的感覺到,即將又有一場風暴在雲台縣上方凝聚著!
另外,那些神秘武者到底是誰?
有何目的?
……
隱仙湖。
青山倒影於這本來平靜湖面之間。
隨著清風吹拂,水波泛起漣漪。
讓水墨山河畫變得絮亂。
這時,長空之上,一名青衫長袍,容顏俊逸的身影踏空而來。
落在水面,足尖輕點。
「隱仙神女!」
張玉清輕吟一聲,元神法眼開闔,仰天一望,見海量香火從四面八方聚來,落入湖心深處一方神道根基。
即便神道洞天因小和尚而被鎮壓。
但神女的意識卻依舊在復甦。
觀此情形,只怕用不了幾載功時間就能成形。
成為一尊人間存世的真神!
張玉清伸手一探,一枚巴掌的符籙呈現。
這符籙通體成玉色,上面有極為古老的龍紋鳳篆勾勒交織,另有不知名的古老道文篆刻,流轉著神聖、偉岸的氣息。
與九重天之上的神靈氣息相似。
但又有些差別。
他手中這枚巴掌大小的符籙更為古老。
更有著超然世間的道韻。
「據張角師尊說,這枚天地符籙乃是正統神道至寶,掌此符籙,得天地授位,亘古不變。」張玉清自言自語。
僅從這寥寥數字便可窺一二,他手中這枚符籙的來歷絕對恐怖。
若是落入人間,不知要引得多少人爭奪。
蓋因得之,可得一尊天地授籙的神位。
此神位可跟九重天外,居於洞天的神截然不同,乃是得天地所認可正神。
掌中的這枚符籙自是張玉清從族譜之上的周天星辰寶藏而得。
在以斬神台斬殺了黑袍瘟神後,便有一股海量的願力將其中一枚周天星辰寶藏開啟,化作這枚巴掌大的天地符籙。
張玉清也是問了師尊張角才知它來歷。
「按照師尊所言,我手中這枚天地符籙應屬於九品,可敕九品天地正神之位。」
「無需蒼生認可,也無需任何生靈種族承認,乃是天地所賦予的一道神道權柄。」
「這可是真正意義上的代天敕神。」
張玉清悠然感嘆,陷入了一種遲疑,
「可我不是姜子牙啊!」
代天敕神,這權位可想而知。
但轉念一想,天地符籙的獲取何等艱難。
得斬了一尊神,才得到一枚九品符籙。
另外,張玉清所猶豫的一點在於。
手中這枚天地符籙該不該授予隱仙娘娘?
他與隱仙娘娘可沒有半點聯繫,根本不熟。
只是聽了對方傳說故事,也不是有幾分真實性。
他其實更傾向於將此符籙授予身邊親近之人。
但偏偏現在自己又遭人窺視,需要一尊不錯的戰力相助。
思來想去,反而這位隱仙娘娘最為適合。
畢竟隱仙娘娘本就是一尊先天水靈,又因救世而沉淪墮落,才被斬殺,有天地符籙在身,必能讓她脫離那種沉淪之苦。
這對於她而言是場救贖。
另外!
隱仙娘娘本身就已經有了神道根基。
能在最短時間內與天地符籙融合,發揮出符籙的力量。
能為目前的他提供一些助力。
又沉吟許久,張玉清作出最終決策,他將掌心的符籙打入隱仙湖內,口念道:
「敕令爾為瀚岳水府隱仙妙道元君,統官瀚岳水脈!」
九品符籙還不足以統管大雍境水脈。
但一府之地綽綽有餘。
隨著符籙上道文光華流動,它緩緩沉入隱仙湖底。
融入屬於隱仙娘娘的神道根基內。
而後,便見虛空之間仿佛洞開一道裂縫。
屬於瀚岳府諸多水脈的河川氣運皆匯聚而來。
一時間,若有人注意到的話,便會發現偌大瀚岳府境內,無數川流、湖泊、菏澤內,數之不盡的魚群、水中生物在向隱仙湖所在朝拜。
一條條金魚躍出水面!
一個個河蚌吐出寶珠!
蛟龍於天際上盤旋,發出龍吟聲。
玄龜爬上水岸,仰頭長嘯。
在恭賀一尊天地神靈的誕生。
許久,平靜的隱仙湖面捲起風浪。
湖泊中央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有一團似虛似幻的光影緩緩從漩渦中浮現,周身有一條條如匹煉的水流纏繞。
張玉清注視,眼裡倒映著隱仙娘娘形體。
純白光影身段婀娜,三千青絲隨風飄動。
她赤足輕點虛空,雙眸緊閉,下巴微揚,臉朝天穹。
雙手則蓋在胸前,五指輕輕打開。
但一道道流光自天際四方湧來,注入這團純白光影之間,令她渾身晶瑩,釋放神聖的光華。
嗡嗡…
須臾,虛空輕顫。
純白神聖的光影也隨之化作了人形。
神女唇紅齒白,瓊鼻挺翹。
她擁有一雙醉人的眸子,流動夢一樣的光彩,渾身剔透,如玉石雕琢而成,沒有瑕疵,秀髮披散,美的不真實。
讓人感受到了一種不容侵犯的聖潔。
身披輕紗,赤足而立於湖面,與張玉清對視。
眼神間有幾分遲疑、幾分困惑以及幾分恍惚。
「恭賀娘娘復甦歸來。」
張玉清拱手作揖。
「你是…神君?」
初復甦的隱仙娘娘正茫然望著張玉清,流動光澤的眼眸眨動,聲音有如天籟般。
張玉清搖頭,指了指上空,「在下是個修道之人,代天敕神。」
符籙雖被授予了隱仙娘娘。
但只要張玉清願意,依舊能隨時收回,剝奪對方的神位。
這似乎也是他的權柄。
隱仙娘娘雪白下巴微揚,仰頭望去。
純淨無暇的眼眸間依舊有幾分困惑。
「說起來在下也與娘娘有些相似之處,昔日娘娘煉製仙液祛除瘟疫,就俗世百姓於水火之間。」
「在下也效仿娘娘采天山之水、四時之泉、紅塵大藥煉了仙液,除瘟疫之災。」張玉清輕笑一聲,溫和言道。
這位傳說中的娘娘性格看起來很是單純。
應極少沾染塵世。
要不是昔日無意間被人所目睹吞吐日月一幕。
她將會是一尊隱世不為人知的大能者。
根本不會被祭祀為神。
但可惜,世事本就無常。
「你運氣真好。」隱仙娘娘眨著眼。
她記憶尚在,那採摘紅塵大藥可是極為兇險。
眼前這人修為看著不怎麼樣,怎麼能入陰土採得紅塵大藥?
「在下也是有小和尚…一尊佛陀相助。」
張玉清發自肺腑的感慨。
若沒有小和尚在的話,他都不敢觸碰那業火半點。
談什麼取紅塵大藥。
「和尚…佛陀!」隱仙娘娘突然陷入回憶,輕聲呢喃。
張玉清又問,「對了,娘娘可還記得昔日沉淪一事。」
「記不太清了。」隱仙娘娘搖頭,
「只記得遇到一個人族劍客,我讓他殺的。」
張玉清頷首,「不記得也好,往事已逝,今後只有瀚岳水府隱仙妙道元君。」
大概是因為隱仙娘娘融合符籙緣故。
也或是因為對方吸收了本屬於他的願力原因。
張玉清竟與她之間能產生一種無形的玄妙聯繫,似魚與水那種關係般的。
他是水!
隱仙娘娘是魚。
他能清晰知道對方並未說謊。
「娘娘還是先融合符籙吧!」
張玉清沒多少什麼,他靜靜盤坐於湖面,琢磨著這種聯繫。
同時,便見隱仙娘娘開始融合天地符籙。
這裡她本身的神道根基好處就體現出來了。
兩者的融合沒有絲毫阻礙。
在融合過程中,那枚天地符籙在她身邊沉浮,銘刻清濁之氣,書寫大道至理,有著無窮道韻的變化。
而後,在隱仙娘娘周側有開天劈地之景呈現。
符籙即為開闢一方洞天的根基,蘊含一界本源。
洞天內有日升月落,陰陽輪轉的道理。
一枚符籙,就如同一個洞天一般沉重。
「原來神靈所居的洞天是這般誕生的。」
張玉清輕聲道。
怕是沒什麼比親眼目睹一方神道洞天開闢的事更值得震撼了。
當然,隱仙娘娘也是初次成神。
她的洞天並不算大。
起碼比之五厄洞天相差甚遠。
….
此刻,雲台縣外的一座崖壁之上。
正屹立著幾尊面佩青銅面具的身影,俯瞰長空。
正是白澤樓的十二元辰星君。
在白澤樓里,元辰星君只是代表著身份位格,每隔三年換一代,中途若因意外而死,也會即刻補充。
但也有特殊情況,比如十二元辰之首青銅面具龍首天罡元辰,自數十年前開始,便從未被取代。
故其他元辰又稱其為天罡龍君。
龍君一身紫衣,氣度非凡,有睥睨的霸氣之姿。
透過面具,亦能看到那雙似冷電的眸光。
他聲音渾厚霸氣,開口道,「還是沒找到嗎?」
「龍首,我們幾乎將雲台縣翻了個遍,也沒找到那張玉清身影。」新一任的兔首面具太沖星君開口道。
「這人會不會已經離開了雲台縣?」
虎首面具功曹元辰遲疑。
「可能性不大。」
龍君冷漠言道,「我查過他的經歷,此人疑是一個上古道統的傳承者,曾與上一任太乙星君有些交情。」
「他應不是什麼怕事怯弱者,他敢登九重天斬神,必有身後師門作為倚仗,不可小覷。」
他倒是沒見過張玉清真身。
但兩者曾在玉央福地一事上產生過交集。
也從前太乙星君那得到一些大概消息。
從對方敢登九重天斬神一事上看,便大致能窺得一二。
這也是為什麼此番要十二元辰、包括他這尊龍首齊出緣故!
等等!
玉央山河福地?
龍君微微沉思,若是對方躲入福地的話,也能避過尋找。
還有,他本就覺得昔日那玉央福地一事頗為怪異。
為何赤帝旗的力量殘影會突兀席捲而出?
莫非…這其中有那人師門的影子!
「只要找到玉央福地就知道了。」龍君正想著。
也就在這時,山下崖壁有粗曠的笑聲傳來。
「哈哈…龍首,我們找到他了!」
只見臉佩青銅牛首面具的大吉星君自崖壁上奔跑而來,捲起塵土風沙,停在龍君身前。
「他在哪?」
「就在雲台外的隱仙湖。」
大吉星君連忙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