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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劍陣壓屍犼!撒豆成兵

  第135章 劍陣壓屍犼!撒豆成兵

  陣道之法,本就是以一毫之力撬動天地傾壓的法術,絕對是天地間威力最為可怕,殺伐最強的神通。

  什麼劍道、雷法、在真正的殺伐陣法面前都要遜色不少。

  這點毋庸置疑。

  世間修士公認。

  不過,陣法一道也有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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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一,布陣較為複雜繁瑣,耗時間。

  其二,陣法有時候對地勢要求大,許多時候更非一人所能成陣。

  其三,陣道晦澀難懂,非一般人所能參悟,能參悟的人也難精通。

  許多練氣士平生也就能掌控兩三門陣法的布置與煉製,這還都算不錯的了。

  當然,對於真正的陣法宗師而言則不然。

  一人拂袖成陣,念動成陣不在話下。

  眼下,張角所布置的即是一門劍陣。

  他袖袍一卷,手握齊天棍對著天穹一斬。

  有劍光呼嘯,青天崩裂,頭頂不再是一片清光。

  仿佛福地之上的天幕被這一劍斬開一道巨大裂口。

  漆黑黑天外之外,是漫天星辰宇宙。

  深邃空幽不可見。

  其中四象星宿的光芒醒目,與四象地勢共鳴。

  組成一門四象劍陣。

  「落!」

  剎那,四象星宿斗轉星移,一片片劍光簌簌而落。

  這般天象之力化作的劍陣,連齊天棍都要瞠目結舌。

  「得虧前任主人沒得罪一尊元神真人的術士,不然要被輕鬆戲耍。」它驚嘆而震撼。

  劍落,又數息!

  古井底下傳來陣陣哀鳴、悽厲,嗚咽聲。

  那聲音讓人聽著都發寒膽顫,毛骨悚然。

  渾然後怕。

  那古井下的天妖古屍也知再不搏命,就要被當場鎮殺於此。

  它毫無保留,連蘊養了千年的屍丹都直接炸開。

  轟隆隆!

  古井塌陷,天妖古屍破開古井的一重封印。

  隔著遙遠,張玉清見到它真身輪廓,為一頭真犼。

  妖犼一族本是妖族的王者,能與燭龍、金翅大鵬這種古老妖族比肩,真犼本該是渾身毛髮燦金色,身上披甲,肋生雙翼,可御風雷。


  而現在,妖犼成屍,身上毛髮都儘是漆黑,裹著濃郁的屍煞之氣,雙翼成骨翼,雙眸赤紅,所到之處,陰煞席捲,赤地千里,了無生機。

  渾然更像神話中的殭屍始祖,犼!

  「這天地間竟還能誕生一頭屍犼。」

  張角願力化身見狀,也神色凝重,驀然變色。

  屍犼的存在論恐怖,要更甚於它為妖族時。

  再給它萬年時間,成了氣候,便是神佛都難以制衡。

  「吼!!」

  屍犼咆哮長嘯,雙眸猩紅如赤電,怨氣滔天。

  嘩啦啦…

  它身後,仿佛有一條黃泉大河浮現而來。

  河水渾濁,陰靈沉浮,森然恐怖。

  它撐開法界,溝通黃泉,萬千屍魔、煞鬼聽它調任,破土而出。

  這些屍魔煞鬼的目標並不是張角願力化身。

  而是這片福地的武者,乃至瀚岳府外的生靈。

  屍犼需要更多的生靈精血來溫養自身。

  不然,以它的力量,自知鬥不過張角願力化身。

  也破不開那四象劍陣與這九宮四象地勢的鎮壓。

  「在貧道面前,還想禍害生靈,可笑!」

  張角願力化身目光冷洌,垂眸俯視。

  他輕輕揮袖,自袖間竟灑落出萬粒黃豆。

  那絕非尋常的黃豆,金黃的豆子之上,以硃砂刺著一枚枚赤紅的符籙,與金黃豆子融合。

  「撒豆成兵之術,師尊連這門神通都會。」

  張玉清驚聲道。

  他見到黃豆的一刻,腦海間便冒出一門頂尖神通。

  撒豆成兵!

  師尊,想學!

  他目光更加灼熱了,恨不得當場將自己的道行提升上去。

  學得這門撒豆成兵之術,將來便是一人成軍。

  當然,黃豆並非撒豆成兵之術的本質。

  它只是塑造天兵身軀,真正要施展撒豆成兵術還要敕籙通天。

  類似於黃巾力士符、赦土地正神術般。

  「按理說撒豆成兵之術當與天宮神將呼應,敕令神將附身。」張玉清納悶遲疑。

  害怕神漢天地的撒豆成兵術不能在這此界施展。

  好在他的擔憂多餘。


  只見張角的願力化身念誦口訣,敕令光芒沖霄。

  「奉靈寶法號,諸神聽旨!」

  「九天神兵,為我所用;天兵神將,聽我號令!赦!」

  袖子一拂,那萬粒金豆如雨,滾滾落地,化作一尊尊道兵,手握天戈,身披甲冑,配合有序。

  萬千道兵將此地困守,絞殺一尊尊自黃泉河中出來的屍魔、煞鬼等邪物。

  屍犼大怒,張開巨口吞天,欲將天地都吞入腹中。

  日月無光,天昏地暗。

  「神霄雷法,聽我敕令,誅邪斬魔。」

  張角的願力化身收起劍陣,念誦口訣,祭出對邪魔最具克制的神霄雷法。

  此雷法遠甚於五雷之法。

  敕令法光遮天蔽日,數千里蒼穹皆是最可怕的雷光,匯聚而來,化作誅邪之雷,一道道劈下那屍犼的真身上。

  噼里啪啦作響!

  許久!

  屍犼發出一聲絕望悲鳴,被神霄天雷誅滅意識。

  連屍體都給電糊了。

  但張玉清可不計較這些,在一時間內趕到戰場。

  將屍犼的屍體收起,鎮壓在玉央福地內。

  這具堪比武道真人的屍犼之軀,其身上的鱗甲、牙齒、骨骼,比之赤金不知道堅硬多少倍,煉製靈兵綽綽有餘。

  價值不可估量。

  「恭送師尊法駕!」

  張玉清對著張角願力化身一拜,拱送走對方。

  但齊天棍卻是被留下來了。

  它恢復真身,鏽跡斑斑,緘默無語。

  深刻體會到拋棄張玉清的悲涼心情。

  「走了!」

  真人福地事畢。

  張玉清讓齊天棍打開福地出口,與小和尚伽衡攜孤寡老靈兵齊天棍離去。

  ……

  玉宴樓!

  這間酒樓乃是瀚岳府一絕特色。

  據說曾經一位大雍的帝君來瀚岳府游巡時,便是這間酒樓接待,那高懸門口的匾額即是那位帝君提名。

  「什麼?」

  「府君被人刺殺?身受重傷!」

  一間廂房內,張玉清唏噓不已。

  他也是後知後覺,從福地內歸來時,只是見府城局勢不對勁,城中守備將士嚴正以待,似發生了什麼大事。


  房內,張玉清左側坐的是蘇玄。

  右側為青衫的齊師厚,如今已是斬妖府司金章校尉,兼任副指揮使。

  對面,自然是上官紅袖。

  真人福地結束後,蘇玄牽頭,以故人敘舊的理由將齊師厚、上官紅袖拉來,組了個酒局。

  待看到了張玉清時。

  齊師厚與上官紅袖也是一愣,出乎意外。

  而府君遇刺的大事也是從齊師厚嘴裡吐出的。

  「據傳是無生樓的殺手當街刺殺。」齊師厚搖頭感嘆。

  「這無生樓是什麼勢力?」張玉清問。

  「天上十二樓,無生居其五!」

  齊師厚眉宇緊凝,「無生樓勢力神秘,只知與白澤樓有些關係,皆是所謂天上十二樓之一。」

  「不同於白澤樓,無生樓乾的都是刺殺任務。」

  又一個天上十二樓?

  張玉清也好奇於這伙勢力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白澤樓站隊太始天王,欲更迭乾坤,易天改帝,那同為十二樓的無生樓,是否其身後也是支持太始天王的?

  如果是,那刺殺府君一事的目的,就是讓瀚岳府亂起來,為太始天王鋪路。

  那麼!

  這瀚岳府的天,將要變了。

  張玉清沉思,但也只是感慨。

  瀚岳府天地更新,這種大事哪是他所能摻合的。

  他能自保就算不錯的了。

  「府君…」他剛想開口問,轉念一想,及時憋了回去。

  想想,自己好像沒資格打探這種事。

  齊師厚明白他的話,搖頭,「府君生死不知,目前只有最親近的人知道。」

  「當然,近日必有不少人會冒生死風險去窺探府君狀況,我們斬妖司的人也有得累了。」

  現如今府君的狀態成謎。

  他的生死,也將牽繫著瀚岳府局勢動盪。

  在沒確定府君隕落前,想必太始天王也不敢起兵造反。

  至於府君的狀態能隱瞞多久,無人知道。

  總之,風雨欲來啊!

  「對了,你怎麼捨得離開雲台,來瀚岳府?」齊師厚問,視線在蘇玄、張玉清身上徘徊打量。

  「咳咳…」張玉清輕咳一聲,「這不聽說府城齊天武典很熱鬧嗎?我出來散個心,看個熱鬧。」


  「散心?這可不像你啊!」

  齊師厚意味深長的一笑,他信了這話才怪!

  誰不知道你張玉清妥妥武痴,幾個月都不出門的人,會大老遠來瀚岳府蹭個熱鬧。

  轉而,他又直勾勾看著蘇玄。

  迫於師尊那刀子般眼神壓力,蘇玄當場就扛不下。

  「好吧,張二是我喊來的,本想幫上官師姐忙來著!」

  他雙手一攤,嘀咕道,「誰知道師姐已經證天罡境了。」

  「張二,伱得知道紙是包不住火,莫怪莫怪。」

  張玉清白了他一眼,也沒什麼。

  早知這種事就瞞不了多久。

  上官紅袖後知後覺,清眸間光華流轉,「福地內那個霸拳是你?」

  「什麼霸拳?」齊師厚一愣。

  「嘿嘿…師傅,這事可說來話長。」

  蘇玄湊過去,正準備來個長篇大論,就被齊師厚一言打斷,沒好氣道,

  「那就長話短說。」

  「長話短說,那就說來話長了。」蘇玄頓了頓,

  「總之,張二化身霸拳,一手拳法輕鬆壓制那趙龍象,打得對方不敢還手。」

  他繪聲繪色的描述了這戰鬥過程。

  當然,多說是他自己編的。

  「六擒龍象,霸拳不敗,真乃武道人傑。」蘇玄越說越激昂,「不過,後來有武者見你以一己之力斗四尊真神法身又是怎麼個回事?」

  張玉清隨口胡編道,「那是齊天真人不滅意志復甦,借我身斗真神。」

  武道真人修為通天徹地。

  編個不滅意志復甦也不過分吧!

  只是齊師厚聽著就很古怪,但既然張玉清不肯說,他也沒多問。

  「難怪我在真人後院看你有些許像!」上官紅袖道。

  「所以啊,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莫過於我站在你身前,你卻不識得。」

  張玉清重複當日神態舉止,眼神幽幽。

  「誰讓你那霸拳面相太醜。」上官紅袖清眸輕輕上挑,自有一種颯爽驚艷的氣質,

  「不過,謝了!」

  「客氣。」

  張玉清轉念一想,補充道,「禮尚往來,你也幫我個忙如何?」

  「可以!」上官紅袖不假思索應下。

  甚至都不問是什麼忙。


  「幫我調查下鑄器左家是怎麼回事?」

  張玉清將自己在福地內所見一幕道出,尤其是那風裡刀楊崇死前那番話。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這種時候下很難說什麼謊話。

  「左家?我也有所耳聞,乃是一個屹立千年的鑄器世家,自祖上以來,一直都在嘗試打造出真正靈兵,而不是偽靈兵。」

  齊師厚低吟,「不過他們畢竟沒有術士傳承,千年也未見功成。」

  「不,我想他們成功了。」

  張玉清神色肅然,伸出手,掌間浮現出一枚枚赤金的碎片,上面流轉著赤色晶瑩。

  隨著他心念一動。

  這些金鐵碎片仿佛是他血肉般,在隨意旋轉,重組。

  「這應該就是左家所打造出來的靈兵,不同於方士、術士的靈兵,這類靈兵更適合武者使用,它能以自身氣血供養,也能汲取生靈精血。」

  張玉清說道。

  顯然,這件魔兵的鑄造借鑑了練氣士的血煉靈兵之法,但更為邪異。

  稱之為靈兵已經不適合了。

  更適邪兵、魔兵之名。

  齊師厚、上官紅袖都盯著金鐵碎片,表情肅然凝重。

  這事,絕不是件小事。

  「我回去調查。」上官紅袖道。

  「別,你若動用斬妖司的關係調查此事,必瞞不住有心人!最好是你我私下查。」

  張玉清連忙打住,「你幫我查一下左家是否還有家屬逃亡在外,另外再給我弄一塊司獄令牌,我想入司獄一趟。」

  「咳咳…」

  齊師厚在一旁猛咳。

  好幾個張二,渾然沒將瀚岳府規矩放下眼裡是吧!

  還當著我的面。

  「師傅!」

  「師叔!」

  「齊都統。」

  三雙目光望來。

  「我有事先出去一趟,你們慢慢聊,就當我沒來過。」齊師厚無奈,故作無事的離開。

  再待下去,他覺得自己得被張玉清吩咐辦事了。

  這不是妥妥的挾徒弟、師侄以令他這斬妖府司金章校尉、兼副指揮使?

  不能,堅決不能壞了自己名聲。

  「繼續!」

  「上官你去查下左家人脈關係,以及近日事的來龍去脈。」

  「蘇玄,你看有什麼門路,去打探下趙家在此事扮演的是什麼角色。」

  「至於我,給我搞個牌子,我要前往司獄一趟。」

  「咱們兵分三路,至於好處,我覺得這種鑄器之法,可更大膽的用在天罡熔爐上。」

  張玉清將他早早制定的計劃一五一十道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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