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崖壁淌經文!參悟武道總綱!
第126章 崖壁淌經文!參悟武道總綱!
山河浩渺,潑墨成畫!
這片原始蠻荒的曠野間,一頭靈鹿正在自由的奔跑。
嗖!
陡然,高空上一桿長矛射來,鋒芒激盪,破空聲傳來。
徑直將靈鹿扎了個透心涼。
「世尊在上,罪過、罪過。」
「小鹿啊小鹿,小僧遲來一步,不能救你。」
小和山伽衡出現,匆匆來到靈鹿旁,默誦超度佛經。
與此同時,高空上也走來一道青年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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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皺眉詫異的看著小和尚,無言,將靈鹿身上的長矛狠狠拔出。
「小禿驢,你從哪來的?西域,還是大雍?」青年不客氣的開口。
「小僧自西域佛土來。」
「原來是外來的禿驢。」
青年冷呵,抬手將那靈鹿拎起,走至湖邊剝皮,又清理了下內臟,然後以火烤之,撒上料,僅片刻就有肉香味傳來。
連小和尚伽衡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罪過罪過。」他閉眸默念。
「吃嗎?」
青年的聲音傳至耳畔。
「佛門人不殺生,不吃葷腥。」小和尚伽衡連忙搖頭拒絕。
「虛偽。」
青年又冷哼一聲,狠狠扯下一塊鹿肉。
待解了饑飽,他再度上路前行。
可轉身卻見小和尚緊跟在他身後。
他走一步,小和尚動一步。
他一停,小和尚也停。
讓青年只覺得莫名其妙,皺眉道,「你跟著我作甚?」
「小僧不能說。」小和山伽衡搖頭。
「你認識我?」
「不認識。」
「那你跟蹤我的目的何在?」
「小僧不能說。」
裴無雙見小和尚伽衡傻頭傻腦的,也是心煩。
他陡然運轉真力,破空轉瞬離去。
然轉身,竟見小和尚身上金光流轉,速度不弱於他。
這小禿驢?實力不差!
裴無雙抄起手中長矛,一縷縷雷光纏繞在矛身上,而後猛然向小和尚投擲而來。
長矛破空,交織一道道雷光。
好似一條雷光疾射。
小和尚雙手合十,身上有金光綻放,化作護體佛光。
但佛光在雷光長矛的洞射下,堅持約莫十息時間後轟然破碎,小和尚躲閃不及,被剩下的長矛纏著雷霆側身貫穿,金色佛血流淌。
裴無雙定睛一望,神色頓時變得凝重。
「金色佛血!」
「小禿驢,你是哪尊菩薩轉世身?」
他沉聲質問,有些忌憚。
以他對佛門的了解,一般而言,身具這種金色佛血的禿驢絕非一般。
要麼是得道高僧,將證菩提之境。
要麼,就是菩薩羅漢轉世身。
小和尚不大可能是前者,那幾乎斷定他為後者。
一尊菩薩羅漢轉世。
真把他逼到生死之境時,那所爆發的力量將極為可怕。
小和尚伽衡茫然,搖頭,「小僧還未證得菩薩果位。」
「哼,在我面前糊弄。」裴無雙微怒,「我不管你是誰,總之別跟著我。」
他召回長矛,繼續前行。
然小和尚依舊很執著的跟在他身後。
問緣由、目的,都閉口不言。
讓裴無雙怨氣積攢。
……..
這邊!
張玉清還在悠哉的取真人福地之長,補自家玉央福地之短。
別人在辛苦尋找機緣造化,硬生生被他弄成來進貨的。
當然,在他不斷努力進貨下。
現在玉央福地多了不少靈獸的痕跡。
水裡游的、陸上走的、天上飛的、土裡鑽的…
讓玉央福地添了大量生氣。
「不虛此行啊!」
其實張玉清心裡已經滿足了大半。
畢竟他對齊天真人的傳承沒多大興趣。
自己有族譜這個真正寶庫在,功法經文都沒多餘時間修煉,哪需要武道真人的傳承。
是張三丰的純陽無極功不香?
還是張角的太平要術不夠格?
還不如老老實實的進點貨回去。
又約莫半個時辰,張玉清進貨時,無意間闖入一片山崖。
這山崖下竟極為熱鬧。
約莫百餘武者盤坐在崖壁前,沉浸似觀看崖壁浮現的文字,一時間也是醜態百出,或閉目沉思、或抓耳撓腮、或垂頭喪氣。
無人喧擾吵鬧。
張玉清負手立於山壁前,盯著崖壁上浮現的文字。
這些文字瑩光流轉,刻印鑲嵌在崖壁上。
排列整齊,應是人為的,繁瑣一片。
他仔細看…嗯…一個也看不懂。
不是大雍的文字,應更為古老,流轉著不可言喻的道韻。
在崖壁的最前方,則是一個頭髮披散,坐如金鐘的青年,周身氣血澎湃,有遠古龍象之音破空傳來,給人一種心悸的莽荒感。
趙家、趙龍象!
張玉清不認識他,但見過畫。
與畫像中的如出一轍。
沒想到在這裡碰上。
他收斂目光,沒有多餘的表情,又如其他武者一般,靜靜觀望著這山壁的文字。
當然,他悄然開啟元神法眼,捕捉到更多的道韻存在。
在他眼裡,這些不認識的文字開始活過來似的,演化出一幕幕景。
或成山河,或化雲煙、或為魚、為鯤鵬、為蛟龍、乃至化作一尊古之聖賢者。
雖不知其字,卻知其意。
這崖壁上的經文真不簡單。
張玉清有感,這些看不懂的文字個個皆有深意。
組成的經文更玄妙不可言。
在他參悟山壁經文時,也有越來越多武者趕來。
「神秘經文的第一面山壁應該就是這了。」
從他們言語中能得到刻有這種神秘經文的山壁不僅是一面,而是六面。
而此地的崖壁為經文開篇。
沒有這篇作為引導,其他五篇根本入不得門檻。
遂尋到其他幾面崖壁的武者都相繼來到這第一面崖壁下經文下參悟。
「誰知道這篇刻在山體上的經文到底什麼來歷?」有人詢問。
「不曾見過,聞所未聞。」
「有可能這就是齊天真人的傳承。」
「真人乃活躍於千年前的武者,為何要將經文刻成遺失的古老文字?」
武者們相繼討論道。
這種文字過於古老,哪怕在場的武者有對古紀元文字有所研究,也只能認識極小部分,詮釋其意。
由於過於深奧,又難知其意。
崖壁下的武者們漸漸開始相互探討,聲音徐徐。
又須臾!
陡見前方的趙龍象雙眸開闔,射出兩道光芒,以他為中心,一股氣吞寰宇八荒的氣勢浩蕩而出,席捲四方。
他起身,神色桀驁的睥睨四方,冷蔑一聲,
「爾等真是聒噪,只知一分真意就敢傳授他人,誤了他人機緣。」
「我來告訴爾等愚夫蠢輩這篇經文來歷,它乃是上古時代,曾經一個橫跨萬載歲月的王朝,由無數上古武道大能者所編篆的武道總綱。」
「一篇即是萬法,乃萬法之首。」
趙龍象冷哼一聲,再高傲的道,
「當然,能從中悟出什麼武功來全靠天賦悟性,有人只能參悟出三腳貓的把式,而有的人,則能參悟出絕世真功。」
一眾武者聽到趙龍象這話自是羞怒。
可對方畢竟是趙家趙龍象,哪敢發作,反駁。
再者,趙龍象也說得在理。
還告知他們經文真正來歷。
便也在對視一眼,面面相覷後閉口不言。
開始自己琢磨自己的。
因為照趙龍象所說,這經文為武道總綱的話,一篇即是萬法,再討論反而會被別人的思路帶進深溝裡頭。
千人千面,這話對武道真功也同樣適合。
趙龍象說完,目光睥睨掃視。
一群庸人。
他昂首拂袖,轉身離開。
顯然,他已經參悟了這一面崖壁經文真意,悟出了一門武功。
可就在他前腳轉身欲離去。
後腳,張玉清也收斂氣息,跟了上去,向那第二面崖壁走去。
「嗯?」
趙龍象有感,轉身。
很是意外狐疑的打量張玉清。
「沒想到你一個粗鄙的莽夫竟也有如此悟性,我問伱,你從那武道總綱上悟出了什麼武功?」
他開口就是一句粗鄙莽夫,語氣不屑中又有些驚訝。
只是這稱呼,倒也適合冠在如今模樣的張玉清身上。
其他還在參悟崖壁上經文的武者也好奇看來。
趙龍象也就罷了,畢竟天資擺在那。
可張玉清如今這面孔,給人的第一感就是腦袋裡全是肌肉。
也有這般悟性與智慧。
不太可能吧!
「洒家為何要告訴你?」張玉清鼻孔朝天向前。
「還沒有人敢在瀚岳府這麼與我說話,給我留下。」
趙龍象冷凜,他右手五指握成爪,以擒龍之勢向趙玉清探來。
霸道與囂張之勢盡顯。
「這粗漢一如既往的魯莽。」
「粗漢的腦子裡果然裝的都是肌肉,連趙家都敢不給面子。」
「有誰知道此人來歷。」
那崖壁前的武者驚呼,也對趙龍象的悍然出手而驚覺後怕。
隔著老遠,他們都能感受到趙龍象那磅礴的氣血洶湧。
這趙龍象同樣是內外兼修。
可想而知其戰力可怕。
據說連天罡武者都殺不了他。
張玉清霍的轉身,單臂一甩,擋住趙龍象的擒龍手,而又右手握拳印甩來,肉眼難見,連空氣都被撕裂開。
「轟!」
有猛擊的炸裂聲迴響。
「好大膽,我打你竟還敢反抗。」
趙龍象呼吸起伏,那種波動無比驚人,似汪洋在席捲,如上古凶獸在呼吸。
下一刻,他披散的黑髮在舞動。
洶湧如潮的氣血噴薄而出,氣勢讓人心驚。
「我便以剛才所參悟的大鵬拳來殺你。」
趙龍象雙臂貫出,演化天鵬神相,兼具霸絕無雙的氣勢與速度。
拳印殺來,仿佛一頭上古大鵬俯衝而來。
僅是激盪的拳鋒,就讓武者們如有刀割劍斬。
「洒家還是頭一回遇見你這麼囂張的武者。」
「須知天外有天!」
張玉清粗曠冷喝一聲,周身氣血灌注雙拳。
一股玄妙的拳意演化,似承載著斬破乾坤之力。
轟!!!
兩人拳與拳相擊,轟鳴不止,掀起狂風,草木盡數折腰。
張玉清繼續向前,虛手一按,擒住趙龍象雙臂,那場面仿佛是一尊在世佛陀在鎮壓大鵬般,真意神相上的橫擊。
「你是誰?瀚岳府不曾聽過你這號人?」
趙龍象臉色微沉,振臂一甩,以腿法破之。
旋即退後數步,緊盯著張玉清這種陌生的臉龐。
「洒家武當通玄,江湖人送外號,霸拳。」
張玉清大開大合。
邁步,再揮拳。
「嘭嘭!!」
長空震顫,如虎嘯,似龍吟,若龜嘶,仿鳳唳!
一拳轟出,恍若有天地四象神靈鎮落。
趙龍象心驚,他不再施展大鵬拳,而是一手打出龍象拳,一手捏日月法印,將內外兼修的武力運用到極致。
兩者交鋒之際,眾武者只覺得罡風亂舞。
他們也都驚訝於張玉清的恐怖戰力。
竟然能與趙龍象匹敵。
難怪能參悟出武道總綱的經文玄妙!
人家腦袋裡不全是肌肉,也是有智慧的。
還真是大智若愚啊!
「聽洒家的綽號就知道,霸拳,在拳法上稱霸,唯我獨尊。」
「你這小小龍象還不夠格。」
張玉清霸道絕倫,拳落如雨。
接連轟出了百拳,打的罡風爆鳴。
不知覺間,連趙龍象的虎口都在開裂,有滴滴鮮血流淌。
他神色無比陰沉,眼神陰翳的盯著張玉清,默默將雙手垂落負背,
「我倒小覷你這蠻漢了,你這是什麼拳法?」
「剛悟出的,就叫四象打狗拳吧!」
張玉清冷不丁的道。
還別說,這門拳法真是剛剛從那崖壁上悟出來的。
他也訝異。
自己可是主練刀法,不該先領悟門刀法嗎?
有些離譜。
趙龍象臉色鐵青,五指扣住,咯咯響起,猙獰道,「你最好別死得太早。」
從剛才初略的交手,他大致張玉清的真實戰力。
不遜色於戰力全開狀態下的自己。
要是在別的時間,別的地點,他誓要與張玉清爭個高下,乃至論個生死。
但現在不同。
他要在這片洞府福地內與斬妖司的上官紅袖一較高低。
這一戰,他可是將自己的未來賭了上去。
絕不能輸。
所以,他需要保持最巔峰的狀態去迎戰上官紅袖。
若此時與張玉清論戰,就算分出高低也沒有實質性意義,還容易讓自己受傷,影響後面一戰。
「哼,洒家最不怕的就是威脅,你我再來戰個三百回合。」
張玉清冷呵一聲,大概能猜到趙龍象的想法。
踏步向前,四象拳意在起,橫擊而出。
「夠了!」
趙龍象怒喝一聲。
張玉清頓時覺得心悸,好似自己被一股可怕的力量封鎖,被迫駐足收拳,眉頭緊鎖盯著趙龍象全身上下。
這人身上應該有類似於赤帝旗的力量藏身。
不愧是真人世家底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