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好戲登場!大日斬魔劍!玄黃玉印
第118章 好戲登場!大日斬魔劍!玄黃玉印
四道身影衣衫袂袂而來。
皆佩青銅面具,鼠、兔、蛇、豬,氣質各不一,只能透過看到一雙雙不同的眼神。
鼠的威嚴、兔的俏皮、蛇的陰冷、豬的狡猾!
張玉清平靜的掃視了眼,悠然吩咐,
「三寶,給客人奉茶!」
三寶異獸盡顯憨態,以身子端來清茶,聲音稚嫩,
「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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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乙星君見狀,之前積攢的怒氣消了不少,訝異的看著三寶,「張兄,這可是上古異獸?」
「它是宗門護山聖獸幼崽。」張玉清不疾不徐,點點頭道。
「果然!」
太乙星君若有所思,繼而轉身冷瞥豬首登明元辰,似在諷刺:如何?現在還在懷疑張兄上古道統傳人身份?
豬首登明元辰在三寶身上停留許久。
倒是那兔首太沖星君笑吟吟道,
「真可愛。」
說這探手一張,攝取天罡元氣成五指狀向三寶擒去。
張玉清眼一凜,右手兩指併攏,斬出純陽刀氣,刀相凝聚,破了那兔首的天罡元氣。
而後語氣微冷,「閣下未免太放肆了。」
說罷他臉色陰沉的看向太乙星君。
太乙星君也是勃然大怒,「太沖星君,莫要再在張兄地盤上無禮,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真小氣,摸摸也不行。」
兔首太沖星君吐吐舌,俏皮的嘀咕一聲。
但她卻無聲息間的給鼠首投了一個眼神,略有驚訝。
鼠首神後元辰沉吟,也拿不定主意。
從剛才兔首的故作試探,再到張玉清出手時,那股澎湃純陽真力的質量,證實了對方所修煉功法的非凡以及戰力。
確如太乙星君所言。
這鄉野池塘之地,竟養出了真龍。
不比那瀚岳府三尊聲名鵲起的年輕人傑弱半點。
「聽聞閣下出自逍遙道鄉、靈寶道門,可否請閣下具體說說來歷,讓我等大開眼界?」鼠首神後元辰嘶啞問道。
「沒什麼可說的,無非就是個僥倖留下了傳承的道統。」張玉清瞥了眼,淡然道。
「能在上古的環境下留下傳承,可不是一般的道統。」鼠首神後元辰眼睛半眯。
「你想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張玉清漫不經心,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見張玉清油鹽不進,似還在為兔首出手擒拿三寶一事而怒,鼠首神後元辰也感到棘手。
若張玉清願意述說宗門史的話就好
說得越多,破綻也就越多,越能找出其中漏洞。
可如今情況,他反而不好判斷。
「呵…依我看,根本就沒什麼逍遙道鄉、靈寶道門,一切都是你自己瞎編的吧!」豬首登明元辰冷嘲熱諷道。
張玉清目光輕輕瞥過去。
豬首兄,你死劫將至矣!
「太乙星君,我能將他的話當作是白澤樓的態度嗎?」張玉清轉手就將話題拋給太乙星君。
「張兄別誤會。」
太乙星君本就對這豬首登明元辰意見頗深,藏有怒氣,如今更是徹底爆發,
「鼠首、豬首,你們到底什麼意思?」
「再說一遍,張兄是我的摯友,你們若不想待在這可以立即離去。」
「還有,我會如實將此事向龍首稟告。」
豬首登明元辰陰惻惻笑了聲,毫不在意。
鼠首神後元辰性格更為穩重,思索會,報以歉意的拱手,「是我無禮了。」
「罷了,我也不是什麼斗筲小人,與你們這些鼠啊、兔啊、豬的不一般見識。」
張玉清大度擺擺手,補充一句,
「還是蛇看起來順眼。」
太乙星君聽後,抬首高昂,像只驕傲的公雞。
旋即將話題回歸正軌,「張兄,那三枚玉央符篆可還在你手中?」
張玉清露出為難之色,搖搖頭,「不在了!」
「我見星君兄多日未歸,以為是誆騙我,然後前幾日瀚岳府趙家人登門拜訪,以寶物交換我手中的幾枚無用玉央符篆,便都給了他們。」
「啊…什麼!」太乙星君聽言,臉色頓變,
「張兄,實不相瞞,那日我離開此地時就遭到陰險的趙家人截殺,奪走了我身上符篆。」
「也就我運氣好,僥倖撿回一條命,才有機會站在你面前。」
張玉清故作驚訝,「堂堂瀚岳府真人趙家截殺伱,怎麼會?他們豈會做出如此小人之事?」
「張兄有所不知,這天地間的世家哪個不是險惡狡詐之輩。」太乙星君長嘆息。
「早知如此,我就不將符篆予他們了。」
張玉清故作惋惜後悔。
卻見那豬首又陰陽怪氣的開口,「我看根本就是你與趙家勾結吧!」
張玉清臉色一變,冷冷道,「我為何要與趙家勾結?於我有什麼好處?你要說出個道理來,我靈寶道門日後唯你馬首是瞻?」
轉而話鋒一變,不屑一顧,
「再說,區區一個玉央福地,我靈寶道門還沒看在眼底,當日我本都將符篆贈予星君兄,只是星君兄不收,可有此事?」
「確有此事。」太乙星君鏗鏘頷首,震怒轉身,
「你們若再懷疑張兄,莫怪我不客氣。」
又是不客氣,都威脅要幾遍了吧!
有種拿出點實質行動讓我看看。
張玉清心裡腹誹。
可見這太乙星君也是個心口不一的膽怯傢伙。
見無法從張玉清這邊試探到什麼虛實。
再加上氣氛也凝滯,在這麼下去,估計得爆發衝突。
鼠首自是沒把張玉清放在眼裡。
可萬一將人家身後的宗門前輩、普通前輩還不可怕,最怕的還得是那種身子躺棺材裡,出行都靠棺材的前輩。
碰到這一類,那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被人當螞蟻捏死。
所以,為了自己小命著想。
鼠首在茶都沒涼之際就匆忙離去。
「張兄告辭。」
「星君兄保重。」
張玉清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慢悠悠道,
「好戲將登場。」
……
又是兩日!
趙慎與映水劍宗的五名長老趕至雲台縣。
甄道長與馮罡兩人接洽,將玉央福地之事一一道來。
」事不宜遲,即刻出發。」
趙慎現在心思根本就沒在,忘記問詢具體過程。
當即就領著映水劍宗的五名長老來到小寒山的玉璧所在。
然而!
他們卻不知太乙星君等四人早已在此埋伏許久。
見趙慎、甄道人等人露面。
太乙星君的怒氣再也壓抑不住,殺機升騰。
「趙家,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他連還未痊癒的傷勢都顧不上,祭出一桿蛇矛向人群中央的「罪魁禍首」趙慎殺來。
「白澤樓的宵小鼠輩,這裡容不得你們放肆。」
一名映水劍宗的長老祭劍斬來,劍光呼嘯。
劍氣貫穿長空,滾滾雷音徹響天地。
一劍縱橫,竟是連天空的白雲都被斬開。
映水劍宗幾乎全員都是劍道高手,該宗只修劍法,在這一領域幾乎走到一種極致。
太乙星君急切的想要斬殺趙慎,恨意滔天,「映水劍宗之人皆是匹夫爾,他日吾必踏平劍宗山門。」
乙木青龍天罡元氣滾滾如河,化作一頭青龍傲空。
太乙真身立於青龍首間,執矛破空。
趙慎眼波平靜,不泛起波瀾,吩咐道,「李長老,這些白澤樓的賊子便交給你們處理。」
「甄道長,我們走。」
他駕車御空,繼續向前。
但鼠首、兔首、豬首三人又豈會放任不管。
三人紛紛殺至,與映水劍宗的四尊長老展開廝殺。
出乎意料,三人中武力最高的並非鼠首。
而是說起來陰陽怪氣的豬首登明元辰。
只見他身軀暴至一個數米高的巨人。
踏著無邊煞氣,猙獰而可怕,仿佛渾然不似生靈,更像是從血海中誕生的修羅,是陰間地府的煞鬼。
在兩尊映水劍宗長老持劍斬來時,他徒手崩碎劍氣長河,肉身不壞,一雙拳印有鎮岳之力。
竟一人壓制著兩尊映水劍宗長老打。
鼠首與兔首的戰力也是不凡。
能與映水劍宗的長老匹敵。
唯獨傷勢未愈的太乙星君反而是受到限制,險象迭生,局勢對他不利。
怪不得太乙星君也就敢呵斥豬首登明元辰。
而不敢真出手啊!
這時,陡然又見映水劍宗的一名長老祭出一件靈兵。
大日斬魔劍!
乃是映水劍宗內一樁極為有名的靈兵。
為確保無恙,映水劍宗長老特意攜帶於身。
只見大日斬魔劍橫空,迸發熾焰,宛若一輪大日。
道道劍氣裹挾著大日熾焰吞吐而落。
眨眼間,劍雨傾瀉。
「哼,當我白澤樓沒有靈兵。」
鼠首冷呵一聲,竟也祭出一樁靈兵。
一枚玄黃色的大印懸浮在半空。
那枚大印迎風見漲,落在空中後化為一座小山一樣巨大。
大印之上玄黃光澤流淌。
那印底的朱文猶如蟲蝕雲籙,山川蜿蜒,河流東傾,刻畫著難以言喻的玄妙痕跡。
那玄黃印橫空的時候,印文勾連了周圍的地脈。
道道光華衝出,將漫天熾焰劍氣崩碎。
不過!
在映水劍宗長老與白澤樓十二元辰之四激鬥時。
趙慎、甄道長卻仿佛身入無人之境,徑直向那小寒山洞窟走去。
取出九枚玉央符篆映在青石玉璧之上,隨著山河圖印浮現,玉璧如水面蕩漾,像鏡子一般,映出山河福地一幕景。
趙慎神色激動,「甄道長,你在外等著。」
他並沒有讓甄道長隨他一起進入福地。
對此,甄道長也自知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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