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鑄神為本相!師祖再賜一劍
第94章 鑄神為本相!師祖再賜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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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霧靈山歸來後。
張玉清實在沒法拒絕其他江湖武者的熱情。
幾經拒絕,但最後還是幾乎被推著,拉著去雲台縣赫赫有名的銷金窟醉仙樓。
江湖散人嘛,向來快意瀟灑,活在當下,誰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否活過明天。
待打下霧靈山後,他們也都不差銀兩金葉。
不去醉仙樓還能去哪!
何況這妖族大軍即將殺至,未來生死難料,留著也是浪費。
張玉清也是這般想著,遂放縱一回。
「走了,弟兄們,喝酒逛窯子去。」
連不善交際的梁武都被這些散人武者拖去醉仙樓,早已忘卻了金剛門弟子名額一事的苦惱,準備大醉一場。
今日的醉仙樓可是爆滿。
姑娘們不知該樂還是該愁。
總之老鴇肯定是樂開了花。
盡興後。
扶牆而歸。
倒也是巧了。
剛回來就撞見大哥張玉城。
兩人四目對視,眼睛瞪得老大,盡在不言中。
氣氛有些微妙的尷尬。
畢竟張玉清可是知道常岳、蘇玄那伙人也都相約前往醉仙樓,聲勢浩大,醉氣熏天。
「大哥,我去買點橘子。」
張玉清乾咳一聲,轉身掉頭。
「等等,我也去。」
張玉城連忙跟上,並列而走。
「大哥,不是我說你,嫂嫂在家,你怎麼還能幹那些對不起嫂嫂的事。」張玉清占得先機,痛聲道。
「好你個小子,那伱不也對不起人家顏姑娘。」張玉城怒瞪。
「呸,我與清月姑娘清清白白,我還單身呢!」
「總之這事莫跟你嫂嫂說。」
「懂了!」
張玉城同樣輕輕咳了一聲,而後湊到身邊低聲道,「你聞聞我身上還有沒有殘留的胭脂水粉味道?」
「有一些。」
「那怎麼辦?」
「沒事,咱們用青橘汁掩蓋一下。」
「嗯?」張玉城瞪大眼。
「這是小常傳授的辦法。」張玉清毫不猶豫將問題推給常岳。
當然!
他與大哥買完青橘回到家後。
還沒來及歇息,就又翻開族譜末頁。
意識進入武當真武殿。
他要沉澱沉澱,向張三丰老道請教請教。
欲徹底踏足術之第三境,感悟刀之本相。
真武帝君座下。
老道一身日月道袍,身下盤坐於陰陽道圖之中。
陰陽旋轉,演化太極。
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道韻瀰漫。
雙眸開闔間,有種看透世間萬物本質的雋刻,好似隨時欲羽化而飛升般。
天人?武仙?
實在無法捉摸老道現在的境界。
總之,非凡人。
「師祖,弟子又有一惑。」
「問!」
「術之第三境,本相本質是什麼?」
「術之本相,亦為見神,以你所觀、所悟之天地萬相,鑄一神祇,即為本相。」張三丰緩緩道。
「請師祖賜劍。」
張玉清作揖。
一剎那間,便見老道張三丰雙目開闔,眸間一道劍光迸射而出,徑直的向張玉清心神斬來。
劍光無形,無質,無影。
恍惚間,張玉清看到一尊劍道神人持劍斬來,一劍開天、覆海、誅邪、盪魔。
劍有靈,劍術中亦有神。
此神非彼神,所指當然不是蠻神,而是一種意志。
一念間,張玉清只生出這所有的一切、天地萬物,都好像是活物般。
每一道劍氣,每一道劍光。
都是活著的存在,能有萬般變化。
它們並非為人所施展,而是由神所創造。
可想而知這一劍的可怕。
在這不到彈指間的功夫,張玉清卻仿佛曆經百年時光。
許久,他緩緩睜開眼醒來,再作揖,「謝師祖指點。」
「這是你自身造化。」
老道張三丰依舊那般出塵,與世無爭,聲音舒緩,「貧道需你去辦一件事。」
張玉清眼裡閃過訝異。
這麼久以來,還是老道第一次請他辦事。
「請師祖吩咐。」
老道悠悠道,「又時隔兩甲子,人間污濁,魔道猖狂!你若有時間,便替我下山,再行真武盪魔一事。」
距離上此老道甲子盪魔又是兩個甲子年。
張玉清心中約莫估算了下張三丰年齡。
一百八十歲!
不是天人是什麼。
他自是毫不猶豫應下了此事。
……
天燭妖國。
境內!
十萬大山,群山峻岭。
深壑縱橫,起伏數千餘里。
與大雍一般,妖國也有一套獨屬秩序,境內大妖裂土為王,自稱妖君、妖王,掌執一方。
妖君蘇摩的名號其實在妖國中並不顯眼。
但他身後,卻屹立著一尊古老的妖王。
那妖王的領地恰好與瀚岳府相連。
雙方僵持了數百年之久,戰爭不可計數。
遂妖君蘇摩想出另一條路,從瀚岳府的側方圍攻,擊潰類似雲台縣這類小的防關,再從四方圍攻瀚岳府。
恰好雲台縣內,又有曹向明等三大世家的人動了歪念。
雙方一拍即合。
便動了推平雲台縣的念頭。
山巔處,一座黃金塔樓矗立,最頂端。
妖君蘇摩一身鶴氅大衣仰躺於一狐女膝下。
他五官年輕俊美,長發垂落。
眉心一抹赤月印記,顯得幾分妖異感。
底下,中年美婦孫琳身子拜伏,陳述雲台縣的變故,誠惶誠恐,嘴角溢出鮮血。
「聽你的意思,那雲台縣的人族已經知道本座要攻打的消息?」蘇摩語氣漫不經心的道。
「是!」
孫琳連忙道,「我們三家的目的已暴露,曹家更是幾乎被斬妖司連根拔起,唯有請妖君即刻出手,兵伐雲台。」
原本她與曹向明,還有妖君蘇摩的合作約定。
此事後,孫家能取得一座福地核心。
說來這福地也是神異,若能將其核心煉化後,便可作為隨身洞府,傳言上古年間,一些強者更是能輕鬆開闢洞天福地,作為棲身之地。
現如今的福地都是從上古傳承下來的。
孫琳本打算事成後,帶著斬妖司所掌控的那座金玉福地與孫家離開瀚岳府,遷到隔壁的萬川府,以此為根基,再造孫家千年輝煌。
可惜!
她被騙了。
現在就算妖伐雲台,算計估計也要落空。
如今的她,只想著保住孫家核心血脈。
「規矩就是規矩,你應該知道本座最厭惡破壞規矩之人。」
蘇摩目光蔑視,「說好的時間,一刻也不能改。」
「可是,大人,遲則生變啊!」孫琳咬牙道。
「你是在教我做事嗎?」蘇摩語氣驟冷,「記住,你們只是幾條狗而已,狗是沒法替主人決定。」
孫琳心中羞怒無比。
但也無奈。
她哪敢對一尊妖君大呼小叫。
可就在這時,卻見一頭渾身披甲,尚保持著部分妖身的妖族走來,對著蘇摩低聲了幾句話。
轉即就見蘇摩驀地起身,臉色陰沉,要黑出水的那種。
「不懂規矩的人族。「
「莽夫、這群骯髒的莽夫。」
「怎敢壞了規矩。」
又是幾聲哐當亂響,蘇摩怒砸玉器,碎玉濺落一地。
孫琳尚在茫然不知中。
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可看到蘇摩這般失態暴怒,內心竟有幾分竊喜。
「來人!」蘇摩冷喝一聲。
「在。」
「擂鼓聚將,兵伐雲台。」
一聲令下,這一域妖國疆土內的妖族,像是戰爭機器開始轉起。
…..
金天闕!
這片黑印大鵬一族的領地。
自從前段時間,斬妖司都統齊師厚親自提劍「拜訪!」後。
偌大的金天闕偃旗息鼓般,查無此勢力,存在感極低。
這也與性格過于謹慎小心的鵬主有關。
他命令下,誰又敢不尊。
「黑印鵬主,奉妖君召令,三日後兵伐雲台,你們金天闕至少需領兵一千出戰。」
妖君使者領著法旨趕至金天闕,開門見山。
鵬主聞言,眼皮都不抬一下,更遑論去接下妖君法旨。
他自顧自的道,「回去告訴妖君,我最近身體不適,不適合出戰。」
使者色變,會意鵬主言外之意,微冷道,
「黑印鵬主,這可是妖君親自下的法旨。」
「妖君的法旨怎麼了?又不是妖王、妖主的法旨,我黑印大鵬一族上面是金翅大鵬,不歸他蘇摩妖君管。」
鵬主冷呵一聲,「有本事,讓蘇摩妖君去金翅大鵬祖地索要來一張法旨再說。」
使者更是勃然大怒,「早就聽說金天闕的黑印鵬主膽子尤外小,比妖族的鑽地鼠還不如,你莫非被人族斬妖司嚇得不敢動彈了?」
「別逼我抽你!」
鵬主怒拍身下寶座而去,袖子一拂。
一陣罡風卷過,吹得那妖君使者滾地而出。
「看在妖君份上,饒你不死。」
「滾。」
使者見狀,連忙翻身離開。
金殿內,一身白袍、身後無翅的大世子金宏眼眸微微一動,但終究是沒開口制止,直到妖君使者離開,他才出言道,
「父王,咱們就這麼迕逆了妖君命令,將來只怕要被其針對。」
「怕什麼,大不了我們一族遷回祖地。」鵬主面不改色。
大世子金宏嘴角抽了抽,心間嘆息。
昔日他們這一支好不容易遷出祖地,在此紮根。
如今卻要捨棄這金天闕回到祖地。
只能說結局並沒想像得那麼好。
「記住,我們是黑印大鵬族,我們天生一對翅膀,哪能被世俗規矩所束縛。」
鵬主幽幽遙望天宇,低吟一聲,「而且為父心有莫名預示,那蘇摩要折戟雲台。」
偏偏他的直覺可是相當準。
不得不提防。
不過,也正如鵬主自己所言。
他們黑印大鵬最大的優勢在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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