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鬧春!元神印瓶攝巫蠱
第84章 鬧春!元神印瓶攝巫蠱
「弟子告辭!」
從大賢良師張角那歸來。
張玉清又馬不停蹄的先後去了張三丰、張飛那一趟,自然也是詢問一些在修煉上所遇上的問題。
這就是有師承的好處。
有先賢老師為你解惑、指點迷津。
可以少走許多歪路。
許多江湖散人因為沒有師承,不知淌過多少岐路、歪路,浪費大量時間不說,甚至還可能對後續產生深遠影響,讓根基有失。
不然為什麼江湖散人都渴望拜入瀚岳府上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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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資源、功法,更多就在於前輩先賢的指教。
有時候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就是這個道理。
無疑,經張三丰指點,他對純陽無極功理解又上一層次。
在一夕之間,竟將刻印有龍魔秘紋的右臂穴竅盡數貫通,達到七十多個寶竅。
修為有種一蹴而就的錯覺。
但實際上底蘊沉穩不差,修為進步都在水到渠成。
又得粗莽老漢張飛指教,他的龍魔諸相寶身也有了更深感悟。
第二道龍魔秘紋成型,還是在右臂上。
更栩栩如生,隱約可見是一隻龍爪形態。
同時!
在回來後,張玉清著手於著書一事,為大賢良師張角的人生信仰添點幫助。
「我可真夠忙的。」
時間不夠用,真不夠用。
…..
「過年了!」
在大雍的第二個新年來襲。
爆竹聲響徹,紅燈籠高掛。
人聲鼎沸,滿街都是喜慶的氣氛。
嫂嫂早早為全家都添置了新衣裳。
小安安一身小紅襖,扎個丸子頭,精緻的臉蛋在冷冽寒風中紅撲撲的,活蹦亂跳,宛若赤焰中的精靈。
連張玉清也換一身,上紅下黑。
好似褪去凡俗,顯出一副貴氣。
難得喜鬧。
院內,張玉清正在研墨寫對聯,小安安湊過來,眼眸清澈,黑白分明,
「叔叔,你在寫什麼?」
「對聯!」
「對聯是什麼?」
「是過年的祝福語呢!比如小安安希望新的一年想要什麼,渴望什麼?都能對天地祈福!」
「那能實現嗎?」
「哈哈哈…這得看你祈福的是什麼了。」
張玉清欣然大笑,與小安安那一閃一閃的眼睛對視。
透著希冀!
小孩總是天真純仆,還真數著手指祈願,
「小安安想每天不念書都能學到很多東西、想讓爹爹永遠平安,想讓娘親越來越漂亮…」
「小安安,伱似乎忘了叔叔!」張玉清抽抽嘴。
「當然沒忘,娘親總擔心叔叔娶不到婆娘,可小安安又不懂什麼是婆娘?」
「呃…就是媳婦,你爹和你娘的關係。」
「那小安安想讓叔叔娶十個婆娘。」
嘶…聞言,張玉清瞪大眼,與小安安小眼對視。
安安吶,你想讓叔叔以後不得安寧嗎?
使不得、萬萬使不得。
不過自己當然不會把小孩子願望當真,啞然愜意的笑了幾聲,
「安安,叔叔教你寫對聯!」
研墨後,張玉清握著小安安的手,小安安再握毛筆。
筆墨在紅紙上開始划動。
「戶…」張玉清說。
「戶。」小安安模仿。
「臨…」
「臨。」
須臾,一副對聯寫好,
「戶臨太乙春光遠,門對長庚瑞氣多!」
由於小安安執筆緣故,字跡少了鋒銳,但對於春聯而言恰好合適,貼上後,更有幾分喜慶。
「叔叔,我去找聽雨玩咯!」
寫好對聯的小安安頗為驕傲,自然是準備去隔壁找聽雨小居士炫耀去了,小孩的心思就差寫臉上。
只是一會。
老居士似乎聽到什麼,也走出來。
看了眼張玉清寫的對聯後,轉身回屋,也寫上一幅對聯貼起。
「南山獻壽春光滿,北厥迎門喜氣多。」
有異曲同工之妙。
可見老居士的一生要強心態。
今日迎春,大哥張玉城也只是去斬妖司點卯後就早早歸來,與嫂嫂一起備好一桌豐盛年飯。
飯後!
一家四口結伴,沿江閒逛。
見萬家燈火通明,喧囂熱鬧,連寒意都驅散幾分。
對絕大多數百姓而言。
今日,是值得慶賀的盛典。
許多不如意事也拋之腦後。
閒逛時途徑那間有趣的書屋,尤記得老闆裴姓,外號雲山居士,氣質依稀未變。
「裴店主,春節快樂。」張玉清拱手作揖。
「原來是你啊。」
裴店主訝異一聲,放下手中精緻小人畫,慢悠悠沏了新茶過來,「可有新作?」
張玉清啞然乾笑一聲,搖搖頭,「咱不是那塊料。」
「試試、不試怎知?」
「算了!」
張玉清擺擺手,轉身看了眼書屋,「我想購置些王朝興衰史的書籍,店主可有推薦?」
說起來神漢天地與大雍相似。
都是擁有武者、方士等超凡體系的天地。
兩者應該有很大的相似。
可以史為鑑,完善自己的書。
「這不該問我,該問住你隔壁的古老頭。」
裴店主抬眸瞥了眼張玉清,「看來你還不知那老頭在大雍文士心中的地位?」
」店主細說!」
「當世文道半聖,若現在死了,可去掉那個半字。」
牛…逼!
張玉清愕然,早知老居士不凡,連瀚岳府府君都請他出山,沒想到這麼厲害。
嘖嘖嘖…
說什麼也得讓小安安拜入他門下。
這羊毛不逮著薅豈不可惜。
又與店主閒聊了會,欣然離去。
走著走著,又來到顏府。
叩開府門,恰好遇上同來此地的撼地錘梁武,對方臉上寫滿興奮,意氣風發,激動相擁而來,
「張兄,我正要去找你呢?」
「什麼好事?」張玉清好奇問。
「在下通過了考核,被上宗金剛門選拔上。」
梁武手舞足蹈,可見他歡喜。
本以為曹家會因為之前的事對他有幾分芥蒂,沒想到竟還是允許他通過考核,只待年後上宗執事趕至,就能拜入瀚岳府金剛門。
光明的前路就擺在眼前。
「恭喜恭喜!」
張玉清當然由衷為他感到高興,拱手道賀。
梁武傻笑幾聲,「與張兄相比不算什麼,對了,張兄真不打算去瀚岳府嗎?」
他覺得怪可惜的。
以張玉清天賦實力,待在小小雲台縣豈不可惜。
瀚岳府舞台更大,才是對方的歸宿。
「在下眷鄉,不想遠離。」
張玉清搖搖頭,轉即又問,「對了梁兄,曹家是怎麼對你考核的?」
「說起來我本以為選拔會很苛刻,其實蠻簡單的。」
梁武將自己在曹家考核選拔一事一五一十的描述來。
也就試了試實力、戰力、捶法等。
就通過了。
「可有什麼不經意間稍顯突兀的細節?」張玉清再問。
「細節?」
梁武見張玉清表情認真,也不怠慢,仔細回想。
事無巨細。
「對了,考核結束後,曹家人給我們每人一個香囊,說此物可助我們清心凝神,需每日佩戴於身,說是上宗所贈禮品。」
說罷,梁武將腰間的香囊解下。
聞了聞,自有一股異香散發出來。
沁人心脾。
解開后里面也就一些藥草,沒別的存在。
張玉清微微皺眉,陷入沉思。
「張兄,這香囊有問題?」梁武見狀,也看出些端倪,忙問道。
「那倒沒有。」張玉清搖搖頭,
「也說不定是我多慮了。」
「真的?」梁武迷茫,狐疑不已。
「放心。」張玉清投以一個安心眼神。
「那晚上天香樓,我擺宴你一定得來。」
「自然!」
不過,待梁武轉身離去的一刻。
張玉清法眼開闔,雙手捏法印,元神小人同步。
希夷府間,元神之光演化作一方印瓶,瓶口對準梁武所在倒扣,一股莫名的吸力湧出。
印瓶之術!
他雖初學,但因為張角傳法緣故,故能簡單上手。
此印瓶有攝魂奪魄之力。
當然,張玉清可不是要攝取梁武的魂魄,拿他來練習法術,而是在針對於附著他魂魄上的一個小東西。
在看到梁武第一眼時,他就看出一絲不尋常,對方魂魄上附有一異物,透著邪異鬼魅。
「倒要看看曹家到底想做什麼?」
他目光一凜。
隨著印瓶之術的施展。
先有動靜的是梁武,他只覺得心神一陣恍惚,意識模糊剎那,身子踉蹌差點暈倒。
而後!
一道白光從他後腦勺沒射出來。
見事成,張玉清連忙收起印瓶之術,而後伸手將那道白光攥在手中,攤開一看,異物模樣讓他訝異。
梁武踉蹌一下後並未在意,只是輕拍了下腦袋,轉身對著張玉清乾笑道,
「張兄,晚上務必親至。」
「一定!」
張玉清招招手。
待梁武離遠,他再攤開掌心。
白光異物不是死物,而是一條渾身乳白色的蟲豸,類似於蠱,還活著,在緩緩蠕動,有些瘮人。
「所圖甚大啊!」
張玉清不覺明厲。
他猜不出曹家目的,但對方養屍的事實,又加上這類似將蠱蟲栽種於梁武這種年輕武者魂魄之間的異常。
絕對沒安好心。
再不遏制,只怕情況難以控制。
於是,他將踏進的顏府半隻腳都縮回來。
轉而徑直向斬妖司走去。
由於鬧春之日,當差的大多回歸家庭,斬妖司內盡顯冷清,包括上官紅袖的竹閣。
哪怕在這種日子裡。
依舊孑然一身,正手握一根青竹練劍。
身姿清冷孤傲,劍氣破空,盡顯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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