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祠堂赤金棺,屍體種靈藥(三更)
第81章 祠堂赤金棺,屍體種靈藥(三更)
「真君死了!」
許久,一聲低語,打破凝滯的氣氛。
簌簌目光落在場上。
張玉清倚刀而立,長袍獵獵,上面有點點血色梅花散開。
而趙全真身上則是遍布刀氣,一道道血痕流淌鮮血,致命一處落在眉心,一道刀光斬在那,了結他的生機。
眼神不甘,而後空洞。
無聲息的倒下。
勝負已分,生死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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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無疑讓飛雀苑所有年輕武者矚目,驚駭。
「這雲台縣要變天了!」
「五傑,也該換人了。」
兩聲細細的呢喃聲不知從何響起。
當然,最為震撼的莫過於梁武,他呆呆而望,腦海間迴響的則是張玉清之前所言。
什麼赤光沖霄、什麼印堂發黑…
什麼沒多少日子了!
「假的吧!張兄還真能算出天機?」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梁武在不斷懷疑,又抱有一絲相信,「改日得請張兄算算我在瀚岳府的前途?」
場上的張玉清久久不語,也不下場。
而是轉眸看向正坐中央的曹崇,深邃如淵,轉而引刀一指,刀罡迸射,以此刀立戰書,不言而喻。
曹崇這狗逼算計他。
以張玉清的性格,又豈能就這麼了事。
同時,坐於身邊的劉洛、孫鈺兩人。
一個笑容陰沉、一個眉頭深鎖。
也不知是什麼心思。
正是這氣氛凝滯,歲月駐足不前之時。
陡然間,一道如雷的暴喝聲震響長空,聲音自飛雀苑旁的曹家祖祠堂而來,打破寧靜。
「賊子敢爾!」
「留下他!」
眾江湖武者驚咦,這又是鬧哪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日歲宴時到底是怎麼回事?
包括張玉清也循聲望去,見隔壁的祖宗祠堂中飛竄出數道身影,真氣激盪,破空飛遁,時不時有劍氣、指罡、天鎖橫空。
「柳岱岩竟潛入曹家祠堂了。」
張玉清注意到被追逐的那名武者身影。
即便形態有些改變,可氣質與劍法不變。
赫然是柳岱岩。
說好的潛入呢?鬧出這麼大動靜怎麼收場?
一陣無語。
而此刻,見曹家祖宗祠堂出事,原本處之泰然的曹崇旋即變色,再也坐不住,厲喝一聲,
「給我留下來。」
他起身運掌,掌間真罡激盪,以排山倒海之勢向柳岱岩鎮壓。
此人不愧是五傑之一。
實力非尋常真氣境所能相提並論。
這一掌印真罡鋪天蓋地,封鎖了柳岱岩的前路。
後果難以想像。
張玉清心間無奈,可也沒辦法,只能出手。
他動念之間,刀光如瀑,呼嘯而行。
砰!!
刀光與掌氣好似兩條江水奔涌,掀起波瀾。
「屠夫,你這是什麼意思?」曹崇怒色溢於言表,殺機澎湃。
「沒什麼意思,就想送曹兄幾刀,以泄怨氣。」
張玉清漫不經心回應。
「你再敢攔我,我曹家定與你不死不休?」
曹崇顯然急眼了,怒瞪而來,似金剛怒目。
尤其是看到鎮守祠堂的家族幾位老人身影漸漸被那竊入祠堂的賊子甩開,更是急不可耐。
「也罷,伱我之間的恩怨以後再清算。」
張玉清見好就收,也沒硬攔,見柳岱岩有七八分概率能脫身後,收刀下場。
再攔!
就真說不清他與柳岱岩什麼關係了。
「哼,你給我等著。」
曹崇放下狠話,向柳岱岩追逐而去。
其他江湖武者也不知所措,不明所以。
所以,這歲宴還要繼續嗎?
他們該離開呢?還是留下呢?
總之,今日之事傳出去,註定將在雲台縣江湖引發一場地震。
真君死了?屠夫稱尊!
賊子入祠堂,祠堂藏何物?
張玉清關心的是後者,他打開法眼,見鎮壓飛雀苑氣運寶地的祠堂再度出現一個缺口,海量氣運灌注其中。
好似一道天淵。
從曹家的表現來看,這祠堂,只怕是真藏了什麼!
「小柳應該能遁走吧?」
張玉清心裡不確信。
曹崇雖是肉身真罡武者,爆發速度不夠,可耐力驚人;可柳岱岩這段時間薅他地煞之氣羊毛,實力更上一層樓。
大概,有七八成概率能逃走。
自己安心等著便是。
「走了。」他轉身對梁武說道。
對方還處於懵逼困惑狀,「啊…去哪?」
「當然是回去。」
張玉清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曹府發生這麼大的事,哪還有心情繼續歲宴。
趁早溜走,不然還得被人留下盤查。
「哦!」
應了一聲,兩人徑直離開這是非之地。
其他江湖武者見狀,也是紛紛離開,四散而去。
……
時間一晃!
大日西墜,月兔東升。
山河皆寂,大幕籠罩。
只是雲台縣依舊不平靜,隨著飛雀苑的事傳出,眾人吃瓜的吃瓜,磕果的磕果,閒聊話題不斷,成為茶餘飯後的談資。
張玉清徹底出名了。
大有種獨領年輕一代的風騷,鎮壓群雄。
甚至醉仙樓都打出口號,有請屠夫大爺光臨。
賞花賞雪賞美人。
不要錢,白嫖,酒管夠,美人不差。
當是一種古時代的宣傳GG。
對此,張玉清無言以對。
只能默默讚嘆其驚人智慧。
「有時間再去。」
小本本先記著,不能浪費。
而與此同時,曹家徹底怒了,族中武者幾乎全族出動。
四處搜尋著柳岱岩的下落。
幾乎要將雲台縣地下三尺掀個底朝天。
哪怕是這昏暗夜晚也是如此,大有種不罷休的氣勢。
城外一處廢棄的村落。
月上樹梢,晚風驟冷。
張玉清長身獨立於樹下,等了片刻後。
終見一道冷酷的身影出現樹枝上。
「受傷了?」張玉清蹙眉問。
「被一個老傢伙打了一掌,不礙事。」柳岱岩語氣依舊冷酷。
能從曹家數尊真氣境武者手中逃脫。
可見他實力進步不小。
當然,這也得多虧張玉清那一刀劈開曹崇的一掌封鎖,不然他危在旦夕,生死難料。
張玉清點點頭,而後問道,
「符篆找到了沒?」
柳岱岩頷首,袖子一拂,兩枚玉質符篆射來,「曹家祠堂只有兩枚。」
張玉清接過玉質符篆。
又取出身上那一枚,材質相似,紋絡不同。
是出自於同一塊,不是什麼假貨。
但想到要集齊十二枚符篆,這艱難程度就讓人不禁腹誹。
以前玉央福地宗主到底怎麼回事?
弄個三五枚不就可以,非要整出十二枚。
「你還在曹家祠堂里看到什麼嗎?」張玉清收起符篆,再問。
柳岱岩長倚樹幹,仰天望月,語氣幽深深的道,「你相信我嗎?」
我他媽不信你早就把你噶了。
張玉清挑眉,看著柳岱岩這副裝逼的身影,沒好氣道,
「老子不信。」
呃…冷漠劍客柳岱岩一愣。
這出人意料的回答讓他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咋辦?求問!
「磨磨嘰嘰的,趕緊說,那祠堂到底有什麼?」張玉清催促道。
柳岱岩順勢下台階,接過話,「我潛入祠堂後,無意間進入祠堂下一座暗室,那暗室奇大,路徑蜿蜒曲折,生有一種很陰邪的草,兩側更是貼滿硃砂黃符,道邊豎立有一種泥塑石像,陰邪詭異至極…」
「說重點!」張玉清頓聲。
「重點就是…那祠堂地下擺放著一口由赤金打造的棺槨,於血水中沉浮,棺上刻滿神鬼符篆,不知來歷。」
柳岱岩心有餘悸的道,「還有,那赤金棺槨四周,都是一具具被陶罐浸沒的屍體,有大人、有武者、也有女人、幼童…更詭異的是,從那些陶罐屍體頭頂上,竟長出一株株靈氣芬芳的靈藥。」
即便他是歷經殺伐的冷酷江湖武者。
手中殺的人,染的血不少。
可見到那詭異一幕,也著實心神膽寒。
那不是殺人,那是折磨,是殘忍的極刑。
讓至今覺得恍惚不真實,那哪裡是人間,分明是最殘酷的地府。
連鬼來了都得兩股發顫。
嘔吐轉身離開。
「赤金棺、以屍體種靈藥?」
張玉清神色一沉,只覺得腦門後一陣冷氣襲來。
他能大致腦補那畫面,就足以讓人反胃。
曹家到底要做什麼?
養屍?還是種藥?還是其他!
總之,他雖不知道曹家目的,但絕對不是什麼善事。
「那赤金棺你打開看了沒?裡面有什麼?」張玉清再問。
「沒來得及看。」柳岱岩遺憾搖頭,「我剛欲打開棺槨,就被一個老傢伙發現,只能迎戰他匆匆而逃。」
可惜!
張玉清惋惜輕嘆。
但這事讓他去查,一沒資格,二得不償失,且容易讓自己深陷泥潭。
這燙手山芋得交給斬妖司才行。
他也好奇於棺槨里究竟是什麼?
「這段時間你先離開雲台縣,別留下什麼線索,免得被曹家找到。」張玉清沉吟了會,道。
柳岱岩輕輕頷首。
而後雙目直視而來,比月光都亮。
意思盡在不言中。
老闆、打錢!
「你女良的,我怎麼收了你這個手下。」
張玉清罵罵咧咧的,意識探入通幽之井,輕鬆攝取來數百縷玄黃地煞之氣,被柳岱岩小心翼翼裝入一個玉瓶中,流露出滿意的神色。
「告辭!」
他揮一揮衣袖,轉身瀟灑離去。
張玉清口吐芬芳,也旋即悄然間回到雲台縣。
且於夜半時分,夜深人靜時。
孤身一人,輕輕叩開斬妖司竹閣的大門。
咦…我怎麼又又加更了,這麼勤奮的作者不得讚賞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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