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貧道姓張,祖宗長生仙> 第79章 九分假 一分真!元神將成

第79章 九分假 一分真!元神將成

  第79章 九分假 一分真!元神將成

  「這個卻不必,她們自有好歸宿,但張某絕不是。」

  張玉清擺擺手,委婉拒絕。

  「這是為何?」

  曹崇臉上笑容一斂,眯著眼問。

  熟悉他的人知道,虎痴,又有笑面虎之名。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不相瞞,我正在修煉一門童子功,至少五十年內不能碰那事,非秀色不可餐,美色不誘人,實在是望之興嘆啊!」

  張玉清故作長嘆,無可奈何。

  又裝出一副鬱鬱寡歡、痛心疾首的模樣。

  編得跟真的似的。

  「世間還有如此奇功,必是驚天動地,張兄好造化。」曹崇狐疑說道。

  他在認真注意張玉清的表情動作,試圖發現什麼。

  難道這屠夫真是修煉了童子功?

  他也實在摸不清對方底細,一時聽不出真假。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屠夫,不是醉仙樓的常客。

  與其他江湖散人武者的生活差異挺大的,完全沒有江湖武者的放浪形骸,及時享樂,醉酒尋歡,欲生欲死的那種個性。

  說不定是真的。

  「哪是造化,這歪門的功法就算給曹兄,曹兄估計也要置之一旁,用來墊桌腳,只有我們這種毫無背景的散人武者,才不得不踩入這邪門功法的坑。」張玉清無奈惋惜。

  曹崇緘默不語,似在深思。

  「曹兄不會真想看這門天罡童子功吧!」張玉清再主動拋出鉤子。

  哥們,你不是太監,也不叫曹正淳。

  那位號稱微微一退,讓武俠倒退二十載的曹公公。

  真想看的話…那得,沒別的辦法。

  只能在這烏鴉掀桌子,徹底開擺。

  好在曹崇克制了,哂笑一聲,「我對那門奇功自然是沒什麼興趣。」

  「如此最好,我實在不想看到曹兄如我這般,深陷泥潭,無法自拔啊!」

  「五十年啊,我老君亦老。」

  張玉清仰天長嘆,仿佛實打實的一心為對方著想。

  曹崇感動得擠出一抹笑容。

  只是那笑容著實有些瘮人。

  總之,張玉清風平浪靜的離開蜇龍閣。

  待他離開後不久。


  真氣境老僕隨之踏入閣內,向曹崇施禮。

  「錢伯,你覺得這屠夫所言幾分為真、幾分為價?」曹崇雙手負背,冷幽幽的問。

  「九分為假,一分為真。」錢伯恭敬道。

  「也就是說他在騙我。」

  曹崇話語夾著怒意,輕輕拽緊拳頭。

  「他是聰明人,只是並不想與我們曹家綁在一條線上。」錢伯慢聲道。

  「哼,些許小聰明罷了,燕雀怎知鴻鵠。」

  曹崇不屑,「我本想著,若他識時務,收了他也無妨,隨我曹家龍騰九霄,為我作馬前鋒,掃清障礙。」

  「但現在,只能做了他。」

  他本就做了兩手準備。

  並不擔憂什麼。

  老僕輕輕螓首,並未反對。

  「錢伯,麻煩你再去將趙全真請來!」曹崇再道。

  「是!」

  ……

  「曹家目的何在?」

  「可惜我只會淺顯的望氣手段,不懂風水術。」

  張玉清本能的感覺曹家不同尋常。

  可也只能望之興嘆。

  畢竟他只是個半吊子方士,連元神都沒凝練成形。

  「不過也快了,我的煉神篇第一階段即將功成。」

  低吟一聲,意沉希夷,法眼開闔。

  在一片蒙蒙的希夷府中,正處於天地未開之狀態,太初雷光閃滅不定。

  一團元神之光聚散無常。

  不過它們正在逐漸向中央匯聚,壓縮,待元神內核生,便能使元神凝練成形,踏入方士的第一階段。

  到時應該能真正掌握幾分方士的手段。

  另外!

  還有一點值得注意。

  玉央福地的那頭三寶異獸說過,朝廷在大肆抓捕方士。

  也不知道此前的方士群體到底對大雍做了什麼?

  竟讓人間王朝難以容忍。

  所以,他這方士身份還得格外小心,保持低調。

  收斂心神,隻身回到飛雀苑。

  隨著時間推移,來此苑參加歲宴的年輕武者越來越多,許多都從山海關外趕回來,可見他們重視程度。

  至中午時分,正是一天中天氣最暖和時。


  大宴開席,各種瓜果、佳釀。

  以及美食、靈獸肉被端上來,宴四方客,實在豐盛。

  正中央,是雲台五傑其四。

  虎痴曹崇、八首蛟劉洛、孤雀孫鈺。

  以及靠著曹崇旁落座的趙全真。

  也算是給足這位捉刀榜第一人顏面。

  至於張玉清,沒有半點特殊待遇,讓人不免多遐想些什麼。

  時不時有視線瞥過來。

  這般尷尬的情況下,就連梁武也不敢抬眼,低頭,轉而看向張玉清。

  才發現對方將一切外物熟視無睹。

  正悠哉樂哉的享受著盛宴。

  心真大啊!難怪不同於常人。

  梁武感慨於張玉清心態好,也便默默不開口的品嘗美食。

  而其實江湖明眼人也看得出。

  雲台三大世家如今隱約以曹家為首。

  同處一縣,不爭反擁,實在匪夷所思。

  待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

  虎痴曹崇起身,目光睥睨,掃視一眼,道,

  「我們三家已接到瀚岳府上宗執事大人傳來的書信。」

  「此次宗門弟子選拔,將全權由我們三家負責。」

  「映水劍宗、金剛門、梅花閣,想入這三宗者,皆可向我們三家申請考核。」

  話出,自然是引得滿堂皆驚。

  以往三家都只是上宗附屬,在上宗選拔弟子方面可並無多少權利。

  畢竟這事從重說起,那可關乎到一宗之根基。

  如今瀚岳府上宗竟想著將這等權柄交出去。

  那以後從雲台縣走出的年輕武者,豈不是都得承三家人情,乃至打上三家烙印。

  「真的假的。」

  「這著實不尋常?」

  「話說瀚岳府上宗執事大人還沒到嗎?」

  諸多江湖武者私下低語,聲音嘈雜。

  「肅靜!」

  「我們三家有上宗執事法印文書在手,焉能作假,若不信,等上宗執事親至,爾等可以當面問問。」

  「但錯過了考核時機,就莫要悔之晚矣。」

  曹崇祭出王牌殺招。

  眾人哪怕心存懷疑,可也不敢拿這事去賭。


  反正只是為拜入瀚岳府上宗,多添一道程序也無礙。

  諸多江湖武者紛紛應喝。

  恭維的態度更是讓曹崇十分滿意。

  可事實上,誰又會知道三位上宗執事皆被截殺。

  哪有什麼執事會親至雲台縣。

  當然,這事與張玉清無關,他本沒打算加入三宗。

  打算安安靜靜待在雲台縣修行,哪都不去。

  但梁武得考慮,他欲加入金剛門,得經曹家一道考核。

  「上宗執事著實有些糊塗,將這般引新的權力下移,不出百年,上宗必衰。」

  梁武也實在不能理解。

  「這不該是伱所操心的事。」張玉清老神在在的道。

  接著,又不是誰起鬨,說要在歲宴上比武一番,添點樂趣。

  這當然得到在場大部分年輕武者的贊同。

  且他們也熱衷於這種切磋類比武。

  躍躍欲試,與他人一試高下。

  連梁武都戰意沸騰,在忍耐了幾場後,直接登台。

  他看著精瘦精瘦的,卻掄著重錘作為武器,力有千鈞,名副其實的橫練武者,實力也讓人為之側目。

  梁武再贏下五場比試後。

  最終因氣血不足而下場,贏得一大波人氣。

  「張兄,不上台玩玩?」

  梁武氣喘吁吁的,愜意滿足。

  「不了,我看個熱鬧就行。」張玉清搖頭。

  以他的實力,去與一群內勁武者比試爭鋒,著實無趣。

  這個逼,他都懶得裝。

  本應如此,可偏偏有人卻冷嘲熱諷起來,揚聲道,「怎麼,堂堂屠夫竟不敢上台與諸位江湖好漢比試?」

  嗯?

  張玉清循聲而去。

  說話者正是之前在他手中吃癟的曹家子弟曹浩。

  其他武者也聽出這話語間藏有火藥味。

  他們體內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又有好戲看了。

  端坐正上方的曹崇也沒出言制止,反而自顧自的端起一碗酒,邊喝邊望來。

  「針對我?」

  張玉清嗅到了不同氣味,心間輕嘆一聲。

  這長得太帥氣的人果然容易被針對啊!

  他冷眼一瞥,輕聲回應道,「曹浩是吧,不如這樣,你上台我就上台,咱們生死毋論!」


  話落,場中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連其他武者也微微色變,體內澎湃激昂熱血都收斂沉寂不少。

  畢竟這最初本是點到為止的比試。

  可從張玉清話里,卻直接演變成生死擂台。

  本質可不同。

  「你堂堂真氣武者,只會欺負我這個內勁武者嗎?我看所謂屠夫,也不過如此。」

  曹浩可沒打算起身,陰陽怪氣的,只想噁心張玉清。

  他也有小心思,從曹崇沒邀張玉清入座身旁一事,大致猜出兩人應是沒談攏。

  這說明什麼?

  說明曹崇不會再護著張玉清。

  那他又何懼之!

  「也簡單,我不動用半點真氣、真罡,純以肉身力量與你對決,如何?」張玉清慢聲輕緩道。

  哪怕他是真氣境武者。

  但在不動用真氣、真罡的情況下,去對付內勁武者。

  實際上是處於劣勢的。

  反而對曹浩而言有利。

  不過曹浩依舊不準備出戰,他是世家人,非嫡系一脈,根本不在乎江湖那些名聲。

  贏了沒好處,輸了,要命!

  與一個身份低微的江湖武者去換命。

  根本划不來。

  但就在曹浩欲再陰陽怪氣一陣時,耳邊驀地響起了曹崇不容拒絕的命令聲音,

  「曹浩,你上台!」

  聲音似催命鬼音,曹浩惶恐瞪大眼,「崇哥,我、我…」

  他想拒絕,自己是真嘴炮,壓根沒想上台啊!

  「上去!」曹崇凌厲目光落來。

  曹浩欲哭無淚,兩股顫顫,只能厚著頭皮上。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