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山河劍!映水劍宗
第52章 山河劍!映水劍宗
目光回到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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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兵之威著實讓張玉清為之一驚。
那赤玉如血的邪刀橫空,拖著數十丈的刀罡,似流星划過,揮斬之間,刀氣如瀑,漫天刀光簌簌。
一刀斷山,截河,不在話下。
蘇玄的實力不凡,金鏜演玄妙,熾焰真氣磅礴。
但在血色邪刀的斬擊下,卻是險象迭生。
一道道傷勢與血跡在他身上流淌,紫袍染紅。
「不愧是靈兵。」
常岳從心感嘆。
張玉清心間默默升起一個「?」號!
常校尉不急,應是有什麼後手?
莫非,蘇玄身上也有靈兵!
很快他便釋然,疑惑解開。
只見不敵血色邪刀的蘇玄不緊不慢下祭出一張劍符,對著雲台縣微微一拜,
「弟子蘇玄,借師尊靈兵一用。」
話落,劍符化作一道劍氣破空離去。
又於數息之間,一柄三尺青鋒劍自九天而落,裹挾劍氣長河,令九天垂雲成幕,陰陽分曉。
三尺青鋒劍柄為龍形,自帶龍吟聲。
鏗鏘!!
劍身直指血色邪刀,氣浪席捲,向四周蕩漾。
一刀一劍,此時好比劍客、刀客宗師在相互較量。
蘇玄與那松鶴真人都成為了旁觀者。
「這是齊都統的山河劍,若是由都統親自施展劍法,那當真是一劍摧城,裂地。」
常岳怡然,自信在握。
約莫數百回合,刀劍分出勝負,終是劍器更甚一籌,讓血色邪刀不甘長鳴,疾射向長空外。
見靈兵遁去,松鶴真人眼神惶恐,臉色煞白。
他毫不猶豫的轉身欲逃遁。
但山河劍一道劍氣落下,剎那煙火炸裂,血染青天。
又是一個時辰時間。
斬妖司的人將偌大天雲秘府徹底掃平盪盡。
張玉清作為此事件最大功勞者,除了神像的收穫外,蘇玄也許諾天雲秘府內的兩成戰利品將歸他所有。
至於多少!
暫時還在清點,絕不是個小數目。
……
轉眼便是三日過去。
相較於外界各種消息滿天飛的震動。
張玉清則是深藏功與名,所有消息也都從張玉城這得知。
譬如徐山長一家老小被打入斬妖司獄,又比如雲台縣內,那些隱藏得極深的拜神武者,也被一一挖出。
說到這點,這就不得不提徐山長這個大先生身份。
那些名單上隱藏於雲台縣的拜神者多是與他溝通,列有名單,而今,這份名單儼然成了生死薄,上榜者要麼被擒拿追捕,要麼連夜遁逃。
可以說!
四面黑天教在雲台縣的根基幾乎被連根拔起。
這份功勞當然算在張玉清身上,然後又轉給張玉城。
又兩日,常岳親自將戰利品送來。
另附渾天四相刀的下半卷。
至於赤龍六合經這類內功心法畢竟是斬妖司底蘊,實在不好傳授。
張玉清也沒敢要。
真要了,那常岳還不得把他拖到斬妖司按個賣身契手印。
「老常,四面教家底這麼豐厚的?」張玉清掂量下戰利品的箱子,賊拉沉重。
「嗯?老常?」
常岳眉頭一挑,更顯煞氣逼人。
才幾日不見,他位格都降了。
再過數載,豈不是「小常」「小岳」的喊?
「開個玩笑。」
張玉清嘻笑一聲,皮癢了,試探一下不過分吧!
「呵呵!」常岳皮笑肉不笑的冷顫,「雲台縣的四面教只是分壇,依附總壇,但歷經這些年發展,背地裡又得雲台縣內一些商賈支持,家底自然不淺。」
「真搞不明白這些人拜神是什麼心態,拜神不如求己!」
張玉清搖搖頭,打開箱子清點。
金葉百餘、丹藥數十瓶、還有些難得藥材等!
而最珍貴的莫過於一塊拳頭大的赤金,有三斤余重,格外醒目。
赤金真正的價值並不在於交易,而在於打造靈兵,市面上難得,他身上就有從金樾那「撿」來的半斤赤金,至今還藏在床底下呢!
這眨眼間,他家底又變殷實了。
「關於地煞、福地的內容,想必你大哥也跟你說了,可有打算?」常岳轉而問道。
張玉清也的確從大哥那得知關於福地、地煞的內容。
這也讓他確定一點。
星辰寶庫里的那口通幽之井,十有八九就是通達某座福地,或是地煞之氣的源頭。
換言之,他並不缺修練用的地煞之氣。
且就算沒有通幽之井,他也知道玉央福地所在。
所以,斬妖司對他而言,更沒有半點值得吸引的地方。
「我本生來桀驁。」
張玉清輕聲,算是回應了常岳。
常岳早猜到這個答案,也不強求,「我再等你三年,莫要辜負了一身天賦。」
「多謝常大人看重。」
張玉清拱手。
「呵、矯情。」
常岳白了一眼,拂袖轉身離去。
張玉清看他離去背影,不禁笑了笑,「老常這人蠻好的,就是長得忒丑。」
又靜待數刻鐘,他起身離家,輾轉間來到外城的那處空置居所。
劍客柳岱岩被繩索五花大綁,嘴角乾裂,神色盡顯滄桑。
配合他那透著憂鬱的眼神,再梳洗下,也是身具魅力,藏著許多故事的大叔。
他幽幽睜開眼,平靜看著張玉清。
「為什麼不殺我?」
「對伱有些好奇。」
「我只是一個尋常普通的四面黑天教護法而已,沒什麼好奇的。」
「可你堅持不拜神啊!」
張玉清搖搖頭。
他之所以沒殺柳岱岩,也是有另一番考慮。
柳岱岩沉默一會,道,「四面黑天教的雲台分壇應該全覆滅了吧!」
「該死的都死了。」
「可惜了!」
「可惜?」張玉清蹙眉,訝異問。
「是啊,我潛伏黑天教數載的功夫,一朝化為烏有。」柳岱岩深深遺憾。
「你果然不是四面黑天教的拜神者。」張玉清點點頭,更加明確自己猜測,
「好好交代吧,你是何來歷?身份?目的?」
柳岱岩低頭看了下,道,「我腰間有一片鐵牌。」
張玉清上前,在他腰間摸索出一塊蠢黑鐵打造的令牌,僅巴掌大小。
正面刻印二字,「映水!」
背面則是三柄劍紋交叉。
「這是什麼?」
「瀚岳府,映水劍宗弟子令牌。」
柳岱岩回應道,「我是映水劍宗的一枚暗子,潛伏於四面黑天教分壇內。」
「等等、這映水劍宗又是什麼?」
張玉清擺手,有些迷茫,翻轉掂量著手中的鐵牌。
還別說,打造工藝挺精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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