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世風日下,不知羞恥
第28章 世風日下,不知羞恥
「媽的,給老子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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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家辦事,閒雜人等都滾。」
張玉清前腳離開白澤樓。
後腳,便見孫家人囂張到來,為首的是一個中年武者,身上真氣鼓盪,自有一股宗師之威。
真氣武者!
一口真氣吐出,化作三兩劍氣可斬風雨。
這一類武者絕非凡俗能比。
「幸虧是我先來一步。」
張玉清低吟。
至於加入白澤樓,成為編外人員,從目前上來看似乎也沒什麼不好。
從地圖上確定水雲澗方位後。
他背上大弓,策馬而行。
在黃昏之際,夕陽落山時分抵達水雲澗。
此地崇山峻岭,溪在山間來,蜿蜒曲折於群山之間,再匯聚於一處,宛若蛟龍橫亘,故名水雲澗。
兩側皆是綿延山脈,此起彼伏。
在落日餘暉下,山頂覆蓋一層金光,與蒼穹雲霞染為一色。
水面平靜,倒映著玉盤大日,輕輕漾起波浪。
張玉清無暇欣賞這幅山水如畫的景,蟄伏於一處,靜待大鵬子金樾與蛇妖現身。
餓了啃牛肉乾。
渴了飲山泉水。
一宿過去,此地平靜。
他甚至還在天光乍破時,迎著朝霞,吞吐萬物復甦時的第一縷紫霧,修煉先天一炁功。
內功更偏向於後期,只有在真氣境以後才會展現出玄妙,他前期有純陽大功金鐘罩,倒也不急於此。
第二日,又是風平浪靜的一天。
為了救出大哥張玉城,張玉清依舊很有耐心的蟄伏。
非得逮住那頭金天闕小崽子不可。
第三日……
……
雲台縣!
夏蟬聲起伏不止,亂人清淨,最是煩人。
一輛馬車停在張府門口。
顏清月慢步從車上走下。
她一身青衣,溫婉中透發著靈性,青絲如瀑,瑩白精緻無瑕的面孔上,眸子深邃,有種超脫韻味。
輕叩府門,便見一名面龐清麗秀氣的婦人開門,神色疲倦,眼中包含著疲憊,蘊有血絲,淚跡未乾。
「姑娘是不是找錯門了?」嫂嫂語氣間滿是倦意。
自從小叔子張玉清離開後。
她有所察覺,心裡陣陣疼痛感傳來。
便前往斬妖司一問,一語成讖,果真出事了。
丈夫張玉城下落不明,小叔子又孤身冒險前往山海關。
一夕之間,張家兩根頂樑柱都不在。
嫂嫂只覺得天快塌了,漫天昏暗,啜泣不止。
這幾日時間,她無時無刻不是心念兩人。
常徒步奔走於城外的一間廟宇為兩人祈福。
「姐姐,這裡可是張家府邸?」顏清月溫柔道。
「是張家。」
「那就沒錯,我是玉清哥哥的摯友,受他所託,照扶他家人。」
顏清月腦袋往院子裡探了探,很嫻熟的喊出。
桃樹青翠,華蓋遮天,一口水井在旁,然後就是簡陋的練功樁、磨刀石等!
很樸素的一幕,卻她心靈人覺得溫馨,仿佛空氣里都留存在玉清公子的味道。
這就是他的家啊!
顏清月嘴角間莫名噙著笑容。
「姑娘,你有我家小叔子的消息嗎?」嫂嫂急切問。
「姐姐莫慌,玉清哥哥只是去山海關一趟,不會有事的。」顏清月攬著嫂嫂的手臂,溫聲撫慰。
「真的?」
嫂嫂眼眶濕潤,淚珠打轉。
「姐姐別哭,我相信玉清感哥哥必能逢凶化吉。」
顏清月貼心的為嫂嫂抹去眼角里的淚水。
「抱歉,失禮了!」嫂嫂回過神來,輕輕啜泣,望著顏清月那精緻臉龐,不由得再失神,欠身低語,
「還不知道姑娘叫什麼?」
小叔子果真長大了,竟與這等天仙般女子認識。
難怪看不上其他姑娘!
「妹妹姓顏,姐姐喚我清月就行。」顏清月清甜道。
「清…月,哦,請入府一坐。」
嫂嫂反應過來,連忙道。
「謝謝!」
院內,桃樹上不知覺間,悄然一朵凋零的桃花再綻放。
「寒舍簡陋,讓姑娘見笑了。」
「姐姐哪裡話,這裡可比我家好多了。」
「姑娘也是雲台縣人?」
「我們是從外地遷來的。」
「哦!」
「姐姐,我能來這住一兩日嗎?」
「住這?」嫂嫂狐疑一聲,然後點頭道,「若姑娘不嫌棄的話,家中還有一間空房,我去收拾一下。」
「沒關係,我就住玉清哥哥房間便是,不必麻煩。」顏清月很坦然的說出口。
可嫂嫂反而猶猶豫豫的,眼神不斷在顏清月身上打量。
這清月姑娘到底怎麼回事?
「清月,你老實跟嫂嫂說,你是不是跟玉清已經那個了?」嫂嫂難以啟齒。
「啊?哪個?」
「就是那個…」
「姐姐放心,我與玉清哥哥清清白白呢,還沒那個。」顏清月吐吐舌頭,俏皮道。
嫂嫂頓時只覺得她腦袋不好使,分不清兩者到底什麼關係!
只能擺手道,「那隨伱吧!」
夜晚!
顏清月抱著張玉清的被子,聞著他的味道,躺在他床上,翻來覆去,笑顏燦爛。
「你…你真無恥、不要臉。」
「呵、我就是你,罵我等於罵自己。」
「我和你不一樣。」
「是、是、是、你矜持,你溫柔、你清純又體貼行了吧!」
「放下玉清公子的被子。」
「就不放…」
「不知羞恥…」
………
「呸、不知羞恥!」
與此同時,蟄伏於水雲澗的張玉清唾罵一聲。
蟄伏兩天,受盡蚊蟲蛇蟻的騷擾,他總算是等來了大鵬子金樾。
以及一頭蛇妖。
說是蛇妖,實際上並沒有化作蛇身,而是以人形之身,身上布有鱗片,遮擋一些部位。
體態更是婀娜,曲線玲瓏,別有一番風味。
據說在瀚岳府,一些權貴就好這一口,私底下豢養不少妖女。
讓張玉清鄙夷不已。
他注意力著重落在大鵬子金樾身上。
同樣是人形態,黑髮披肩,身姿英武,背後一對黑色大鵬翼舒展,像是前世神話里的翼人。
兩人正在明月下耳鬢廝磨。
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張玉清很想一刀斬下,但轉念一想,蛇妖一脈有個特性,在交合之後會陷入虛弱狀態。
故,他只能再等一段時間。
又約莫一盞茶的功夫。
張玉清見時機成熟,抽刀,醞釀三日的刀勢在這一刻傾瀉而出。
鏘~
寒光一閃,黑刀掠空!
在明月映照下,這一刀,璀璨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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