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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戰沙家老祖,熬老頭戰法成功【二合一】

  第109章 戰沙家老祖,熬老頭戰法成功【二合一】

  「大人,前方就是峽谷縣!」

  洪烈指著延綿山脈內峽谷平原之地,大聲道。

  駿馬飛速,風聲極大。

  

  冷冽的寒風如同冰刀割臉。

  峽谷縣城?

  蘇文定默默記在心裡。

  如果他沒有記錯,派遣兩支百戶隊伍進入峽谷縣。

  他們應該是深夜抵達。

  蘇文定望了眼天色,即將清晨。

  進入峽谷縣的道路蜿蜓於山澗,兩側是高山,若有悍匪占領兩邊山峰,隨時可以占高對他們襲擊。

  似乎感受到蘇文定的目光。

  洪烈再次大聲說道:「千戶大人,前一些時日,我們將峽谷縣的山賊都清空,斬殺真元三重天一位,其餘山賊數百人,徹底將流竄於此地山脈內的山賊盡數清除。」

  繼續前進。

  一抹魚白出現在眼前。

  穿過山澗,很快就能抵達峽谷縣城的地盤。

  卻見峽谷縣內硝煙瀰漫,城樓烽火已點燃。

  蘇文定面色凝重。

  洪烈也神情嚴肅。

  兩支百戶的勢力,竟然還發生如此激烈的戰鬥。

  這多少讓洪烈感覺到皮面被削了。

  而且,還是蘇文定這位千戶大人巡視期間。

  「駕洪烈不由揮動鞭子,快馬加鞭,趕在蘇文定的前方。

  身後一半的總旗,帶著自己的兵跟上去。

  他們要入城,查明真相,支援其他兄弟。

  蘇文定突然在峽谷出口拉停了馬匹。

  餘下懸鏡司成員紛紛停下來。

  蘇文定的聲音變得冷冽:「所有人全速前進,支援峽谷縣內其他兄弟。」

  說完,他從馬背上一躍而下。

  面色凝重地看向身後。

  很顯然,是感覺到身後的危險。

  「走。」

  一位總旗高呼,帶領著其餘懸鏡司成員,快馬加鞭,趕往峽谷縣。

  至於千戶大人的安危,他們一點都不擔心。

  就他們這支懸鏡司的力量,對上大人,都不夠大人殺。

  「何方妖孽?滾出來。」


  蘇文定吆喝一聲,聲傳山野。

  鳥兒被驚擾紛紛逃竄。

  「咳咳咳~~」

  一老叟戴著面具,駝著背,從山林之間跳躍而下。

  「咳咳咳~~」

  一陣猛烈的咳嗽聲傳來。

  眼前這老叟渾身散發著一股衰敗、腐朽的氣息。

  行木將朽。

  他活不了多久了。

  這是蘇文定的第一念頭。

  蘇文定也一眼看得出,對方打的主意一命換一命。

  對方顯然是想要在生命即將抵達終點,將他拉下水。

  這種人是最可怕的。

  完全沒有顧忌與他的戰鬥,不分勝負,只分生死。

  誰是生還者,誰就是勝利者。

  「武大師,何必詢問?黃泉路上做一位糊塗鬼不好嗎?」

  蒼老的聲音傳來,帶給蘇文定很大的壓迫蘊道。

  對方站立在面前那一瞬間,他的道充斥在自己四周,將自己四周的空間無限地壓縮,並拉入他的領域內。

  也就是說,從此刻開始,蘇文定吸納不了外部元氣,用來恢復自己的真元。

  更可怕的是,他的神通秘術都很難釋放出原有的威能。

  這種感覺,他曾經在太史漓身上感受過。

  那時候的太史漓堪比蘊道境。

  但始終不是蘊道境。

  眼前這位行木將朽的老叟卻是一位真正的蘊道境強者。

  「讓我想一想。」

  「在燕川郡城的蘊道境,其實不多。」

  蘇文定眼中透著一絲冷笑。

  「你熟悉燕川郡城,甚至知曉我的行蹤,這代表著你在懸鏡司內有眼線。」

  「而懸鏡司內,只有劉千戶能輕易獲得本官的行蹤。」

  「而所有蘊道境中,年齡最大,壽元即將消耗完的蘊道境,也只有沙家的老祖。」

  「上一次露面,是十年前。」

  「懸鏡司關於你的情報,也是十年前更新的資料。

  「無論身高,體型,年齡,以及本土人各項分析,閣下就是沙家老祖。」

  蘇文定篤定地說道。

  沙家老祖呵呵笑了兩聲。

  「武大師,大愚若智,人人都以為你是莽夫,卻不曾想到你還有一顆七竅玲瓏心。所以,老朽更不能留你活著。」


  蘇文定心念一動,紫金震空錘出現在他的雙手。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放心,貧僧會將你活活捶死,再拖著你的屍體,滅了沙家,搶盡你們沙家所有財富。」

  蘇文定嘴裡不饒人。

  沙家老祖活動四肢:「乾坤袋!如此珍貴之物,你都得到,想必是得自摘星門。據老朽所知,摘星門與佛門有怨,是不可能將乾坤袋賣給佛門中人。你一個被佛門拋棄的人,怎麼會有乾坤袋?」

  沙家老祖眼中透著疑惑。

  此刻,他開始懷疑眼前這位佛門中人的真正身份。

  「這是貧僧從摘星門手裡奪取過來的。」

  蘇文定鎮定自若地說道。

  沙家老祖輕搖頭:「不可能,摘星門的弟子一念之間就能摧毀乾坤袋,在你搶奪走之前,他就能將乾坤袋毀滅。」

  「只需要讓摘星門弟子自願解除烙印,我自然能搶奪乾坤袋過來。」

  蘇文定揮動雙錘。

  峽谷縣傳來廝殺聲越來越響。

  縣城中一定出了大事。

  否則,三支百戶所領銜的黑騎兵,什麼妖魔詭怪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詭辯,殺了你,老朽自然有辦法搜索你的靈魂,將你的秘密知曉。」

  沙家老祖雙爪漆黑如墨。

  「邪道秘術?」

  「九幽白骨爪!!」

  仿佛一瞬間。

  蘇文定看到了深淵坑洞。

  飛出密密麻麻的幽靈,揮舞著他們的鋒利的爪子,想要將他切割成為塵埃。

  轟~~

  佛門不敗金身神功運轉到極致。

  帶著的舍利子,釋放出最強大的佛光護體。

  宛如一重又一重烏龜殼,將他籠罩。

  鏘鏘鏘~~

  尖銳的切割聲音傳來。

  「果然,你身上攜帶著蘊道境巔峰高僧的舍利子,如果這就是你的底蘊,他護不住你的性命!!!」

  沙家老祖身影如鬼魅般突進,宛如一把暗黑中的利刃,刺入舍利子佛光護體罩內,將佛光護體撕裂出一道黑色的裂痕。

  蘇文定震動自若。

  揮舞著揮舞著紫金震空錘轟向沙家老祖。

  沙家老祖輕蔑一笑,身影止住,往後一步,很輕鬆地躲避過兩大紫金震空錘的關門合擊。


  蘇文定冷笑一聲。

  轟~

  空間如玻璃般破裂。

  紫金震空錘碰撞,將整個空間都震碎般恐怖的音波與力量餘波呈現扇形進發。

  瘦小的沙家老祖彌補漆黑九幽邪氣的身體倒飛出去。

  一口鮮血噴出來。

  「你這老傢伙,老到神志不清了,忘了我手裡的大錘可是紫金震空錘。」

  揮動雙錘合擊。

  形成震空斬。

  這是紫金震空錘的大招。

  但不是一般人能釋放得出來。

  常人,就算抵達蘊道境,都未必能輕鬆自如地使用紫金震空錘。

  可這對武器在蘇文定手裡,就是蒼蠅拍般。

  心臟處的古神之血在燃燒。

  四肢八骸注入無窮無盡的力量。

  「三境~!」

  沙家老祖巍巍顫顫都站起來。

  口吐鮮血。

  胸前的衣服破碎,流出消瘦的體型這般煉體力量,已然超越真元層次能達到的力度。

  他見識過一些煉體三重的強者,其身軀就是人形神兵,都未必有此力量。

  「什麼三境不三境的,你已經老朽了,蘊道境的力量發揮不出六成。靠著境界的優勢,就想從我手裡討便宜?」

  蘇文定身影快到極致,空間仿佛撕裂出一道黑線。

  雙錘揮舞。

  仿佛「鬼神駐我身!!!

  沙家老祖口吐冷冽的氣息。

  雙腳踩踏大地,數百米之內,滾滾煞氣從大地注入他的身體。

  仿佛這一瞬間,他召喚出九幽中的鬼神。

  腳下的黑圈越發強大。

  所到之處,生機滅絕。

  草木枯萎,大地連綿不斷地注入地煞之氣。

  沙家老祖身上的氣息不斷地騰升。

  轟~!

  雙錘轟擊而落。

  沙家老祖雙拳橫擊。

  仿佛天地碰撞,天崩地裂,狂暴的風暴,卷席四周。

  大地龜裂,百丈之內,仿佛地龍翻滾,

  蘇文定身影爆退。

  而沙家老祖腳踏破碎的大地,矮小的身形,仿佛被鬼神附體,不斷地膨脹,


  形成一種法天象地的效應。

  恐怖的真元、意境、天地之力凝聚出一個獰的惡鬼,對著蘇文定咆哮。

  到了這一步,蘇文定不可能退!!!

  舍利子綻放著金光,融入到他的身體,金光鑄造不敗的基礎。

  一尊佛陀虛影出現在他的身後。

  心臟跳動如咆哮的發動機,宣洩著蘇文定內心激盪的戰意。

  雙錘搶動,手臂青筋如虱龍,一錘又一錘,轟碎眼前的一切。

  沙家老祖鬼神入體,形如惡鬼,他龐大的身軀,對著蘇文定一拳又一拳對轟。

  太快了!!!

  戰鬥的節奏,速度已經達到他的極限。

  他自以為驕傲鬼魅速度,在對方肉身強悍的爆發力面前,雙拳應接不暇。

  年邁的骨骼,傳遞過來的骨裂聲響,已經告訴沙家老祖,繼續如此戰鬥下去,他全身骨頭都會被敲碎。

  但是,他已經陷入了紫金震空錘的狂暴轟擊之中。

  漫天的大錘,每一錘都要人命。

  仿佛將大地擊碎,將天空轟穿。

  沙家老祖明白,自己陷入對方的戰鬥節奏之中,稍有不留神就會被錘成肉餅他一身的神通,連施法的念頭都來不及冒起,就被紫金震空錘打斷。

  這就是蘇文定的戰鬥策略。

  近身對轟~!!!

  萬山劍池使不出來。

  劍法,神通都不如對方。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將對方拉扯到自己的優勢圈,用最擅長的辦法對付對方的弱勢。

  不給對方釋放神通的可能若想要強行釋放,迎接沙家老祖的就是無情的鐵錘轟擊。

  佛光與邪氣碰撞。

  蘇文定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消耗。

  蘊道境對他的壓制,讓他沒法從外界吸收元氣,但是消耗的佛門不敗金身神功力量,卻可以連綿不斷地從本命劍山補充。

  他體內十九座劍山都沒有動用。

  單憑肉身這點消耗,根本消耗不了蘇文定的根本。

  就算是打十天十夜都行,他就是無情的打樁機。

  沙家老祖【鬼神駐我身】神通極為強悍,竟然能硬抗雙錘暴擊。

  但蘇文定卻看出破綻來。

  這一招消耗很大。

  不僅是自身力量的消耗。


  還有的就是煞氣貫體,他年邁的身軀正在快速消耗生命力。

  到了這階段的沙家老祖。

  每消耗一點生命力,就步入黃泉一步。

  錘子搶動,如大風車般不斷地轟擊對方龐大的惡鬼法身。

  恐怖的力量被沙家老祖傳遞到大地。

  這一片大地都被震裂成粉碎。

  他們的身體不斷地下陷。

  風暴捲起的塵土,籠罩這片山谷。

  外人已經難以看清楚這邊的戰鬥場景。

  滾滾煙塵,不斷地蔓延。

  峽谷縣都能感受到來自大地的震動。

  那如同雷霆的撞擊聲,綻放出來的餘波,如颶風過境,卷席一切。

  峽谷縣內的鬥爭勢力,都被這戰鬥的餘波所震撼。

  每一錘轟擊而出。

  就讓他們的心臟破體而出,血液膨脹,比死了還難受。

  全縣城的普通人都倒在地上哀豪。

  也就是峽谷縣離此地有十數公里之遙。

  否則,誕辰震動的餘波,就能殺死全縣城的人了。

  他們爬起來,不斷地往縣城後方逃竄。

  遠離戰鬥之地。

  越遠越好。

  「千戶大人究竟是在和誰戰鬥?

  懸鏡司的眾人蒙圈了。

  但他們面色極為震撼。

  這般場景,已經超出真元境的手段。

  沙家老祖在後退。

  他每退一步,蘇文定就上前一步。

  沾著他,貼著他,雙錘搶動,就是打。

  戰鬥節奏如颶風般連綿不絕。

  陷自信、輕敵、

  在蘇文定近身第一擊,尋找到了自己的戰鬥優勢。

  他就不會改變策略。

  沾著對方打就行了。

  比耐性,比耐力?

  還是比骨頭硬,比命長,比身子壯?

  一個行木將朽的老頭,拖也要拖他進入黃泉、

  蘇文定完全就是遊戲打法。

  耗血!!!

  耗藍!!!

  狂戰士打法師。


  而且還是沒冷卻技能無限釋放流。

  沙家老祖不斷地抵擋。

  抵擋。

  抵擋。

  他勉強地跟上對方的戰鬥節奏。

  但這一招神通對他的消耗太大了。

  靈魂、生命力都在焚燒。

  漸漸地意識都能集中。

  完全憑藉著本能在應對。

  沙家老祖明白,對方如此無賴的打法,就是吃死自己這老頭子。

  更恐怖的是,自己才施展出第二招神通。

  就被對方鎖死。

  這種鎖死。

  是將自己釘死在【鬼神駐我身】神通上。

  骨頭破碎。

  全憑意志與力量構建而成的法身手臂,抵擋著對方的紫金震空錘。

  他感覺不到對方力量消耗。,

  反而越來越狂暴,越來越興奮。

  那可是三千六百公斤的一隻錘子。

  合起來可是超過一萬四千斤。

  而不是輕巧的劍。

  山峰兩邊的峽谷都被震碎。

  一條深坑地道路被轟擊出來。

  兩座山被打成碎石,化作塵煙,籠罩方圓十數里。

  「蘇武,我投降!!!」

  沙家老祖終於扛不住了。

  「投降?」蘇文定冷笑,「問過我錘子再說。」

  他渾身冒著金光。

  蘇文定已經感覺到,自己的佛門不敗金身神功突破在即。

  這一次盡情地釋放,甚至一直將不敗金身神功運轉到極致。

  他體內的底蘊正在快速轉化成為即戰力,

  特別是古神之血,在狂暴的戰鬥節奏之中,將他身體的血液都洗了一遍又一遍,精血凝鍊出一絲絲血髓,深入骨髓內,融入經脈竅穴中,洗髓伐骨,不過如是。

  肉身自帶著一種莫名的威嚴。

  這股神秘而古老的力量氣息,讓他肉身越來越恐怖。

  紫金震空錘震盪的力量,讓五臟六腑在震盪之中,不斷地淬鍊,精血所流淌之處,形成一種特殊的恐怖的血氣,滋養著身體,壯大精氣神。

  一步之遙。

  蘇文定感覺自己能肉身成聖。


  舍利子在與邪氣的對抗之中,佛魔交織,不斷地化作一股股特殊的力量融入他的身體,轉化成為佛門不敗金身神功的養分。

  突然,舍利子金光綻放無量光。

  蘇文定定感覺到舍利子化作特殊的金身液,流淌進入他的身體。

  金身無暇無垢,渾然聽成。

  古銅色的力量投射轉變成為純粹的赤金。

  轟~~!

  肉身光芒大放異彩。

  誕生一股強大的力量紫金震空錘變得更加輕巧。

  而佛門不敗金身神功第三重運轉成功。

  金光激盪,幻化成為佛咒,加持在他的身體。

  為他的肉身注入一種神威。

  不敗之意從肉身透出。

  靈魂在生命進化的放歌中開始蛻變。

  下一錘~!

  轟~~!

  直接打出空爆!!!

  形成的震盪之力,將惡鬼法身撕裂。

  接近著另一錘,狠狠地敲打在沙家老祖腦袋。

  砰~~!

  頭骨破碎。

  似乎意識到死亡降臨。

  沙家老祖凝聚無盡煞氣,沖頂而出。

  但無濟於事。

  他的意識陷入黑暗。

  身體被釘在大地。

  氣絕身亡。

  蘇文定發出怒吼,雙手揮動雙錘,狠狠地撞擊在一起,形成恐怖的空震,將來時峽谷的道路碎石震飛兩邊。

  硬生生地,在大地上,再次形成一條深谷道路。

  感受肉身連綿不絕的力量。

  佛門不敗金身神功第三重運轉如意,

  蘇文定收回紫金震空錘,丟入乾坤袋內。

  眼前這位老叟,肉身如爛泥。

  骨頭被敲碎。

  血肉模糊。

  腦袋破碎。

  不堪入目。

  「鑒寶神通!!」

  「種劍之法!!」

  一種神通,一種劍宗秘術。

  此刻在蘇文定手裡運用得極為嫻熟。

  他的目的很明確。


  奪取對方的神通殘留力量,凝聚出一道道劍種。

  鑒寶神通自帶有掠奪屬性。

  其掠奪的就是寶氣。

  而種劍之法,就是通過掠奪寶氣的通道,凝聚對方體內的神通物資,孕育在本命陰陽本源劍池內。

  隨著寶氣,一道道光芒被劍池所吸收。

  一道,兩道,三道.

  足足十七道神通。

  有強有弱。

  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有。

  如今的蘇文定大致能感應得出這些殘存的神通能量的屬性。

  判斷出它們一些作用。

  甚至,蘇文定還能從中感受到邪性,

  不過,落入劍池內,邪性會被洗去。

  「不錯,還不錯。」

  「這老頭太過自信了。」

  「真的以為自己是蘊道境,就能在燕川郡城橫行了?

  「始終是地方豪強。」

  蘇文定輕搖頭。

  對方若是謹慎起見,以十七種神通與他游斗。

  蘇文定除非爆發出劍圖威能,否則真的拿對方沒有辦法。

  可惜,他犯了致命錯誤。

  低估了蘇文定,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下降太多了。

  望著眼前被削平的峽谷。

  蘇文定笑了笑。

  還是開了一條路,不至於將峽谷縣通往外界的一條捷徑被埋沒。

  「縣城內發生激烈的戰鬥,不知道洪烈、梁谷城他們能否應付得來否?」

  蘇文定換了一套衣服。

  他身上的衣服隨著戰鬥,已經破破爛爛換了一套懸鏡司的制服,吸納著四周元氣,如鯨吞四方,將四周的元氣都拉扯到體內,轉化成為真元,恢復自己所消耗的能量。

  提著沙家老祖屍體的衣領,蘇文定一個跨步,化身虛影,飛速抵達縣城城樓站在最高處,空氣中瀰漫著的粉塵,讓蘇文定不喜。

  但想到始作俑者就是自己,蘇文定也只能用真元外放,隔絕粉塵進入自己四周。

  從某種意義上,他開發出了一種空氣淨化能力。

  零星的戰鬥還在發生。

  滿街都是血腥味。

  但縣城的慌亂,顯然是來自於他與沙家老祖的戰鬥。

  敵人頭纏著紅布。


  這是蘇文定第一個觀察到敵人統一標誌物「這是一方勢力,但懸鏡司的情報中並未記載這紅頭巾的人究竟是什麼勢力?

  ,

  除非,以前負責巡視這峽谷縣的百戶,存在貓膩,讓這股勢力在峽谷縣一直滋生。

  這可能性很小,但並非不是沒有存在。

  進入懸鏡司的辦法很多。

  在懸鏡司內部插入棋子的辦法也很簡單。

  玄衣蟒袍服在晨曦下是如此耀眼。

  他手中提著的老叟,就算是死透了,戶體都散發著上位者的強大威嚴。

  消散的道韻,瀰漫著的陰邪氣息,籠罩著峽谷縣。

  抵抗著恐懼地看著城樓上的短髮壯漢,身體透著金光,無盡的威嚴從他身上散發,仿佛看到了他背後無窮大的佛陀虛影異象,排山倒海壓迫而來。

  心神失守之下,紛紛死在懸鏡司的刀下。

  城中唯一的戰鬥,就是洪烈、梁谷城、魯河三位百戶圍獵一位真元八重天的高手。

  蘇文定露出一絲冷笑,隔空對著這位真元八重天的高手,一道金光從手指進發而出。

  肉身蘊道境。

  隔空佛光指勁這點小技巧,隨手拈來。

  金光穿透胸膛,如同重錘將他擊倒,並未要他的命。

  三把刀壓在這位真元八重天紅頭幣首領脖子上,他已經無力反抗。

  那尊恐怖的懸鏡司高手剛才的戰鬥,已經讓這位首領失去了戰鬥的鬥志。

  洪烈飛身來到蘇文定面前,單膝跪倒在地:「大人,峽谷縣發生叛亂之時,

  這群紅頭巾逆賊乃是大離餘孽所培養。」

  蘇文定淡然道了句:「可找到老巢?」

  「找到了。」

  「有什麼收穫?」

  「大人,尚未統計完成。」

  「很好,兩成上繳懸鏡司,三成給你們三支百戶分,餘下五成送到我府邸。」

  蘇文定直接不裝了。

  巨貪?

  不存在的。

  因為大乾皇朝是他的敵人而他還是懸鏡司的通緝犯。

  蕭逸塵現在不在燕川郡城,蘇文定直接不裝了。

  若不是擔心現在被人指責吃相太難看,蘇文定甚至全要。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


  誰讓萬丹閣的丹藥太貴了。

  而他需要消耗的丹藥,可以用堆積如山來形容總量。

  所消耗的金錢,讓蘇文定有點想要搶劫大通錢莊。

  「是,大人。」

  洪烈恭敬地說道。

  洪烈不敢有任何不滿。

  甚至,其他百戶也不敢有任何不滿。

  剛才那一場戰鬥,已經讓他們明白,大人的崛起已經勢不可擋。

  就算鎮守使回來,都難以影響到了現在大人的威勢。

  洪烈偷偷望了眼千戶大人手中提著的屍體。

  儘管腦袋開花了。

  但眼鼻耳尚存。

  他還能辨認得出來。

  這是燕川郡城的世家氏族之首,沙家老祖。

  他死了。

  被大人所錘死。

  也就是說,大人的力量已經擁有第三境。

  不需要用語言來行動,力量就自然會發出聲音。

  「沙家老祖襲擊懸鏡司千戶,與紅頭巾叛軍首領勾結,裡應外合,占領峽谷縣,被懸鏡司百戶洪烈、梁谷城、魯河三人發現,戳穿其陰謀。懸鏡司千戶蘇武將沙家老祖斬殺於峽谷縣門前,懸鏡司平叛紅頭巾叛逆,拯救峽谷縣百姓於水火之中。」

  蘇文定突然念出一段話。

  「洪百戶,你們三人按照這意思,將此事上報給懸鏡司州府。」

  洪烈眼睛微亮。

  這是要對沙家動手了。

  沙家在燕川郡城的勢力巨大。

  但如今沙家老祖死了。

  就像是拔了牙、剁了利爪的老虎,沙家是否存在,還不是現在千戶大人一句話決定。

  至於劉千戶。

  他若是聰明,就將自己從沙家抽出來若是維護沙家,那就是叛徒,先斬後報。

  懸鏡司只能有兩位千戶大人。

  劉千戶下來了。

  自然有人上去。

  誰上去?

  總之,空出位置來,他們才有機會。

  洪烈看到了契機。

  一個打破燕川郡城現有階層的機會。

  一個能建立世家氏族的機會。

  「是,大人。」


  洪烈語氣帶著興奮。

  蘇文定看向縣城街道。

  人心惶惶。

  此時,梁谷城、魯河也抵達他的面前,恭敬地站在一邊。

  「梁百戶、魯百戶聽令。」

  「屬下在!」

  「剿滅紅頭巾叛軍,逼問出它們背後的勢力,特別是沙家,另外,派遣懸鏡司其他總旗,調取全城官兵,安撫百姓。」

  蘇文定吩咐幾聲。

  「是,千戶大人。」

  他們不敢有半點猶豫。

  「洪百戶,搜索紅頭領叛軍所有老巢。』

  蘇文定頗有深意地說道。

  洪烈立即明白過來。

  這是擔心兩位百戶對他阻擾。

  現在蘇文定當著他們的面,對他們這般說,他們自然不敢有半點質疑。

  財富的分配,是最牽動人心的。

  很顯然,蘇文定要占大頭。

  而且,還不希望他們在處理過程時候中飽私囊。

  交給洪烈。

  洪烈所掌控的百戶,就是屬於蘇文定的近衛。

  「找一副棺木,運送沙家老祖的屍體隨我回燕川。』

  蘇文定將沙家老祖的屍體拋向洪烈洪烈連忙接著。

  這可是好東西。

  對付沙家,師出有名。

  太守府也不敢輕易插手。

  不然,以現在鎮守使不在燕川郡城,太守作為蘊道境強者,他可不會看著懸鏡司將沙家吞併。

  自然會出來分一羹。

  但洪烈看大人的意思,這種好事他們是不會讓給太守府的。

  「另外,飛鴿傳話給洪文韜,讓他通知各大縣城,抽調一隊百戶兵馬,趕回燕川郡城。」

  人多勢眾。

  若是城衛軍出面,一千位懸鏡司的精銳,面對城衛軍,絕對能將城衛軍滅了。

  而且,調取懸鏡司自己的兵馬,也要威劉柏川。

  這傢伙最近也招收不少人員。

  下面還有兩三百號人馬。

  對付劉柏川他尚有藉口,對付這些百戶統御的兵馬,蘇文定會感覺到很棘手。

  一千懸鏡司成員。

  足夠讓燕川郡城所有人都冷靜下來聽他說道理。


  很快。

  一支由總旗組成的十二人隊伍,押送著棺木,跟隨著蘇文定身後返回燕川郡城。

  飛鴿快速在燕川郡城傳遞。

  洪文韜拿著蘇文定的調令,將剛剛派遣出去,尚未休息好的懸鏡司人馬,調回來一半。

  他們本身還有怨氣。

  聚在在燕川城外的訓練營。

  「什麼?蘇千戶將大半懸鏡司人馬都調回城外訓練營?」

  劉柏川猛地站起來。

  下方的百戶還覺得自己上司大驚小怪。

  唯有劉柏川明白,沙家老祖出手斬殺蘇千戶。

  現在蘇千戶將一半兵馬調取回來。

  城內絕對會發生大事。

  但燕川郡城其他勢力倒是沒有覺得什麼。

  這段時間,懸鏡司的動作很大。

  城衛軍與太守府都對這群人很頭痛。

  招聘如此多好手的懸鏡司,實力一下子膨脹到極致。

  成為城中最重要的力量。

  他們更多地將目光關注在蠻神秘境。

  各方都在打探那邊的消息。

  這是關乎天下的大事。

  元氣復甦固然是好事。

  但真正知曉千年之戰的人,都明白,封印被掀開,妖王一旦出世,那就是生靈塗炭。

  事關他們的未來,事關他們的生死。

  這群人自然沒有將目光局限於燕川郡城。

  現在北境各大通道禁止進人。

  全境都在討論蠻神山的封印若是被破了,他們將會面臨什麼?

  「不行,我要到訓練營。」

  劉柏川面色陰沉如水。

  日沙家老祖出事而蘇千戶完好,這對於沙家來說是滅頂之災。

  對於他劉柏川來說也是滅頂之災。

  襲擊懸鏡司千戶,沙家已經冒犯了整個懸鏡司。

  事情若是敗露。

  劉柏川可以想像,自己在懸鏡司的日子到頭了,而他的生命安全同樣得不到保障。

  一家老小,全交代在燕川。

  如今蘇千戶已經不是數天前的還立足不穩。

  他拉攏的百戶,拉攏的總旗。

  拼命地為他招人。


  短短數天的時間,二十位百戶,動用了他們所有力量,將他們的朋友、家人、甚至師兄同門都拉入懸鏡司。

  可以說,每一個百戶身後,代表著他們背後的關係網。

  而這群百戶又以蘇千戶馬首是瞻。

  自然會捧著蘇千戶的大腿。

  對他的命令,唯命是從。

  「千戶大人,訓練營那邊可不一定會讓你進去!!!」

  旗下的百戶妒忌地說道。

  這也沒有辦法的事情。

  蘇文定讓帳房,將懸鏡司積累的大部分財富,都用來招兵買馬了。

  更何況,蘇千戶允許他們對山賊、土匪下手,對一些與大離餘孽相關勢力清楚,讓這群人都富得流油。

  他們同為百戶。

  可在懸鏡司的實權,卻在不斷地下降。

  下面的小旗跳槽到對方,成為總旗。

  這些小旗,本身就是他們各自的精銳現在,他們這群人無法與蘇千戶的人抗衡。

  自然在這些新勢力面前低下頭顱。

  都怪自己的千戶大人不爭氣。

  隨著蘇文定進入訓練營。

  他自然看到了門前的劉柏川在徘徊。

  「劉大人來視察訓練營,為何不進去?」

  蘇文定臉帶微笑。

  劉柏川渾身機靈,看向蘇文定身後的棺木。

  從棺木中透出來的氣息。

  讓劉柏川明白,那是一尊強者死後,屍體散發道韻的氣息。

  沙家老祖死了。

  看著蘇文定渾身激盪的氣息,絲毫不掩飾他身上強大的威壓。

  劉柏川有一種面對鎮守使的錯覺。

  「後面的棺木是?」

  劉柏川面色微變。

  蘇文定冷笑道:「一位不知死活的老頭,竟然襲擊本官,而且與大離餘孽紅頭巾叛軍勾結,想要奪取峽谷縣,正好遇到了本官巡查峽谷縣,就將他斬了。」

  沙家老祖真的死了?

  劉柏川面色變幻。

  更可怕的是劉柏川明白蘇文定話中意這位武大師是想要將沙家貼上大離餘孽的標籤。

  是想要對沙家動手。

  他什麼意思?

  明知道我夫人是來自沙家。


  這是在逼我嗎?

  劉柏川感覺到危機四伏。

  一不小心,自己就成為被大離餘孽。

  「這人是誰?竟敢對蘇大人動手?」

  劉柏川惡狠狠地說道。

  蘇文定身後的總旗面露譏諷。

  不得不說,這位劉大人是真的灑脫,說斬斷沙家的牽連,就斬斷。

  絲毫不拖泥帶水。

  「沙家老祖。」

  蘇文定沒有打馬虎眼直接將沙家老祖爆出來「什麼?怎麼可能?沙家老祖不是在閉關嗎?」

  劉柏川面色恐慌,慌不擇言問道。

  這演技爆棚。

  「不若劉大人親自開棺木檢查一番?哦對了,我記起來了,劉大人的夫人就是來自沙家。」

  蘇文定嘴角含笑。

  劉柏川滿頭大汗。

  「開棺!!!」

  劉柏川一咬牙。

  他心裡卻在轉動,如何將自己從這件事摘取出來。

  如今的蘇千戶可是兵強馬壯而且,劉柏川有一種懷疑。

  懷疑對方的佛門不敗金身神功是否在與沙家老祖戰鬥中突破?

  否則,蘇千戶身上的氣息,為何讓他體悟到了鎮守使身上才能感受到的威壓沙家老祖死了。

  還巧合遇到了大離餘孽反叛軍攻擊峽谷縣?

  這兩件事牽連在一起,就能變成一件事。

  劉柏川毫不懷疑,若有機會,眼前這位假和尚,會將自己斬殺。

  棺木打開。

  沙家老祖的慘狀出現在劉柏川面前。

  以他的目光,一眼看得出,沙家老祖全身骨頭都被敲碎,最硬的頭骨都被敲碎。

  經脈竅穴斷裂。

  血肉模糊。

  但五官輪廓,依然能讓他判斷出,這就是沙家老祖。

  該怎麼辦?

  投靠太守府?

  但如此一來,就是將自己自絕於懸鏡司。

  自己會成為懸鏡司的叛徒。

  而且,太守未必能守得住他。

  「蘇大人,此事絕對與本官無關。我夫人是姓沙,可沙家如此之大,而且我夫人只是旁系血脈,早已經遠離沙家。」劉柏川頗為恭敬解釋著,「還請蘇大人明查,還本官一個公道。」


  蘇文定點了點頭:「既然是與劉大人無關,但你夫人確實是出自沙家,劉大人若是想要得到鎮守使的諒解,就應該與本官聯手,將沙家這燕川毒瘤剷除,劉大人可明白本官的意思?」

  「明白,明白。懸鏡司上下一條心,這種話想要暗殺懸鏡司千戶的存在,而且還勾結了大離餘孽,自然不能放過沙家。

  劉柏川咬著牙狠狠地將這句話吐出來「本官現在就去調集人馬,將沙家內的人抓起來。」

  劉柏川惡狠狠地說道。

  蘇文定微笑道:「不用了,訓練營的人手就足夠了,不如劉大人與我一同前往?」

  「好。」

  劉柏川爽快地答應。

  可心裡卻盤旋著,如何將威脅自己的因素減到最低不給眼前這位假和尚危及自家安全。

  劉柏川一狠心。

  已經動了殺妻的念頭。

  懸鏡司內部也是有規矩的。

  這件事不與自己直接關聯,蘇千戶就難以對自己下手。

  而且,兩人還是同級。

  「召集所有人,出發。」

  蘇文定一聲令下。

  懸鏡司的人都召集列隊。

  跟隨著蘇文定浩浩蕩蕩前往沙家。

  「劉大人一定相熟沙家,還是劉大人為我們帶路吧?

  D

  蘇文定詢問道。

  「蘇大人,各位兄弟們,請跟我來。」

  劉柏川一馬當先。

  懸鏡司的人都露出鄙視的目光。

  同時,對這次滅沙家有了巨大的興趣。

  一水的玄衣蟒袍服。

  浩浩蕩蕩。

  燕川郡城街道上的人,紛紛避讓。

  如此浩浩蕩蕩,頓時驚動了城內諸多勢力。

  他們戒備地看著懸鏡司的人。

  單憑這支隊伍,就足夠讓所有勢力頭痛。

  「懸鏡司如此多的兵馬入城,難道是對付太守?」

  但一想,這是不可能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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