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隱藏在贗品畫作下的大儒真跡
他沒有置換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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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身影、聲音、斗篷，都和昨夜參加玄谷行拍賣一模一樣。
狐假虎威狗仗人勢。
南宮瑾瑜昨夜在鬧市殺人。
這就是蘇文定的勢。
儘管他有點害怕南宮謹慎，那是他心裡有鬼，不想被對方發現他的秘密。
所以，才不敢和南宮瑾瑜過多接觸。
不過，作為曾經的商業強人，蘇文定知道自己的人脈、底子薄弱，自然不會放過利用南宮瑾瑜的威勢。
借勢，是商場上最普遍，也是最有效的一種辦法。
多少商業強人招待室內，你都會不經意看見，他和一些官員大佬們的合照。
這就是勢。
真真假假，你根本不知道他們之間的勾當。
心存顧忌。
自然不敢使用下三濫手段對付對方。
那商業上的事情，也不過是利益之間談判。
借了勢，別人才會心平氣和地和你談判。
否則，你連坐上台的資格都沒有。
【左手邊，十米處，一副贗品覆蓋著大乾皇朝大儒的傑作。萬仞山墨竹圖可是銀川古城學府祭酒作品，贈予學宮，表掛於學宮藏書閣。】
踏入鬼市一瞬間，蘇文定立即收到尋寶提示。
看來自己想賺錢的心思，尋寶提示都看得出來了。
聽了尋寶提示，蘇文定立即想到了前世某一些例子。
一些很有名的收藏家畫家，在動亂年代，為了保護名畫被人所奪，他們往往會採用一些辦法，將真畫做假。
待到戰亂結束，再揭開上面那層假畫，露出真畫的真容。
這是逼不得已的一種保護措施。
目的就是不想真跡，落在敵人的手裡。
「客官，這些都是來自中原的名畫，其中不乏名家之作，大儒手筆。」
眼前的攤主，卻是青衫披身，高高瘦瘦，滿面書生氣質。
但一個人的眼神，是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住的。
比如這位冒充書生的攤主，他狡詐的眼神，將貪婪刻畫在眼珠內。
僅僅一眼，蘇文定心裡就冒出一種教訓這位冒牌書生的念頭。
不過，前世的修養，還是讓他克制內心不安定的情緒。
他知道，發脾氣是最要不得的。
也是最容易壞掉一件事。
「這一副，筆畫充斥著工匠之氣，一眼一板，墨色不自然流暢，你倒是說下他來自哪一位名家之手？」
蘇文定多年來欣賞頂級名作的眼光，一針見血，指著第一幅畫點評道。
「這幅畫更可恨，你可知道，這幅畫掛在什麼地方？銀川古城的學宮內，我若沒有記錯《萬仞山墨竹圖》。」
蘇文定面具下的眼神露出譏諷。
「如果它是真的，我想學宮必定找懸鏡司報案了。」
青衫漢子已經滿頭冷汗。
「這幾幅倒是有意思，應該是清單初學者是靈感之作，倒是有幾分價值，若是這些學子都能出頭，不失是一件好的收藏品。」
青衫漢子摸了摸腦門的冷汗：「客官，小的只是混口飯吃，若有欣賞的筆墨，絕對低價給你。」
「一兩銀，我要五幅畫。」
蘇文定將點評過的幾幅畫，都收入囊中。
「客官，既然知曉是贗品，為何你也要買下來？」
青衫漢子眼中閃爍奇光。
「他的筆法工整，儘管沒有大儒筆鋒中的君子竹風骨，但唯一讓我欣賞的是，臨摹者見過真圖，不是學宮的弟子，就是學宮的客人。」
蘇文定將自己的猜測，半真半假說出來。
難道會跟他說，自己知道這幅畫，其實藏著大儒筆墨？
「那一兩銀不行。」
「你要多少？」
「十兩銀子？」
「我給你二兩銀子，不要你繼續出售你的名家之作，大儒筆墨。」
帶著譏諷的語氣，讓這位青衫漢子漲紅著臉。
「成交。」
二兩銀子，扣除成本。
扣除進入鬼市的規費。
還能賺取三百文錢。
這也算是開張大吉。
不用虧損。
「包起來。」
蘇文定摸出二兩銀子，丟給青衫漢子。
將用布條包裹好的畫卷，夾在腋下，繼續查探鬼市其他寶貝。
青衫漢子望著蘇文定的背影，露出開心的笑容，這凱子一頓點評，最後還是給自己送錢了。
卻見一位官差巡邏鬼市。
蘇文定走過去。
「官差大人，我要舉報，有人冒充學宮的秀才，在鬼市出手書畫。」
蘇文定不動聲色地指著青衫漢子說道。
這位來自郡守府的衙差，立即眼睛一亮。
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冒充學宮弟子和秀才？
真是不知死活了。
蘇文定舉報後，就隨著人流，消失在繁華的鬼市內。
大部分人都是身穿黑色斗篷。
更過分的是，鬼市戴著狐狸青銅面具的人越來越多。
很顯然，這群人都是在借用南宮瑾瑜的威名。
沒有人知曉，南宮瑾瑜出手幫助的青銅面具年輕男人是何人。
那就給他們渾水摸魚的機會。
儘管他們沒有打著南宮瑾瑜鎮守使的名頭，因為這是離死不遠了，但他們可以裝聾作啞。
很大一部分勢力也分別不出真假。
自然會對戴著青銅狐面具的年輕男人都極為忌憚。
那可是虎煞。
黑虎幫幫主。
城北區黑幫最強大勢力。
但在懸鏡司這位鎮守使面前，抬手舉足，根本不給你返回的機會，直接送他去黃泉給閻羅王報到。
那個男人的身份，很多勢力都在調查。
可惜，只是知道他是通過牙行的玉牌進入鬼市。
牙行為了客戶，可是發出去很多玉牌。
而且，牙行的規矩，就是保密。
所以，想要撬開牙行的口，除非用非常手段。
宋天生可不是什麼好惹之輩。
【位於你前方二十米處右邊刀疤男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撿到的沉重的奇石，其實是來自極北之地的禁區，萬千年形成的獨特石繭，石繭內包裹著的神物自晦，可惜這偏隅之地，無人識寶。】
尋寶提示再現。
而且，這次提示的文字，是有史以來最多的一次。
禁地？萬千年成型的石繭？
這些都是蘇文定聞所未聞的。
蘇文定頓時來了興趣。
蘇文定沿著信息提示，前往男子的攤位。
攤子零散物品，什麼物品都有。
有透著古樸厚重歷史感的劍鞘，而拔出三寸劍鋒，寒芒吞吐。
有沉重的黑刀，刀刃有疤痕，卻是幹了的血跡。
更有斷了的槍頭。
銅爐、玉石、青銅器......
很零散。
而最奇特的就是一塊足球很相似的黑白相間的奇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