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道歉?
第158章 道歉?
這就有點奇怪了,哪怕再偽裝,真實修為是無法偽裝的。
「你還想說什麼嗎?」
盧銘冷漠地看著陳浪,他剛才也在觀察,自家兒子的拳法都是家傳的,無論動作還是風格,與往日如出一轍。
而陳浪的出手卻是真真切切,是衝著殺他兒子去的。
這廝敢情就沒想過幫他,只想著從中作梗。
那就沒必要留著了。
陳浪剛收手,還未開口,卻忽然察覺一股強烈的殺機,只見頭頂鳳鳴爐再次出現,鎖定他的身體。
「你還是想對我動手。」陳浪冷笑。
「你真以為有鍾浩然護著,我就不敢殺伱嗎。」盧銘很乾脆利落,在鳳鳴爐鎮壓陳浪的同時,一掌朝他臉上拍過去。
這時,一道光芒閃過,陳浪消失了。
盧銘的手停在空中。
「還是讓他跑了。」盧銘嘆息。
盧有志也很失望,「父親,這樣撕破臉皮,不會遭到鍾浩然的針對嗎?」
「針對?呵。」
盧銘皮笑肉不笑,「你放心吧,這件事不用你管,只要你能確定,把他殺了,以同樣的方法重新祭煉一遍,就可以把印記轉移到他身上。」
針對算什麼?
他只知道,陳浪只是鍾浩然的弟子,而盧有志是他的兒子。
堂堂金丹家族,被欺負到這等程度,還要選擇隱忍的話,那他這一家之主,宗門長老是白當了。
在天劍宗有人攔著,他殺不了陳浪,但在外邊呢?
「我很確信,當時他們煉製傀儡的時候,我已經記住過程了。」
盧有志很確信,眼神森冷,「只要把他殺了,一切都好解決。」
「父親,我又出幻覺了,還有丹藥嗎?」
……
「他媽的,老東西。」數里之外,陳浪出現,幸好之前捏著遁地符,否則今個就要交代一條命了。
你真敢對我動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也不遲疑,當即來到望月山,坐到院子裡的石桌前,鍾毓靈正趴在桌上寫字。
「起開,讓個位置。」
在鍾毓靈詫異目光下,陳浪坐在旁邊,痛徹心扉大呼,「師父,盧銘那老東西要殺我啊,我差點沒了。」
鍾毓靈:「……」
「我爹沒在。」她說。
「沒在嗎?不早點說。」
陳浪拍拍屁股起身,「那他去哪裡了?」
這一狀老子不告,真以為我是孬種?
「去議事樓了。」
鍾毓靈說道:「他剛還說讓我通知你過去的,有急事,你趕緊過去吧。」
「議事樓?好。」陳浪起身離去。
而鍾毓靈也把毛筆放下,緊跟上來。
……
來到議事廳,陳浪發現事情不對頭。
人有點多了。
其中除了周天正,鍾浩然等人之外,還有一些陌生面孔,他們分成兩邊坐著,一邊都是天劍宗的熟人,另一邊不知道。
其中有幾個人,他隱約覺得有點熟悉,但辨認不出來。
「小子,忘記我了嗎?」一個中年男人看著陳浪,眼神很冷,「本座是青松城的季長老。」
青松城?青木宗?
陳浪恍悟,他回想起來了,「你是那個幫我揭掉封印的老畢登吧?」
中年男子拍案而起。
他正是在青松山試煉中,阻攔陳浪的兩位金丹高手之一,眼睜睜看著陳浪屠殺了千人,還瀟灑離去。
最關鍵的是,陳浪當時身上有封印,確實是他解的,這讓他一想起來就無比憤怒。
「幾位,看到了嗎?聽到了嗎?」
季長老看向天劍宗一席,聲音中帶著寒意:「這就是你們說的,他是無辜的?他是為了在平天教做臥底?
你看他這個態度,像是無辜的嗎?」
「咳。」
天劍宗一席,周長老略尷尬地咳嗽一聲,對陳浪提醒道:
「這是青木宗的貴客,我們要商議結盟一事,但你之前在青木宗的所做所為,確實有些過分了。
你道個歉吧,我們知道你的難處,但為此殺了太多人,所行確實不妥。」
他在說「結盟」的時候加強了語氣,對陳浪暗示,這件事影響很大,已經關係到了宗門。
「噢。」
陳浪點頭,面向青木宗席位,認真鞠躬,「殺那麼多人,不好意思了。」
砰!
那位季長老猛拍一下桌子,「道歉就完了?如果道歉能解決問題的話,萬魂之主給每家宗門都道歉一遍,這些年犯下的罪過是不是就可以抹除了?」
「周天正,馬自明,還有你,鍾浩然,我要一個有誠意的結果,否則結盟的事情免談。」
青木宗席位上,一位老人也點頭道:
「只是道歉的話,確實處罰太輕了,他當日殺那麼多人,已然犯了眾怒,若不是我等努力壓下,今天就不是我們和和氣氣來要人了。」
「那你們想怎麼處理?」周天正問。
老人回應,「把他交出來,按我宗門規矩處罰。如此我們兩個宗門之間的隔閡可以揭過,結盟共抗平天教可以提上日程。」
「處理結果是什麼?」周天正又問。
「說不準。」
「你現在需要說的准。」周天正又道。
老人只好嘆息一聲,「大概是處死。」
不想直說,只是給大家個臉面,都有台階下,何必追問呢?
他知道陳浪是天劍宗內門弟子,甚至知道跟鍾浩然關係匪淺,但那又能怎樣?青木宗那麼多內門弟子的命就不是命嗎?
「不准。」鍾浩然斷然拒絕。
「可以談,可以從輕發落,畢竟他也立了功。
但是今天他必須隨我們回去,否則那些家族沒法處理,我們無法結盟。」
周天正見狀,也只好看向其他人,「你們都有什麼意見?」
對方已經讓步了,天劍宗也確實需要作出些讓步,畢竟抗擊平天教事大,不能因此耽擱。
「我覺得可以讓陳浪先過去,這樣平息怒火效果比較好。」石長老說。
「但是青木宗要執行什麼處罰,必須提前告知我們,我們同意後才行。」演講長老也道。
「我同意。」盧銘不知何時出現了,他很果斷地答應。
「看吧,你們也有人看不下去。」
老人看了盧銘一眼,說道:「只有作為受害者,才能體會到其中的痛楚,無論這個陳浪是什麼心思,哪怕是被迫為之,但至少他做的事情是不對的。」
「等等,我有話要說。」陳浪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都住口。
「你說。」老人道。
陳浪淡淡一笑,目光掃向周圍,鍾毓靈一見,馬上找了個凳子過來,陳浪微愣片刻,把凳子拉過來坐下,嘴角微微掀起,翹著大腿,「誰」
「還是先讓他下去吧,這件事我們可以決定。」周天正道。
現在天劍宗一幫長老對陳浪可是太了解了,這姿勢一擺,接下來要說什麼他們還不清楚嗎?
「不,讓他說。」
老人語氣很平淡,「我們公開處事,不偏不倚,給你講話的機會。」
陳浪點頭,道了一聲謝,然後道:
「誰告訴你們,我是被迫所為?」
「我就是想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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