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天劍宗秘術
第127章 天劍宗秘術
烏雲之下,有人扛著血幡,踩著黑色闊劍,烏雲都是亡魂,隨其而至。
他的血幡比陳浪的還要顏色深一些,但是有幾個洞,顯得破破爛爛。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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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打手跪拜在地上,向血幡大人行禮。
不需要他們說,血幡大人就知道了,他的目光鎖定陳浪,「是你剛才殺我的人?」
「做事太磨嘰,這種人來平天教是拖後腿,我在幫你檢優除劣。」陳浪說。
血幡男子看了陳浪的血幡一眼,淡笑道:
「殺便殺了,都是臨時任命的,不需要與我解釋。
對了,你是哪一路的?」
「南方教派。」
「唔,原來是南方教主手下的人。」血幡男子也自我介紹:
「我原是西方教派右舵主,如今不在編內,此番前來為大祭效力。」
西方教派?陳浪想了想,他能察覺,這個西方舵主修為在築基後期,雖然不太穩固,但跟西方教主也差不多了,跟那老畢登打交道這麼久,竟沒見過此人。
「我與西方教主認識,但閣下卻有些面生,對了,他沒有來嗎?」
「那伱恐怕等不到他了。」
聽到這個名字,西方舵主淡淡搖頭,「他最近出了些事,出去執行任務,被青木宗給抓了,聽說他殺了青木宗幾百號試煉弟子,要被遊街示眾,然後處以極刑,以謝天下。」
「哎呀,節哀。」陳浪愣了一下,幾天不見,那老登居然要沒了,真是可喜可賀。
「節什麼哀,死了活該,靠點關係上位,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西方舵主淡漠評價。
陳浪又道:「大祭是什麼情況?在哪裡祭?」
他之前聽說,大祭是為了選出一位新的教主,從此人態度和修為來看,說不定還是候選人之一。
「保密。」西方舵主拒絕回答。
陳浪微微挑眉,「我是來做事了,連知道這些的資格都沒有嗎?」
西方舵主搖頭,「並非我不想與你說,實在是天劍宗逼迫太緊,派了很多高手和臥底,我也在被獵殺的名單之一,必須足夠謹慎。」
而後,他指著一處方向,「看到那邊鐘樓了嗎?那裡有我安置的活祭品,為日後大祭所用,但最近頻繁有人騷擾,想要解救他們。
你修為尚淺,替我看守一陣子,等我把這座城打掃乾淨,再帶你去參加大祭。」
「給我安排任務?有報酬嗎?」陳浪問。
西方舵主取出一羅盤,「大祭之後,蓮花教主會按功勞分配報酬,少不了你的。」
「那就是沒有嘍?」陳浪冷笑,連報酬都沒有,你有什麼資格給我安排任務?憑著一張批臉嗎?
「你愛做不做。」
西方舵主淡淡說道,「這裡都是養幡者,各方高手齊聚,大祭結束會形成新的教派,到時候按功勞分配職位,不缺你一個。」
他對陳浪並不感冒,都敢殺他的人,念在他是血幡魂師,沒翻臉就不錯了。
再說了,一個教派職位就那幾個,要這麼多人手做什麼?給自己找競爭者嗎?
說罷,西方舵主不再理會陳浪,看罷羅盤,對那三個人問:
「人就在附近,找到了嗎?」
「就是他啊。」三個人指著陳浪,小聲說。
「不是他。」
西方舵主進院子,老伯還在院子裡,不知道瞎忙活什麼。
「可有看到一個年輕人出現?」
「啊?見著了。」
老伯指著外邊,「剛剛還扛著個旗幟出去哩。」
「別跟我玩心眼子。」
西方舵主道,「那是本座同僚,你耳朵不聾的話應該聽到剛才我們說話,我問你在他來之前,有沒有一個年輕人逃到這裡,應該負了傷。」
「那沒看見。」老伯搖頭。
西方舵主點頭,「行,那你可以去死了。」
他抬手一道真元打出,如驚雷貫世,直衝老伯。
但這時,走廊窗紙忽然破開一個洞,一顆石子飛出,截斷那縷真元,在空中炸響。
「我就知道藏在此處。」
西方舵主看向朱紅色的瓦樓,「出來吧,你也是天劍宗的高手,不光明正大與我一戰,怎麼還玩起躲躲藏藏的把戲?這不像天劍宗的風格。」
聽到此話,陳浪微微挑眉,瞧過去。
走廊上的窗子掀開,一個白衣年輕人跳出來,他肩部染血,負了傷,剛包紮好。
「快走啊,他們又來了個幫手,你打不過。」大伯很著急。
他與這個人並不相識,只聽說是天劍宗派來圍剿平天教方士的,所以就幫忙打掩護。
「大伯走遠些,不要回來。「
白衣年輕人隨手一揮,一張啟動的遁地符飛向老伯,將其傳送走。
西方舵主見了,也並不阻攔,目光鎖定在白衣年輕人身上,「你總想著救別人,我看你今天如何自救。」
「何須自救,殺你便是。」
白衣年輕人拔劍,劍芒雪亮。
西方舵主旗幟一招,亡魂湧出,漫天飛舞,頃刻間烏雲密布,飛沙走石。
大量亡魂被白衣年輕人的氣機吸引,撲上去撕咬他,也有一些朝著陳浪和剩下的三個嘍囉衝去。
三個小嘍囉見了,大聲尖叫,朝著房間竄去,試圖把門窗關上,但門窗很快被撕碎,亡魂將他們撕咬得血肉模糊,最終渾身發黑,皮肉乾癟,暴死在房間裡。
陳浪只是旗幟輕搖,亡魂退避。
它們本就是無靈智之物,保留了最原始的野蠻攻擊性,所過之處,敵我不認,人畜不分。
「殺。」
西方舵主輕斥一聲,構建陣法,亡魂席捲,化作風暴,將白衣年輕人卷在中心絞殺。
而白衣年輕人懸空而立,劍光環繞,分作十幾柄護在周身,萬法不侵。
亡魂衝去,傳來密密麻麻的叮噹聲。
隨後,忽地有無數銳利聲音響起,一柄柄真元化作的靈劍從天而降,精準地將亡魂扎在地上,煉作一縷煙。
只消一招,至少數百亡魂消失。
但是,施展如此手段,白衣年輕人也付出些代價,一些亡魂趁機突圍,將他創傷。
「你我都是築基後期修為,但我有幡,你有什麼?靠著修為硬撐嗎?」
西方舵主擲出萬魂幡,鎖定對方,自己也上了,施展神通攻伐。
但年輕人的目標並不在西方舵主,他忽地捧著劍,作雙手合十狀,然後蓄力一劈。
劍光如星河。
剎那間,數千亡魂構成的大陣被生生劈開,劍光突破防禦,斬在了萬魂幡上。
「我的幡!」
西方舵主怒吼,連忙退去,拿回萬魂幡,此刻上邊除了孔洞外,又多了一條三尺長的劍痕,被撕裂了。
「通天劍法,天劍宗的秘術嗎?你果然會了。」西方舵主道。
「略懂一些。」白衣年輕人道。
天劍宗秘術?陳浪看了西方舵主的幡一眼,顏色明顯變白了不少,這一招幹了他起碼一千魂,比得上他在青木宗遭到的金丹境一擊了。
幸好,這件事跟他沒關係,陳浪不準備出手,這個人有點東西,他就算祭出萬魂幡也要付出不少代價。
「你是想毀了我的幡?」西方舵主看出對方意圖。
「怎麼,你怕了?」
白衣年輕人氣息凌亂,擦掉嘴角的血,他的目的很清晰,擊敗平天教的重點在幡,沒了此物他們就沒了爪牙。
「哈哈哈,我有何怕?」
西方舵主眼神閃爍,不過這樣消耗下去確實不是辦法,他們已經纏鬥太久了。
他忽然看向陳浪,「小子,你執掌血幡,想來也是懂一些使幡手段,助我一臂之力,隨後有你功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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