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新的教主
第125章 新的教主
「賊老頭,不敢打就是不敢打,把我家拆了是什麼意思?」
西方教主很不爽,去廢墟中找了很久,他好不容易攢了些資源,被一鞭子抽成了泡影。
還好先前對峙時,大部分人都在鎮子外邊,當然也許有人在鎮子裡,但現在肯定是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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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沒抽你就是萬幸了。」鷹臉面具男聲音沙啞地說。
「關我什麼事?」
西方教主很不服氣,看著若無其事的陳浪,「都是他一手造就的,我可沒跟去。」
「但他是你的屬下,這是你監管不利。」鷹臉面具男道。
「那也不歸我管,怪也應該怪娘娘.」
「別說了。」南方教主眉頭微皺,阻止他繼續講下去,「娘娘都已經親自現身,護佑伱們,你們還有什麼可抱怨的?非得把你們一鞭子抽死,才知道責任該歸於誰嗎?」
他們都不說話了。
「先別吵了。」
陳浪又道,「在行動之前,可是說好了,我現在幡也養成了,這功勞怎麼算?」
「算你當西方教主。」南方教主說。
「啊?」西方教主懵了,「那我呢?」
「你不是被撤職了嗎?這麼久還沒適應?」南方教主朝他伸手,「拿來。」
「什麼東西?」
「你的血幡。」
不是你來真的啊?西方教主慌了,他確實因為岩溪礦山的事情被撤職了,但只是暫時的,這段時間一直在將功補過。
雖然沒立什麼大功,但我難道有什麼大過錯嗎?
我也很辛苦的好不好?
「別開玩笑。」西方教主臉色嚴肅。
「我沒開玩笑,不要忘了,你現在也是我的下屬,由我支配,我所做的一切決定,也會通報給娘娘。」
「那你有權力撤銷我的教主之位嗎?你又是什麼東西?」西方教主聲音忽然冷厲。
「我當然沒有這個權力。」
南方教主道:「但幡是我給的,現在要回收。另外我先前確實說過,等陳浪通過考驗,就可以給他放權,新教主的任命要娘娘決定,但本座給他提名,這個權力總有吧?」
「那不關我事。」
西方教主心頭一松,這還可以,每年提名的新教主多了去,但教主誰來當,還是一句話,看實力。
他是築基後期修士,掌幡能力也不弱,經驗豐富,就算陳浪想擔任教主,也是很多年後的事情了,畢竟他的修為擺在這裡。
「拿去吧。」西方教主很不痛快地交出自己的血幡。
南方教主接過,微微點頭,聲音也變得溫和許多。
「你畢竟在平天教也呆很久了,功勞大家都看在眼裡,我把陳浪從你身邊撤走,也是防止他再給你添亂。
再說如今教主之位緊缺,蓮花山還等著新教主呢,把你撤了誰能擔此重任?
稍後會給你新的白幡,我再給你安排些人手,你好好養一段時間,只要不出意外,這個位置遲早還是你的。」
「那還成。」西方教主心裡舒服多了。
……
「那行,我去蓮花山。」陳浪接受此提議,西方教主什麼的,他不感興趣,只要別有人礙事就好。
「那裡有什麼任務嗎?我剛才聽說有什麼新教主?是怎麼回事?」陳浪問。
「你不知道?」
南方教主詫異,他還以為陳浪知道那邊的事情,才一心想去,但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那你急著過去幹什麼?
「不知道,但對平天教重要的事情,就是我的重要事情。」陳浪說。
「……」南方教主不想理會了,隨他去吧。
「那邊將有一場大祭,通過大祭選出一位新的教主,以及新的黑幡,你可當做是蓮花教主誕生儀式。」
南方教主簡單解釋,蓮花山是方圓數千里的一大片地區,修士眾多,是平天教準備開拓的疆域。
但由於侵犯了天劍宗統治疆域,所以勢必遭到很大阻撓。
之前不允許陳浪前往,是因為大祭儀式關係重大,需要保密,陳浪來歷不同,需要觀察。
但現在他把青木宗得罪成這樣,自斷後路,就算想金盆洗手也沒哪個宗門敢收,加上這段時間表現,也算考核通過了,不必太擔心。
「如果你去那邊的話,就要聽他們安排,負責收魂以及抓活祭品,為大祭做材料準備。
當然你也可以帶著你的旗幟,去爭一爭主祭者之位,說不定會出現史上最年輕教主。」南方教主還有心調笑。
他已經想通了,攆不走陳浪,那就退一步,只要別在他旁邊就行。
「好。」
陳浪點頭,帶上旗幟準備出發。
「你養成血幡,有資格擔任隊長了,我授你大魂師勳章,給你安排一些隊員。
去了那邊怎麼行動你自己安排,只要不違反我教大計劃。」南方教主又囑咐。
「人不需要。」陳浪拒絕。
「為何?」
「拖後腿。」陳浪淡淡道。
「你看著我是什麼意思?」西方教主慍怒。
「不要誤會,我說的就是你。」陳浪說。
「好了好了,他這麼驍勇,那就讓他自己去吧。」鷹臉面具男盯著陳浪,聲音沙啞,阻止兩人爭執。
「那就隨你。」南方教主也不再計較。
……
南方教主安排完畢,陳浪帶著那杆血幡出發了。
而南方教主給手下教徒安排新的定居地後,卻自行出發,來到青木宗外的無人區。
不久,一道身影掠來。
「青松城主,別來無恙。」南方教主說。
收到訊號趕來的青松城主很驚訝,還以為收到的神秘訊號是來自天劍宗,卻不料是平天教。
青松城主提高警惕,但也並不慌張,他修為在金丹中期,萬魂之主不出現就威脅不到他。
「我們宗主正在氣頭上,你還敢主動撞上來?」青松城主道。
「想必你們也在發愁,死了那麼多弟子,怎麼跟他們背後的家族交代吧?」南方教主說。
青松城主冷幽幽盯著他,「什麼意思?」
大老遠跑來,就為了再嘲諷一遍?
「你們大舉來犯,不就是要人嗎?我可以給你。」
聽到南方教主的話,青松城主愣了片刻,「那個兇徒?你們不是不願交出來嗎?」
南方教主搖頭,「那個人不行,娘娘管著的,我可以把西方教主給你。他的幡我已經收走,稍後可以把動向提供給你,自去抓便是。
抓到後任你們處置,但不要說是我指使的。」
青松城主心動了,他確實需要抓些人回來。這樁事件太嚴重了,青木宗旗下各方家族都在動盪,他們需要一個交代,否則顯得青木宗不作為。
但是結盟之事商議之前,他們還真不敢拿平天教怎麼樣,這讓他們陷入很尷尬的境地。
「可以,你想要什麼?」青松城主鬆口。
「不要什麼,送你的。」
青松城主愈發訝異,警惕之心又起,「這裡就我兩人,有話直說,需要這麼繞嗎?」
什麼都不要,難道你是在做好人好事?
南方教主思索片刻,「你我都是修士,在其位謀其事,賺點好處罷了。若有一日我不在平天教,還望貴宗高抬貴手,莫要計較往日之嫌。」
青松城主愣了片刻,玩味笑道:「原來你也知道,給平天教做事遲早要完?
但是,你過於理想化了,此案我便是不追究你,你之前做那麼多惡,就想一筆帶過嗎?」
「你要清楚一點。」
南方教主很平靜,「平天教始終在這裡,流民方士無數,永遠在找機會攻擊你們,有些事我不做也會有其他人做。
我在這個位置,可以與你們商量著來,我若不在,你確定你們會過的更好嗎?」
「你還挺自以為是。」
「擺在眼前的教訓,看不見?」南方教主道,「需要我把教主之位讓給陳浪,你們才知好歹?」
青松城主眯著眼,半晌不言,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事實。
一個連談都不願談,直接去內城殺人的養幡人,最可怕。
「好,此事我會向宗主稟報,但願你有金盆洗手的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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