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煉出了個活爹?
第99章 煉出了個活爹?
看到陳浪穿好衣物,從容走出,西方教主下意識退後一步,然後他反應過來,有些羞恥,便冷笑道:
「淬鍊也完成了,秘法也傳了,不如讓他隨我去天劍宗廝殺一番,看他是否還如這般勇猛。
對了,要不要搜個魂?我看看他有哪些親友,就先殺了,讓他親自動手。」
西方教主建議,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陳浪殺完親友後,痛苦不堪的樣子。
你不是狂嗎?在岩溪礦山以一敵百,現在有的是你的發揮空間。
「日後再說。」
南方教主淡淡回應,「我沒時間。」
平天教對手很多,他是一方教主,不可能只盯著一個天劍宗。
其實控制陳浪肉身,當做傀儡這件事,他就沒有半分興趣,一個築基修士,有什麼用處?他還要時刻盯著,防止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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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這小子不知道怎麼惹著了娘娘,被這樣針對,他只能奉命行事。
「那不如交給我接管?我有時間。」西方教主建議。
「你不怕被他反噬的話,我可以向娘娘提議。」
「那算了,聽娘娘的。」西方教主遂放棄。
他倒是不怕陳浪,區區築基初期而已,他擔心的是鍾浩然得知他弟子被煉製成傀儡,找他搶人。
「不給我一桿旗嗎?」
陳浪問,現在他自由了,卻另有想法,並不急著自殺。
「伱先跟著我,領悟一段時間再說吧。」南方教主搖頭,想培養一個牧魂人,哪裡這麼容易,他也壓根沒打算培養。
「可我已經大徹大悟了。」陳浪說,「你這是埋沒人才。」
「你小子還挺上道。」
西方教主從儲物法器中掏出一桿白幡,丟給陳浪,「來,這是剛出爐的幡,靈魂不足百道,讓我看看你的控制力如何,在修煉之前能執掌多少。」
「我教不看來歷,只看實力,如果你表現良好,也許還能混個職位。」西方教主笑著,他覺得天劍宗弟子見到曾經的同門,如今執掌萬魂幡收割他們性命,這畫面一定很有趣。
陳浪拿著白幡,但此刻與他在戰場上拿到萬魂幡的感受全然不同了。
他感受到白幡上有冥冥陣法覆蓋,裡邊很多亡魂被壓制著,很安靜。
默默運轉御魂術,隨手一揮。
呼!
百道靈魂傾瀉出來,漫天飛舞。
「沒了?」
陳浪道,「能不能換個好點的,別給這種垃圾?」
「啊?」
西方教主愣了片刻,看向南方教主,「你不要出手助他,我是在看他掌幡資質。」
南方教主看著漫天亡魂,一時遲鈍,「我沒有幫他。」
兩人都很詫異,掌幡是個技術活,沒專門訓練練過的修士,能放出十幾二十個就不錯了,這小子怎麼全放出來了,看起來還很輕鬆?
「小子,你練過?」南方教主凝視陳浪,這不可能啊,陳浪的來歷他很清楚,以前沒在平天教做過事。
「這不是有手就行嗎?」陳浪再一揮旗幟,把所有靈魂收回幡中,丟了回來。
「太輕了,來個好點的。」
南方教主很意外,這個結果是他沒料到的,索性把自己的血幡取出,丟給陳浪。
「這是本座的血幡,內有八千魂,看看你的極限吧。」
也許確實有人天賦異稟,擅長控魂,這倒是個稀罕事,南方教主提起些興趣。
陳浪再次伸手一揮,這次感覺精神負荷確實大了一點,無數靈魂奔涌而出,構成一條色的天河。
而隨著他揮舞,血幡的顏色慢慢變淺,褪色,隨著最後一道靈魂被抽出,血幡一滴不剩,它變白了。
再看空中,一片黑壓壓的雲凝聚,像是暴雨來臨前的雷霆風暴,覆蓋十餘里。
「有敵襲嗎?」
一群方士匆匆趕來,帶著刀劍器械,他們被驚動了,並認出這是南方教主在使幡。
但再一看,他們又詫異,因為揮舞血幡的是另一個年輕人,不是南方教主。
「打擾了。」
他們立刻會意,原來不是敵襲,是哪方教主又在使幡?年紀輕輕的這麼生猛。
「不是,這.」
西方教主傻眼了,若非知道南方教主無法完全駕馭這根血幡,他斷然不敢相信這是陳浪駕馭的。
啥情況啊?
還有先天掌幡聖體?
還興這個嗎?
「不夠,不夠!再來點。」陳浪揮動血幡,嘗試變幻陣型,循著之前戰鬥時的記憶,布置殺陣。
但很快,他感覺自己不聽使喚了,口中輕喝一聲:收。
覆蓋十餘里的烏雲盤作旋渦,呈現倒錐形倒流回來,持續了足有一炷香時間才收完。
然後,他不受控制地把血幡交出,遞至南方教主手裡。
「你看,急了。」陳浪活動了下肩膀,恢復了肉身掌控權,動不動上身,你有沒有禮貌?
「你是什麼人?」
南方教主死死盯著陳浪,此刻眼神已經極為冷厲,凝重,這太匪夷所思了,足足八千魂!
他掌幡十幾年,才將御魂術學有所成,勉強駕馭五千多一些,這小子憑什麼?
而且,血幡還未必是極限?
這不對勁!
「放心,不搶你的,還有沒有更高級的?沒有就問娘娘要一個,我會能者多勞的。」陳浪說。
他記得,有更高級的黑幡。
這玩意可比三生盤好使多了,有三生盤他可一人抵禦千軍萬馬,但有幡在,他一個人就是千軍萬馬。
對了,娘娘。
南方教主回過神,莫非娘娘是看到了他的奇異之處,才特意將他捉回來煉作傀儡?原來娘娘早看出他不簡單。
此刻,他突然後悔,早知道不抓了,拿來做人質談判的,結果抓了個祖宗過來?
娘娘向來重視控幡能力,這樣的人出現,必然受到重用,這讓他感受到了威脅。
「怎麼,你現在想殺我了?」陳浪看到南方教主眼中浮現的殺機。
南方教主盯著他片刻,臉色陰晴不定,忽然又面色寬鬆,他笑了,「說什麼呢,我平天教重視人才,娘娘若是知道你這等掌幡天賦,一定很喜歡。」
他當即取出那枚鏡子,誦念咒語,片刻後,有血霧浮現,裡邊呈現出一張帶著面具的臉。
南方教主單膝跪地。
「娘娘,您安排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妥當了,只是他這掌幡程度,不知娘娘準備給他安排什麼等級的幡?」
「這種事也需要問?」面具下傳來淡漠聲音。
南方教主不解其意,這麼重要的事,難道不需要問嗎?
西方教主後知後覺,剛剛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娘娘,此子不能留啊!他一個天劍宗修士,怎麼可能掌控血幡?必是天劍宗派來的臥底!請儘快誅殺!」
「嗯?」
娘娘只是輕嗯了一聲,看向南方教主。
南方教主點頭,「他剛執掌了我的血幡,未達極限。」
他是個善於察言觀色的人,雖然娘娘帶著面具,他看不見臉色,但這位是極少露出特殊情緒的,哪怕他死了都不會。
很明顯,娘娘並不知曉此事。
思及此處,南方教主輕嘆,他失去了最後一個除掉威脅的機會。
難怪被抓後還這麼囂張,甚至主動來投誠,原來是有底氣在,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算了,也不可能想到。
「讓我看看。」鏡子中,娘娘的目光轉向陳浪。
陳浪盯著鏡子中若隱若現的面具,看了半晌。
就是你個老畢登,把我抓來的?
早在岩溪礦山的時候,他就見過一面,今天算是正式相見,但隔著面具,看不到真實模樣。
陳浪把南方教主的血幡拿來,再次揮舞一遍。
「演示完了,可以給黑幡了嗎?」他問。
南方教主也問,「娘娘,您可看出他這到了什麼層次?莫非除了我們平天教,還有其他人掌握此神通?」
娘娘看完,沉默不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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