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萬魂之主降臨
第97章 萬魂之主降臨
很快,萬魂幡取來。
見到此幡,眾長老都面色凝重,萬魂之主早就是元嬰大修士,周遭宗門無不忌憚,曾與宗主交過手,手段詭異,非常難纏。
今天雖然只是與其靈魂溝通,但亦不可大意。
「周圍人已清空,可以開始了。」周天正道。
「那就開始吧。」
演講長老手一揮,萬魂幡浮空,然後隨手一道氣息打上去,讓血幡顏色變得深沉。
很快,一道靈魂烙印浮現,抵擋這股威能。
緊接著,另一個長老出手,將靈魂烙印撕開一角,而鍾浩然則提起毛筆,在空中虛點一下,化作金光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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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地一聲輕鳴,萬魂幡開始嘶嘶作響,血氣溢出,將半個房間籠罩在血霧中。
收!
鍾浩然毛筆再揮,那些血霧收攏,聚成了一個三尺大小的球。
一張帶著面具的臉逐漸浮現在球上,隨後慢慢睜開眼睛。
「萬魂之主,久違了。」鍾浩然說。
面具之下的黑瞳微動,掃視一遍,霧中之人沒有開口。
諸多長老都緊盯著,這是他們的宿敵,也是鬥了很多年的對手,昔日於戰場相見,但此刻他們必須保持平和,進行談判。
周天正解釋道:「這裡是天劍宗,我們今日用萬魂幡與你溝通,並無他意,只是最近出了些事情,想要與你談談。」
「說。」
血霧之中,一道低沉的聲音傳出。
周天正心情稍松,說道,「我們有個弟子叫陳浪,由於一些誤會殺了你們的人,如今被伱們拘禁過去,不知道友可知此事?」
霧中之人不語。
周天正自當默認,繼續說道:「你萬魂幡煉製不易,我們拿到之後,也不曾損毀,今日與你交換,贖回此人如何?他只是個築基期的小修士,你們捉去了也是無用。」
霧中之人仍不說話。
看樣子是不夠啊.周天正看了其他長老一眼,又補充,「可附贈靈礦一座。」
陳浪走了,岩溪礦山無主,那種地方結丹期以下不好守,宗門長老又都不願意去那種深山老林,附贈是沒問題的。
倒是有幾個長老不大願意,他們巴不得陳浪早點滾蛋,怎會願意多付出?但外人在場,不宜爭吵。
「萬魂幡嗎?」萬魂之主開口。
「西方教主所執掌之幡。」周天正說,平天教一分教主所執掌之幡,想來是極重要的。
但娘娘開口,直接斷掉他們念頭。
「你們想要就自己拿著吧。」
萬魂之主絲毫不感興趣,漠視眾人,「但在下次見我之前,先自備棺材。」
聽到這句話,感受到淡漠的殺機,鍾浩然臉色一變,迅速提起毛筆。
但為時已晚,一隻手從血霧中探出,猛地一扯。
瞬間,十幾個長老眼前昏暗,目光淌血,一縷縷虛淡的靈魂從天靈蓋中被生生撕扯出來。
「小心!」
神女峰老嫗臉色驟變,她十指凝聚青光,飛掠出去,依次點在眾長老眉心,把靈魂又拽回去。
而鍾浩然提起毛筆左右交叉,寫出一個「X」。
「去!」
隨著一聲輕斥,字體落在那隻手上,轟隆一聲,手臂炸作血霧。
可在同時,萬魂幡也炸了。
一聲更猛烈的爆炸聲音響起,窗紙碎裂,無數黑色的,半透明的靈魂如泄洪一樣從門窗,屋檐縫隙中飛出,宛如被擠出下水道的黑水,瞬間充斥天劍宗深處。
剎那間,天昏地暗,鬼哭狼嚎。
「這是什麼?」有弟子在附近,愕然地看到多如雨點的亡魂,正在到處飛舞,有些飛掠下來,徑直鑽入了一些低階修士的腦子,精神瞬間失控。
而房間內的諸多長老,無異遭受最大衝擊,當他們清醒過來,萬魂幡只剩些許破布,溢出濃郁的黑霧,每一滴都在幻化亡魂逃逸。
「糟了!」
周天正猛地衝出房間,怒喝道:「所有人,回到房間!」
然後,他抬手便是漫天劍雨,直指地面,斬落無數亡魂,均化作黑氣消散。
這麼多亡魂,要是在天劍宗肆虐,後果不堪設想!
鍾浩然腳尖一抬,來到空中,提筆書寫,在空中寫下一個巨大的字。
「封!」
金色的字體從空中降落,大如磨盤,落在地上時又像一座山。
有弟子正在奔跑,打開窗子,抱著頭準備跳進去,然後他凝固了,身影停在空中。
後方有亡魂追趕,也凝固了。
假山上的瀑布化作靜態的玉珠,浪花雪白,狀如玉雕,落下的樹葉安然懸浮。
鍾浩然從空中緩慢落下,腳尖踩地,一道漣漪盪開,向四面八方飛速擴散。
隨著一陣「噗噗」聲響,亡魂炸開,消散成霧。
幾息時間後,水花落下,落葉點地,弟子茫然地跌落進房間,天地間乾乾淨淨。
「你果然只差那一步了啊。」
老嫗走出,心有感慨,鍾浩然多年不曾出手,今日一動,神通不減當年,能勝他半分的也就只剩宗主本人了。
一桿萬魂幡,她也能處理,但做不到這麼雲淡風輕。
也可惜他這些年不願收弟子,否則外邊那些家族,必擠破頭了要把自家後輩送到門下。
「狗娘養的,怎麼說動手就動手。」
演講長老罵罵咧咧走出來,用毛巾把眼角血跡擦乾淨,抬頭看天,很吃驚道,「天上怎麼這麼多星星?」
「神魂太弱了,回去多修幾年吧。」
石長老走出,他也很從容,看向鍾浩然,「你看,我說了不行,人家壓根不願與我們談,你現在還要去嗎?」
周天正也無奈了,苦笑道:「萬魂之主這個層次,只能請宗主來鎮壓他了。」
這等元嬰級老怪,可真是難說話,動不動就要扼殺他們,隔著不知多遠的一道念頭都有如此威力。
這下血幡也沒了,而且人家根本不在乎,怎麼談?
……
「小東西,我喊三聲,你敢殺我嗎?」
陳浪被一條金繩索綁在木樁上,淡笑開口,面前站著一個老熟人,西方教主。
西方教主頭都快氣冒煙了,他冷笑連連,殺機頓現,「小子,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岩溪礦山之仇,他可是記住了!
「來,朝脖子砍,誰不動手誰是狗。」陳浪說。
南方教主這個狗東西,不僅鎖了他修為,又打了好幾道標記,還安排專人看守,他便是動用遁地符也沒用,很快就會被抓回來,所以根本沒想著逃,早死早復活。
西方教主不為所動,「區區一個築基初期小輩,你現在越囂張,等會就越慘。」
他在等,等待天劍宗做決定。
否則早就手起刀落,把他滅了。
「別區區小輩了,你一個教主,築基後期,被老子打的滿地爬,還有臉說?」陳浪笑道。
西方教主道,「你趁我不備使用遁地符,施展奸計,算不得什麼本事。」
「但你被我打過。」
「那天動手的也不是你,兩百多個人,加上岩溪山主,在加上那殺陣,也奈何不得本座,你有何臉面狂妄?」西方教主駁斥。
「但你被我打過。」
西方教主發怒,「你就只會說這一句嗎?」
「你被我打過。」
西方教主要氣死了,他決定了,要是天劍宗不打算談判,他必將此人抽筋扒皮,就算是救,他也要打個半死再送回去。
但現在不行,他丟了旗幟,被記大過,而且畢竟是託了關係才當的教主,該忍當忍,反正就一天時間。
他蹲在地上,看向日頭,現在已經剩半天了。
「唉,我看你平天教是無人了,我一個築基修士,都要讓你們娘娘出手,對了,你家娘娘在何處?為何把本座接來又不見我?實在是沒有禮貌。」
陳浪高聲嘆息,有人怒瞪他,區區築基也敢稱本座?還敢叫囂見娘娘?你配嗎?
但還未開口,陳浪便搶先說道:「怎麼,你不服氣?過來過來,我看你也是個大聰明,是不是西方教主親戚?」
他媽的,老子今個把你們全部噴一遍,就不信平天教這麼多人,就沒一個許褚。
沒一會兒,忽然有人匆匆趕來。
「娘娘有令。」
「怎麼說的?」西方教主拔地而起,手握砍刀。
那人看了一眼陳浪,說道:「娘娘說,把他煉作傀儡,保留神魂,留作養幡者,讓其作為前鋒,剿殺天劍宗修士贖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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