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虎蹲炮」登場，搶灘登陸橫嶼島的戰鬥開始打響

  許正華帶著戚繼光和汪道昆來到醫館外的一片水稻田，戚繼光看見一株株、金黃色的水稻，他對汪道昆說道:「伯玉兄，元敬想到剿滅橫嶼島上倭寇的辦法了。」於是，橫嶼島之戰即將打響。

  汪道昆聽到戚繼光說有解決進攻倭寇大本營橫嶼島的辦法後，他感覺有點奇怪，於是汪道昆問戚繼光道:「元敬，你快說是什麼辦法？」

  戚繼光拿出一張隨身攜帶的橫嶼島的地圖，打開地圖後他指著地圖上這座小島的地形對汪道昆說:「伯玉兄，昨天帶我來到橫嶼島的對岸，查看這座小島的地形，後來回到營地元敬叫沈墨華畫了小島的地圖，伯玉兄請看橫嶼島是一座周圍被大海環抱起來的小島嶼（今天因為填海造田，所以現在的橫嶼島已經與大陸連接成一體），這座小島只有西面是距離陸地最近的，距離是是十里路（有的史料上記載是五里路），漲朝時四周，當然也包括這十里路雖然是形成了一片汪洋，但是到了大海的海水退潮的時間，這十里路就會形成淺淺的淤泥灘①，也就是『灘涂』，將士如果在灘涂上前進的話，是立刻會被淤泥陷進去的，如果元敬率領將士都騎著泥馬從灘涂上過去，但是這片灘途非常窄，如果一個又一個將士騎著泥馬過去，速度是非常慢的，而且我和你昨晚都騎著泥馬在灘涂上悄悄作了一下實驗，有時中途人會和泥馬一起陷進淤泥里去，所以元敬想叫將士們一起幫著許先生等鄉親一起收割水稻，把收割下來的稻草用繩子捆成一個個稻草堆，這樣在攻打橫嶼島的時候，就可以命領將士們一邊放稻草堆在灘涂上，一邊前進，而且人在放有稻草堆的淤泥灘上行走會很好走的，前進的速度也提高了不少。」

  汪道昆聽後贊同道:「元敬，此計甚妙。」

  於是，戚繼光和汪道昆就帶領將士們一起幫助許正華等百姓們收割水稻，並把收割下來的稻草用繩子捆成一個又一個的稻草堆，王瑛、沈墨華、陸繹、陸綵等人也都親自下到水田裡收割水稻。

  晚上，戚繼光繪製好一張大炮的設計製作圖紙後，他找到弟弟戚繼美，並對戚繼美:「弟弟，哥哥我剛才了設計一種小型火炮，它可以遠程開火射擊，這種火炮長度大概是兩尺，重量是三十六斤，它不僅可以安裝在水師的戰船上對倭船開炮，兩且也可以在陸地上開炮。這種火炮最大特點的是將士們可以雙手抱著它對倭寇進行射擊，並且它的底部可以用兩端帶有鐵爪的底座支撐，就像一隻兇猛的老虎要進攻獵物的姿勢，而且大哥我又被倭寇們稱為「戚老虎」，所以這種火炮我就取名叫做『虎蹲炮』（後來有學者認為虎蹲炮是世界近現代迫擊炮的前身）吧②。」

  八月初八的深夜，橫嶼島的西面與陸地之間大海的海水退潮後形成了一片非常窄的、有許多淤泥的灘凃後，戚繼光命令楊文和陳大成率領將士們開始進行搶灘登陸，而這時在橫嶼島上仍倭寇們正在帳蓬里呼嚕呼嚕地睡著大覺。楊文和陳大成率領將士們一邊在灘涂上面放上稻草堆，一邊加快速度前進。

  注:①范中義、仝晰綱:《明代倭寇史略》，中華書局，第270頁，2004年2月。

  ②政協煙臺市委員會:《繁霜儘是心頭血，灑向千峰秋葉丹：戚繼光研究文萃》，中國文史出版社，第442頁，2023年10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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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