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火龍出水」、「泥馬」登場，十三戰長沙

  5月19日晚上，戚繼光率領族侄戚金兩千多人的戚家軍和五十名少林僧兵，以及陸繹和陸綵率領的八名錦衣衛人員一起到達長沙附近，並與先行到達的楊文率領的八百多人偵察營，季堂率領的海門衛水師的一千多人和乘坐二十多的艘戰船，以及浙江總兵盧鏜和溫處參將牛天錫率領的五千多人會合，一共八千多人的明軍將要對戰一共三千三百多名的倭寇。

  海門衛南部海域的水軍統領季堂這次還帶上自己的兒子季金，季金當時可能大概是二十一歲①，是一個年輕、英俊的小伙子。19日晚上，戚繼光等人率軍到達長沙附近的一片樹林，並與楊文、季堂、盧鏜、牛天錫等人會合後，季堂開始向戚繼光介紹季金:「戚參將，這個年輕人是末將的兒子，二十一歲，名叫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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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金聽見後對戚繼光叫了一聲:「戚伯伯，你好。」

  戚繼光覺得季金出身於武將世家，他知道季金從小就練習武藝，戚繼光想收季金為徒，他對季金問道:「季金，本參將想收你為徒，你可否願意？」

  於是，季金對戚繼光行拜師禮。

  從此季金就跟隨戚繼光南征北戰，後來參加了明朝萬曆年間的萬曆朝鮮戰爭，成為了一代名將和保家衛國的民族英雄。

  5月20日早上，在陸地上戚繼光和盧鏜命令戚家軍先鋒主將兼偵察營把總楊文和先鋒副將兼第一營把總陳大成等將領和士兵為第一路；主帥副將兼弓箭營把總胡守仁和第三營把總是丁邦彥等為第二路；溫處參將牛天錫、錦衣衛指揮僉事陸繹和錦衣衛千戶陸綵，以及少林僧兵的隱山賢公和月滿等為第三路，一起圍攻後藤平明和山田次郎率領倭軍的營地。

  海面上海門衛南部海域的水軍統領季堂和戚家軍中軍主將樓楠等將領命令兒子季金等一千多人在二十多艘戰船上使用鳥銃，以及點燃「火龍出水」和神火飛鴉等火器進攻十八艘倭船上山田一郎率領的倭軍，水陸配合的長沙之戰開始打響。

  火龍出水是最早在史料記載的一種多級火箭，製作時先用毛竹去節削薄作為龍身，龍身要大約長為5尺，龍身前後要裝上木製的龍頭和龍尾，龍的頭和尾兩側各裝一支火箭，並且龍的腹部內也要裝上數支火箭。發射火龍出水時，先點燃龍的頭部和尾部兩側的4支火箭，推動火龍飛行前進，等待4支火箭一起燃燒將要快完時，火藥引線再自動引燃龍的腹部內的火箭，接著持續的推力推動火龍繼續飛向目標，最後燒毀敵船。火龍出水在明朝時期被大量用於海戰、水戰、陸戰，作戰時火箭可離水三四尺飛行，像一條火龍出於水面而得名②，是世界上的最早二級火箭。

  接下來，無數支火龍出水和神火飛鴉飛到這些倭船上後，瞬間燒死數百名倭寇。

  在海面上與陸地上的倭營之間有一片灘涂，於是在戰船上只有六歲的戚金舉手報名後，和季金、吳惟忠、王如龍率領一二百名戚家軍在灘涂上騎著一種叫「泥馬」的農具一起沖向陸地上的倭營。接著在倭營中戚金等人和楊文會合後與倭寇展開一場廝死，殺死數百名倭寇。就這樣大家一直戰鬥到深夜，最後在十三戰長沙中斬首倭寇的首級56顆，溺水死者不計其數，一共繳獲兵器3000多件、船隻11艘，解救出百姓1200多人③，後藤平明帶著少量倭寇乘船逃回了日本。

  從明朝嘉靖四十年（公元1561年）4月19日，戚繼光率領戚家軍在寧海打響對抗倭寇的戰役，然後開始長途跋涉的轉戰，在台州等地區剿滅倭寇，到5月20日取得長沙大捷，一個月總共十三次對戰倭寇，每一次都取得了勝利，十三戰十三捷，一共消滅八千多名倭寇，後人把戚家軍的這十三次大捷統稱為「台州大捷」，從此以後倭寇再也不敢大舉侵略浙江境內，浙江地區的倭寇之患被基本上平息。

  注:①在《抗倭援朝的名將——季金》書中記載季金大概出生在嘉靖十九年（公元1540年）前後，所以筆者由此推算在十三戰長沙中季金大概是二十一歲。王英礎、孫連忠、（韓）朴硯圭:《抗倭援朝的名將——季金》，浙江工商大學出版社，第266頁，2020年1月。

  ②錢林方等:《火器傳奇:改變人類歷史的槍與炮》，科學出版社，第149頁，2020年5月。

  ③呂筆活:《大明王朝抗倭始末》，北京百家講堂科技有限公司，第407頁，2023年11月1日。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