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戚繼光率軍在四戰花街中變化鴛鴦陣

  4月22日到23日，王瑛在新河城樓上使用空城計，使得在城樓下的蕭顯和一千多名倭寇沒有敢發動進攻。24日天快要亮時，樓楠、胡守仁、吳芳率領一千五百多人終於到達新河城下，然後他們全部朝樹林裡射箭，射死了許多倭寇，接著王瑛等人和百姓一起打開城門後衝出去和樓楠等人一起進攻，殺死了一百多名倭寇。

  後來蕭顯率領殘餘的倭寇往南邊撤退，他們先撤退到新河城外南邊的一座鮑家大院裡面，接著蕭顯帶領殘餘的倭寇對大院開始進行固守，樓楠和胡守仁、吳芳、王瑛等人率領戚家軍和百姓們到達鮑家大院外後，樓楠命令大家使用鳥銃和火炮對裡面的蕭顯和倭寇們進行射擊和開炮，射死和炸死了一一百名倭寇，吳芳還用小飛刀射死了幾名倭寇將領，接著一直打到4月25日凌晨，蕭顯只好率領剩下的倭寇往溫州方向逃跑，最後在4月26日晚上一個叫新塘的地方樓楠和胡守仁率領戚家軍又殺死了八十多名倭寇，這支倭寇幾乎被全部消滅，戚家軍只陣亡了三人，蕭顯率領幾名倭寇逃往樂清，三戰新河取得了勝利。

  樓楠（生卒年不詳)，又名樓麓，字良材，號甫岩，山東濟寧微山縣魯橋鎮（今山東省濟寧市微山縣魯橋鎮）人，明朝抗倭名將。4歲時，樓楠的父親去世，後來在母親傅氏的養育下長大。明朝嘉靖年間，樓楠前往山海關參軍，嘉靖二十七年（公元1548年），樓楠與戚繼光結識後，從此成為戚繼光的部下，樓楠身材高大，相貌英俊，作戰勇猛，戚家軍成軍後樓楠擔任中軍主將。

  4月26日早上，戚繼光率領一千五百多名戚家軍還在前往台州的路上，此時，他們路上帶的乾糧早已吃完了，可是戚繼光命令大家克服餓肚子的困難，繼續往台州前進。到了中午，好友唐堯臣帶領一千多人的明軍，原來在不久前浙直總督胡宗憲身邊的幕僚、明朝三大才子之一的徐渭也已經料到後藤平明率領的倭寇大軍最終要進攻的目標是台州，他就建議胡宗憲派離台州最近的、負責沿海防禦設施的分巡僉事唐堯臣帶領軍隊前去支援台州，於是兩支軍隊一起前往台州救援。

  唐堯臣（生卒年不詳），字士良，江西南昌人，明朝著名大儒王陽明的學生，是陽明心學的重要傳承人，曾擔任過湖州府通判、分巡僉事、杭州府同知等官職。

  兩支軍隊出發前，唐堯臣對戚繼光說:「元敬，士良剛剛在率軍的途中接到報告，後藤平明率領的四千多人的倭寇大軍已經到達精進寺，精進寺距離台州城北邊只有大約八十里。」

  戚繼光聽後對唐堯臣說:「士良，看來倭寇已經搶在我們前面了，我們現在在距離台州大約還有一百多里了，我們兩軍要加速前進了，必須在晚上趕到台州城。」

  於是，戚繼光和唐堯臣率軍開始加速往台州進發。

  下午，在台州城裡的台州知府譚綸接到錦衣衛人員偵察到的、十萬火急的報告:「在距離台州城二里的花街村（今浙江省台州市臨海市花街村）發現有四千多名倭寇。」譚綸知道倭寇如果把花街完全占領，台州城也就更加危急了，而且他的手上只有三千多人的明軍，譚綸思考了一會兒後下令：「派一小隊斥候去報告戚繼光率領的戚家軍，要他加快前進率軍前往花街村救援，我們則要留下一千人防守台州城，剩下的兩千多人隨本知府去解救花街村。」

  戚繼光接到譚綸派斥候送來的求救信後，命令大家火速趕往花街村。

  

  戚繼光率領一千多人的戚家軍和唐堯臣率領一千多人的明軍到達花街村時已經是深夜了。戚繼光命令戚家軍將士們立刻排成一隊一隊的鴛鴦陣陣形，唐堯臣率領一千多人也加入到這些鴛鴦陣中和戚家軍一起對抗四千多人的倭軍。但是過了一會兒，戚繼光發現了這不行，因為花街村是一座江南小村，村裡的許多街道都十分狹窄，現在每隊十二人的鴛鴦陣都只能殺死幾個倭寇，所以鴛鴦陣的威力也沒有完全發揮出來，沒能殺死更多的倭寇。

  於是，戚繼光立即大聲對大家說:「全軍立刻把每隊12人的鴛鴦陣變成每隊6人。」這就是後來鴛鴦陣中著名的「兩儀陣」，再後來還發展出來只有3個士兵組成的「三才陣」，接著兩儀陣的威力就立刻展現了出來，楊文、陳大成、吳惟忠、丁邦彥等將領各自殺死多名倭兵，特別是偵察營副將朱珏一個人就殺死了二十多名倭兵，接下來，譚綸帶領兩千從花街村的花樓趕到，以及樓楠、胡守仁、吳芳率領一千五百多人趕到，而陸繹在隨戚繼光到達花街村後，他前去台州城裡找到了一百多名錦衣衛人員，他找到後帶領一百多名錦衣衛返回了花街村和戚繼光等人一起攻打倭寇。

  最後一直打到4月27日凌晨，在四戰花街中明軍一共斬首倭兵的首級308顆，俘虜2名倭寇將領，淹死在江河中的倭寇不計其數，解救出被倭寇俘虜的百姓五千多人，而戚家軍只犧牲了三名士兵①。

  嘉靖四十年（公元1561年）4月26日，戚繼光率領戚家軍一天急行一百一十里到達花街村，創造了一項前所未有的軍事奇蹟。

  注:①范中義、仝晰綱:《明代倭寇史略》，中華書局，第267一268頁，2004年2月。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