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這金丹有點奇怪啊
第16章 這金丹有點奇怪啊
劫雲散去,明媚的陽光重新照在了大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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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憂原本所站的地方已經成了一處深坑,周圍的樹木與泥土都消失不見,只有一個巨大的凹陷,泥土被威力驚人的天雷熔成了岩漿,正緩緩向坑底匯聚。
他躍上坑沿,髮絲間還有隱有紫色的細微電光閃動,那是劫雷的餘韻。
閉目內視,丹田中一顆表面刻著九道霸氣雷紋的耀眼金丹正靜靜漂浮……
好
很有氣勢!
雖然和一般修士的金丹有點差異,但想來天雷淬鍊這種事,肯定是好的,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後續的修煉。
伸出手,心神微動,指尖閃過道道細微的藍紫色電弧。
這獨特的金丹還讓他擁有了控制電流的天賦。
雖然有點微弱。
……
天邊亮起一個光點。
「徒弟!!!!」
靈力波裹著一聲驚慌的喊叫傳來,掠過吳憂身側,向遠處擴散開……
震得耳朵疼。
視線像少了一幀,下一刻姜炳已站在了身前。
「徒弟啊!!你沒事吧?」
姜炳慌忙地拍拍吳憂的胸膛,抬抬他的胳膊,再三確認他沒有損傷後,才終於放下心來。
隨後就是興奮。
他很沒形象地一拍大腿:「吔!!不愧是憂兒,區區築基天劫一點傷都沒有,快給為師講講你是如何應對天雷的!」
「這個嘛……可能跟師傅你想的有點不大一樣。」
「嗨呀,別吊為師胃口了,快快說來!」姜炳搓了搓手說。
他已經等不及聽自己徒弟講如何逆天而行打爆天劫了。
「嗯……」吳憂組織了一下語言,試探著問道:「師傅伱有沒有聽說過威力很大,但並不會傷到修士,還會順便給金丹紋身的雷劫?」
「……」
出乎吳憂的意料,這話竟是讓姜炳反應很大。
聽到這話,姜炳臉上的笑容很快不見了,眼神慢慢嚴肅起來……一個可怕的念頭自他的腦海中浮現。
徒弟不會讓雷給劈傻了吧?
吳憂咽了口唾沫,被他看得心底發毛,也沒了獲得這獨特金丹的興奮。
莫非這金丹不是啥好東西?
不過擔心也沒什麼用,還是先把情況給姜炳看看清楚。
他乾脆伸出手:「師傅還是自己看吧。」
姜炳點點頭,伸手與吳憂掌心相對,吳憂也放開了心神,引導著姜炳的神念掃視他的丹田氣海。
……
良久,二人掌分。
師徒二人一併皺起了眉頭,表情百分百同步,兩道嚴肅與疑惑的眼神對上,二人沉默著,一塊兒在坑邊坐下了。
清風拂過,寂靜無聲。
「師傅,這是什麼情況。」吳憂率先打破了沉默。
「……」
姜炳不說話,神色憂愁,抬頭看天。
思慮良久,他才將真相與吳憂說來。
「為師也沒見過。」
(???)
吳憂腦門彈出了三個問號。
不是,你不知道就說不知道,裝的這麼嚴肅憂傷的差點沒給吳某嚇出心臟病!
強行將涌到嘴邊即將脫口而出的那顆「植物」咽回肚裡,吳憂深呼吸了兩次才平復了心情。
「那師傅有交好的道友可能認出這是什麼情況嗎?」他隨口一問。
正問完這話,吳憂腦海里就蹦出了一個詞,竟與姜炳異口同聲道。
「建木學宗?(!)」
姜炳頗感意外,眼神略帶驚訝:「喲,徒兒你知道為師在建木學宗有舊識?」
「呃……不,只是徒弟我恰好也算認識一個建木學宗的。」
這話不太嚴謹,吳憂說完又補上了一句:「至少曾經是建木學宗的。」
他想到了一個人,沒想到這麼快就要與對方再次相遇……
「憂兒可是能聯繫上那人?」
「應該可以。」
姜炳拍了拍手,從地上翻身站起,欣然對吳憂說道。
「事關徒兒修煉道途,此時宜早不宜遲,你我師徒二人即刻兵分兩路:為師去建木學宗請人,徒兒你且去找你那好友!」
吳憂點了點頭。
少頃,目送姜炳消失在了天際,他也該動身了。
站起身,拍掉衣服上的草屑,吳憂轉身踏上飛劍就要走,卻忽然看到了某些東西。
他「啪」一捂臉。
「師傅,你陣法沒收……」
…………
還好吳憂身上的儲物戒指空間不小,塞滿了恰好能把那些布陣材料裝下。
不然就那麼放在那,肯定有小手不是很乾淨的道友路過就給順走了。
那可是亮閃閃的靈石換的啊。
此時已是下午。
吳憂正踏著飛劍,手裡拿著一張符紙,按上面指引的方向御劍前行。
腳下,便是縱雲山。
……
很快,此行的目的地到了,吳憂的飛劍落下,遠遠就看見一人已經在下面的樹冠上招手了。
「吳道友!」
左岐雲面色紅潤,兩隻胳膊揮舞著,喊著吳憂的名字。
與尋常修士不同,他還戴著一副圓片眼鏡,只是明顯是自製的,細節略顯粗糙。
沒錯,此前走了狗屎運撿到一潭靈髓液,又險些被人埋伏殺害的「散修」左岐雲,正是吳憂口中曾經的建木學宗弟子!
這裡是一處巨樹密林,在這樹冠之中,一間小小的木屋藏得很是隱蔽。
收起飛劍,吳憂踏上了這略顯狹窄的木板平台。
他新奇地打量著左岐雲新建的這間小屋,不吝讚美之詞:「左兄這居室建的可真是別致雅觀!」
左岐雲招呼著吳憂進屋坐下,聽到這話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哪裡哪裡,現在風頭正緊,我也還沒搞到易容之法,也只能在這破木屋中招待吳兄。」
這木屋雖小,但是結構相當合理,一看就牢靠堅固,榫卯結構以及拱形的支架設計得都極為合理,屋內家具的結構也相當精巧。
不愧是建木學宗出身,吳憂就肯定建不出來。
他最多用整塊的木料雕一個。
吳憂與左岐雲在木桌前相對而坐,左岐雲掏出茶碗,倒上了兩杯茶。
「吳兄在傳訊符中說有要事用得上我,還請細細說來。」
今天上午,吳憂用他送的傳訊符聯繫他,說是有緊要的事需要幫忙。
也就左岐雲是建木學宗出身,性子直,換別人來肯定以為這麼快就又找上自己,還是對那靈髓液動了貪念。
吳憂淺酌一口茶水,對左岐雲說起了渡劫之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