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李老頭之死(新人求收藏)
第16章 李老頭之死(新人求收藏)
想到這裡,朱厚熜不禁凌然。
雖然修為突飛猛進,但自己的心性修為還要加強些。
「對了,我還有一事相求,趙姑娘可否先借我十靈晶給佃農發些工錢。」
聽到朱厚璁的話,面前的趙瑤瑤臉色古怪。
如果不是在凡間出身大族,普通人遇到這種情況扭頭就走都算是有涵養的了。
即便如此,趙瑤瑤看著自己手裡整整一個月的工錢,銀牙都要咬碎,胸口仿佛在滴血。
「剛給林師兄買了賀禮,這個月的靈晶已經不多了,五個可以嗎?」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趙瑤瑤感覺自己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行……五個就五個吧。」
朱厚熜一愣,隨即也沒有多說什麼,伸手便接了過去,確認無誤後扭頭便走。
連句感謝的話都沒有。
趙瑤瑤看著朱厚璁動作之乾脆,不由得眼前一黑。
本來這些她還準備這個月留著改善伙食的。
但也只是在原地跺了跺腳,轉身赴宴去了。
這位趙姑娘,真是個大好人吶!
只是似乎太容易答應別人的請求了一些。
回去的路上,朱厚熜看著手裡的靈石,忍不住嘆息。
本來他是打算拿手裡的小迷蹤陣租借給趙瑤瑤觀摩作為交換。
借錢也只是隨口一說罷了。
畢竟兩人非親非故,平日裡也沒有什麼交際。
可如今,對方沒有絲毫猶豫,也不要絲毫報答,當場就拿錢幫助了自己。
欠了人家一個人情啊!
日後若有能幫得上的地方,自己怕是也沒有藉口說服自己不幫忙了。
想到這裡,朱厚熜眨了眨眼睛,自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特娘的,自己好像不知不覺之間被趙瑤瑤pua了。
果然真誠才是必殺技嗎?
看到不遠處的朱厚熜屋前的一處靈田上的幾個佃戶,朱厚璁停下了思索。
「朱老闆!今天來看地啊!」
為首的那個青年人見朱厚璁打了個招呼。
面前的三個老農都是附近青山坊的散修。
平日裡大部分時間都在為了生計奔波。
修煉的時間很少。
除了中間的那個老宋頭是練氣四層外,其他的兩人一個練氣二層,一個練氣三層。
剛跟朱厚熜打招呼的那個叫王直,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多歲。
有謠言說是青山宗某位已故的長老和山下的漁女私通生下的孩子。
本身王直的資質不好,和朱厚熜一樣,都是最次等的丁下靈根,加上宗門為了避嫌,甚至連外門雜役院都沒有進。
只好在青山坊打些零工修煉過活。
按照李老頭的評價,此人雖然命途坎坷,但心性單純。
和另外兩個總喜歡趁機摸魚的老油條成鮮明對比。
「嗯,順便給你們的工錢結一下。」
朱厚熜聞言點頭,掏出了六枚靈晶。
朱厚熜一個月的工資是五枚靈晶,而把靈田外包給練氣散修干一個月大概是三到四枚靈晶。
僱傭半月,三人六枚靈晶已然是公道。
看見靈晶,幾人的臉上露出喜色,就連那原本神色陰沉的宋老頭也不例外。
見朱厚熜給錢給的爽快,沒有預料中像其他主家的刁難剋扣,那宋老頭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提議道。
「按之前立下的契約,本該是今天完工才結工錢,既然朱老闆如此爽快,那我等自然也要盡心盡力幹完今天再離開才是。」
「對!」
王直在一旁附和道。
朱厚熜越過宋老頭,表面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走過宋鐘身邊時,心中卻微微一動。
這老東西,身上的氣味有點不對勁。
那一身的煞氣雖然有心掩蓋,但還是讓剛剛從大明世界返回的朱厚熜覺察出了不對。
這老頭殺了人,而且還是最近殺的。
不過散修構成本就身份複雜。
沒有證據之下,朱厚熜也不好問人查辦。
只下意識的分出心神關注這個老頭。
朱厚熜回到屋內,一方面繼續參悟手中的小青山劍訣。
另一面則借著青山宗的靈脈修煉,鞏固修為。
練氣八層——
當大明世界殘留的最後一點劫氣轉化完成,朱厚熜再次突破一個小境界。
屋外天色已經暗了下去。
朱厚熜睜開眼睛,聽到隔壁李老頭房間傳來的動靜,默默的熄滅了屋中的燭火,練氣後期神識蔓延傾聽。
「宋哥,你確定這老頭真死在秘境裡了?雖然已經過了六十,氣血衰竭,但那可是練氣後期的大修士……」
這是那個練氣三層,和宋鍾一起來的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的聲音。
「那還有假,今天郭疤子的攤上,連那老頭身上的青木劍陣都擺出來了……那可是青山宗的東西,這東西都叫人拿走了,你覺得李老頭還能活?」
確實,宗門劍陣是宗門財產,只是借給李老頭看守靈田罷了,李老頭只要不傻,所有東西都能丟,這東西是絕對不容有失的。
聽著隔壁細細簌簌翻箱倒櫃之聲。
朱厚熜心中一動。
老李頭,死了?
不由得暗自嘆息一聲,感嘆世事無常。
「伱小聲點,把隔壁那小子吵醒了怎麼辦!」
「怕什麼!聽其他的雜役講,那小子才剛來一個月,修為不過鍊氣一層,就算醒了又能如何?還能是你我的對手?」
那宋老頭說完,又踢了兩腳面前用靈木製作,鑲嵌金銀精緻的靈木箱子。
「這箱子怎麼打不開……我記得臨走前那老頭給了隔壁小子一串鑰匙,說不定就在他手上……」
片刻後,聽著門外的腳步聲。
朱厚熜嘆了口氣。
活著不好嗎?為什麼要主動找死呢?
我可是個好人來著。
敲門聲有節奏的響起。
「誰啊?」
朱厚熜抹了一把臉,偽裝成被吵醒的樣子,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是我,老宋頭!田裡出事了!」
門外的兩人手握靈鋤,退後幾步,盯著房門,目露兇狠。
「什麼!好,我馬上過去!」
若是以往,朱厚熜必然要問清楚緣由。
但既然已經知道真相,朱厚熜也不願再多廢話。
聽到門內的少年語氣焦急。
畢竟靈田乃是宗門租界給這些弟子的,若是出了事那還得了。
門外宋鍾那張滿臉皺紋的老臉上擠出了一抹猙獰笑容。
不禁握緊了手中的靈鋤。
他已經能夠想像到開門的一瞬間,朱厚熜臉上的迷茫和驚恐,還有鋤頭砸碎腦殼之後,猩紅腥臭的血液混合著腦漿的飄灑的景象。
但出乎他預料的是。
門開了,朱厚熜一臉平靜的站在自己面前,而自己手中的鋤頭卻怎也揮不下去。
「真氣外放!練氣後期!」
宋鐘身後的吳老漢怪叫一聲。
顧不得同伴,當即轉身掉頭便跑。
但下一刻,一顆目光中滿是不解,疑惑,哀求,恐懼和不甘的腦袋便以一道完美的弧線落在了他的面前。
認出了那頭顱正是宋鍾後,他不禁苦笑著停下了腳步。
回身跪倒在地上,把頭顱深深的埋藏在泥土之中。
「說說吧,這是怎麼一回事?」
背後的腳步聲隨著朱厚熜的聲音傳來。
每踏一步都讓吳老漢感覺自己離地府更進了一步。
他不禁將頭顱埋得更低了。
半個時辰後。
朱厚熜在竹林里挖個坑處理好了兩具屍體,來到靈泉旁洗了洗手上的血污。
兩人或許至死都不明白,一個不滿二十歲就練氣後期的天才,怎麼就能和青山宗的雜役弟子扯上關係。
但……李老頭,或許這次是真死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