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我焚霸天,與陳玄不共戴天
「大禹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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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若君也看到了那個剛剛走進楚家的身影,沒想到大禹皇主竟然會直接來到了楚家。
她微微偏頭,看向了陳玄。
她也知道,陳玄對於禹州楚家的那對姐妹花十分在意。
她絲毫不懷疑,大禹皇主來到此地,乃是為了楚白楚青而來。
「別聲張。」
陳玄定了定神,沉聲說道。
甄若君點頭,隨即抬起手一指旁邊的客棧,「先進去?」
陳玄答應了一聲,幾人當即就準備走進那客棧裡面。
可是四人剛剛走了幾步。
忽然旁邊一個老頭叫住了陳玄幾人。
那老頭面前擺著一張髒兮兮的桌子,旁邊一個筷子簍,裡面放了一些小木棍。
在老頭的左手邊,則是立著一個大幡,上面寫著八個大字。
易龍算命,易命成龍。
至於那老頭則是滿頭銀髮,緊閉著雙眼,看起來好像是一個目盲之人。
衣著樸素,上面還打著補丁。
一束垂到胸前的鬍子,看起來倒是頗有些仙風道骨。
「你叫我?」
陳玄瞥了一眼那算命老頭。
周圍就他們幾人,他下意識就覺得這老頭叫的是他。
「自然是你。」
算命老頭點了點頭,對著陳玄一呲牙。
他缺了兩顆大門牙,看起來十分有喜感。
「陳……大哥,理這個江湖騙子幹什麼?」
玉衡聖子皺著眉,對於這些卜算之術向來不信。
陳玄則是對著玉衡聖子擺了擺手,隨後又看向了那算命老頭,「老先生何意?」
「我觀小友印堂發黑,身後血光沖天,怨念纏身,恐怕是有大難臨頭啊。」
算命老頭一本正經的對陳玄說道。
「呵……」
玉衡聖子直接發出了一聲嗤笑,「你不是瞎子嗎?怎麼看我大哥的?」
算命老頭擺了擺手,「正所謂目盲心不盲,但是我又看到小友體內紫金之氣纏繞,倒也絕非池中之物,若是能夠避過此災,必將一飛沖天!」
陳玄咧嘴一笑,倒是覺得這算命老頭有點意思,「若依閣下之間,我應該怎麼辦?」
「北!」
算命老頭抬手一指,「北邊大興,當旺小友。」
「你指的那邊是西。」
玉衡聖女十分善良的開口提醒道。
「咳咳咳……」
算命老頭乾咳了兩聲。
伴隨著他的咳嗽,他的手指也微微偏移,指向了北方。
「所以,閣下打算讓我向北走?」
「正是。」
「多謝。」
陳玄對著算命老頭拱了拱手,便打算離開。
「且慢!」
算命老頭又叫住了陳玄,「我與小友有緣,不願見小友橫死,所以,這枚護身符請小友收下,將來,或許可以幫助小友躲過一劫。」
他說著話,從懷裡摸出來了一個殘缺的玉圭,遞給了陳玄。
陳玄接過玉圭,打量了一眼,隨即點頭,「多謝。」
這一次,陳玄沒有一丁點的猶豫,直接就帶著甄若君等人走進了客棧。
算命老頭則是咧嘴一笑。
他偷偷摸摸的睜開眼睛,環顧了一下四周,接著毫不猶豫的就抱起面前的桌子,扛著一旁的大幡,向遠處快速的跑去……
「那個傢伙分明就是一個江湖騙子,你還跟他說那麼多幹什麼?」
甄若君不解的看著陳玄。
「我知道。」
陳玄伸手入懷,將那塊殘缺的玉圭給取了出來,「這東西,上面有追蹤符紋,只要我帶著這塊玉圭,他就能時刻掌控我的行蹤。」
「什麼!?」
甄若君無比驚訝的看著陳玄,「那你還收下這個東西,還帶在身邊?」
她說著話,就要將陳玄手中的玉圭搶下。
「別急。」
陳玄含笑搖了搖頭,「我看那算命老頭,應該也不是尋常人物,而且也不是大禹皇主的人,不然的話,剛才他只需要一嗓子,大禹皇主就會出現在這裡。」
「我懷疑他別有企圖,既如此,何不將計就計,也好看看他到底要幹什麼?」
甄若君眉頭緊皺,還是覺得陳玄的想法未免有些冒險。
「放心。」
陳玄擺了擺手,「我自有分寸。」
見到陳玄這麼說了,甄若君幾人也只能點了點頭。
「此地人多眼雜,去房間裡面說。」
陳玄低聲說道。
接著,陳玄開了兩個房間,隨後眾人便聚在陳玄的房間,商量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大禹皇主登臨楚家,必然是打算要針對你,不得不防!」
甄若君開口,「他知道你與楚家那兩姐妹的關係。」
陳玄點頭,「所以,我的想法是……隱藏身份,去接近大禹皇主。」
「什麼?!」
甄若君三人全都不敢置信的看著陳玄。
眼下大禹皇主對於陳玄恨之入骨。
陳玄竟然還敢主動去找大禹皇主?
「不行!」
甄若君毫不猶豫的開口,「我懷疑外面那算命老頭就是認出了你的身份來,你要是想要隱瞞身份接近大禹皇主,恐怕大禹皇主也能認出你來!」
「那是因為偷天換日的符技終究還不是易容的頂峰手段。」
陳玄說著話,從儲物袋內取出來了一張鎏金面具。
只見陳玄將那面具戴在臉上,他臉上的肌肉頓時蠕動起來。
不過只是幾息時間,陳玄就已經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焚霸天!
陳玄竟然直接變成了焚霸天的模樣!
「這……」
甄若君幾人震驚無比。
陳玄不光是容貌發生了變化,甚至就連氣息都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氣息!
恐怕就算是與陳玄無比親近的人,都認不出此時面前的人就是陳玄!
「如何?」
陳玄出聲問道。
「鬼斧神工!」
甄若君讚嘆出聲。
這下她終於知道陳玄為什麼有底氣,說可以接近大禹皇主而不被發現真實身份了。
就連她們眼睜睜看著陳玄變換模樣,都感覺到匪夷所思,更何況是別人?
「接下來,你們就留在這裡吧。」
陳玄輕聲道:「我一個人出去辦事,待事成之後,我再來接你們。」
「好。」
甄若君幾人點頭。
面具只有一個。
若是她們跟著陳玄一起,反而會起反作用。
陳玄又調整了一下面部管理,確認無誤之後,他伸手一抓,凌虛筆浮現而出。
陳玄手持凌虛筆,以虛空為布,開始畫符。
玄階中品符技——分身符。
一筆成符!
只見那虛空之上的符紋閃爍,接著一陣蠕動,竟然變成了一個與陳玄一模一樣的人!
「唉呀!」
玉衡聖女嘖嘖稱奇,邁步走到了那符咒所化的陳玄面前。
她東摸摸,西碰碰,隨即驚喜無比的開口,「竟然跟真的陳玄哥哥一模一樣!」
「甚至就連氣息,和境界好像都一樣的!」
此言一出,甄若君頓時震驚無比。
頃刻之間,陳玄竟然就畫出了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人?
若是這樣的話,將來陳玄在戰鬥的時候使用這一手段,那豈不是兩個陳玄一起出手?
那還有誰能夠抵擋得住?
而陳玄則是搖頭失笑,「這是唬人的。」
眾人詫異的看著陳玄。
陳玄解釋出聲,「這是玄階中品符技分身符,可以利用符咒畫出一個與我一模一樣的人,只不過,他沒有辦法戰鬥,就是一個紙老虎,一碰就碎。」
「原來如此。」
甄若君恍然大悟。
若是真的有這樣的恐怖手段,那才是真的逆天。
只見陳玄將手中的玉圭交給了面前的分身。
分身接過玉圭,揣在了懷裡。
他與這分身心神相同,哪怕相隔百里,心念也能夠瞬息抵達。
「好了。」
陳玄滿意的一點頭,接著又看向了甄若君幾人,「我先走了。」
「嗯,一切小心。」
甄若君點頭。
陳玄見狀,當即順著窗戶飛了出去。
他重新回到了街道上,隨即大搖大擺的朝著楚家走去。
陳玄清楚的感覺到。
當自己靠近楚家的時候,虛空之中,有數道視線已經牢牢的鎖定住了自己。
這些都是大禹皇主身邊的隱衛,負責保護大禹皇主安危。
陳玄無視了那些視線。
他站在楚家大門前。
嘭嘭嘭!
陳玄十分用力的砸了砸門。
很快,一個小廝打開門,探出頭來,「家主正在會客,你請回吧。」
「哼!」
陳玄一聲冷哼,雙臂一震,有勁力蕩漾而出。
嘩啦啦!
大門瞬間崩碎。
連帶著裡面那個小廝也被震飛了出去。
瞬間。
從楚家之內,一道道氣息甦醒。
陳玄則是大步走進了楚家,雙手叉腰,「人呢?將楚白楚青給我交出來!」
見到陳玄是前來尋楚白楚青的,那些擋在陳玄面前的人則是面面相覷。
「何人膽敢來我楚家放肆!」
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只見遠處,楚家家主與大禹皇主邁步走來。
陳玄瞥了一眼那幾個人,隨即冷聲喝道:「楚白楚青呢?把她們交出來!」
「你是什麼人?區區碎天第三重,也敢在此作亂!」
楚家家主面無表情的看著陳玄,「找死!」
陳玄沒有說話。
他眉心發光,在他身後,一尊足有十丈大小的金身浮現而出。
那金身不怒自威,讓人不敢逼視。
「楚家主,且慢。」
大禹皇主看了一眼陳玄,隨即攔住了身邊的楚家家主。
見到大禹皇主都開口,楚家家主這才斂起怒意,卻仍舊神色不善的看著陳玄。
「你是何人?前來尋找楚白楚青又是何故?」
大禹皇主出聲問道。
「當然是為了引出陳玄!」
陳玄義正言辭開口,「我從北域追到南洲,若是不能手刃陳玄,此生不回北域!」
此言一出,大禹皇主和楚家家主頓時對視了一眼。
他們有些懷疑陳玄。
不過,陳玄不過只是一個碎天第三重的修士,他們倒也沒有在意。
「將楚白楚青帶過來。」
楚家家主淡淡開口。
很快。
楚白楚青被帶到了這裡。
兩姐妹的小臉全都慘白無比。
她們的手上和腳上也全都帶著鐐銬。
這些鐐銬,壓制著她們的修為。
陳玄當即快速傳音,將事情的經過告知了兩姐妹。
兩姐妹聽到了陳玄的聲音,也是喜不自禁。
但是她們的情緒隱藏的極好,並沒有被人看出。
「楚白楚青,你們看看,可否認識他?」
楚家家主抬手指著陳玄說道。
「是你!」
楚白裝出一副震驚的模樣,「焚霸天!」
楚青更是『下意識』的躲在了姐姐楚白的身後。
「他是誰?」
大禹皇主出聲問道。
「北域四天王之一,焚霸天……」
楚白聲音顫抖,本就慘白的小臉更加白了起來,隨即在心中念起了陳玄教她的說辭,「與陳玄有著血海深仇……」
「北域四天王?」
楚家家主瞥了陳玄一眼,滿臉都寫著不信,「區區碎天第三重,也敢號稱是北域四天王?北域都已經沒落到了這般地步了嗎?」
「焚天王不以修為見長,他主要是陣法無雙,加上他那一族的特殊性,本身也擁有著越境界一戰的能力……」
楚青小聲的補充道。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陳玄故意將這些消息糅合在一起,用以欺騙大禹皇主他們。
「陣法無雙?」
大禹皇主深深的看了陳玄一眼,「沒想到閣下在北域竟然有這般地位,失敬,失敬。」
「我乃大禹皇朝皇主,整個禹州,都為我掌控。」
「跟我說這些幹什麼?」
陳玄發出了一聲冷哼,「把楚白楚青交給我,我便離開。」
「焚天王沒有理解我的意思。」
大禹皇主笑眯眯的說道:「我與陳玄,同樣有著血海深仇,就在不久之前,我大禹皇朝的皇宮都被陳玄所毀,還有我的三兒,同樣死於陳玄之手。」
「閣下初來乍到,僅僅一人,想要找到陳玄,難啊。」
「我怎麼做,與你無關。」
陳玄冷聲喝道。
「放肆!」
楚家家主大喝出聲,「焚霸天!此地乃是南洲!不是你北域!」
「楚家主且慢。」
大禹皇主笑吟吟開口,「焚天王恐怕就是這樣的脾氣,何必動怒?」
「焚天王,我知道你很強,但是,此地乃是我禹州的皇都,若是我不讓你走,恐怕你也走不了。」
「不如就與我聯手,共同誅殺陳玄。」
「你在威脅我?」
陳玄眼神驟然一冷。
在他的身後。
第二道金身浮現而出!
這都是陳玄用《道玄經》所凝練出來的焚霸天手段。
同時,陳玄也不忘在心中向焚霸天告罪。
焚大哥……
不好意思……
借你祖宗用用……
「焚天王,你說,如何我們才能聯手?」
大禹皇主也不願與焚霸天一戰。
「簡單,將她們交給我。」
陳玄抬手一指不遠處的楚白楚青姐妹,「來日,我殺陳玄之時,可以讓你們在旁邊觀看。」
便是大禹皇主這極力偽裝的好脾氣,此時都繃不住了。
「你是在戲耍我?」
大禹皇主冷聲問道。
陳玄反問出聲,「區區一個碎天第一重的修士,也值得你們如此大費周章?」
此言一出,大禹皇主恍然大悟。
敢情這位焚天王,並不知道陳玄如今已經是碎天第四重的修士。
大禹皇主當即將陳玄這段時間所做的事情,說給了陳玄聽。
陳玄聞言,故作沉默。
過了半晌,他這才緩緩開口,「既如此,若是聯手,倒也不是不行。」
「好!」
大禹皇主一點頭,「焚天王快人快語,那咱們就聯手,將那禍害徹底除掉!」
陳玄也點了點頭,「如此甚好。」
接著,大禹皇主忽然又輕輕一笑,「焚天王,聽聞你陣法無雙,我皇宮的陣法恰好被那陳玄所毀,若是焚天王不棄,可否助我重建的陣法?」
陳玄心中冷笑。
這是還不放心自己啊!
想要試探自己!
「有何不可?」
陳玄傲然一笑,「只不過,那些布陣材料,還需要你來提供,我焚霸天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這是自然。」
大禹皇主點頭,「焚天王這邊請。」
跟隨著大禹皇主朝著皇宮的廢墟飛去。
不多時。
兩人已經懸浮在了那一片廢墟之上。
故地重遊,陳玄差點笑出聲來。
不過他還是勉強的板著臉,「不錯!果然有那陳玄的氣息!」
大禹皇主點頭,「那陳玄狼子野心,來到我南洲之後,便犯下無數大亂,南洲各大皇朝,無不對他咬牙切齒。」
「他蹦達不了幾天了。」
陳玄淡淡說道。
「此事暫且不已,焚天王,還請出手,為我布下陣法。」
「好說。」
陳玄嘴上答應的好好的,卻直勾勾的看著大禹皇主。
大禹皇主恍然大悟,終究是咬著牙,一揮手,頓時有不計其數的至寶被他給放了出來。
陳玄眼睛都看直了。
這一次,他帶著紫微仙宗端了大禹皇宮之內的全部寶物,本以為能夠讓大禹皇朝傷筋動骨。
卻沒有想到,大禹皇朝那些真正的寶物,都在大禹皇主的手中!
「如何?可夠?」
大禹皇主出聲問道。
他並不擔心陳玄會帶著這些東西跑路。
有他在這裡看著,陳玄翻不起任何風浪來。
「可能差點意思。」
陳玄一副沉思的模樣,「先用著吧,若是不夠,再找你要。」
陳玄當即開始布起陣來。
唰唰唰!
磅礴的精神力呼嘯而出,不斷凝結成各式各樣的陣紋。
一邊,大禹皇主微微點頭。
不會是被北域尊為四天王的存在。
光是這精神力,甚至都比他還要強橫出許多來!
一道道陣紋落在了地面之上,隨即又隱入了進去。
整整兩個時辰,整座大陣的陣基已經被打好了。
大禹皇主再度點頭。
他看得出來,陳玄在很用心的去布置這座大陣。
陳玄則是無視了大禹皇主讚嘆的目光,開始將一個個材料分布在陣法的各個陣眼位置。
過了一會,陳玄一抬手,「東西不夠了,再給點。」
大禹皇主一愣。
他對陣法一竅不通。
但是他剛才給了陳玄那麼多的材料,這麼一會,就用光了?
「你這是什麼眼神?」
陳玄瞥了一眼大禹皇主,「你可知道此乃何陣?地級上品陣法——光道浩然陣!」
「一旦陣成,攻防一體,便是乾坤境都難以攻破!」
大禹皇主詫異的看著陳玄。
陳玄所布陣法,竟然有此般威能?
陳玄所布的陣法,確實是光道浩然陣,只不過他將這個陣法的品級給抬高了一些。
也就是從玄級上品抬高到了地級上品。
不過此陣的威力倒也是不俗,若是所用材料足夠強橫稀有,甚至能夠轟殺碎天第九重的修士。
陳玄之前已經殺掉了皇宮之內許多強者。
這個光道浩然陣,倒是也足夠為陳玄的梅開二度做準備了。
他準備使用這個陣法,到時候給大禹皇主一點小小震撼。
大禹皇主無比震驚的開口,「你說的可是真的?」
能夠抵抗乾坤境修士的攻勢?
那要比他這皇宮原本的陣法強出太多了。
「我又何必騙你?」
陳玄反問出聲,「若是你不信,待陣成,你可以試試。」
「焚天王說笑了,你如此盡心盡力,我又豈是那婆婆媽媽的人?」
大禹皇主臉上帶著笑,心卻在滴血,卻還是不得不再度取出一些材料,交給了陳玄。
陳玄接過那些材料,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大禹皇主給自己的這些材料。
他只需要使用十分之一就足夠了。
剩下的,全都落入他的手中!
而即便就這,這光道浩然陣的威力也要比正常的光道浩然陣強出許多。
畢竟大禹皇主給他的東西都是好東西。
陳玄有心想要布置一個閹割版的,都沒有辦法。
很快。
陣法完成。
雖然陣法並未啟動,但大禹皇主已經感受到了陣法之中所蘊含的力量。
「不愧是北域四天王之一!」
大禹皇主讚嘆開口,「果真是陣道無雙!」
「謬讚了。」
陳玄擺了擺手,「皇主可否想要試一下這陣法?」
「可以嗎?」
「當然。」
陳玄點頭。
伴隨著陳玄心念一動,陣法瞬間啟動。
大禹皇主深吸了一口氣,一拳轟出。
陣法只是微微震顫,隨即便沒有其他動靜。
「果然強悍!」
大禹皇主驚喜出聲。
「我現在便將操控陣法的手段傳給你。」
陳玄說著話,將控制陣法的手段交給了大禹皇主。
大禹皇主眼神火熱。
有了此陣,大禹皇宮必將高枕無憂了!
「之前還懷疑天王,是我的錯。」
大禹皇主十分誠懇的對陳玄說道。
陳玄擺了擺手,「謹慎一點是好的,畢竟那陳玄詭計多端,需要防備。」
「正是,正是。」
大禹皇主連連點頭。
就在這時。
一個甲士飛到了此地,對著大禹皇主躬身行禮,「參見皇主!」
「何事?」
「有一個瞎眼老頭前來此地,說有陳玄的行蹤,願意獻給皇主。」
瞎眼老頭!
陳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客棧旁邊那算命老頭。
他心中冷笑。
那老頭,果然對自己心懷不軌!
「哦?」
大禹皇主眼中有寒光一閃,「將那瞎眼老頭帶上來。」
「是!」
甲士告退。
不多時。
一個老頭被那甲士給帶了過來。
這老頭,正是那個算命老頭!
大禹皇主瞥了算命老頭一眼,「便是你說,你有陳玄的行蹤?」
「正是。」
算命老頭點了點頭,對著大禹皇主呲牙一笑,「我在皇城之內,發現了那陳玄。」
「他在何處?」
大禹皇主追問出聲。
那老頭沒有說話,只是對著大禹皇主嘿嘿的笑。
「哼!我所承諾之事,絕無反悔可能,就算你沒有殺掉陳玄,只是提供他的行蹤,我也可以給你榮華富貴!」
「榮華富貴我就不要了。」
算命老頭嘿嘿笑著,「只要皇主賜給我大量的靈藥,或者蘊含大量靈氣之物,就可以了。」
「可以。」
大禹皇主點頭。
「好!」
算命老頭開口,「那兩人,如今就在一個客棧之內,我帶皇主您去。」
「帶路。」
一行人朝著客棧方向飛去。
而陳玄早就已經通過分身符,讓他的分身帶著甄若君她們快速離開客棧。
很快。
陳玄一行人來到了客棧上空。
大禹皇主伸手一抓,生生將那客棧的屋頂給抓起,卻沒有找到陳玄蹤跡。
「人呢?」
大禹皇主神色不善的看著算命老頭。
算命老頭一邊擦汗一邊說道:「他的氣息正在快速移動,應該是聽到風聲,逃走了。」
陳玄則是一本正經的開口,「此地確實有陳玄所留下的氣息。」
「焚天王還有這樣的手段?」
大禹皇主輕笑出聲。
陳玄則是擺了擺手,「雕蟲小技罷了,那陳玄就是化成灰,我都認得他!」
「那你說,陳玄朝著哪裡逃走了?」
大禹皇主又看向了算命老頭。
「已經出城了……」
算命老頭小心的說道。
「追!!」
大禹皇主毫不猶豫的開口。
「且慢。」
陳玄攔住了大禹皇主,「如此興師動眾,恐怕難以抓住陳玄,不如等到陳玄停下來,然後咱們緩緩圍困,諒那陳玄也逃不出去。」
「言之有理。」
大禹皇主點頭,看向陳玄的眼神越發和善。
這麼盡心盡力幫助自己出謀劃策,還能幫助自己布陣的人,不多見了。
一行人返回了大禹皇宮。
對於修士而言。
想要建立宮殿,並不是什麼難事。
還不到半天的時間,十多座宮殿已經矗立在原本皇宮的廢墟之上。
雖然還有些簡陋,但是至少可以供人休息了。
大禹皇主在皇宮之內大排宴宴,左右手分別坐著陳玄和算命老頭。
同時他還叫來皇城之內各大家族的族長作陪。
「哈哈哈……今日得你二位相助,諒那陳玄有三頭六臂,也逃不出!」
大禹皇主哈哈大笑,滿臉皆是暢快的表情。
陳玄飲盡杯中酒,視線落在了不遠處,被鎖在一起,可憐兮兮的楚白楚青姐妹。
「皇主,如今,可以將她們給我了吧。」
陳玄出聲問道。
「我倒是十分好奇,楚白說你與那陳玄有著血海深仇,到底是什麼仇??」
大禹皇主出聲問道。
「沒什麼,我殺他全家,他搶了我的女人。」
陳玄十分隨意的回答。
「難怪焚兄對這對姐妹如此堅持,我看焚兄不光是要殺掉陳玄,還打算要殺人誅心啊!」
大禹皇主哈哈大笑。
為了能夠與陳玄加深感情,他開始稱呼陳玄為焚兄。
陳玄也跟著笑了起來。
「把她們帶上來。」
大禹皇主吩咐出聲。
楚白楚青當即被帶到了陳玄的身邊。
大禹皇主一揮手,楚白楚青身上的鎖鏈頓時掉落,「焚兄,她們歸你了。」
「只不過……」
大禹皇主對著陳玄眨了眨眼睛,「她們姐妹兩個可是很不聽話啊,動輒便要逃出楚家,焚兄你可要當心一些。」
「無妨。」
陳玄擺了擺手,「我有手段。」
只見陳玄眉心之中有兩道符紋浮現而出,飄忽的就落在了楚白楚青的眉心。
只見小姐倆身體一震,對著陳玄盈盈拜下。
「尊上。」
這一幕,直接就驚呆了眾人。
「這不是……那個邪宗的手段嗎?」
一個人驚呼出聲。
那個邪宗!
所有人全都眉頭一皺。
在他們的心中,浮現出來了三個字。
鬼道宗!!
鬼道宗乃是南洲三大邪宗之首。
尤其是那喪門十咒,更是讓人聞風喪膽。
陳玄……
怎麼會這樣的手段?
「當年,曾有一女子流落北域,創立喪門宗,我這手段,便是從破滅的喪門宗那裡學到的。」
陳玄淡淡的解釋道。
「說起來,數萬年前,鬼道宗確實有一個聖女意外失蹤,不見蹤影,難道焚兄說的就是她??」
「鬼道宗為此大發雷霆,血殺無數人。」
「想不到啊,那位聖女,竟然流落到了北域。」
眾人紛紛感嘆出聲。
而見到這一切全都對的上,大禹皇主的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來。
「原來如此,倒是我們錯怪焚兄了。」
陳玄擺了擺手,示意無妨。
又過了會。
陳玄站起身,言稱不勝酒力,先行離場。
大禹皇主並未阻攔。
而陳玄則是帶著楚白楚青離開了此地。
等待陳玄等人離開,大禹皇主頓時看向了虛空一角,微微點頭。
唰!
有清風吹拂。
帶著兩女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陳玄當即在此地布下了一個可以隔絕外面的人探查的陣法。
隨後陳玄轉身,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便感覺懷裡一沉。
緊接著。
就是惱羞無比,又有些嬌嗔的聲音響起。
「好你個陳玄!」
「竟然敢讓我們跪地叫你尊上!」
(還有更新耶)